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7-23 11:18:22
我成功救赎四个反派哥哥后,留在了书里当团宠。四个哥哥无底线地宠溺我,说一不二。
可当邻国公主云珠踏进京城的那一天,一切都变了。云珠想要南海珍珠磨粉敷面。
权臣大哥把他曾赠我的那些珍珠尽数搜出,要我一颗一颗亲手磨成粉末。
云珠想吃有烟火气的云鬓糕。从舍不得我沾半点油烟的将军四哥,把我关在厨房三天三夜,
逼我一遍又一遍做出云珠满意的糕点。云珠想学射箭。总是陪我策马围猎的皇子二哥,
将我推到校场中央,让云珠蒙上眼睛对我放箭。我忍痛去找神医三哥医治,他却连门都不开,
只让人传了一句:“云珠从未伤害你,你不必如此装模作样!”我跪在雪地里,
心一点点凉透。就在这时,脑海中那个沉寂多年的声音忽然响起——【宿主,
检测到强烈的回家意愿,请问是否重新绑定?】1.久违的系统音响起,我愣了好久。
与系统脱离五年后,我都快忘了,我本是现代的灵魂。十年前,我出了一场车祸,
醒来后就被绑定了“反派拯救系统”。系统告诉我,
我的任务是在四个反派还未黑化时赠予稀缺资源,助他们渡过死劫。待他们功成名就后,
我可以选择留下,或者回家。五年前攻略成功后,我沉迷于他们的温柔,
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回家的机会。系统当时提醒过我:【宿主,请慎重考虑。
根据过往数据统计,选择留在此世界并最终获得长久幸福的宿主低于百分之三十。
】我当时笑着说:“放心,我绝对是那百分之三十,我永远都不会想回家的。”可我错了。
现在,我只想回家。“系统,
我要回家……”【正在重新激活系统……】【警告:系统能量严重不足,无法启动回家程序。
】“那要怎么才能获得能量?”【获得方式:将系统兑换道具尽数收回,即可积攒能量。
】把道具拿回来就可以?只要能回家,无非是吃点苦头,我愿意接受。
我毫不犹豫地在心里说:“确认启动能量回收程序。”【能量回收程序已启动,
当前能量:0%。请宿主尽快回收所有赠予物品及能力。】我撑着最后一口气,
从雪地里爬起来,一步一步,艰难地朝着医馆走去。2.从医馆回到我自己的别院时,
已是第二日正午了。院子里,大哥顾衍之与云珠站在海棠树下,不知在聊什么,
脸上满是笑容。见我回来,他瞬间沉下脸:“沈青芜,你还知道回来。”我没吭声。
他几步走到我跟前,“云珠念你身上有伤,一大清早就携了药材来看你,你倒好,彻夜未归,
连个人影都寻不见!”云珠轻轻晃了晃他的衣摆。“衍之哥哥,
别说了……青芜姐姐兴许是有要事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。
”云珠往顾衍之身后缩了缩,“姐姐别恼!
我、我绝没有和衍之哥哥说你昨夜与一个男子同乘一辆马车走的事情……啊!不对,
没有这回事!没有!”顾衍之的脸色陡然铁青,他盯着我,
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:“沈青芜,你还有没有半点廉耻?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顾家的义妹,你彻夜与男子厮混,丢的是谁的脸?”我张了张嘴,
声音哑得厉害:“……我只是去看了大夫。”“看大夫?”顾衍之冷笑一声,
“满京城谁的医术比你三哥陆停渊更高明?你放着三哥不去求,
偏要跑到外头——”他的话忽然顿住,眉头拧了起来,似乎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开口。
大概是想起了昨夜的事吧。我没有理会他的神情变化,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。
“那枚玉佩,还给我。”3.那枚玉佩,是我当年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第二件东西,
可使拥有者受到旁人发自内心的尊敬。云珠抢先一步从他腰间扯下那枚玉佩,
举到阳光下把玩了一会儿,随即娇嗔着晃了晃顾衍之的胳膊:“衍之哥哥,这玉佩成色真好,
可惜上头刻了个‘芜’字,瞧着真是碍眼得很。”顾衍之从她手里接过玉佩,
扬手便狠狠砸在了青石板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枚陪伴了他近十年的玉佩,
就这样裂成了五瓣。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当初,我把这块玉佩送给顾衍之的时候,
他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子,住在荒废的院子里,连饭都吃不饱。我告诉他:“这枚玉佩能辟邪,
你戴着它,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。”他当时把玉佩紧紧攥在手里,红着眼圈说:“青芜,
我一定会一辈子好好戴着它的,就算我以后有出息了,它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!”现在,
他确实有出息了。他成了权倾朝野的丞相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可他却觉得,
这枚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玉佩,碍眼了。我默默地走过去,蹲下身,
一片一片地捡起玉佩的碎片。顾衍之的脚步往前挪了半寸,又生生顿住。他垂下眼帘看我,
“沈青芜,玉佩碎了便碎了,我再赔你一块新的便是了,你何必在此装模作样?”我没吭声,
只默默拼合着玉佩。直到最后一片碎玉拢进掌心时,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【系统提示:已收回道具“羊脂白玉佩”,被动能量+20%。当前能量:20%。
】顾衍之恼了,“沈青芜!说话!”我缓缓站起身,抬眼看他。“不用了,你赔不起。
”4.我休息了一夜,但始终惦记着回家的事情。第二天一早就拖着伤体,
去了四哥裴晏清的将军府。我要拿回那件玄铁战袍。我到将军府的时候,
裴晏清正陪着云珠练鞭。他负手立在一旁,目光专注而耐心,
语气是我许久不曾听过的温柔:“手腕放松些,力从肩起,对,就是这样。”看见我走进来,
他唇边的笑意倏然敛去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“我来要回我的东西。
”“你的东西?”裴晏清嗤了一声,“你身上哪一样东西不是我们给的?你倒说说,
你有什么东西。”“那件我亲手缝制的战袍。”“一件破衣服罢了,也值得你巴巴地跑来讨?
你以为我很稀罕?”他从兵器架旁随手翻找了一下,随意丢在地上。
那件战袍是我用系统兑换了又轻又坚硬的天外玄铁,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。当年,
裴晏清被困雁门关,敌军围了整整七日,便是这件战袍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。
战后他浑身是血地回来,握着我的手说:“青芜,这件战袍救了我的命,我这辈子都欠你的。
”彼时他眼眶发红,声音发颤。可如今,他却像扔破烂一样丢在地上。我走近,想要捡起。
云珠却收了鞭子,笑盈盈地走过来,用沾满湿泥的靴子尖在袍面上碾了又碾。
我看着那道鞋印,伸手狠狠将她推开。“滚!把你的脏脚拿开!”云珠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,
眼眶一红,泪珠便成串地滚落下来。她抬起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望向裴晏清,
声音又软又碎:“晏清哥哥……珠儿好疼……”5.裴晏清的脸色骤然变了。
他转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铁棍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“沈青芜,你太过分了。
”铁棍挟着风声砸下来。后背的疼痛铺天盖地地涌上来,我几乎咬碎了牙才没有昏过去。
裴晏清握着铁棍的手微微颤了颤,“她是邻国公主,稍有不慎便是两国开战。你推了她,
这便是代价。”我看着裴晏清,忽然笑了。“裴晏清,你会后悔的。”我忍着痛,
将地上那件沾满泥印的战袍挂在臂上,慢慢直起身来。
【系统提示:已收回实物“玄铁战袍”,被动能量+20%。当前能量:40%。
】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我抬起眼,三哥陆停渊提着药箱,脚步匆匆地踏进门来。
心底某个角落几乎本能地涌起一丝希望。他是神医,他看见我这样,
总不至于……可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。他径直走到云珠面前,蹲下身,语气温柔:“云珠,
哪里受伤了?让我看看。”云珠抬起胳膊,娇娇软软地唤:“渊哥哥,我胳膊摔疼了,
你给我吹吹。”陆停渊便真的低下头,轻轻地朝她的胳膊吹了吹。我站在三步之外,
左臂的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可他像是完全看不见。
“三哥……”我绝望地开口:“你明明说过,你的医术是我给的,
我受伤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……”“你要不要脸?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!
”云珠从陆停渊身后探出头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渊哥哥本来就天资聪颖,就算没有你,
他照样能成为天下第一神医!”6.我看向陆停渊,努力扯出一抹笑:“既如此,
那便把书还给我吧。”陆停渊抬起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冷笑。“好好好,沈青芜你好样的。
”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书,扬手便朝我掷了过来。那本书落在我脚边,我低头看了一眼,
正是《青囊秘录》。他一甩衣袖,“一本破书罢了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救命菩萨了?
”云珠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脆生生的:“就是就是!渊哥哥天资聪颖,
早就博览群书了,你这破书这么薄一本,真好意思揽功劳!
”“呵……”我唇边溢出一丝轻笑。是啊,这本《青囊秘录》确实薄得可怜,
可它是系统出品的道具。只要随身携带,便可不学而通,不练而精。他随身携带五年,
还真把系统能力当成自己的能力了!我缓缓蹲下。左臂断了,我就用那只还搭着战袍的右手,
一点一点捡起那本书。【系统提示:已收回实物“青囊秘录”,被动能量+20%。
当前能量:60%。】我抱着战袍,夹着书,转身离开了将军府。
身后传来云珠咯咯的笑声:“你们看她,好像一条狗!”我没回头。狗也好,人也罢,
都与我无关,我只想回家。可我不明白的是,我只送出了四个道具,现在收回了三样,
可能量只到60%。难道说……不是四样道具,是五样?那缺的最后一样会在哪里呢?
联想到这几个哥哥忽然无条件信任云珠,我茅塞顿开!我知道了!还有一样道具,
一定在她身上!7.自我回收那些道具后,三个哥哥接连出了变故。
大哥顾衍之在朝堂上妄议储君之事,被皇帝当庭褫夺了玉笏,罚俸三月,勒令回府思过。
四哥裴晏清在校场操练新兵时,从马上掉下来,摔断了右臂,军医说至少要养上三个月。
三哥陆停渊给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诊病,竟将茯苓错开成了朱砂。若非药童机灵,
那公子险些便要交代在他手里。他们只当是近来太过劳累,心神不宁,谁也没有往深处想。
是啊,他们怎么会想呢?他们只觉得自己生来便该受人敬重,生来便该百战不殆,
生来便该医术通神。那些凭空得来的尊荣与才能,在他们的记忆里,早已成了理所当然。
而另一边,萧定川正忙着参与储君之争,政务缠身,行踪不定。
我一直在等一个大庭广众之下,能将他与云珠一并拦住的机会。这个机会很快就被我等到了。
萧定川骑着那匹御赐的照夜白,带着云珠出城踏青。百姓们纷纷避让。也有人低声议论,
说二皇子与那位邻国公主纠缠在一起,有失风度。我站在长街尽头,等他们的马近了,
便一步跨了出去,生生拦在了马前。照夜白惊得前蹄高扬,萧定川勒紧缰绳,低头看清是我,
眼底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。“沈青芜,你发什么疯?”8.我抬起头,声音高高的,
尽量让围拢过来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。“云珠是邻国派来的奸细!”萧定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“沈青芜,我知道你失了宠,
心里不痛快。可你拿这种话往云珠身上泼脏水,不觉得太过下作了么?
”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附和声。有几个胆大的甚至朝我指指点点,说我是妒忌,说我疯了。
我转过身,面向越聚越多的百姓。“诸位,邻国风沙漫天,物产贫瘠,他们觊觎中原沃土,
已非一日两日。而云珠,就是他们派来的奸细!”“你住口!”萧定川跃下马,
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我不念旧情。”我索性就那样被他攥着,
转过头去,继续对着人群喊:“大家不妨想一想,顾相从前是何等持重稳妥的一个人?
可自从这个妖女出现之后,他上朝时魂不守舍,奏对时频频出错!
”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“还有裴将军。他在北境驻守七年,从无败绩,何等骁勇?
可自从云珠出现后,他操练新兵都能从马上摔下来,摔断了胳膊!”有人开始点头。
“再说陆神医,你们当中有人的亲戚、朋友,说不定就曾受过他的恩惠。
可他现在只顾着陪云珠玩乐,前阵子给侍郎家的公子看病都能开错药方,险些闹出人命!
”“是啊……顾相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“裴将军那条右臂要是废了,咱们北境的兵可怎么办?
”“我三叔公前阵子找陆神医看病,
结果人家的医馆都好久没开张了……”百姓的议论声蔓延开来。云珠从马上跳下来,
跑到萧定川身边,扯着他的衣袖:“定川哥哥,
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她冤枉我……”萧定川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恶狠狠地剜向我。
“沈青芜,你说云珠是奸细,可有证据?拿不出证据,便是诬陷!我会把你捉进大牢,
极刑处置!”9.“证据?”我笑了一声,“民心就是证据!”我转过身,
振臂高呼:“诛妖女!”人群静了一瞬。然后,不知是谁先跟着喊了一声,
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应和。“诛妖女!”“诛妖女!”云珠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死死揪着萧定川的袖子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:“我不是妖女,我不是……定川哥哥,
你救我,救我……”萧定川将她揽进怀里,厉声喝道:“我看谁敢!”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
那些方才还振臂高呼的百姓被他的气势一压,声音顿时低了下去。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。
“诸位请看!”我抬起手,指向萧定川,“就连最有希望当选储君的二皇子,为了维护妖女,
都不惜与满城百姓为敌。这样的人,还配做储君吗?”“不配!”“不配!!”“不配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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