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1-28 10:01:06
洛九江的声音有些虚弱,懊恼。
没想到,江行云的招数这般刁钻,竟然被她给制住了。
虽然是在他受了重伤的情况下,但他九江大侠被一个女子骑在身上,也够丢人的。
光线很暗,以至于江行云刚才没看清他脸上的面具。
现在他趴在床上,江行云坐在他的腰上,更看不到了。
江行云弯腰探头一看,果然看到他脸上有银色的东西。
但江行云可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。
谁知道面具下的人是不是真的洛九江?
即便是真的洛九江,她也不能确定,九江大侠私下里是不是个登徒子。
她扯下床帐一只挂钩上的绳子,将他两只手腕捆在身后。
又扯下另一只挂钩的绳子,将他的腿也捆了起来。
她动作很麻利,绳子结很专业,越挣扎越紧。
洛九江为了打消她的怀疑,并没有挣扎,还很配合。
“我受了重伤,在腹部,你坐我身上,快把我肠子挤出来了!”
声音因为忍痛,有些粗重。
江行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和外伤药味儿。
赶紧从他身上下来,去点蜡烛。
端着蜡烛、提着药箱回来的时候,洛九江已经自己翻过身来。
那银色的修罗面具,在昏暗的烛光里显出一种恐怖的美。
他唇角紧紧抿着,显然是在极力隐忍疼痛。
江行云从眼睛和嘴唇,确定他是真的洛九江,稍微放了心。
目光落在他小腹上的血迹上,“什么武器伤的?”
洛九江回道:“刀。”
江行云将烛台放到床头小柜子上,打开药箱,取出剪刀,剪开他的衣裳。
伤口已经上了外伤药,做了简单的包扎。
伤的确实很严重,肠子都露出来了,从小腹左上方斜着往右下方的大腿根部。
若是偏一点点,或者他习惯把东西放右边,就被阉了。
当然,这个年代没有两室一厅的内裤,晃荡着,随意甩。
江行云非常淡定地道:“运气不错,当时恰好没甩在这边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说着,就要剪裤子。
“不要!你剪裤子作甚?!”
洛九江后悔让她绑住手脚了,现在想捂住都不行。
江行云动作不停,面色凝重严肃,还有些……神圣。
用专业的、毫无情绪的口气道:“作甚?当然是处理伤口,难不成还强你啊?”
洛九江急道:“你只需处理腹部的伤,下面的不要管。”
语气羞恼而决绝。
可惜,已经晚了,江行云已经剪开了。
里裤是绸子的,又肥又滑,就……露出来了。
江行云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下,在心里吹了一下口哨。
洛九江的女人可有福了!
这八块腹肌,这紧实的蜂腰,这……
江行云在三十世纪的记忆中,作为一个合格的、专业的、经验丰富的大夫,男人的身体看到过不少。
洛九江的,算是很卓越的。
洛九江羞愤欲死,十分后悔。
早知道江行云是这样的人,他宁愿死也不来找她!
想用内力挣断绳子,但失血过多,头昏眼花。
江行云拿出刮刀备皮,沉声道:“放松!你这样会加快失血速度。”
洛九江感觉自己的脸烫的,都能在银面具上烤肉了。
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江行云道:“毛毛会影响处理伤口。”
她的表情自信、镇定、严肃、认真,语气里带着专业人员的权威。
没有一点儿邪念!
洛九江生无可恋地放松下来。
看都看了,摸也摸了,反抗了也无用了,爱咋咋地吧。
江行云赞许道:“这就对了,讳疾忌医要不得。”
说完,拿过一坛自制消毒酒精,直接倒在他的伤口上。
他疼地身体瞬间紧绷,愣是没哼出一声。
硬汉啊!
真能忍。
洛九江咬着后槽牙,疑惑问道:“为何用酒洗伤口?止血吗?”
“可以洗去看不见的脏东西,大大减少伤口溃烂、化脓的几率。”
江行云拿出自制的缝合针,穿上自制的羊肠线。
洛九江的瞳孔又是一缩,“你拿针线作甚?难道……”
事实证明,他猜对了。
江行云就是把他的肚子当衣裳缝!
“啪叽!啪叽!”
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,在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洛九江疼地咬紧牙关,有冷汗从那线条优美的肌肉上渗出来,在烛光下闪着柔光。
江行云忍住想摸一把的冲动,专心缝合。
在缝合到大腿根儿的时候,碍事儿了,只好扒拉开。
然后……尴尬了!
江行云忍不住在心里又吹了一声口哨,啧啧啧!
洛九江只想死一死!
这不是他的意思,是它自作主张,不听话!
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,把自己当成一具死尸。
缝合好以后,上了一层外伤药,然后包扎。
绷带要穿过他的腰部,这就造成江行云像是拥抱他似的,脸都要贴在他的胸口了。
洛九江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,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。
怎么回事?
心怎么也不受控制了?
赶紧在心里默念静心咒,才没让身体再给他丢人。
缝合完,江行云发现他的裤子被剪开,成了不规则的开裆裤。
不忍心让他遛着走,就用针线好歹缝了一下。
洛九江恢复了一些体力,赶紧用内力震开绳子,弹跳下床。
感觉她的手法很神奇。
伤口缝合好,绷带包扎的很舒服,竟然不怎么影响行动。
江行云看着他一长一短的裤腿儿,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缝合伤口很专业、漂亮,但缝衣服的技术太差了,以至于裤腿儿不一样长,他的一条小腿儿露出半截。
洛九江玉树临风,一身傲然正气,隐隐透着矜贵非凡。
这种气质,配上这裤子,真有些……好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这样子真有意思!”
洛九江羞愤地磨牙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用袍子遮起来,拿过腰带束上。
忽然淡淡开口道: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人间岁晚不逢春
霍庭砚去世的第二个月,林岁晚穿上婚纱,抱着骨灰和他办了婚礼。教堂里,她七岁的儿子冲了进来,目光冰冷地盯着她:“你害死了爸爸,怎么还敢偷他的骨灰!”“和他办婚礼,你配吗?”林岁晚身形微颤,紧紧抱住了骨灰盒,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满是执拗:“我答应过他,要和他结婚的。”“小景,算我求你,这是我走前唯一的愿望。......
作者:焦焦 查看
梦回犹记别离时
沈鹰迟作为赌城最顶尖的男荷官,这只手曾在无数个生死赌局里,为贺汀芷赢下了一座博彩帝国。为了贺汀芷,他放弃了藤校数学系全奖,一头扎进暗无天日的赌场。他的右手,在黑市的悬赏榜上,价值三个亿。他冷静、算无遗策,人生的赌桌上从未有过“满盘皆输”四个字。他替她挡过明枪暗箭,替她在俄罗斯轮盘赌上扣过扳机,替她算......
作者:小A蝴蝶 查看
晚风寄未了
叶紫杉流产毁容后,所有人都等着看顾明宸何时抛弃这个不再完美的顾太太。可出乎意料的是,顾明宸不仅没离婚,还遣散了身边所有的暧昧对象。甚至带着毁容的她高调出席各种宴会。面对别人同情或嘲讽的目光,他直接挖了那人眼睛,将她搂的更紧。声音冷冽,“我太太怎样都美,这辈子我只要她一人。”“谁敢说一句不好,拿命来赔......
作者:豆浆不加酱 查看
一枕清霜几度秋
长安的贵女们皆视顾清菡为耻,只因她自甘下嫁,嫁给了一个落魄秀才陆天麟。直到他高中状元,簪花披红,跨马游街的消息传遍整条长安街,那些人才酸溜溜地改口,夸她眼光独到。陆府上下张灯结彩,一片喜气洋洋,唯独顾清菡心底像压了块巨石,高兴不起来。三天前,她前往香积寺为他祈福,归来后便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稚鬼缠上,那......
作者:牛奶咖啡 查看
岁岁长相见
爹两年前在城里跟人合伙开厂后,就把我和娘从城里赶回了乡下老宅。他在城里开小轿车养女人,我和娘在乡下烧木柴啃杂粮饼。今天他把那个女人带回了老宅。“兰芝,那个,雪青有了,咱俩离了吧。”娘没有抬头。“行,那你把爹留下的钢铁厂转到我名下,还有两万块安置费也一起转,现在就能去领证。”谢怀远指着娘的鼻子骂:“你......
作者:山吹秋也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