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1-14 16:17:27
第9章
黎月盯着手里的鞭子,整个人都懵了,问号都要从头顶冒出来。
她没有伸手去接皮鞭,疑惑地看向烬野:“打你?为什么要打你?”
烬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冰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大,满脸震惊地看着她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住黎月,眸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让你在背上受了这么大的苦,她都吐了,手臂还在抖,她竟不打?
他等了半晌,也不见黎月要动手打他,微微蹙起眉头,问道:“你真不打?”
这要是在以前,光拿皮鞭抽哪里会解气?
至少要在皮鞭上沾上盐水,或是拿烧红的木棍烫吧?
黎月又不是原主,可没有打人取乐的癖好。
再说,这几个恨不得弄死她的反派,她哪敢打,就算烬野有受虐倾向,喜欢被鞭子抽,她现在也没有力气打他。
她靠在树干上,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疲惫:“我累了,想歇会儿,别吵我。”
话音刚落,没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,加上昨晚做噩梦也没睡好,一放松下来竟直接睡了过去。
几个兽夫看着靠着大树睡着的黎月,满脸复杂。
恶毒的雌性,第一次出门坐在雄性的背上,被颠簸到脸色惨白。
可她不仅在路上没有一句谩骂,刚开始他们以为她只是吓倒了,从雄性的背上下来,应该就会发脾气,结果不仅没拿鞭子打,就这么可怜兮兮地靠在大树上睡着了?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唇瓣的粉色也淡了几分,看起来脆弱又无害。
几个兽夫围了过来,看着靠在树下熟睡的黎月,脸色都满是复杂。
烬野手指摩挲着鞭身,眉头蹙紧。
这鞭子以前抽在他身上时,带着盐水的刺痛,可现在黎月却连碰都不愿意碰,还说“没事打你做什么”。
幽冽靠在旁边的树干上,暗红色的眸子扫过黎月泛白的唇瓣,又看了看烬野手里的鞭子,冷哼一声没有说话。
他原本以为,黎月从烬野背上下来后至少会哭闹或者辱骂,可没想到她只是安静地睡了过去,连一句抱怨都没有。
司祁蹲下身,看了眼黎月脖颈上依旧青紫的痕迹,微微皱了皱眉,却什么也没做。
明明他可以用精神力治疗,但是他没有用精神力。
池玉从兽皮袋中拿出一块烤肉,生起火堆开始烤了起来。
澜夕坐在装水的木桶边,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,目光落在黎月白皙的脖颈上那抹青紫的痕迹,偏过头没有再看。
没人说话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黎月轻微的呼吸声。
几个兽夫默契地散开,却都把休息的范围定在黎月周围。
不管他们对她的情感如何,只要结契兽印还在,他们就必须保护她。
黎月是被一阵烤肉的香气给香醒的。
鼻尖萦绕着油脂焦香,勾得她肚子都叫了起来。
早上只啃了两个野果,又在烬野背上颠簸了大半天,吐了个干净,这会儿胃里早就空得发慌。
她缓缓睁开眼,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,视线里最先撞进的,是池玉举着烤肉的手。
他蹲在火堆旁,苍绿色的眸子弯着,嘴角挂着惯有的勾人笑容,把烤得油亮的肉递到她面前。
“饿了吧?尝尝看,这次放了澜夕制的盐,味道应该比昨天好。”
黎月接过烤肉,看着池玉那张勾人的笑颜,忍不住在心中惊叹。
明明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恨,脸上却总能挂着迷惑人的笑,跟戴了张面具似的,看得她心里毛毛的。
不过肚子实在饿得厉害,她也没多想,咬了一大口。
肉皮烤得微焦,里面的肉质却嫩得流汁,盐的咸香刚好中和了兽肉的腥味,比昨天没盐的烤肉好吃太多。
她一边嚼一边点头,眼睛亮了亮:“嗯,好吃!”
这一声“好吃”刚落,几道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。
没听错吧?
黎月竟然在夸池玉烤的肉好吃?
她感受到视线,抬头去看他们,见他们各自忙碌着,却不见他们吃东西,就问道:“你们怎么不吃?”
池玉拨弄着火堆,笑容不变:“带的肉不够,雌性自己吃还可以,那点肉可不够雄性吃。”
黎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说道:“不够?那你们怎么不去狩猎?”
池玉眼里的嘲讽几乎都要溢出来,没有出来狩猎过的雌性还真是无知。
“我们晚上到了地方再出去狩猎就行,现在狩猎,天黑前可赶不到休息点。天黑之后猛兽出现的概率会提高,会很危险。”
可对黎月说话时,他的语气还是带上一点刻意的温柔。
黎月蹙眉,什么都不吃赶路怎么行,他们又不是铁打的。
她看了一眼,发现放兽肉的兽皮袋是司祁拿着的。
她放下烤肉,走过去扯了扯司祁手里的袋子,司祁下意识松了手。
袋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块风干兽肉,还有几块新鲜的生肉。
就算雄性再能吃,这么多肉还不够他们吃一顿?
黎月抬眸看向司祁,语气认真:“司祁,这些肉够你们吃一顿吗?”
司祁猛地抬头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,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似的。
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,她只会把最肥美的肉独占,剩下的边角料就算丢了,也不会给他们吃。
他们只能趁着给她处理猎物时,偷偷啃几口边角料充饥。
现在她不仅主动打开装肉的袋子,还问“够不够”,甚至要分肉给他们?
黎月见他不说话,又看向其他几个兽夫:“这些真不够你们吃一顿?”
黎月这话一问,溪边瞬间安静得只剩火堆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不只是司祁,其他几个兽夫也全都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够不够吃?怎么可能不够!
那十几块风干兽肉,每块都足有成年雄性的手掌大,再加上几块新鲜生肉,他们能很满足地吃一顿。
可他们从没想过要动这些肉,在他们的认知里,这些是给雌性留的,可不是几个皮糙肉厚的雄性该惦记的。
黎月见他们都不说话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兽肉,心里更纳闷了。
司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只是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,他看着黎月,又看了看袋子里的肉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些肉......我们要是一顿吃完了,你晚上就没有吃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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