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10-07 08:34:40
“吃下去。”传闻中双腿残疾、有严重暴力倾向的豪门大佬陆祈渊,
将一把砸碎的香槟酒杯玻璃渣,狠狠掷在染血的地毯上。门外,
刚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替嫁的假千金捂着嘴,装出惊恐的模样:“哎呀陆总,
我姐姐在疯人院待了三年,脑子不太好使,她可能真的会吃哦。”她躲在门缝后,
兴奋地等着我尖叫、求饶,等着我证明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疯子。
我平静地看着地上尖锐的玻璃碎片,又抬头对上陆祈渊阴鸷试探的眼。然后,我笑了笑。
我毫不犹豫地捡起最大的一块玻璃,放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玻璃刺破口腔的脆响和甜腥的鲜血瞬间溢满整个房间。陆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,
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,声音沙哑:“你是真疯了,还是不怕死?”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,
冲他弯起唇角:“老公,我只是有点饿了,还有吗?
”01陆祈渊掐在我下颌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紧。骨骼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门缝外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抽气声。林婉脸上的兴奋彻底碎裂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角溢出的红白混合物。高定礼服的裙摆在门框上蹭出刺耳的摩擦音。
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走廊。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凌乱不堪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轮椅上的陆祈渊。他另一只手强行撬开我的牙关。
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直接探入我的口腔。他毫不留情地往外抠挖那些带血的残渣。
尖锐的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指尖。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。
滴在他纯黑色的丝质衬衫上。晕开一团又一团暗色的水渍。我没有挣扎。
我甚至主动张大嘴方便他清理。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扫过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。痛觉神经早就被这三年的生活彻底切断。
此刻我只觉得无聊。陆祈渊把最后一块沾着血肉的玻璃扔在地上。
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方巾。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。擦拭的动作极其优雅。
眼神里透出打量同类时的极度冷酷。他从轮椅侧边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。
枪管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温度。直接抵上了我的额头。
保险栓拔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。“陆家不需要一个连痛都不知道的怪物。
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枪口在我的皮肤上压出一个红印。
我看着他领口那颗没有扣好的黑曜石纽扣。我抬起手。握住冰冷的枪管。
顺着我的额头往下移。滑过鼻梁。滑过嘴唇。最后死死抵在我的咽喉致命处。我倾身上前。
带着满嘴的血腥气凑到他耳边。“陆总西裤下的肌肉线条十分紧实。
”“没有半点长期坐轮椅导致的萎缩痕迹。”“装瘸装了这么多年,很辛苦吧?
”陆祈渊擦手的动作顿住。真丝方巾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。
他眼底的试探瞬间转化成实质性的杀意。我迎着他的杀意继续开口。
“你需要一个能应付陆家二叔监视的挡箭牌。
”“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毫无顾忌手撕娘家的特权。”“各取所需。”“开枪,或者合作。
”枪口在我的喉结处停顿了整整十秒。陆祈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。
他收回枪。随手丢在红木书桌上。“明天二叔会来查房。”“陆太太,
希望你的演技对得起你刚才嚼碎的那块玻璃。”我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。
随意擦掉嘴角的血迹。“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第二天清晨。走廊上准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。
林婉和陆家二叔的声音毫无掩饰地穿透房门。“二叔,昨晚姐姐真的吃玻璃了,流了好多血。
”“祈渊这孩子就是脾气暴躁,万一真出了人命,陆家的名声可就毁了。”“我带了收尸袋,
希望能留个全尸吧。”门锁发出转动的轻响。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林婉脸上的哀戚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。二叔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还停留在半空。
眼前的画面直接冻结了他们的表情。02我穿着一件价值七位数的珍珠白高定晨袍。
长发温顺地挽在脑后。我乖巧地站在轮椅后方。双手轻轻搭在轮椅的推手上。
陆祈渊穿着整洁的居家服。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。我低垂着眉眼。肩膀微微瑟缩。
演绎出一个被豪门规矩彻底驯化、柔弱且战战兢兢的替身小娇妻。
二叔提着收尸袋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。
林婉的视线死死盯在我光洁的下巴和完好无损的嘴唇上。
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。“姐姐,你……你昨晚不是吃玻璃了吗?
”我往陆祈渊身后躲了躲。声音细若游丝。“婉婉,你在说什么呀,
我昨晚一直在伺候祈渊休息。”陆祈渊放下咖啡杯。瓷器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二叔一大早带着这种晦气东西来我房间,是想给谁收尸?”二叔干笑两声。
随手把袋子扔给身后的保镖。“婉婉说昨晚听见你房里有动静,
我这不是担心你这腿脚不方便,出了意外没人照应。”林婉不甘心。她死死盯着我。
手伸进香奈儿外套的口袋里。摸出一支金属圆珠笔。大拇指放在按键上。咔哒。咔哒。咔哒。
清脆的按动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。
这是精神病院那个变态护士长最喜欢用的心理暗示指令。每次听到这个声音,
就意味着电击即将开始。林婉期待着我像过去三年那样。跪在地上抱头尖叫。
甚至大小便失禁。我盯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超模双腿。
视线缓缓移向桌上那个刚烧开的电热水壶。水壶的指示灯正亮着刺眼的红光。
水蒸气顶着壶盖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我突然捂住耳朵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我一把推开轮椅。
跌跌撞撞地冲向桌子。双手死死抱住滚烫的热水壶。毫不犹豫地拔下插头。转身。
将整壶刚刚沸腾的滚水。一滴不剩地泼向林婉的双腿。“不要电我!”“不要电我!
”林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栋别墅的屋顶。她引以为傲的双腿上立刻泛起大片骇人的红斑。
昂贵的**和皮肉黏连在一起。她摔倒在地毯上。疯狂地打滚。二叔脸色铁青。
大步上前扬起手就要扇我。“你这个疯女人!”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冷光。
陆祈渊从轮椅上暴起半个身子。手中的裁纸刀精准地飞出。笃的一声。
死死钉在二叔手边的红木桌面上。刀刃距离二叔的手指只有不到一毫米。刀柄还在剧烈颤动。
陆祈渊靠回椅背。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。“我太太胆子小。”“谁再拿那种声音吓她。
”“我剁了谁的爪子。”二叔看着那把入木三分的裁纸刀。额头上渗出冷汗。他咬着牙。
指挥保镖拖起满地打滚的林婉。狼狈地退出房间。门重新关上。陆祈渊抽出一张湿巾。
擦拭着刚才握刀的手指。“这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那么多。
”“为什么偏偏选那壶开水去烫她的腿?”我抽出一张纸巾。
慢条斯理地擦去眼角硬挤出来的鳄鱼眼泪。
“因为她每个月都要去打那种维持腿部线条的特效针。”“那种针剂里的某种成分。
”“遇热发作得更快。”“不出半小时,她的腿就会肿得像发酵的馒头。”03三年前。
二叔和林婉联手把我送进那家名叫“青山”的私人精神病院。
他们以为我在里面每天遭受电击、水刑、药物控制。
他们以为我早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他们根本不知道。我进去的第二个月。
就利用那个贪财的护工。把林婉每个月送来“孝敬”我的高档补品。
全部换成了掺杂着微量致幻剂的特制胶囊。再由护工以高价卖回给林婉的贴身助理。
林婉吃了整整三年。血液里早就积攒了足够的毒素。陆家老宅。
一年一度的家族信托基金分配大会即将召开前夕。晚宴大厅灯火辉煌。
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。林婉坐在轮椅上。双腿裹着厚厚的纱布。
被助理推着进入大厅。她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微微扭曲。二叔坐在主位上。
眼神阴郁地扫视着全场。他在暗中运作了几个月。
准备在明天的分配大会上彻底剥夺陆祈渊的继承权。林婉操控着电动轮椅停在我面前。
她抬起下巴。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脖子。“姐姐,我那条价值三千万的祖母绿项链不见了。
”“刚才只有你进过我的休息室。”“你是不是在疯人院待久了,染上了偷鸡摸狗的毛病?
”周围的陆家宗亲纷纷停下刀叉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。窃窃私语声在宽敞的大厅里蔓延。
我端着一杯香槟。平静地看着她。我往前走了一步。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我低头。
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丑陋的脸。藏在食指指甲缝里的特制香粉。被我用大拇指轻轻碾碎。
细微的粉末顺着空气的流动。无声无息地飘落进她的呼吸道。
这是致幻剂的最后一道催化媒介。“妹妹,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
”我微笑着退回陆祈渊的轮椅旁。林婉刚想开口反驳。她的表情突然僵住。瞳孔开始涣散。
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臂。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诡异的咯咯声。
“虫子……”“有虫子在咬我……”她猛地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穿着高定礼服的手臂。昂贵的布料被撕裂。
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一道道血痕。“蜈蚣!”“好多蜈蚣爬进我衣服里了!”她尖叫着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。当着所有陆家元老的面。毫无顾忌地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连内衣的肩带都被她扯断。她满地打滚。像一条濒死的蛆虫。
名媛的端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大厅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发疯的女人。
二叔猛地站起身。脸色铁青地冲过去。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婉脸上。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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