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1-15 13:22:57
傅天佑的脸上,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他身后那几个家丁,也跟着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,将虞归晚的退路,堵得严严实实。
这里是傅府深处,她所住的院子,偏僻安静。
就算她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她。
傅天佑以为,眼前的女子,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他伸出手,就想去抓虞归晚的衣领。
虞归晚的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就是这个草包,三年前,也曾带着家丁,在她东宫的寝殿里,肆意**那些手无寸铁的宫女。
那一张张绝望哭喊的脸,至今还时常出现在她的噩梦里。
新仇旧恨,一起涌上心头。
在傅天佑的手,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。
虞归晚动了。
她的动作,快如闪电。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做的。
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傅天佑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
傅天佑抱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那几个家丁,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,这个柔弱的舞姬,是如何出手的。
“你……你敢伤大少爷!”
一个家丁反应过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一起上!抓住她!”
几个人壮着胆子,一拥而上。
虞归晚的眼神,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些酒囊饭袋,在她眼里,跟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。
她身形一晃,如同一只穿花蝴蝶,在几人中间,游刃有余地穿梭。
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而狠辣。
或点穴,或卸骨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所有的家丁,都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,哀嚎不止。
没有一个人,能再站起来。
虞归晚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傅天佑面前,缓缓蹲下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傅天佑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。
“傅少爷,疼吗?”
她的声音,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。
但听在傅天佑耳中,却比魔鬼的声音,还要可怕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傅天佑惊恐地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,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舞姬!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
虞归晚的脸上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重要的是,你得记住,有些人,你惹不起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的这群废物一眼。
她必须在傅从山反应过来之前,离开这里。
去城西的粮仓。
然而,她刚走到院门口,脚步就停住了。
院门外,不知何时,站满了手持火把的府兵。
将整个小院,照得亮如白昼。
而在府兵的最前方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脸色铁青的傅从山。
另一个,则是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。
镇抚司指挥使,谢无宴。
谢无宴依旧是一身玄色飞鱼服,神情淡漠。
他的目光,扫过院内躺了一地的人,最后,落在了虞归晚的身上。
那眼神,平静无波,却让虞归晚的心,猛地一紧。
他怎么会和傅从山一起来?
难道……这是个圈套?
他故意给出粮仓的情报,引她出手,再带着傅从山来个人赃并获?
一瞬间,虞归晚的脑海中,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但她知道,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她必须先过了眼前这一关。
“爹!救我!这个**要杀我!”
地上的傅天佑,看到傅从山,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。
傅从山的脸色,阴沉得能拧出水。
他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,手腕诡异地扭曲着,又看了看满地哀嚎的家丁。
最后,他的目光,如同一把淬毒的刀子,射向虞归晚。
“夜莺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一声怒喝,带着千钧之势。
若是普通的女子,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但虞归晚只是静静地站着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她甚至,还对着傅从山,微微一笑。
“将军息怒。”
“我若真想杀他,他现在,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嚣张。
极致的嚣张。
傅从山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来人!把这个**给我就地正法!”
“是!”
周围的府兵,齐声应喝,就要上前。
“慢着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是谢无宴。
他从始至终,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,冷眼旁观。
直到此刻,才终于开口。
所有人的动作,都停了下来。
傅从山不解地看向他:“谢大人,这是我的家事……”
“傅将军。”
谢无宴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这个人,现在是我镇抚司的线人。”
“你动她,就是与我镇抚司为敌。”
一句话,让全场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傅从山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线人?
这个舞姬,是镇抚司的线人?
这怎么可能!
他猛地看向虞归晚,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不敢置信。
虞归晚的心,也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谢无宴,他竟然就这么……公开了她的身份?
他到底想做什么!
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!
“谢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从山的语气,已经带上了一丝质问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谢无宴上前一步,站到虞归晚的身边,与傅从山对峙。
“从今天起,她的人,归我管。”
“她的安全,我负责。”
“傅将军,你可有异议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傅从山死死地盯着谢无宴,又看了看他身边,那个神情莫测的舞姬。
他的大脑,在飞速运转。
谢无宴,突然插手他的家事,还公然宣称这个舞姬是他的线人。
这背后,到底隐藏着什么?
难道,谢无宴已经盯上他了?
这个舞姬,就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钉子?
一想到这里,傅从山的后背,就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不能动这个女人。
至少,在搞清楚谢无宴的真实意图之前,绝对不能动。
否则,就是给了谢无宴一个光明正大,对他下手的借口。
想到这里,傅从山脸上的怒气,渐渐散去。
他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原来是谢大人的线人,一场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犬子无状,冲撞了姑娘,是我管教不严。”
他甚至,还对着虞归晚,拱了拱手。
“还望姑娘,不要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这番变脸的速度,看得周围的府兵,都目瞪口呆。
虞归晚的心中,也是百转千回。
她看着身边的谢无宴,这个男人,行事完全不按常理。
他这一手,看似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,但也等于,给了她一道护身符。
只要傅从山还忌惮谢无宴,就不敢再轻易动她。
“既然是误会,那就算了。”
虞归晚顺着台阶下,对着傅从山,福了一福。
“只是小儿顽劣,不懂规矩,我替将军,稍加管教罢了。”
她的语气,平淡,却又带着一丝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宽容。
傅从山的嘴角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堂堂大将军的儿子,被一个舞姬打断了手,如今,还要被对方用“管教”二字来羞辱。
这口恶气,他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。
“来人,还不快把少爷扶下去,请最好的大夫!”
傅从山对着下人,怒吼道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府兵散去,傅天佑也被抬走。
小院里,只剩下虞归晚和谢无宴,以及他身后的几个锦衣卫。
“多谢大人解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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