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03 11:22:15
第一章深秋的紫禁城,寒意早就钻进了每一处宫墙缝隙里。长信宫偏殿的耳房,
连炭火都烧得有气无力,烟丝细细一缕,飘在冷幽幽的空气里,半点暖意都留不住。
沈清曲拢了拢身上洗得发旧的青布宫衣,指尖冻得微微发僵。她入宫三年,
从最低等的打杂宫女熬到如今堪堪挂名的小小答应,说出去是主子,可在这后宫里头,
连掌事嬷嬷都能随意拿捏她几分。无家世,无母族,无靠山。三样占全了,
便注定在深宫里头,只能活得像一粒不起眼的尘埃。今日午后,翊坤宫那边忽然传了口谕,
让她即刻过去伺候华贵妃用点心。同屋的宫女听见这话,当时就偷偷撇了撇嘴,
背地里嘀嘀咕咕:“啧啧,贵妃娘娘什么时候想起咱们这位不起眼的小答应啦?
怕不是又要拿她当枪使咯。”沈清曲那会儿心里就咯噔一下。她再笨,
也懂得后宫里的弯弯绕绕。无缘无故的恩典,从来都藏着要命的算计。可旨意下来,
她半点推脱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敛了神色,低眉顺眼地跟着引路的太监,
一步步踏进富丽堂皇、却处处透着寒意的翊坤宫。殿里暖炉烧得极旺,熏香袅袅,
甜得有些发腻,闻久了,反倒让人胸口发闷。华贵妃斜倚在软榻上,鬓边珠翠闪闪发亮,
眉眼生得极美,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冷傲,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殿内跪着几个贴身宫女,大气都不敢喘。沈清曲规规矩矩屈膝行礼,
声音轻轻柔柔:“奴婢沈清曲,给贵妃娘娘请安啦。”华贵妃漫不经心抬了抬眼,
指尖慢悠悠拨弄着腕上的玉镯,慢悠悠开口:“起来吧,今儿个本宫心情尚可,
特意让人备了新进贡的桂花软心糕,瞧你平日里安分,便喊你来尝尝。”话音落下,
旁边贴身宫女立刻端着描金食盘上前。盘中摆着四块精致小巧的桂花糕,金黄金黄,
香气扑鼻,光是看着,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。换做旁人,怕是早就受宠若惊,连忙谢恩接下。
可沈清曲站在原地,心头那股不安,却越发浓重了。就在她下意识伸手,
想要去接那块递到眼前的桂花糕时——耳边猛地“嗡”了一声。
一道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心思,直接钻进她脑子里:【哼,蠢丫头,还敢伸手?
这糕里头早就下了慢毒,待会儿你吃下肚,不出半个时辰,必定心口绞痛。
到时候本宫就当众揭发,说你怀恨在心,故意在御赐点心里头**,想要谋害本宫!
】沈清曲浑身猛地一僵。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!这……这是谁在心里想的?
她猛地抬眼,看向斜倚在软榻上、依旧一脸温和笑意的华贵妃。面上依旧雍容华贵,
眼底半点波澜不露,仿佛真只是随手赏一块点心罢了。可那道阴狠又得意的心思,
分明就是从她心底冒出来的!
沈清曲瞬间反应过来——自己……好像突然能听见旁人心里藏着的话了?而且听得极近,
极清楚,就贴在耳边一样。可再细细一感受,远处宫女太监的心思,她半点都捕捉不到,
只能听见眼前、离得极近之人,最简单、最表层的念头。不是无所不能,也不是全盘洞悉,
仅仅只是贴近身子,才能听见心底最直白的想法。这……便是她突然得来的本事?一瞬间,
无数念头在她心底炸开。幸好!幸好自己还没把那块糕点接过来!这哪里是赏甜口点心,
分明就是递过来一道催命符啊!只要她一口吃下,待会儿毒性发作,
所有罪名都会扣在她这个毫无靠山、毫无话语权的小答应头上。到那时候,
华贵妃动动嘴皮子,便能轻轻松松把她定成死罪,扔去乱葬岗,连一句辩解的机会,
都不会给她留。想到这里,沈清曲后背已经惊出一层细密冷汗,手脚都有些发寒。
她强行压住心底的慌张,连忙把手悄悄收了回来,脸上装作怯生生、胆子极小的模样,
软软低下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娘娘……多谢娘娘恩典呀。
”“只是……奴婢这两日脾胃不大舒服呢,太医叮嘱过,甜腻糕点一口都碰不得,
实在不敢糟蹋娘娘赏赐的好物,万一吃出毛病,那可就罪过啦。
”她故意把话说得软糯又卑微,一副胆小怕事、不敢贪嘴的模样。果然。下一秒,
她又听见华贵妃心底愣了一下:【嗯?怎么不吃?平日里瞧着软乎乎的,
给点甜头就乖乖接着,今日反倒推脱起来了?难不成……被她看出什么端倪了?
】沈清曲心头一紧,连忙又低下头,装作惶恐不安,小手轻轻绞着衣角,越发怯生生。
旁边站着的贴身宫女,也跟着冒出心思:“赶紧劝她吃啊!
不吃待会儿娘娘的局岂不是白设了?必须逼她把这块糕咽下去才行!”那宫女当即上前一步,
脸上堆着假笑,语气却带着几分逼迫:“沈答应哟,贵妃娘娘亲自赏你的,
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呢!不过一块小小的点心,哪里就那么娇气啦?好歹尝一口,
也不辜负娘娘一片心意呀。”沈清曲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直发冷。逼她吃,就是逼她去死。
她咬了咬下唇,依旧装作不懂事的柔弱模样,连连摆手,眼眶微微泛红,
委屈巴巴说道:“真……真是不敢呢。万一吃坏肚子,惹得娘娘烦心,那奴婢就太不懂事啦。
不如……不如这份好点心,留给娘娘身边得力的姐姐们享用好不好?她们伺候娘娘辛苦,
才更配得上这份赏赐呀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轻轻福身,姿态放得极低。
既不给华贵妃当面动怒的理由,又死死咬住不肯接那块毒糕。华贵妃眼底的笑意,
一点点淡下去。心底的念头,越发阴沉沉:【古怪,实在太古怪了。
难不成这小**真察觉到了?今日这栽赃之计,莫非还要落空?】沈清曲听得头皮发麻,
却半点不敢露馅。她很清楚。如今自己位分低微,势单力薄,一旦被对方发现自己能读心,
知道了全部算计,那下场,只会比背毒糕的黑锅更惨十倍百倍。眼下唯一能做的,
就是装弱、装蠢、装胆小,把今天这一劫,先稳稳躲过去。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
熏香依旧慢悠悠飘着,暖炉再热,也暖不透这殿里藏着的杀机。华贵妃沉默片刻,
终究不好当场发作,若是硬逼一个小病弱的答应吃点心,反倒容易落人口实,
传到皇后耳朵里,反倒不美。她压下心底的火气,淡淡挥了挥手:“罢了,既然身子不适,
那便算了。本宫也不强人所难。”说完,又冷淡淡补了一句:“你先退下吧,好生回殿养病,
莫要到处乱跑。”这话听似关心,实则全是警告。——安分点,别乱说话。沈清曲心里透亮,
连忙恭恭敬敬行礼:“多谢娘娘体恤,奴婢记下啦。”她不敢多留一秒,低着头,脚步轻缓,
一点点往后退,直到退出殿门,踏出那一道门槛。冷风迎面一吹,她才发觉,
自己后背的衣衫,早就已经被冷汗浸得冰凉。方才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
简直是在刀尖上走了一遭。她攥紧手心,一路低着头,快步往自己偏僻的小偏殿走。一路走,
一路在心里琢磨:从今往后,
她多了一份旁人没有的本事——近距离听懂人心底最直白的念头。这份本事有限制,
不能乱用,不能声张,却能在步步凶险的后宫里头,帮她看穿藏在笑容底下的刀子,躲明枪,
防暗箭。今天躲过一块毒糕,躲过一场死罪栽赃。可往后呢?华贵妃没达成目的,
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软柿子。后宫里头,只要她依旧无依无靠,依旧不起眼,
便永远会被推出来当棋子、当替罪羊、当挡箭牌。想要活下去,想要不再任人拿捏,只靠躲,
是远远不够的。她必须想好下一步棋。借力。找靠山。站对队伍。而整个后宫,
唯一能压得住华贵妃,又一向端庄持正、最容不得阴私陷害之人——便只有中宫皇后。
沈清曲咬了咬唇,眼底慢慢生出一丝坚定。这一场深宫求生路,
从她听见第一句心底毒计的那一刻,就彻底不一样了。
第二章一路攥紧手心快步赶回偏僻偏殿,关上门那一刻,沈清曲才算彻底松了口气,
后背黏湿的衣裳贴在身上,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殿里炭火微弱,连杯热茶都没有,
冷清得不像话。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,指尖还在发颤,
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方才在翊坤宫听到的那些心思——狠毒、算计、步步紧逼,
全是要把她往死里推的念头。还好,她的读心术有局限呀。只能听见近距离、最表层的想法,
看不到更深的谋划,也听不到远处人的心思,不然这份逆天本事,早就让她活不到现在了。
可就算只有这点能耐,在处处藏刀的后宫,也够她保命翻盘了。沈清曲倒了口凉白开压惊,
心里越发清醒:华贵妃今日没能得逞,心里肯定憋着气呢,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软柿子。
今日躲得过毒糕,明日说不定就是毒汤、毒衣、栽赃偷盗、诬陷私通,花样多得很。
她一个小小的答应,无家世无靠山,只要对方想动手,随便找个由头,
就能把她悄无声息处理掉。躲,终究躲不长久的。必须主动布局。她坐在冷桌边,
细细梳理眼下的局势:后宫妃嫔分三派,华贵妃宠冠六宫,性子骄纵阴毒,
眼里容不下半点不顺心;几个嫔位依附贵妃,跟着狐假虎威;剩下要么中立自保,
要么不敢站队;唯独中宫皇后,端庄持重,执掌六宫规矩,
最厌恶私下下毒、栽赃构陷的阴私手段。而且皇后膝下稳固,位份正统,
是唯一能稳稳压住华贵妃的人。投靠皇后,是眼下唯一的生路,也是唯一的出路。
可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答应,贸然去投靠,谁会信呀?空口说白话,说贵妃要下毒害人?
没凭没据,只会被当成挑拨离间,两头不讨好,最后死得更惨。必须握着实打实的把柄,
带着诚意、带着证据去站队。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,
是平日里偶尔来送炭火、送粗粮点心的小宫女春桃。春桃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小筐粗点心,
还有半盆冷炭,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刚靠近,
沈清曲耳边就自动响起她心底的念头:【方才翊坤宫的嬷嬷私下传话,
让我盯着这位沈答应呢,要是她私下乱说话、乱走动,立马回去禀报。贵妃娘娘没放过她,
还在记仇呢。】沈清曲心头一沉。果然!华贵妃早就派人盯着她了,连身边送东西的小宫女,
都被安插了眼线。春桃放下东西,故作关心地开口:“小主,
您今日去翊坤宫回来脸色好差呀,是不是受委屈啦?要不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嘛。
”嘴上说着关心,心里全是打探:【我得好好问问,她今天为啥不肯吃贵妃的糕点?
是不是察觉到啥了?】沈清曲瞬间收敛所有锋芒,依旧装成胆小懦弱、什么都不懂的模样,
软软摇摇头:“没啥委屈啦,就是身子突然不舒服,不敢吃甜的嘛。贵妃娘娘人很好,
还特意体恤我,让我早点回来歇息呢。”她故意把话说得平和,半点不提下毒、不提算计,
装作真的只是单纯胃口不好。春桃心里犯嘀咕:【看不出啥破绽,难道真是我多想了?
】沈清曲顺势叹了口气,揉了揉小腹,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:“唉,我这身子不争气,
在宫里也帮不上谁,只能安安分分待着,不给旁人添麻烦咯。”几句话打消春桃的疑虑,
对方打探不出异常,心里放松不少,随口叮嘱两句,便匆匆退出去回话了。等人一走,
沈清曲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眼线贴身盯着,她连私下谋划都得格外谨慎。当晚夜深,
宫门锁闭,四下安静得只剩风吹屋檐的声响。沈清曲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,
一直在琢磨怎么收集华贵妃下毒栽赃的把柄。读心术只能听当下的心思,留不下证据,
口头心思不算数,必须抓到实打实的动作、留下人证线索。忽然,
她想起白天翊坤宫那个逼她吃糕的贴身宫女——那宫女当时一心催她咽下去,
心里还想着【待会儿还要收拾毒糕残渣,不能留下半点痕迹】。残渣!对呀!
华贵妃做事再缜密,下毒的糕点、用过的碟子、残留的碎屑,肯定会被私下处理,
只要找到经手处理的人,就能挖到线索。还有,贵妃心里还藏着下一步打算:【这次不成,
过两日就借偷盗宝物栽赃她,直接打入冷宫,省得留着碍眼】。原来还有后手等着她!
沈清曲后背又是一凉,越发不敢拖延。次日一早,她故意装作安分守己,早早起身梳妆,
穿戴朴素,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,还特意让门口值守的太监看在眼里,显得自己乖巧听话,
绝不乱动乱说。随后她借着去御花园采点干草、熏香点缀偏殿的由头,
慢慢往皇后常住的坤宁宫侧园绕过去。一路上刻意避开翊坤宫的眼线,专挑僻静小路走。
快到坤宁宫外围时,她撞见皇后身边一位掌事女官,正带着两个内侍巡查宫规,
核对各宫用度。沈清曲慢慢靠近,隔着几步距离,
清晰听到那女官的浅层心思:【娘娘最近一直忧心贵妃私下乱用手段,残害低位妃嫔,
只是没抓到实据,不好贸然发作。】机会来了!沈清曲定了定神,抓住对方独处间隙,
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,温顺又谨慎:“奴婢沈清曲,见过掌事姑姑,
有几句心里话,只想悄悄禀报姑姑,绝不敢在外乱说呢。”女官起初戒备,
心里想着【小小答应,敢私下拦路说话?怕是想攀关系投机】。沈清曲不慌不忙,
只轻声开口:“奴婢不敢挑拨是非,只是前日在翊坤宫,撞见一桩要命的阴私,
怕日后事发连累皇后娘娘,才敢冒险多说一句呀。”这话一出,女官心里立马变了:【哦?
难道真有实证?正好能给娘娘递消息】。沈清曲便压低声音,
把自己撞见毒糕、被逼迫吃下、对方打算栽赃谋害贵妃的事,委婉说出,不提自己会读心,
只说自己察言观色、察觉糕点异样、又听到宫女私下议论销毁残渣、准备后续栽赃偷盗。
她把听来的心思,换成“私下听闻、暗中观察”,说得有理有据,细节饱满,句句戳中要害。
女官越听神色越凝重,心里暗道:这下总算有线索了!当即正色叮嘱她保密,
转身便快步进坤宁宫,亲自把所有细节禀报皇后。沈清曲站在原地,手心微微出汗。
第一步投诚,总算稳稳走出去了。接下来,就等皇后布局,抓住华贵妃的实据,而她,
便能借着揭发阴私、忠心禀报的名头,彻底摆脱棋子命运,稳稳靠向中宫。
第三章坤宁宫的廊下,熏着淡淡的檀香,温温柔柔的,
跟翊坤宫那腻得发闷的甜香完全不一样。沈清曲乖乖站在偏殿外的石阶底下,不敢抬头乱看,
指尖轻轻攥着衣角,一副安分守己、生怕惹祸的模样。她心里清楚,
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——皇后听完掌事女官的禀报,到底信不信、要不要查、打算怎么查,
全都悬着呢。没等多久,方才那位掌事女官快步走了出来,神色比刚才凝重多了,
走到她跟前,语气压低:“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,敢揭发翊坤宫的事,
就不怕被贵妃娘娘秋后算账嘛?”沈清曲立马躬身回话,声音软乎乎的,
还带着几分委屈:“姑姑,我哪敢随便搬弄是非呀?只是那毒糕是实打实摆在眼前的,
万一哪天贵妃再拿别的低位娘娘下手,最后闹得后宫大乱,岂不是还要连累皇后娘娘操心嘛?
我身份低微,能看到的、能说到的,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。”就在两人近距离说话的瞬间,
她又清晰听到了女官心底的浅层想法:【这小答应看着胆小,心思倒是透亮,
句句都站在娘娘这边,不是那种投机取巧搬弄是非的小人。
】沈清曲暗暗松了口气——第一步好感,稳了。女官点点头,心里已经放下大半戒备,
轻声叮嘱:“你先回自己偏殿,装作啥事都没发生过,该请安请安,该安分安分,
千万别露出半点破绽哈。剩下的事,自有宫里安排。”“我晓得啦!”沈清曲连忙应下,
乖巧福身,一步步慢慢退走。回去的路上,她故意绕远路,专走人多的地方,
让巡逻的太监、打杂的宫女都瞧见自己行踪正常,压根没去过坤宁宫密谈,彻底洗清嫌疑。
刚回到自己那冷冷清清的小偏殿,关上门还没坐稳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是之前被华贵妃安插来盯她的小宫女春桃。春桃一进门,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亲热,
手里还拎着一小碟精致点心,笑嘻嘻说道:“小主呀,贵妃娘娘特意惦记你身子弱,
又赏了你吃食呢,快趁热尝尝嘛!”沈清曲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距离一近,
春桃心底的想法立马钻进她耳朵里:【娘娘说了,这次的点心加了慢性牵机药,无色无味,
吃个三五次,身子就垮了,到时候直接报病死,神不知鬼不觉!】好狠呐!第一次栽赃不成,
现在干脆换路子——不搞当场毒发栽赃,改成慢慢下毒,悄无声息弄死她!
沈清曲后背瞬间冒起冷汗,面上却半点不显,依旧是那副怯生生、胆小怕事的模样,
连连摆手:“哎呀,多谢贵妃娘娘挂念啦,可我这两天脾胃真的差得很呢,
太医千叮咛万嘱咐,半点甜的腻的都不能碰,碰了就要腹痛难受的。这份好心,
我实在消受不起呀。”春桃心里急得慌:【怎么又不吃?次次都推脱,难不成这丫头真有鬼?
】嘴上却还在劝:“哎呀就尝一小块呗,哪有那么娇气哒?娘娘一片心意,拒绝多不好呀。
”沈清曲咬着唇,眼眶微微泛红,装作又感激又为难:“我也想领恩呐,可身子不争气嘛。
万一吃坏了,到时候还要麻烦太医,还要惹贵妃娘娘烦心,那我就太不懂事咯。
要不……你还是把点心带回去,替我多谢娘娘体谅好不好?”她姿态放得极低,
软话都说尽了,偏偏就是一口不吃。春桃没办法,硬逼又怕闹得难看,只能憋着气,
拎着点心悻悻走了,心里还在盘算:【看来下次得换汤药、换饮水下毒,总能防不住一回!
】沈清曲听得心惊肉跳。华贵妃这是铁了心,非要置她于死地啊!等春桃一走,
她立马把桌上刚才春桃碰过的茶杯、托盘全都挪到一边,半点不敢碰,又仔细关好门窗,
死死抵住门缝。现在,只能全心全意等着皇后那边动手了。而坤宁宫里,
此刻早已布下周密布局。皇后听完女官的详细回禀,
心底早就摸清了华贵妃的性子:骄纵跋扈,恃宠而骄,私下屡屡对低位妃嫔下黑手,
只是从前没抓到实打实的把柄,不好轻易发难。这一回,毒糕点、暗害低位答应,
还有后续慢慢下毒灭口的心思,刚好就是绝佳机会。皇后当即吩咐下去:第一,
悄悄派人盯着翊坤宫后厨、点心司、收残渣的内侍,全程暗中记录;第二,
查到上次毒桂花糕剩下的碎屑、用过的餐具、私下销毁的痕迹,全部偷偷留存物证;第三,
把给春桃传话、安排二次下毒的翊坤宫贴身嬷嬷,悄悄控制起来,慢慢问话取证。
整个过程做得滴水不漏,半点风声都不走漏到翊坤宫。华贵妃还以为自己算计得天衣无缝,
压根没料到,自己心底那些阴毒想法、一步步灭口的打算,早就被沈清曲借着读心术,
全都拆解得干干净净,递到了皇后手里。两天一晃而过。宫里恰逢例行的六宫请安日,
所有妃嫔、答应、常在都要到坤宁宫**,给皇后请安听训。这天一早,
沈清曲特意穿得素雅干净,妆容清淡,看着温顺无害,跟着一众低位妃嫔,
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。没多久,华贵妃带着一众依附她的嫔位、贵人,浩浩荡荡走进坤宁宫,
珠翠耀眼,气焰嚣张,压根没把旁人放在眼里。她进门时,路过沈清曲身边,
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冷,心底念头直白得很:【小**还活得好好的?没关系,
下次饮水下药,我看你还能往哪躲!】沈清曲垂下眼眸,装作啥都没听见,依旧低眉顺眼。
请安行礼过后,皇后端坐在主位上,神色端庄平和,不急不缓开口:“近日宫里风气,
总有些不够规整,私底下小动作、阴私算计,屡禁不止,今日正好趁着大家都在,
本宫就好好说道说道。”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华贵妃心里咯噔一下:【难不成查到什么了?不可能啊,我做得那么干净!】皇后淡淡抬眼,
目光落在华贵妃身上,语气不冷不热:“贵妃前些日子,是不是特意赏过翊坤宫的桂花点心,
给咱们这位沈答应呐?”华贵妃心里一慌,面上强装镇定,轻笑一声:“是啊,
臣妾瞧她安分,随手赏点吃食罢了,皇后娘娘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啦?”她刚说完,
沈清曲又听见她心底疯狂打鼓:【千万别查点心!千万别揪着不放!】皇后不急不恼,
抬手示意,
上来——残留的糕点碎屑、记录销毁痕迹的宫人供词、还有被控制起来的贴身嬷嬷亲口证词。
一桩桩,一件件,清清楚楚摆在所有人眼前。皇后声音陡然沉下来:“随手赏食?
那本宫倒想问问,点心里暗藏慢毒,特意设局栽赃低位答应谋害主位,这也是随手而已嘛?
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相爱
""十五年前那晚的完整视频。"陆晨渊看着她,"我在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。林雨给我下药的全过程,都在这里。"夏橙震惊了:"你...你一直都有证据?""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。"陆晨渊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"夏橙,这十五年来,我每天都在找你。我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证据,只等一个可以当众揭穿她的机会。""现在,这......
作者:禽果时光 查看
觉醒祖龙!我在御兽世界爽翻了
仅释放万分之一气息,是否确认觉醒?】“确认。”我在心里默念。三秒过去,觉醒石毫无反应,连一丝微光都没亮起来。台下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笑。“哈哈哈!我就说吧!连凡兽都觉醒不出来,是个连御兽师都当不上的废人!”赵天磊笑得直拍桌子,苏倩倩也捂着嘴,眼里全是嫌弃。林建军更是跳着脚骂:“我就说我哥嫂生了........
作者:猫猫不怕高 查看
穿越后我成了霸总的替身白月光
露出手腕上那圈陈旧的疤痕。“这个,是你当年离开的时候,我在车里用安全带勒的。”他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医生说这是一种生理记忆——即使我的大脑忘了你为什么离开,我的身体还在替你承受那种疼痛。”“所以你说得对。”“忘记你,就等于忘记我自己。”“因为现在的我,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。”苏晚死死地咬着......
作者:酱阳子 查看
晚风枕落一川秋
叶栖迟临盆那天,陆则衍安排了全港城最是权威的医生接产。可就在她羊水破了的时候,来的人却不是医生,而是陆则衍的青梅时清禾。“怎么是你?!医生呢?”叶栖迟躺在手术台上,额前的头发紧贴着汗水,整个人疼的只想要蜷缩起来。下一秒,熟悉的声音响起。“清禾就是国内最好的产科医生。”叶栖迟循声望去,只见她的丈夫陆则......
作者:几时 查看
渣夫假悔改跪求复合,我甩出铁证让他血本无归
“您劝劝他吧,看在豆豆份上,我们一家还是一起过……我什么都不要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是婆婆尖锐的笑声,像刀子刮玻璃:“苏婉啊,你自己不会伺候男人,活该被甩!这些年我儿子在外打拼,你在家吃闲饭,还想占着房子?小丽年轻漂亮,又能生,我早看你不顺眼了!离婚就离婚,净身出户是你该的,别拖累我儿子!”苏......
作者:爱吃卤水鸡爪的任墨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