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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情道高手居然被合欢宗主勾走了

主角:沈脂昕阮媚 作者:纯爱战士白菜君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7-24 13:09:22

高手

沈仙子昨天跟那些邪修打了一架,灵力消耗不少,喝点补补。”沈脂昕沉默片刻:“我没受伤。”阮媚笑了,眼尾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:“没受伤?那沈仙子额头的冷汗是怎么回事?还有你刚才咬破的嘴唇,这也不算伤?”沈脂昕抬手抹了抹嘴角,指尖沾上一点血迹,她看了一眼: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阮媚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底闪过一丝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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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宗的秘境入口,雾气浓得像一锅煮过头的粥。沈脂昕站在边缘,

抬眼扫了扫眼前灰蒙蒙的雾障。这雾气翻翻滚滚,偶尔露出半截黑漆漆的山石,

转眼又被吞没。她伸手探了探,指尖刚碰到雾气边缘,一股诡异的温热就顺着经脉往上爬,

像什么虫子在血管里拱。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在袖口上抹了抹,

仿佛能把那股腻歪劲儿蹭掉。无心玉的气息就在这鬼地方。她追了三个月,

从北荒雪原追到南疆瘴林,线索断在这片乌烟瘴气的秘境里。不找到这块玉,

斩情诀第九层就别想破境。再拖下去,道心反噬,她这条命估摸着也撑不过下个甲子。

沈脂昕深吸一口气,提起灵力,脚尖点地,整个人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,直接扎进雾里。

雾气瞬间涌上来,裹住她的道袍和发丝,连呼吸都黏糊糊的,像在喝粥。沈脂昕眉心一跳,

抬手掐了个清心诀,周身浮起一层半透明的灵气罩,这才把那股腻味隔开大半。她没停,

继续往前,灵识展开,仔细搜寻无心玉的气息。找了一盏茶的工夫,雾气忽然散了。

散得突兀,像有人拿扇子呼啦一下扇开了帘子。沈脂昕落地,抬眼一扫,瞳孔微缩。

眼前是片不大的空地,地上铺着青石板,板缝里长着些不知名的红色小花,花瓣半透明,

隐约能看到脉络。正中央立着一座白玉台,台子上搁着个拳头大小的玉盒。玉盒里头的气息,

跟无心玉一模一样。沈脂昕脚步一顿,正要上前,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笑声慵懒,

尾音微微上扬,像根羽毛扫过耳廓。沈脂昕没回头,抬手掐诀,周身灵力瞬间爆发,

一道月白色的剑气破空而出。剑气还没落地,就被一片绯红色的烟罗挡住。那烟罗轻飘飘的,

像团棉花糖,沾上剑气却纹丝不动,反而顺着剑气往回卷,裹住了沈脂昕的剑尖。

沈脂昕眉头一皱,抽剑后退,落地转身。绯红裙摆曳地,步摇叮咚。来人正笑吟吟地盯着她,

眼尾微微上挑,琥珀色的瞳仁里藏着几分玩味。合欢宗宗主,阮媚。沈脂昕收剑,

声音平得像在念经:“阮宗主,无心玉,我要带走。”阮媚歪了歪头,

抬手摸了摸指尖的赤玉戒指:“沈仙子这么直接,倒是省了客套。可惜啊,这东西我也有用。

”话音刚落,阮媚抬手一挥,绯红烟罗化作数十道丝线,朝沈脂昕袭来。沈脂昕脚尖点地,

身形如鬼魅般后退,挥剑斩出。月白剑光与绯红丝线撞在一处,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两人交手不过三招,青石板就裂了大半,红色小花被剑气扫得粉碎,白玉台却纹丝不动,

像被什么阵法护着。沈脂昕收剑立定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元婴后期,跟自己相当,

硬拼估计得打上三天三夜。阮媚也没再出手,收起丝线,笑眯眯地开口:“沈仙子好身手,

不过这秘境是我合欢宗的地盘,你闯进来,总得给个说法吧。”“无心玉我追了三个月,

气息在此。交出来,我转身就走。”阮媚轻笑一声,

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:“无心玉确实在我这儿,但我为什么要给你?”沈脂昕没说话,

盯着阮媚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阮媚被她盯得心里发毛,面上却没露出来,

反而往前走了两步:“不过嘛,咱们可以谈个条件。”沈脂昕眉头微皱:“什么条件?

”阮媚在白玉台边坐下,抬眼扫过沈脂昕的月白道袍:“合欢宗最近有点内乱,

几个余党勾结邪修,闹得我头疼。你帮我压下去,我告诉你无心玉的下落。

”沈脂昕沉默片刻:“为什么找我?”阮媚笑了,

眼尾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:“因为你修无情道啊。斩情诀克制合欢宗秘术,

那些余党的缠情诀对你没用,你出手事半功倍。”沈脂昕没立刻答应:“无心玉在哪儿?

”阮媚摇摇头:“先帮我办事,办完了自然告诉你。”沈脂昕盯着她看了几秒,

心里飞快盘算。内乱余党不过是些跳梁小丑,杀几个人不费劲,换无心玉的线索,划算。

而且这女人身上确实有无心玉的气息,不像在骗她。她点点头:“可以。但你若骗我,

合欢宗我一把火烧了。”阮媚笑意更深,站起身走到沈脂昕面前,

伸出手:“那咱们可说定了。”沈脂昕看了眼那只白皙的手,没去握,只是点了点头,

转身往秘境外走。阮媚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,轻声嘀咕:“无情道修士,

啧,有点意思。”当天晚上,沈脂昕被安排在合欢宗的客房。客房布置得清雅,

没什么胭脂俗粉的味道,就是床榻上挂着绯红色的薄纱帐子,看着有点碍眼。沈脂昕懒得管,

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。调息到一半,房门被敲响。她睁眼:“进。”阮媚推门进来,

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搁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:“沈仙子远道而来,我亲自给你送杯茶。

”“不必。”阮媚也不生气,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,倒了两杯茶,

端起其中一杯抿了口:“这茶是合欢宗特制的,能安神静心,沈仙子不妨尝尝。

”沈脂昕没动:“有事直说。”阮媚放下茶杯,

托着下巴看向沈脂昕:“沈仙子修无情道多少年了?”沈脂昕沉默片刻:“与你无关。

”阮媚笑了,站起身走到沈脂昕面前,蹲下身,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:“我就好奇嘛,

无情道修士,真的能做到无情无欲吗?”话音刚落,阮媚抬手在沈脂昕肩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就这么轻轻一拍,沈脂昕浑身一僵。一股诡异的热意从肩头涌上来,顺着经脉往心口钻,

又痒又烫,道心瞬间泛起一丝波澜。缠情诀。沈脂昕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运转斩情诀,

周身灵力爆发,将那股热意压了下去。她抬手拍开阮媚的手,站起身后退两步:“阮宗主,

试探适可而止。”阮媚站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这女人道心确实稳,

缠情诀居然没让她动摇分毫,面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可阮媚心里清楚,刚才那一瞬间,

沈脂昕的灵力波动了。波动了。阮媚笑了,收回手:“抱歉抱歉,职业习惯,沈仙子别介意。

”沈脂昕没说话,转身坐回蒲团上,闭目调息。阮媚看着她冷淡的背影,

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,轻声说了句“沈仙子好好休息,

明日一早我带你去见那些余党”,便转身离开,带上了房门。房门关上的瞬间,

沈脂昕睁开眼,抬手按住心口。心跳还在加速。道心在颤。她深吸一口气,掐了个斩情诀,

周身灵力瞬间爆发,狠狠朝心脉压去。心脉一疼,那股波澜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
沈脂昕松了口气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没出息。

就这么被碰了一下,道心就乱了。沈脂昕咬咬牙,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夜风吹进来,

带着淡淡的花香。她闭上眼,深吸几口气,再次掐诀运转斩情诀,一遍又一遍地压制道心。

压到后半夜,道心终于稳住了。可指尖渗出了血。沈脂昕低头看了眼指尖的血珠,

面无表情地抬手抹掉,转身回到蒲团上,继续闭目调息。与此同时,

阮媚站在自己的寝殿窗边,遥遥望着客房的方向。客房的窗户还开着,月光洒进去,

能看到沈脂昕盘腿打坐的身影。阮媚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好一会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沈脂昕的灵力波动了,道心也乱了,

只不过这女人硬生生用斩情诀压了下去。这哪儿是无情,分明是伪无情。

阮媚抬手摸了摸赤玉戒指,正要转身回去,余光忽然瞥见客房窗边的沈脂昕抬起了手。

月光下,那只手的指尖,正渗着血。阮媚愣了一下。自罚?就因为道心动了一下,

就自罚到指尖渗血?她盯着那道清冷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年被族人背叛的那个夜晚。

那晚她也是一个人坐在窗边,指尖渗着血,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块,疼得想死。可她没死,

反而爬起来,一刀一刀地把那些背叛她的人全宰了。阮媚收回视线,转身走回寝殿,

在榻上坐下,抬手按了按心口。莫名的,有点共情了。她低声嘀咕:“沈脂昕啊沈脂昕,

你这无情道,修得可真够狠的。”话音刚落,阮媚忽然笑了。狠是狠,可越狠,

越说明你在乎。在乎道心,怕它崩。怕它崩,就说明它本来就不稳。

阮媚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,躺回榻上,闭上眼。有意思。天刚破晓,

沈脂昕就被敲门声吵醒。她睁开眼,指尖的血痂还没褪干净。昨夜压制道心压得太狠,

心脉现在还隐隐作痛。她面无表情地起身,抬手掐了个清心诀,把痛感压下去大半,

才走到门边拉开门。门外站着个合欢宗的小弟子,十五六岁的模样,穿着粉色宗门服饰,

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。看见沈脂昕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结结巴巴道:“沈、沈仙子,

宗主让我来请您,说是……说是那些余党有动静了。”沈脂昕点点头,没多说,转身拿起剑,

跟着小弟子往秘境深处走。走了一盏茶的工夫,眼前忽然开阔起来。是片不小的广场,

中央立着座白玉牌楼,牌楼上刻着“合欢”二字,周围散落着些训练用的木桩和石台。

阮媚正站在牌楼下,绯红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扬起,步摇叮咚作响。

她身边站着七八个合欢宗弟子,各个面露疲惫,像是刚打了一架。

沈脂昕走上前:“什么动静?”阮媚转过身,笑了笑,语气却不似往常那般慵懒,

多了几分凝重:“昨夜有人摸进秘境外围,想偷袭宗门库房,被巡逻弟子发现了。打了一架,

那些人跑了,但留下了这个。”阮媚抬手扔过来一块黑色令牌。沈脂昕抬手接住,低头一看。

令牌上刻着个扭曲的骷髅纹,眼眶里镶着两颗血红色珠子,看着诡异得很。邪修的东西。

沈脂昕眉头微皱,将令牌扔回去:“内乱余党勾结邪修?”阮媚接过令牌,

点点头:“看来是。这些余党当年被我压下去,一直不服气,现在找了邪修撑腰,

估计是想卷土重来。”沈脂昕没说话,扫了眼周围的弟子。几个弟子都低着头,

不敢跟她对视,显然是被昨夜的袭击吓得不轻。阮媚也看出来了,

抬手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弟子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别怕,有我在,

那些跳梁小丑翻不了天。”那弟子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沈脂昕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这女人,护短得很。就在这时,

广场边缘忽然传来一声爆响。轰!地面猛地一震,牌楼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,

木桩被冲击波扫倒了一大片。沈脂昕脚尖点地,身形后退数步,抬眼看向爆响传来的方向。

烟尘散去,十几个黑衣人从雾障里冲了出来。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,脸上刺着血色符文,

手里握着根骨杖,杖顶挂着几颗骷髅头,正咔咔作响。光头男人一脚踩在倒塌的木桩上,

扫了眼阮媚,咧嘴笑道:“阮宗主,别来无恙啊。”阮媚面色一沉,抬手掐诀,

绯红烟罗从袖口涌出,护住身边弟子:“秦煞,你还敢回来。”秦煞哈哈大笑了两声,

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黑衣人:“当年你不过是仗着修为高才把我赶出宗门,现在我找了帮手,

今天就是来讨回公道的。”话音刚落,秦煞身后的黑衣人齐齐上前一步,

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邪气,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腐臭味道。沈脂昕眉头一皱,

抬手捂了捂鼻子,心里暗骂。邪修果然都是些不讲卫生的玩意儿。阮媚没动,

只是护着身边弟子往后退了几步,语气依旧从容:“秦煞,你当年偷盗宗门秘宝,残害同门,

被逐出合欢宗是罪有应得。现在勾结邪修回来,是想把命也搭进去?”秦煞脸色一变,

抬起骨杖狠狠往地上一砸:“少废话,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黑衣人齐齐扑了上来。

阮媚抬手一挥,绯红烟罗化作数十道丝线朝黑衣人卷去。丝线速度极快,

眨眼间就缠住几个人的脚踝,狠狠一拽,那些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可黑衣人数量太多,

几个被缠住,更多的人已经冲到阮媚面前。其中一个抬手掐诀,一道黑色邪气凝成利刃,

直奔阮媚心口。阮媚瞳孔一缩,刚要抬手抵挡,余光却瞥见身后的几个弟子被邪气波及,

吓得脸色发白。妈的。阮媚咬咬牙,没躲,抬手掐了个护身诀,

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屏障,硬生生挡下那道黑色利刃。砰!利刃撞在屏障上,

阮媚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两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身后的弟子们惊呼:“宗主!

”阮媚抬手抹了抹嘴角:“没事,别怕。”可她的声音已经有点虚了。沈脂昕站在不远处,

冷眼看着这一幕。按理说她不该出手。合欢宗的内乱跟她有什么关系?

她只需要等阮媚履行承诺,告诉她无心玉的下落就行了。可她的目光,

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阮媚护着弟子的那道背影上。绯红裙摆沾了灰,步摇的珠钗掉了一颗,

阮媚却依旧挡在弟子身前,连退都没退一步。沈脂昕盯着那道背影,忽然愣住了。

绯红裙摆在风里扬起,挡住身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弟子——那个姿势,

跟当年师兄挡在她身前一模一样。雪夜,妖兽围攻,师兄一身月白道袍染了血,回头朝她笑,

说别怕,有我在。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师兄活着。沈脂昕心口猛地一紧,指尖发颤。

道心瞬间涌起波澜,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一块石头,涟漪一圈圈往外荡,压都压不住。妈的。

沈脂昕咬咬牙,抬手掐诀,灵力朝心脉压去。可那股波澜不仅没被压下去,反而更汹涌了。

她看到又有几道黑色利刃朝阮媚袭来。阮媚抬手挡了一道,却被第二道擦过肩头,

绯红裙摆被割开一道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。阮媚面色苍白,却依旧没退,反而往前跨了一步,

把身后的弟子护得更严实。沈脂昕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管他妈什么道心。她脚尖一点,

整个人化作一道月白流光冲了出去。抬手抽剑,剑锋破空而出,带着凛冽寒意,

狠狠斩向那几道黑色利刃。铮!剑气撞上利刃,发出刺耳爆鸣。利刃被斩成碎片洒落一地,

沈脂昕落地挡在阮媚身前,剑尖斜指地面,剑身还在微微震颤。阮媚愣了一下,

抬眼看向沈脂昕的背影。月白道袍在风里翻飞,墨发微微散乱,素玉簪依旧稳稳地束着发丝。

沈脂昕的背影挺得笔直,剑意凛然,挡在她和弟子身前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。

阮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。这女人,嘴上说着不管闲事,

身体倒是挺诚实的。秦煞看到沈脂昕出手,脸色一变:“你是谁,敢管合欢宗的事?

”沈脂昕没理他,抬手挽了个剑花,剑锋上的邪气被震开:“秦煞是吧,现在滚还来得及。

”秦煞哈哈大笑了两声,抬手一挥,身后的黑衣人齐齐围了上来:“就你一个人,

也想拦住我们?找死!”话音刚落,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出手。

黑色邪气凝成利刃、长矛、锁链,铺天盖地朝沈脂昕袭来。沈脂昕眉头都没皱一下,

抬手掐诀,周身灵力爆发。斩情诀催动到极致,剑意凝成实质,化作数十道月白色剑气,

迎着邪气冲了上去。砰砰砰!剑气与邪气撞在一处,气浪掀起周围碎石,整个广场都在震颤。

牌楼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,几个合欢宗弟子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。

沈脂昕一剑斩开三道邪气,脚尖点地,身形如鬼魅般穿过气浪,剑锋直奔最近的黑衣人。

剑光一闪,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斩成两截。其他黑衣人倒吸一口冷气,

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秦煞脸色铁青:“一起上!她一个人再强也挡不住这么多人!

”黑衣人们对视一眼,壮着胆子再次冲上来。沈脂昕面无表情,剑气纵横,

每一剑都带着凛冽杀意,出手狠厉果决。眨眼间又斩杀了两个黑衣人。可黑衣人数量太多,

沈脂昕一个人应付得有些吃力。左侧忽然有道邪气凝成的锁链朝她脚踝卷来,

她刚要抽剑斩断,背后又有道利刃袭来,角度刁钻,直奔她心口。沈脂昕瞳孔一缩,

来不及躲。就在这时,一片绯红烟罗从侧面袭来,缠住那道锁链狠狠一拽,锁链瞬间崩断。

紧接着又有数道绯红丝线飞出,将那道利刃卷住轻轻一带,利刃偏离方向,

擦着沈脂昕的道袍飞过,在地上砸出一个坑。沈脂昕侧头看去。阮媚正站在不远处,

抬手掐诀,绯红烟罗从袖口涌出,化作漫天丝线朝黑衣人卷去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。

阮媚笑了:“沈仙子,一起?”沈脂昕点点头,没说话,抬剑冲了上去。

两人配合得出奇默契。沈脂昕的剑气刚猛狠厉,专攻要害;阮媚的缠情诀柔中带刚,

专缠对方手脚限制行动。一刚一柔,一攻一守,配合起来比单独作战效率高了数倍。

黑衣人们被打得节节败退,尸体倒了一地。剩下的人吓得脸色发白,转身就想逃。

秦煞见势不妙,咬牙掐诀。骨杖顶端的骷髅头忽然睁开眼,射出两道血红色光柱,

直奔沈脂昕和阮媚。沈脂昕脚尖点地,身形后退,抬剑斩向其中一道光柱。

剑气与光柱僵持了片刻,她咬牙催动灵力,剑气猛地爆发,将光柱斩成两截。

另一道光柱朝阮媚袭来。阮媚抬手掐诀,绯红烟罗凝成屏障挡在身前。光柱撞上来,

烟罗瞬间被击穿,阮媚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,嘴角再次溢出血迹。沈脂昕余光瞥见,

心口猛地一紧,冲到阮媚身边,抬剑挡下余波:“你没事吧?

”阮媚抬手抹了抹嘴角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话音刚落,秦煞再次催动骨杖。

这次骷髅头的眼眶里涌出大片黑色邪气,凝成一只巨大的骷髅头虚影,

张开血盆大口朝两人扑来。沈脂昕面色一沉,抬剑掐诀,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到极致。

斩情诀催动到第八层,剑意凝成实质,在空中凝出一道巨大剑影,散发着凛冽寒意,

直奔骷髅头虚影。阮媚也没闲着,绯红烟罗化作数十道丝线,缠住骷髅头虚影的四肢,

狠狠往后一拽。砰!剑影斩在骷髅头虚影上,虚影瞬间崩碎,化作漫天黑雾。秦煞被反噬,

哇地吐出一口血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沈脂昕脚尖一点,瞬间冲到秦煞面前,

剑尖抵住他的咽喉:“滚,下次再敢来,杀无赦。”秦煞脸色煞白,

咬牙道:“你以为你赢了?告诉你,无心玉在阮媚的贴身之处,你要是真想要,就去抢啊!

”话音刚落,秦煞抬手掐碎一枚传送符,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原地。

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掐碎传送符,转眼间逃得一个不剩。广场上只剩下满地尸体和碎石,
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邪气的腐臭味。沈脂昕收剑,转身看向阮媚。

阮媚正在安抚身后的弟子,语气温和: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回去好好休息,宗门有我在,

谁都伤不了你们。”几个弟子眼眶红红的,点了点头,相互搀扶着离开。等弟子们走远,

阮媚转过身,看向沈脂昕:“沈仙子,多谢出手相助。”沈脂昕面无表情:“交易而已。

你答应告诉我无心玉的下落,我帮你压制内乱,各取所需。”阮媚笑了:“哦?

可我刚才明明看到,沈仙子在我受伤的时候脸色都变了,这可不像是交易该有的反应。

”沈脂昕沉默片刻:“你想多了。”话虽如此,她心里清楚得很。刚才看到阮媚受伤,

道心确实乱了,而且比昨夜被缠情诀试探时还要厉害。这不是个好兆头。阮媚也没追问,

走到沈脂昕面前,从袖口掏出一块干净帕子:“沈仙子的剑上沾了邪气,我帮你擦擦吧。

”沈脂昕下意识想拒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阮媚也没等她回应,直接伸手握住剑身,

用帕子轻轻擦拭剑锋上的黑色邪气。指尖碰到剑身的瞬间,沈脂昕浑身一僵。阮媚的手很软,

指尖温热,跟冰冷的剑锋形成鲜明对比。擦拭的动作很轻柔,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帕子顺着剑锋一点点往下擦,邪气被擦掉,露出剑身原本的银白色光泽。擦到剑柄时,

阮媚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脂昕握剑的手。就这么轻轻一碰,沈脂昕心口猛地一跳。

道心瞬间涌起惊涛骇浪,比刚才还要汹涌,像决堤的洪水。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,

指尖微微发颤,手心渗出冷汗。沈脂昕咬紧牙关,拼命运转斩情诀,灵力狠狠朝心脉压去。

心脉一疼,才勉强将那股波澜压下去一点。阮媚察觉到沈脂昕的僵硬,抬眼看向她,

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沈仙子,你的手在抖。”沈脂昕面无表情:“没有。”阮媚笑了,

抬手握住沈脂昕的手腕,指尖抵在她脉搏上:“可你的脉搏跳得好快,

这也是交易该有的反应吗?”沈脂昕猛地抽回手,后退一步:“阮宗主,适可而止。

”阮媚也没生气,收回手,将帕子叠好塞回袖口:“好好好,我不逗你了。不过说真的,

沈仙子,你的道心,没你想象中那么稳。”沈脂昕没说话,转身往客房方向走。走了几步,

忽然停下:“秦煞刚才说的话,是真的吗?”阮媚愣了一下:“什么话?

”沈脂昕回头看她:“无心玉,在你贴身之处。”阮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

沉默片刻:“是真的。”沈脂昕盯着她看了几秒,转身离开,没再说话。阮媚站在原地,

看着沈脂昕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抬手摸了摸指尖的赤玉戒指。这女人,刚才明明可以直接抢。

可她没有,只是问了一句,得到答案就走了,连追问都没有。阮媚叹了口气,

低声嘀咕:“沈脂昕啊沈脂昕,你嘴上说着无情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”当晚,

沈脂昕回到客房,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。可道心根本静不下来。

脑海里反复浮现阮媚替她擦剑的画面——那双温热的手,那个轻柔的动作,

还有那个狡黠的笑容,像烙印一样印在脑子里,怎么都挥不去。沈脂昕深吸一口气,

掐了个斩情诀,灵力狠狠朝心脉压去。心脉一疼,画面模糊了一点,可转眼又清晰了。

她咬咬牙,再次掐诀,这次下手更狠,灵力像刀子一样割在心脉上,疼得她额头渗出冷汗。

可道心依旧在颤。沈脂昕睁开眼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指尖的血痂还没褪干净,

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袖口。手在抖,心也在抖。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废物。

就这么被碰了一下,道心就成这样。沈脂昕闭上眼,再次运转斩情诀,

一遍又一遍地压制道心。压到后半夜,道心终于勉强稳住了。可她的心脉,

已经被她自己伤得千疮百孔。接下来的几天,沈脂昕像是被钉在了合欢宗。

秦煞那批人虽然被打跑了,但阮媚说内乱余党还有不少,邪修也没彻底撤离,

秘境外围时不时有动静,需要人镇守。沈脂昕本想拒绝,可话到嘴边,

看到阮媚肩头还包着纱布,那句“我不管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在心里骂自己心软。

无心玉还没拿到手,走了就前功尽弃。留下来,只是为了完成交易。沈脂昕这么说服自己,

盘腿坐在秘境外围的一块青石上,闭目调息,灵识监视周围动静。可道心根本静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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