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1-14 15:49:22
“唔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香汗涔涔,浑身燥热难耐。
晶莹的汗珠顺着少女薄红的脖颈缓缓淌下,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打了个转,凝成一颗剔透的珍珠。
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缓地蹭过她泛红滚烫的脸颊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顺着她发烫的绯红耳垂滑到下颌,轻轻一勾。
一张柔媚精致的小脸微微扬起。
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,带着清冽的酒香,烫得她肌肤发麻。
“棠棠真乖。”
男人嗓音暗哑,低沉中裹着丝丝蛊惑。
细密的汗珠不断沁出,不舒服地黏在肌肤上,心尖痒意难耐。
知棠咬着下唇,唇瓣被吮得泛起水光,喉间溢出一声细软的嘤咛。
带着点委屈,又有点不自知的软。
睫毛蹁跹,眉眼间漫开一层迷蒙的柔媚。
朦胧间。
一双再熟悉不过的幽暗深邃的眼眸。
陛……陛下?
男人强健的臂弯紧箍着她的盈软腰肢,正面相抵,龙涎香与酒香裹着威压扑面而来。
他垂眸,声线低哑:“躲什么?朕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知棠浑身绵软无力,眼眸半阖间,恰好望见男人凌厉冷硬的下半张脸。
男人薄唇微勾,似含着三分醉意,垂眸凝视着她,另一只手掌往里探去,粗粝的手指在滚烫的肌肤上流连:“棠棠乖……让朕抱抱。”
……
猛地从床榻上惊坐起来,知棠光洁的额间冷汗涔涔,一张小脸苍白如纸。
她紧揪着被子,急促喘息,满眼惊悸。
怎么会……?
她怎么会做如此旖旎的梦,而梦中之人偏偏还是楚凛渊。
当今天子。
那个喜怒无常,杀人不眨眼的暴君!
“阿棠,又梦魇了?”身侧的桃夭闻声转醒,披衣坐起时,素色衣料相擦,泄出一阵窸窣轻响。
她抬手轻轻抚上知棠的脊背,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,“瞧你这汗湿的样子,定是又梦着什么怕人的了。”
知棠喉头滚动,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发颤:“桃夭姐姐,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桃夭指尖触到知棠汗湿的后背,温凉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。
“没事哪能吓成这样?”
她取过床头的帕子,轻轻拭去知棠额角的冷汗,声音放得更柔:
“夜深着呢,离天亮还有段时辰,再躺会儿吧,明日卯时起身,还能再睡一个时辰。”
知棠顺着桃夭的力道,僵硬地躺下,后背贴着微凉的床褥,却丝毫驱散不了方才梦境里的灼热感。
她侧过身背对着桃夭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,心口擂鼓般乱撞。
楚凛渊这三个字,像浸了毒液的藤蔓,悄无声息缠上她的心口。
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的庶女,因父亲获罪才没入宫中为婢。
而对于楚凛渊那个暴君,她也只远远见过几次。
连话都未曾说过,谈不上有什么亲密接触。
怎会平白做了这等狎昵糜乱的梦?
黑夜里,知棠不敢闭眼。
只觉得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男人呼吸的炙热。
梦里他掐着自己腰时的力道,低哑的“棠棠乖”,还有那双幽暗眼眸里翻涌的东西……
都清晰得可怕。
那眼神里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人吞噬。
迷迷糊糊间,她终于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次,终于没有再梦魇。
卯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,迷迷糊糊间,知棠睁开了双眸。
桃夭已经起身,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,见她醒了,便笑道:“今日倒醒得及时,快来梳洗,太后娘娘要去太液池赏荷,咱们得提前去备着茶点。”
知棠应了声,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。
她走到铜镜前,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,还有眼底淡淡的青影,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脖颈。
那里的肌肤,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近乎灼烫的记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。
不过是个梦而已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,然后拿起木梳,开始梳理长发。
铜镜里,知棠巴掌大的小脸衬得眉眼愈发精致。
粉面樱唇,肤色欺霜赛雪,眉眼如新月,绘就工笔般的清婉,眼尾微扬却含柔意,眸光如浸过春水,清润又藏着一丝幽寂。眼尾一点泪痣,恰似春日桃枝滴落的胭脂,为素净面容添了抹艳色,却又因眉眼的淡,衬得愈发楚楚。
这般玲珑模样,连梳理长发时微抬的下颌线,都透着惹人怜爱的秀气。
唯独眼底藏着丝不自知的惶恐,倒让那娇俏模样,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。
活在宫里,生的这般明眸皓齿、媚骨天成,本就易惹侧目,更遑论招人嫉恨。
知棠心如明镜,素来谨言慎行,连抬眼低眉都带着三分收敛,生怕她这副皮囊惹来什么是非。
太液池边的风带着水汽,稍稍驱散了些暑气。
知棠跟着桃夭往岸边的凉亭走,手里端着的茶盘有些发沉。
远远地,就见一群人簇拥着明黄的身影往这边来。
龙纹玉带,明黄色龙袍上金龙腾跃,威仪自生。
来人正是暴君楚凛渊。
知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身体已先于意识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怎么会?
宫里传言,他不是向来政务繁忙,极少涉及后宫吗?
今日怎会有兴致来这太液池赏花?
楚凛渊十五岁登基,少年天子临朝时,尚带着未脱的稚气,却已在龙椅上显露出超乎年龄的沉稳。
十七岁边境狼烟起,他力排众议,披甲执剑亲赴沙场,铁骑踏处,少年天子的锐气碾碎了敌军气焰,归来时肩头染过血,眼底却多了睥睨天下的锋芒。
如今二十有五,大楚在他治下愈发强盛。北境安宁,狄人纳贡,互市繁盛。
稻菽丰登,百姓安乐。
官学广设,国库充盈,军械精良,京城繁华,朱雀大街车水马龙,夜如星落。
饶是他创下不少功绩,却仍被百姓称为“暴君”,皆因他十分重酷刑。
朝堂之上,贪墨者不论官位高低,一经查实便满门抄斩,绝不姑息。
地方豪强若敢横行乡里,他一声令下,缇骑便至,宗室亦不徇私。
铁腕虽换清明,却引得不少怨怼。
是以,暗地里不少人称他为“暴君”。
明黄的衣角在视野里越来越近。
知棠攥紧了托盘的边缘,指尖泛白,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。
知棠脸色不对,一旁的桃夭看在眼里,忙悄悄伸过手,轻轻拽了拽她的袖摆。
一眨眼,楚凛渊竟已走到了她们面前。
那股清冽又带着压迫感的龙涎香,真真切切地钻进了鼻腔。
和梦里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她的呼吸骤然一滞,被拉着退至一旁,同桃夭一同跪下行礼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陛下,太后娘娘已经在亭中等着了。”内侍王大福的尖细嗓音响起。
“嗯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惯有的冷淡,却让知棠的脊背瞬间绷紧。
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,不算锐利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威压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知棠的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抵到胸口。
她靠结巴成了霸总心尖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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