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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悲剧起点,藏貌敛智手撕算计者苏棠音陆砚 苏棠音陆砚小说阅读

重回悲剧起点,藏貌敛智手撕算计者

主角:苏棠音陆砚 作者:金卟瑶

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7-25 09:55:42

【古言重生+权谋宅斗+身份升级+先婚后爱+复仇爽文+双强成长。】苏棠音死过一次。前世她穿成书中的丰腴美人,因天生带奶香被献给首辅陆砚,却因听信渣男蛊惑,盗取机密后转投怀抱,最终被利用殆尽,沉入冰冷的湖底。重生回到刚被送进陆府的那一天,她看着铜镜里这张美得过分、身段妖娆的脸,发誓这一世:绝不再信男人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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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眼太快,快得像是无意扫过。

苏棠音却没有错过。

青梅离开后,她站在门边许久,直到隔壁传来落门栓的轻响,才回身走到床前。旧枕仍压在原处,麦壳陷下浅浅一块,缝线也没有动过。

银子暂且安全。

可青梅已经起了疑心。

苏棠音没有连夜转移。此时动枕,反倒等于告诉旁人,里面当真藏着东西。她只将旧棉袄叠起,随手压在枕边,又把新赚的十二文塞进床腿裂缝。

外头忽然落了雨。

雨丝敲在破瓦上,细碎不停。到了后半夜,屋角开始渗水,冷气贴着墙缝往里钻,连麦壳枕都染了潮意。

这场雨一下便是三日。

浆洗房的衣裳堆得比往日更高。湿衣无法晾晒,柳妈又催着交差,众人只得将洗好的衣物挂在廊下,再一件件挪到炭棚边烘。

苏棠音只有两身粗布衣。

第一日外衫被雨打透,她晾了半夜,清晨摸上去仍是一片湿冷。浆洗房点卯不能迟,她只能重新穿回身上。

冰凉布料贴住后背时,她狠狠打了个寒战。

王婆从旁经过,眉头皱起。

“衣裳没干?”

“干了大半。”苏棠音提起木桶,“做一会儿活,便暖了。”

“嘴倒硬。”

王婆朝柳妈所在的正房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西边炭棚还有些余火,你午后去烘一烘。别等病倒了,又说浆洗房苛待人。”

苏棠音弯了弯唇:“多谢妈妈。”

午后尚未到,柳妈便叫人将炭棚锁了。

钥匙串挂回她腰间,叮当作响。她站在廊下扫过众人,目光在苏棠音身上停了片刻。

“近日炭贵,谁也不许私用。”

王婆脸色不好看:“湿衣堆着容易返潮。”

“返潮便多翻几次。”柳妈冷笑,“府里养你们做活,难道还要拿银霜炭供着你们烤手?”

苏棠音没有出声。

柳妈正在等她开口。只要她求一句,便能顺势逼她为那张假领用单按指印。

这点暖,不能要。

第二日,她开始头疼。

井绳从掌心滑过,湿冷麻绳磨破了旧伤。苏棠音提起半桶水,眼前忽然发黑,脚下踉跄了两步。

青梅从廊柱后伸手扶住她。

“你脸怎么这么白?”

“没睡好。”

青梅摸向她的额头,尚未碰到,便被苏棠音避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声音重了些,青梅的手僵在半空。

苏棠音缓了口气,低声道:“柳妈正盯着。你同我走得近,她便有理由罚你。”

青梅抿了抿唇:“你是不是病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说话都哑了。”

苏棠音提起木桶:“病了要请郎中。请郎中得花钱,我没钱。”

这句话半真半假。

陆府粗使下人看病,要先报给管事,再由管事请府医。药钱从月钱里扣,少说也要几十文。柳妈若知道她拿得出这笔钱,鞋底和屋中都得被翻一遍。

更要紧的是,郎中诊脉时若察觉她体质有异,催香散那桩事便再也瞒不住。

青梅跟了两步:“我那里还有半块馒头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“你又不肯吃东西,怎么熬得住?”

苏棠音脚步一顿,转头看她:“谁告诉你,我不肯吃?”

青梅脸色微变。

“我猜的。”她低下头,“你每日领回去的饭,常剩大半。”

苏棠音看了她片刻,没有追问。

这院里想盯她的人太多。青梅究竟是自己看见,还是受人吩咐,眼下尚分不清。

“往后少看我的碗。”她轻声道,“知道得太多,未必能换来饭吃。”

青梅站在原地,圆脸一点点发白。

第三日傍晚,雨势更急。

苏棠音浑身发冷,额头却烧得厉害。端起木盆时,两条手臂都在发抖,盆里的水晃出大半,湿了裙摆。

红豆瞧见,嗤笑一声。

“昨日不是还硬气么,今日连盆都端不稳了?”

苏棠音扶住木架:“劳姐姐让一让。”

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

红豆横在过道中央,偏不挪步。她近来因月钱那日丢了脸,早憋着一口气,只等柳妈再发话收拾苏棠音。

苏棠音看向她身后的青砖。

“姐姐脚边有水。”

红豆下意识低头。

苏棠音端着木盆从她身侧走过。肩膀擦过衣袖时,红豆才知自己又被唬了一回,脸上顿时挂不住。

“你敢耍我?”

她伸手去拽。

苏棠音侧身避开,木盆却再也端不住,重重落在地上。水花溅开,四周顿时安静。

柳妈推开正房窗子。

“谁砸的盆?”

红豆抢先道:“苏棠音病得连活都做不了,还故意泼了奴婢一身水。”

柳妈瞥过苏棠音通红的脸,三角眼里掠过一丝冷意。

“做不动便别吃饭。”

苏棠音撑着木架站稳:“奴婢能做。”

“那便把廊下十二件外袍收回来,重新熨平。”柳妈关窗前又补了一句,“今日做不完,谁也不许帮她。”

十二件湿透的外袍,足有几十斤重。

苏棠音没有争辩。

她若此刻倒下,柳妈只会叫人将她拖回柴房。没有郎中,也没有药,熬不熬得过去全凭命。

入夜后,浆洗房的人陆续散去。

苏棠音抱着最后两件外袍走过长廊。雨水斜斜落进来,打湿了她的鬓发,眼前的灯笼也晕成一团模糊光影。

再走十几步,便能回柴房。
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
脚下迈出一步,膝弯却失了力。怀里的衣裳落在地上,她扶住廊柱,缓缓滑坐下去。

冷。

四周全是水。

雨声落在瓦檐,渐渐变成河水灌入耳中的闷响。她恍惚又回到前世那只木船上,双手被麻绳捆住,顾长亭站在岸边,白衣仍旧干净。

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。

冰水漫过口鼻。

苏棠音蜷紧身体,牙齿打颤,湿冷手指胡乱抓住衣襟。

“别推我……”

声音碎在雨里。

“不要水……”

亥时将过,陆砚才从衙门回府。

沈寒撑伞跟在身后,低声禀报:“闻家药铺的账已取到。柳妈支取催香散时,用的是秦姨娘院中的旧对牌。”

陆砚脚步未停:“对牌是谁交给她的?”

“还在查。”

“明日之前,给我名字。”

穿过后院能少走半刻钟。陆砚素来不入浆洗房附近,今日雨大,沈寒才引着他从西侧回廊抄近路。

走至拐角,脚步忽然停下。

廊下黑暗处蜷着一道人影。

温软甜香混在潮湿雨气里,比浴房那夜更浓。那香被病中的热意蒸得发烫,黏住呼吸,竟让胸口也跟着发沉。

陆砚指节收紧。

“谁在那里?”

无人回应。

沈寒刚要上前,陆砚已迈下台阶。

玄靴踏过积水,停在人影面前。苏棠音缩在廊柱边,湿发贴着瓷白侧脸,眉尾朱砂被高热烧得愈发殷红。

陆砚蹲下身。

近处的甜香猛地扑来,裹着病中的汗意。他呼吸一窒,瞳孔微微缩紧,搭在膝上的手僵了片刻。

“苏棠音。”

她没有睁眼,只在发抖。

“别推我下去……”

陆砚面色骤沉。

掌心覆上她额头,触到的热度烫得惊人。苏棠音似被这点凉意吸引,竟偏过脸,混乱地蹭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
陆砚手臂绷紧。

理智催他收手,下一刻,玄色外袍已经解下,将她从头到脚裹住。

“叫朱太医。”他声音极冷,“走角门,不要惊动旁人。”

沈寒看了眼地上的湿衣:“她怎么办?”

陆砚俯身,将人连同外袍一并抱起。

“送书房。”

偏间软榻很快铺好。

苏棠音陷在锦褥里,身体仍冷得发颤。陆砚刚要起身,手腕忽然被她抓住。

五根细白手指死死收紧。

指甲陷进皮肉,留下几道鲜红月痕。陆砚低头看着,没有挣开。

“我没偷……”

苏棠音眼睫被泪水打湿,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没偷信……”

陆砚眸色一沉。

沈寒站在榻边,也听见了这句话。

“大人,要不要问……”

“她烧糊涂了。”

陆砚抬眼,冷意压得沈寒住了口。

半个时辰后,朱太医收回诊脉的手。

“风寒入体,又有饥饿过度之症。她底子本就虚,再拖一夜,怕要伤及肺腑。”

陆砚坐在榻边,手腕仍被攥着。

“饥饿过度?”

朱太医看了一眼苏棠音凹陷的脸颊:“脉象虚浮,胃中也空。她近来应当少有饱食,身子全靠一口气撑着。”

书房静了三息。

陆砚看向沈寒。

“她一日吃多少?”

“每顿半碗稀粥,一块冷馒头。”沈寒顿了顿,“多数时候,只用三分。”

陆砚指腹压过腕间红痕,面上不见喜怒。

“从明日起,她的饭食从书房小厨房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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