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小说资讯 > 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完整全文阅读 钟令仪赵攸同小说结局无删节

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完整全文阅读 钟令仪赵攸同小说结局无删节

编辑:冷无情 更新时间:2026-07-20 14:55:06
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

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

作者:三十三歌 状态:连载中

类型:古代言情

精彩小说《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》,由三十三歌创作,主角是钟令仪赵攸同。该小说属于古代言情类型,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细节描写细腻到位。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!刚坐下,还没坐热椅子,外头内侍官就进来道:“官家,方才太后遣人在垂拱殿前将豫王带走了。……

精彩章节

“叫内官进来。”

内官叉手行礼,低头道:“王妃万福,太后口谕,请您进宫一趟。昨夜里刘翰林家的当家大娘子被歹人当街杀害,去过李翰林宴席的人都要排查一遍,再者,昨日下午有人见到,您的檐子同那刘家的一起出现在榆林巷里,因此免不了多问您几句。”

“特别是开封府的少尹,想问几句话。”

这事来得突然,她没另换衣裙,急急忙忙就往宫里去,路上内官道:“王妃不必担忧,想是没什么大事,只是循例问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早在慈安殿派人去豫王府上时,赵攸同就已听过开封府衙的禀告,彼时,他正在看巴州知州递上来的札子,恳请截拨本应上供给朝廷的米粮,留作本州赈灾。

内侍报说豫王妃到慈安殿时,他已批完札子,在米粮的份上,免了巴州一年的税。

内侍将札子送去中书省,赵攸同端茶喝了一口,瞧着案头堆满的札子,忽然说:“病怏怏的还挺能忙。”

另一头的钟令仪,只将榆林巷中的偶遇说与开封府的人,至于在李家墙畔后的争执声,一时拿不准与案子有没有关系,便缄默没提。

太后安慰她:“别怕,例行问话,我不过担心你会害怕,才叫人进宫问的。”

她起身,正正经经行礼:“多谢娘娘,娘娘对我太好,我无以为报。”

“你这孩子,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
“母亲。”

“嗯?”

太后正去拉钟令仪的双手,听到男人的声音,两人齐齐转头,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这会儿突然来了,钟令仪连忙屈膝拜道:“圣上万福。”

“坐。”赵攸同摆摆手,他坐在太后下首的太师椅,钟令仪捏着心站在太后身旁,男人看了她一眼,太后道:“你也坐,手怎么这么凉。”

对随侍的宫人道:“去端两碗热热的饮子来。”

钟令仪坐在下首西侧,恰与东侧的皇帝对坐,一抬头就能打照面,她悄悄掀起眼皮看一眼,对方往上首娘娘看去,没注意到她。

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。”

“听说一早,开封府的人往您这儿来了。”

“还不是刘家那档子事儿。”太后歪在扶手上,宫人端来两盏窑青白釉碗,一碗紫苏饮给钟令仪,另一碗金桔团引给了官家,“令仪和那家妇人在巷子里碰着了,少尹要问几句,总不好叫她自己见,那些人常年审犯人,万一吓着她。”

赵攸同喝了饮子,陪太后话些家常,余光瞥着安静的钟令仪,像瓷做的人,声音大些就惊了,一震就会碎。

皇帝似乎只是来转一转,母子俩氛围亲和,像寻常慈母孝子,钟令仪见此间事了,自己不再多打搅,于是起身告辞。

离开慈安殿的钟令仪,是不知道陛下在后头不远不近跟着的。

男人喜欢只身一人,不带任何随从,两人原本不同路,出慈安殿后,赵攸同打算径直去福宁殿,冗长的宫道上,被风送来几声远处轻咳。

脚下一顿,从右昭庆门下望过去,品蓝身影低着头,几声连咳后,人停住了。

他收回迈上台阶的脚,须臾间,咳声就息了,人继续向前。

灰沉许多天的天穹,在层层云里乍破一道天光,风吹得衣摆猎猎,片片血红的枫叶被风赶到他脚边,宫道上已经没有人,耳边却依稀还回荡着轻咳的声音。

回府后钟令仪便又睡下了,做了不寻常的梦。

她回到十六岁那年上元灯会,满街花灯做鱼龙舞,街市人山人海,乐师就坐在高处弹琴,汴水上飘着花灯船,船头还有打铁花的,街上是舞狮和会喷火的艺人。

钟家那晚自然也出门,她父亲陪着继母和两个孩子,女使陪着她,没走多远,小弟就哭了要回家,继母无法,抱着去另一边看舞狮,钟令仪觉着人好多,走在人群中像树林子般,往前看不到路,一回头,拥挤的人群里见不到熟人。

人群挤挤挨挨,像水流推着她走,不知不觉走到龙兴寺,寺前有两颗百年大银杏,她并不着急,避开哄闹的人群走到树下,呆呆地站着,想着稍等就会有家中的女使找到她。

她低着脑袋,身后是人来人往的龙兴寺,忽而有阵脚步从身后来,停到她身边,“你怎么自己在这里?”

她抬头,看不清那娘子的样貌,只觉着周围忽然静穆了,她说自己走失了。

“在等你母亲吗?”

母亲?

她点头,是的,在等我母亲。

若母亲迟迟不来,她去找她也是可以的。

发顶落下一只手,周遭的声音一瞬间全都回来了,人来人往的脚步声、叫卖声、赏花灯的欢闹声,花灯照得黑夜如白昼,脚下不知道何时掉了一根金灿灿的钗。

还来不及去捡,一晃神就回到家中,父亲从未有过的滔天怒火,那陪同她的女使被打了板子要遣出府去,她被指着骂道:“为何不在原地等待?!你若因此走失,名节有亏,就去庄子自己住,要么索性吊死!不要碍我的眼!”

这番怒斥,叫她在睡眠中哭起来,外头小榻守夜的绿烛听见微弱的哭声,点灯进内室。

帷帐内被褥里,单薄的人缩成一团,还没从梦里醒来,绿烛坐在床榻旁,轻轻拍着钟令仪抽泣的后背,“没事了,没事了姑娘。”

外间银红也醒了,披着外衣进来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
被褥里的人只哭出两声,似乎重回梦中,绿烛一脸愁意地起身,将帷帐重新收拢好,不叫外头的光和风漏进去,灭了灯和银红离开,低头轻语:“怕是做了噩梦,忽然哭了。”

两人走到外间靠门口的位置,深夜冷寂,夜色渺茫,微弱的烛火闪烁,像个无依无靠的孤魂。

绿烛靠着门道:“可别再有什么事儿了,好歹叫姑娘歇一歇,缓过这几天的乏来。”

银红叹口气:“我看难,这都寅时了,方才芷兰院那边忽然点起灯,着急忙慌地跑去找医官了。”

“哎......”绿烛裹紧身上的外衣:“我以前听人说大户人家里妾室争斗,斗起来人命都不放在眼里,多吓人啊。”

“银红:“没了那头的穷苦夫家,进了这个富贵虎狼窝,没命地磋磨人,我还惦记姑娘好好将养,能早些痊愈。”

“姑娘一年大似一年,心思也愈发重,这病...”

“都是在家时侍郎不好。大娘子去世后,阿郎对姑娘一点也不好,姑娘那场大病后就再没好起来。”银红还是那样心直口快,对着绿烛愤愤不平。

夜间的窃窃私语悄无声音传入内室,里头帷帐内,本应深睡的人从梦中苏醒,无声地盯着黑暗,脸颊濡湿。

这时,拈花院的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。

显示全部
不想错过《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》更新?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,作者更新立即推送!

精品推荐

最新小说

相关资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