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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》小说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第9章

编辑:豆腐乳 更新时间:2026-07-20 15:10:24
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

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

作者:三十三歌 状态:连载中

类型:古代言情

最新小说《天家恩仇算得清,偏偏情分算不清》,主角是钟令仪赵攸同,由三十三歌创作。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,心理描写细腻到位,逻辑感强。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让人痛快淋漓。非常值得推荐!赵攸同与殿前司的几个禁军比划了小一个时辰,使过长枪、横刀,秋末的太阳伴着野风肆意吹刮,“官家,臣请再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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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烛和银红听着叩门声,面面相觑,那声音越敲越急,在漆黑的幽夜中,仿若魂灵,两人都有些怕,却还是大着胆子相携穿过前院去开门。

外头是个提着灯笼的女使,脸庞一半映着昏黄的灯光,一半掩在黑暗中,她语气焦急:“两位姐姐,芷兰院李娘刚诊出身孕,现下身子不适,阿郎叫娘子前去。”

银红和绿烛立时清醒了,叫女使在外头等,到寝室里瞧钟令仪。

帷帐里女人已经苏醒,只是脸色不太好,撑起身子问:“外头怎么了?”

“来了那院的女使,说三娘诊出身孕,但身子不适,阿郎叫您过去。”

她没说话,自行拨开锦衾,“拿我的衣衫来。”

绿烛自是去拿,银红去倒了杯温着的水,递上前,“姑娘,不然回绝吧,就说您还睡着,不过是有孕,您又不是医官,您去做什么?”

钟令仪摇头,换好衣裙,绿烛抱来大氅为她披上,“外头风大冷得很,披上这个,免得着凉。”

嬷嬷年纪大入睡不容易,钟令仪便只带着绿烛和银红去,幽长冷寂的宅院,道路前方黝黑一片,随侍的人心中或忐忑或不忿,绿烛手里的风灯一晃一晃,钟令仪心中对即将要到来的事,心中已有猜测。

太后叮嘱赵恒远的话言犹在耳,今日深夜也要叫她去,恐怕是想问罪。

芷兰院并不大,好处在于离赵恒远的正院很近,过一道门就是,她也是头一回来,此刻院内上下点满灯,女使婆子往来各忙各的,熟悉的药味弥漫。

她进到内室,见到坐在床榻旁的赵恒远。

男人披发穿着寝衣,内侍上前通报,他并没立刻回应,而是低头对着榻里的爱妾耳语几句,声音温柔如水地安抚对方。

一别往日模样。

钟令仪别开眼,环顾室内,听得一声冷冷的命令:“跟我来。”

她跟上赵恒远的身影,瞥向榻上的李三娘,没有多说什么,两人到了外头,赵恒远脸色倏然一撂,冷哼道:“你可知叫你来做什么。”

果然,“妾身不知。”

“前日三娘在你这摔了一跤,为什么不给她请医官看看?她夜里忽然腹痛,若不是我在,还不知道怎么办,你是主母,就这样冷漠?”

屋里气温骤降,长出了许多冷刀子,刀尖逼着她。

钟令仪一动不动,静静道:“妾身问过,她说自己没事。三娘刚进府第一天,我如何得知她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
“便是没有身孕,她初进府上,万事小心害怕,推说没事也只是胆小,你难道就不知道叫医官来瞧瞧吗!”

素白的脸没有一点表情,像一路被冷寂的夜冻住了,“妾身只是寻常人,不会读人心事。”

“你还顶嘴!你!”赵恒远盯着这个如木雕泥塑的人,没料想到她平日安安静静,竟然会顶嘴,“你以为有太后撑腰,自己就能在我面前无法无天?!”

她张口回话,“妾身不敢。”

赵恒远气得叉腰,吼叫着:“我不过责问你一句,你就这么顶撞我,我看你是被惯坏了,觉着这王府都是你说了算!”

钟令仪还是回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
绿烛和银红急得不行,想要上前辩解,她敏锐地斜眸过去,用眼神制止两人。

莲目里没有一丝情绪,仿佛真是个泥胎做的人。

两名女使在王妃身后扑通跪下,也不管钟令仪的制止,“阿郎明鉴,娘子绝无此意。”

“住口。”

赵恒远还未出声,钟令仪先他一步发话,冷淡道:“没规矩,谁准你们插话,出去。”

两人被赶出来,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,天越发黑,黑得叫人心里怕,绿烛道:“不会有事的,此事说起来同姑娘没关系,阿郎拿姑娘出气。”

可银红却怕得很,“姑娘哪受得住他训话...咱们怎么办啊,去求谁救救姑娘...”

屋内烛影冷淡,被不知道何处的风吹得飘摇,赵恒远冷言:“你给我跪下。”

她垂眼,须臾之后,屈膝跪在外间,身形单薄一片。

“你既不服我管教,我偏要管教。你未尽主母之责,险些迫害我的第一个孩子,罚你在此跪两个时辰,不见太阳,不准起身!”

男人转身回了寝室内,剩芷兰院的女使和钟令仪,有人悄悄上前道:“娘子何不上去陈情几句,阿郎不是那般心狠的人,好生说几句软话,一切就可解了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她侧脸轻声道:“多谢你,如若无事,你们便去歇着吧。”

地面凉,逢秋冬交替,砖地上什么也没铺,又冷又硬,她宛若习以为常,端正跪着,平整如镜的地面,似乎能折射出她心中的颓丧和麻痹。

卯三刻,天边渐渐有了光亮,在见到太阳的前一刻,雪色的蝴蝶失去力气,疲弱的身子倒下,冷硬的砖石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绿烛和银红陪着跪了一夜,各自晕晕乎乎都没接住她,两人连忙喊:“快来人!娘子晕倒了!”

豫王府的内宅像浸入水里的蚂蚱,一瞬间乱起来。

赵恒远常年不在,宅中一向是钟令仪把持,他此番虽然回府,但也只是短短几天,底下女使内侍都还当钟令仪是头等的主人,又都知道大内总眷顾着她,见今日竟然被罚跪至晕厥,都慌乱起来。

银红和绿烛急得哭了,赵恒远从内室出来瞧,银红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敢在混乱中挥掉豫王的手臂,扑在晕厥的钟令仪身上大哭,不叫他碰,直待医官和庄嬷嬷都到了,女使和嬷嬷合力把钟令仪抱到了回院子的檐子里。

垂拱殿方散朝,大臣们陆续离开,各玩各的办公去处,赵攸同原本打算径直去福宁殿稍作休息,昨夜里心中烦躁,大半夜没睡。

刚坐下,还没坐热椅子,外头内侍官就进来道:“官家,方才太后遣人在垂拱殿前将豫王带走了。”

“嗯?”他闭着眼哼了声,“又怎么了?”

“听说是豫王妃晕厥,似乎与豫王有关,太后气得不轻。”

赵攸同睁开鹰眸,“仔细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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