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4-07 15:14:40
接下来的两天,宋岁宁把自己焊在了家里。
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房间里暗得辨不清昼夜。
不管清晨还是深夜,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,还都是陌生来电。
又拉黑一个后,宋岁宁揉着发沉的太阳穴下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刺眼的阳光涌进来,她眯着眼适应了会儿,慢吞吞地走到卫生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人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头发乱成杂草,唯有那双桃花眼,还清亮着,只是没什么神采。
走到厨房拿了袋面包,坐在吧台上小口小口吃着,味同嚼蜡。
宋岁宁将手机解锁,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未读短信,都是今天早上八点。
一条是回北城那天发信息的陌生号码:【宋岁岁,你把钱退过来,是不想包养哥哥了?】
第二条是银行到账信息,金额五亿两千万,备注赫然写着:【求包养,这次别退回来了】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嗤笑了声。
这人送起钱来还没完没了了。
她点开手机银行,找到那笔到账五亿两千万的记录,原封不动地转了回去。
又打开转账界面,点击最近转账伙伴“周京年”三个字,输入金额“30”,备注:【这个月的包养费。】
点击转账,成功。
做完这一切,她回了条短信,回卧室换衣服。
另一边,寰盛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周京年正听着吴澈汇报几个等投项目的审核情况。
桌上的手机响起来,他瞥了眼来电显示,抬手示意暂停汇报,按下接听键。
“这几天岁岁打电话,打一个她拉黑一个。”凌清曼满是哭腔的声音从听筒炸出来,“我换了二十多个号了!她一个都没接,那孩子难不成还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?!”
周京年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您不如直接去开个营业厅,批量换号方便。”
知道小姑娘前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,即便是想见她,也只能压着念头,生怕把人惹毛了。
结果母亲背着他使了夺命连环call,还好意思打电话和他哭。
“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!”凌清曼拔高音量,委屈得不行,“我就问问她吃没吃饭,有没有好好睡觉,我想她了……”
“她都这么大人了,需要你这点嘘寒问暖吗?”周京年嗓音带着压抑的火气,“你要是闲得没事,就去买块地种菜去,别去烦她。”
“什么叫烦,我那是关心她!”
周京年音调沉下:“您能不能别当我追妻路上的绊脚石?”
他一步一步设计,全被这个急性子打乱。
凌清曼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般,出言嘲讽。
“当年我们走的时候岁岁才十五岁,你连嘴都没亲到过,没名没分的你谈什么追妻?”
周京年想到雨中车里的场景,喉间溢出低笑:“谁说没亲到?”
铁锈味混着咸涩的泪水,别提多带劲儿了。
“你!”凌清曼气得语塞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我们走那年她才十五!你当年是不是碰她了?什么时候碰的?周京年你这个畜生!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
“您脑子乱七八糟想什么呢?”周京年要炸了,“是回国那天,在车里。”
凌清曼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,当即开骂:“强迫人犯法!”
周京年云淡风轻:“我乐意,您管不着。”
不等回应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。
吴澈垂着头,恨不得原地隐身。
他一个打工人,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信息量。
周京年没事人一般,重新拿起手机,锁屏上弹出两条消息,一条来自备注“岁岁金主”的号码。
内容赫然是“省着点花,我不喜欢拜金的男人”,另一条则是银行到账提醒,金额三十元,附言“这个月的包养费”。
男人盯着那串数字,凤眸里翻涌着细碎的笑意,连带着周身的冷硬气场都柔和了几分。
他周京年的身价,到了宋岁宁这儿,就只值三十块一个月。
这小姑娘,气人的把戏还是那么幼稚,半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下午六点,周京年签下最后一份文件,指尖勾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外走。
吴澈连忙跟上:“周总,半个小时后还有个跨国会议,您看?”
“推了。”周京年头也不回,“伺候金主,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。”
吴澈:“……”
这是彻底把自己定位成“被包养的情夫”了。
劳斯莱斯稳稳停在暔樾府的雕花铁门外,周京年降下车窗,看向执勤的警卫。
警卫公式化敬礼,面无表情地说:“抱歉周总,宋**有吩咐,周家人与狗不得入内。”
周京年不仅没动怒,反而笑了:“告诉她,别侮辱了狗狗。”
警卫:“……”
给自己的定位还挺卑微。
周京年说:“那我退到一边等她,总不违规吧?”
警卫面露难色,还是如实相告:“宋**中午就出去了,您等也没用。”
周京年将车倒停在路边,拿起手机拨通吴澈的电话。
“查一下宋岁宁现在在哪。”
不过几分钟,吴澈的消息就传了过来:【周总,宋**去了宋氏集团总部。据查,宋**现在是宋氏的总经理,宋氏主营珠宝设计与销售,这几年发展迅猛,已经跻身国内一线品牌行列。】
周京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她不仅成了畅销书作家,还接手了家族企业。
七年时间,她到底偷偷攒了多少本事?
夜色渐浓,城市璀璨繁华。
晚上八点,一辆白色保时捷驶入暔樾府入口前十几米处。
宋岁宁刚拐过弯,对面突然斜插过来一辆黑车,堪堪别在车前。
她猛地踩下刹车,抬眼看向慢条斯理从劳斯莱斯前的男人,推开车门就走过去。
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:“周京年,**有病是不是?”
“抱歉。”男人一脸无辜,甚至还揉了揉手腕,“哥哥手抽筋了,没抓稳方向盘。”
宋岁宁冷笑:“你怎么不说你脚也抽筋了?直接把油门当刹车踩,直接撞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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