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5-17 13:00:23
4
阮清鸢刚醒来,谢庭洲看向她,他声音温和,却让阮清鸢觉得浑身冷得发颤。
“黎瑶还年轻,她为起飞失误担了五年责任,已经够了。老婆,我们别不依不饶了,行吗?”
阮清鸢缓缓转过头,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,“亲眼看着儿子死在我面前,我还能有什么不依不饶的?”
谢庭洲的心脏猛缩,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着,疼到胸腔震动生疼。
“儿子的墓碑占了谢家风水,旁支提了七次,我都拒绝了。老婆你也不想让儿子折腾吧?”
阮清鸢脸色骤变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庭洲,为了黎瑶,他拿儿子威胁她,阮清鸢看着眼前这张脸,突然觉得虚假的可怕。
谢家在京北只手遮天,谢庭洲更是说一不二的性格,他说到做到。
阮清鸢坐了很久,直到身体僵硬,十指冷得发颤。
哑声说,“别动远远,我什么答应你。”
谢庭洲握着她冰冷的指尖,眼中含笑吻了吻她额头,“老婆,你一直这样乖就好了。我的心跟身体都是属于你的,对黎瑶只是怜惜。”
次日,阮清鸢对着媒体镜头。
她亲自口述了谅解书,口腔咬出鲜血,阮清鸢觉得荒谬。
结束时,谢庭洲用外套裹住阮清鸢,抱着她离开现场。
可回别墅的路上,谢庭洲突然开口,“黎瑶在酒吧买醉,我去看看。”
阮清鸢主动接话,“靠路边把我放下吧。”
谢庭洲眼底闪过愧疚,他亲自给阮清鸢推开了门。
盯着车子急速行驶离开,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,她跟谢庭洲的感情也越来越远。
跟谢庭洲刚在一起时,阮清鸢是他的第一选择。
阮清鸢生病,本该三小时才到的路程,他硬生生挤压在三十分钟内,只为让阮清鸢少难受;阮清鸢想吃甜品,他就亲自跑满城,挑选最合口的;阮清鸢被绑架,他十分钟内将她护在怀里,捂着她的眼睛说别怕。
可如今,阮清鸢不再是谢庭洲的第一选择。
阮清鸢神情平静,她突然想去看看儿子,她的孩子还那样小,还没好好看看世界,就因为一场事故离开。
暴雨倾盆,阮清鸢浑身湿透。
盯着墓碑上稚嫩的面孔,阮清鸢弯下腰擦了擦灰尘。
“远远,妈妈很想你。”
五年来,阮清鸢陷入梦魇,她吃安眠药,只为看见儿子的虚影。
墓园悄无声息,阮清鸢坐在墓碑前,陪儿子说了很久的话,她突然累了,她跟谢庭洲这段感情腐烂到极致,让她心生厌恶。
阮清鸢走到墓园门口,谢庭洲的车停在外面。
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男人皱着眉,裹着阮清鸢的长发擦干。
阮清鸢躲开谢庭洲的手,坐在后座。
她不再质问副驾驶遗漏的口红,不再质问谢庭洲身上的香水味,整个人陷入一场死寂。
谢庭洲的心猛地颤了颤,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,“阮清鸢,五年了,你该走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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