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5-17 15:40:48
裴淮之喉结滚动。
“进来。”
听见命令,早已等待在外的丫鬟们鱼贯而入,目不斜视,快速给裴淮之洗漱更衣。
“世子,药好了。”
裴淮之垂眸盯着黑漆漆的汤药,许久,他抬手接过,细细将其吹凉,方才递到沈清辞嘴边,柔声轻唤。
“坐胎的,喝吧。”
沈清辞被褥里的手掐入掌心,面上却睡眼惺忪的模样,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,便又沉沉睡去。
裴淮之身躯僵硬,死死盯着她的腹部,眼神说不出的复杂愧疚。
岁岁,
他的长女……
罢了,罢了。孩子总归会有的,要怪就怪你眼光不好,偏偏选了沈氏那个毒妇当母亲。
不知道过多久,忽然传来丫鬟惊呼出声。
“世子!手!”
裴淮之如梦初醒,垂眸看去,只见药碗不知何时被他硬生生捏碎,碎片扎进血肉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,在地上溅起朵朵血花。
伤口不大,却很痛。
他猛地看向沈清辞垂落的手臂,哪怕纱布遮挡了视线,可也能窥见其中的血肉模糊。
“……将玉华膏取来。”
门外,
长随青衡见主子出来,连忙走上前接过残缺药碗,熟练的将残留的药汁擦拭干净,然后小声回禀。
“爷,鸡汤验过了,一如往常,都是寻常补药。”
“……熏香呢?”
“都查过了,并无问题。”
裴淮之剑眉紧拧。
青衡小心窥探一眼主子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:“爷,世子夫人待您真心至诚,您又何必疑她?”
真心至诚?
裴淮之想起那剪碎送人的嫁衣,一股无名火又窜上心头。
她沈清辞何曾有心?
“东西找到了吗?”
青衡摇摇头,“祠堂全部翻了一遍,也没有找到和离书。”
裴淮之剑眉紧拧,“罢了。”
裴家权势滔天,以沈氏的性子,岂舍得与他和离!何况,若没有裴家的庇护,沈氏在陛下手下恐活不过一日……
大抵是被哪里的狸奴叼走了。
屋内,裴淮之前脚刚走,后脚沈清辞便冲进净房,食指中指并拢插入喉咙,熟练地催吐,她看着夜壶的秽物,鼻翼微动,分辨着气味。
不再是避孕药,而是绝嗣药?
呵呵,
裴淮之,我们不愧是夫妻,心有灵犀一点通呢……
沈清辞打开药膏,抹在伤口上,瞬间,沁人的凉爽传来,血肉灼烧的燥热刺痛感瞬间消散。
我的好妹妹,
也当真多才多艺!
“清歌,去叫府医。”
门外,清歌烦躁的将珠花丢在石桌上,将铜镜拍倒,满眼的不耐,“哪来的府医,昨儿夫人半夜心疾发作,命悬一线,折腾到天明才稳定下来,现在府医都在正院守着呢!”
旁边一个与清歌外貌相似的丫鬟,跟着阴阳怪气道:“世子夫人总不能不顾夫人的死活吧?”
满院丫鬟无人吭声。
谁人不知清歌、明月是夫人的人。
只有昨夜那个刚刚入府的小丫鬟,大着胆子道:“你们不怕世子怪罪吗?”
此话一出,瞬间激怒了两人。
清歌直接伸手,用力掐住小丫头的脸蛋儿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教训我们?”
明月双手抱胸,冷笑连连。
“大周以孝治国,世子还能管教到夫人的头上不成?”
“死丫头,小小年纪,就学人谄媚巴结,也不低头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!”
“披几根鸡毛,就以为自己是凤凰啊!”
……
指桑骂槐,意有所指。
沈清辞也不恼,静静等着,许是她的沉默,助长了她们的气焰,声音愈发拔高,没过多久,一个面色严肃的老嬷嬷黑着脸走了进来。
“隔老远,都能听到你们两个贱蹄子吵闹不休!真把侯府当成自己家了?”
清歌、明月脸色大变。
李嬷嬷是侯爷的乳母,掌管外院,最注重规矩,眼底揉不进沙子。
“李嬷嬷……”
刚开口就被打断。
“滚出去跪着,待会儿再找你们算账!”
沈清辞起身相迎,“李嬷嬷,秋冬寒凉,您又腿脚不好,有事吩咐下人便是,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“来人,将我缝的护膝取来。”
李嬷嬷心下一软,
她这个位置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只是到了这个年纪,相比冷冰冰的金银,更喜欢真心实意的惦记。
“侯爷请您去正院……”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请您过目账本。”
沈清辞心头一动。
账本?
寻常管家权交接,只需要交接库房钥匙,何须查账?看来她的好婆母,昨晚上没少演苦情戏呢。
“李嬷嬷稍等片刻,容我去更衣。”
侯府前厅,茶香袅袅。
侯府主子们都到齐了,旁边候着三名府医,管事们则毕恭毕敬的站在下方,眼底藏不住的埋怨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世子夫人想要真正掌控侯府,就必须换上自己的心腹,道理都懂,可真当刀子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,他们还是记恨上了沈清辞。
哪怕前两日,
他们还在蛐蛐,夫人尖酸刻薄,一点都不如世子夫人体恤下人。
“儿媳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
“一家人不必多礼,起来吧,刚好,府医在这里,你先检查一下伤势。”
何府医上前几步,态度恭敬,却不容拒绝道:“世子夫人,请伸手。”
外伤,把什么脉。
公爹,太迟了,若你昨日冷静些,不被柳婉儿乱了心神,还有可能保住你儿子的子嗣。
“有劳了。”
何府医细细把脉后,松了一口气,又让其余两人依次检查,最后三人凑在一处低声商议良久,最后才冲靖安侯微不可闻的摇摇头。
“世子夫人身子无碍。”
短短几字,本是喜事,靖安侯却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椅中,那张往日儒雅从容的面容,此刻灰败如死,像是骤然苍老了十岁。
无碍?
哈哈,无碍!
他那引以为傲的长子,家族的继承人……竟然不行!
柳氏一头雾水,
“侯爷,您怎么了?”
靖安侯没回答,只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清辞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,一字一句道:
“沈氏,淮之可要顺便查查看?”
沈清辞轻咬唇瓣,迟疑道:“夫君昨日也受惊了,看看也无妨。”
那双眼里有担忧,有希冀,可唯独没有……恐惧。
靖安侯绝望的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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