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10-07 08:36:43
第1章,订婚宴上的羞辱水晶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我站在宴会厅中央,
手里还端着香槟杯,耳边是沈浩的声音,那个说好今天娶我的男人,“林晚晚配不上我,
”他搂着苏晴的腰,笑得残忍,“从今天起,苏晴才是我的未婚妻,”全场哗然,
我愣在原地,香槟杯从手中滑落,碎了一地,那些宾客的眼神像刀子,同情的,嘲讽的,
幸灾乐祸的,苏晴靠在他怀里,冲我扬起下巴,“晚晚,别怪我们,
你和他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”不是一个世界,我花了三年陪他创业,白天上班赚钱养他,
晚上帮他改方案到凌晨,他穷的时候,我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喝,现在他有钱了,
说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“保安,请这位女士出去,”沈浩甚至懒得看我,
两个保安架住我的胳膊,把我拖出宴会厅,高跟鞋掉了一只,我踉跄着摔在门口,
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疼得我眼泪直掉,身后传来哄笑声,宴会厅的门关上,
隔绝了里面的觥筹交错,我坐在路边,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砸在我脸上,
手机震了一下,是沈浩发的朋友圈,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”配图是他和苏晴的接吻照,
评论下面一堆人恭喜,有人问“林晚晚呢?”,他只回了一个字,“滚,
”我死死盯着那个字,指甲掐进掌心,三年,三年省吃俭用,三年掏心掏肺,
换来的就是一个“滚”,手机又响了,是朋友发来的消息,“晚晚,你别难过,
我听说苏晴家里有关系,能帮沈浩拿下城南那个大项目,他不是真心喜欢她,
只是利用……”利用,那他当初追我,是不是也是利用,雨水浇透了我全身,
我抱着膝盖蹲在地上,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,就在这时,一道车灯打在我身上,我眯起眼,
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我面前,车牌号五个八,我见过,财经杂志封面上那辆,
车门打开,一把黑伞撑开,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下来,皮鞋踩在水洼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,
他身材颀长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伞沿抬起,
露出一张冷峻到极致的脸,剑眉星目,薄唇微抿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
我认识他,顾衍之,顾氏集团掌门人,全城最年轻的首富,身家千亿,他走到我面前,
伞遮住了雨,“林晚晚,”声音低沉,没有任何情绪,我愣住了,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”他没回答,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,转身拉开车门,“上车,
”两个字,不容拒绝,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,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,冷得发抖,我看着他,
又看了看那辆车,一个被抛弃的女人,深夜街头,陌生男人邀请上车,正常人都会拒绝,
但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我钻进车里,暖气扑面而来,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,
顾衍之坐在我身边,递来一条毛毯,“擦干净,别弄脏椅子,”语气冷漠得像在命令,
我接过毛毯,小声说了句谢谢,他看都没看我,对司机说,“回别墅,”车启动了,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我偷偷看他,他的侧脸像刀削出来的,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
车里安静得可怕,过了一会儿,他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嫁给我,三个月,”我瞪大眼睛,
以为听错了,“什么,”“你前男友的那个项目,我会让他拿不到,”他语气平淡,
像在谈一桩生意,“我老太太身体不好,天天催我结婚,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她,
你需要报仇,各取所需,”我翻开文件,是一份婚约协议,甲方,顾衍之,乙方,林晚晚,
婚姻期限,三个月,甲方为乙方提供住所,生活费,以及必要的社会地位支持,
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家庭及社交场合,期满自动解除,甲方支付乙方酬劳五百万,五百万,
我手指发颤,不是为了钱,而是他说的那句,让你前男友拿不到项目,沈浩为了那个项目,
不惜甩了我攀上苏晴,如果项目黄了,他会怎样,“为什么是我,”我问,顾衍之转头看我,
黑眸深不见底,“你问得太多了,”我咬住嘴唇,想起沈浩在宴会厅里的嘴脸,
想起他朋友圈那个“滚”字,想起这三年的委屈和不甘,“我签,”我拿起笔,
在乙方的位置写下名字,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,我并不知道,这场契约婚姻,
最后离不开的人是他,车停在顾家别墅门口,我推开车门,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男人,
他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像一尊雕塑,“顾先生,”我叫他,他睁开眼,“谢谢你,
”他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,我转过身,走进那栋比沈浩整个公司还大的别墅,却不知道,
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,苏晴不会放过我,沈浩不会甘心,而顾衍之,他到底为什么选我,
这些答案,很快就会揭晓,第2章,契约与秘密别墅的大门推开那一刻,我愣住了,
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穹顶垂下来,大理石材的地面光可鉴人,
走廊两侧挂着我看不懂但一定价值连城的油画,佣人排成两列,齐刷刷鞠躬,“太太好,
”太太,这个称呼扎进耳朵里,又陌生又讽刺,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湿透的白裙子,
蹭满污渍,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,另一只光着,脚趾冻得发紫,这副样子,连乞丐都不如,
管家李妈迎上来,笑容职业而温和,“太太,我带您去房间,热水已经放好了,”“谢谢,
”我抱紧胳膊,跟着她上楼,房间大得离谱,比我和沈浩租的那套小公寓还大两倍,
欧式梳妆台,真丝床品,落地窗外的花园夜景,我站在窗前,感觉自己像闯进别人梦里的人,
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飘着热气,我脱掉脏衣服,坐进去的一瞬间,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
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不甘,我闭上眼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宴会厅里的画面,沈浩搂着苏晴,
保安拖我出去,雨水砸在脸上,够了,林晚晚,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,哭一次就够了,
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为那个男人掉一滴泪,洗完澡出来,床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,
还有一部新手机,手机屏幕亮着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,“协议第3条,
夫妻互相尊重,不干涉对方私生活,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没事不要来找我,顾衍之,
”冷冰冰的,像公文,我咬着嘴唇回复,“知道了,”然后打开旧手机,
沈浩的朋友圈又更新了,“遇见对的人,每一天都是情人节,”配图是他和苏晴在海边牵手,
苏晴手上的钻戒闪闪发光,我盯着那张图,手指悬在“拉黑”上方,最后还是没点下去,
不拉黑,我要看着你,怎么从天上掉下来,第二天早上,我被闹钟叫醒,
换上李妈准备好的职业装,下楼吃饭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顾衍之坐在主位,
手里拿着平板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
露出腕上的百达翡丽,听到脚步声,他抬眼看我,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不到一秒,
又回到平板上,“坐,”一个字,连抬头都懒得多抬,我在他对面坐下,
佣人端上牛奶和吐司,我偷偷看他,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,但速度极快,像是在完成任务,
“你今天要去上班,”他突然问,“嗯,”我点头,“我在华诚设计当设计师,”“华诚,
”他重复这两个字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“今天是你们公司开股东会的日子,
”我愣住了,“你怎么知道,”他没回答,放下平板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“吃完了吗,
我送你,”“送我,”我差点被牛奶呛到,“不用,
我坐地铁就……”“你现在的身份是顾太太,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我,“坐地铁,
老太太会起疑,”老太太,他奶奶,我张了张嘴,想问更多,但他已经转身走了,
劳斯莱斯停在公司楼下的时候,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推门,“等一下,
”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回头,他递过来一张黑卡,“额度不限,拿去用,”我没接,
“我不需要你的钱,”他挑眉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兴趣,“你前女友,不对,
前男友攀上苏晴,是为了钱,你拒绝我的钱,是为了什么,”“骨气,”我说,“我来报仇,
不是来当蛀虫,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淡,但足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,
“行,”他把卡收了回去,“那你就用骨气赢给我看,”我推开车门,走进大楼,刚到工位,
苏晴就踩着高跟鞋冲过来了,她穿着一件Dior的连衣裙,手上戴着昨天照片里那枚钻戒,
妆容精致,下巴抬得比天还高,“哎呦,林晚晚,你还有脸来上班,”她双手抱胸,
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,“昨晚被甩得不够惨,”周围的同事低下头,假装忙工作,
但耳朵全竖起来了,我没抬头,打开电脑,“我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**的,”“工作,
”苏晴冷笑,“就你那点设计水平,也好意思说工作,你知道我未婚夫沈浩现在多厉害吗,
他的公司马上要拿下城南项目,你一辈子都够不着,”我手指顿了顿,抬头看她,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靠我帮他写方案,改PPT才活下来的沈浩,”苏晴脸色一变,我继续说,
“他创业前三年,是谁熬夜帮他做项目书,是谁拿自己的工资给他发薪水,这些,
他没告诉你吧,”她嘴唇抖了抖,周围同事开始小声议论,“你放屁,”苏晴急了,
“浩哥说了,是你缠着他——”“够了,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所有人转头,
看到公司总监王总快步走来,脸涨得通红,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,“林晚晚,
”王总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认识顾氏集团的人,”我愣住,“什么,
”“刚才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亲自打电话来,说他们公司要指定你担任我们华诚的首席设计师,
负责所有对接项目,”王总激动得差点跪下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,顾氏,那可是顾氏,
”全场死寂,苏晴的脸白得像纸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顾衍之在早餐时说,
“今天是你们公司开股东会的日子,”他早就安排好了,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看向苏晴,
“不好意思,”我拿起包,“我的新职位,需要先去开个会,”苏晴咬着嘴唇,
眼里全是不甘,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,轻声说了一句,“苏晴,你捡了我不要的垃圾,
还当宝,你以为你赢了,游戏才刚刚开始,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但我已经走远了,下午,
我坐在新办公室,手机屏幕亮了,沈浩的消息,“晚晚,听说你升职了,恭喜啊,
我们能谈谈吗,有些事,我想跟你解释,”我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悬在键盘上,
他找**什么,假惺惺道歉,还是看到我升职,想来占便宜,我刚想回复“滚”,
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,“我知道你很恨我,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,今晚七点,
老地方咖啡厅,我等你,”不是我想的那样,那是怎样,我放下手机,看向窗外,
顾衍之的车还停在楼下,他没走,我下楼走到车旁,敲了敲车窗,车窗降下,
露出他那张冷脸,“沈浩约我见面,”我说,他没有意外,仿佛早就知道,“去,
”他说了一个字,“你不怕我回头,”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很淡,但说出来的话,
让我心口一紧,“你不会,因为你已经看不上他了,”我愣住,他升上车窗,走了,
晚上七点,我推开咖啡厅的门,沈浩坐在角落里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油亮,
比以前胖了一点,他看到我,眼睛亮了,“晚晚,你来了,”我在他对面坐下,没点东西,
“有什么话,说,”他搓了搓手,支支吾吾,“其实……我和苏晴不是你想的那样,
我是有苦衷的,她的父亲能帮我……”“所以你就甩了我,”“我不是甩你,”他急了,
“我是想先利用她,等我把项目拿到手,我就跟她分手,再回来找你……”我冷笑,
“所以你想让我当备胎,”“不是备胎,”他伸手想抓我的手,我躲开了,“晚晚,
我心里只有你,你给我三个月时间——”“行了,”我站起来,“沈浩,你让我恶心,
”“晚晚,”“还有,”我低头看着他,“你那个破项目,拿不到了,”他脸色一变,
“什么意思,”我没回答,转身走出咖啡厅,身后传来他的吼声,“林晚晚,你以为你是谁,
”我走进夜色里,深吸一口气,身后,一辆车灯亮起,是顾衍之的车,
他不是说要各过各的吗,怎么又来了,他摇下车窗,看着我,还是那张扑克脸,“上车,
”我没问为什么,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开了很久,他才开口,“他碰你了吗,”“没有,
”“嗯,”又是沉默,过了一会儿,我小声说,“谢谢你,”他没回答,我转头看他,
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明明暗暗,看不清表情,手机响了,是闺蜜发来的消息,“晚晚,
你小心点,我刚听说苏晴在你公司散布谣言,说你被人包养了,明天可能要出事,
”我握着手机,心里一沉,明天……我还要面对什么,顾衍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,
淡淡说了一句,“记住,你现在是顾太太,没人能动你,”那一刻,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
不是因为感激,而是因为,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,被保护是什么感觉,但我不知道的是,
这种感觉,很快就要变成一把刀,捅进我心里,第3章,谁才是可怜虫第二天一早,
我刚踏进公司大门,就察觉到气氛不对,前台**姐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,
走廊里的同事见了我像见了鬼,贴着墙根绕道走,茶水间传来窃窃私语,我一靠近,
瞬间安静得像进了停尸房,不用猜,苏晴的谣言已经发酵了,我端着咖啡走到工位,
桌上堆着一沓文件,全是被退回的设计稿,最上面那张贴着一张黄色便签,写着四个字,
“疑似抄袭,”字迹娟秀,一看就是苏晴的,我冷笑,拿起文件准备去找总监,
苏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晃过来了,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,
脖子上戴着一条闪瞎眼的钻石项链,活像一棵行走的圣诞树,“哎呀,晚晚,你来了,
”她捂着嘴笑,“听说你的设计稿被退啦,啧啧啧,首席设计师就这水平,
”周围的同事竖起耳朵,有人甚至拿出手机**,我没抬头,翻开文件,“苏晴,
你是不是闲得慌,”“我可不是闲,”她双手撑在我桌上,凑近我,
压低声音但全场都听得见,“我只是好奇,一个被包养的女人,凭什么坐上首席的位置,
昨晚那个开劳斯莱斯的男人是谁啊,你干爹,”干爹,这两个字像耳光,抽在我脸上,
办公室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,我抬起头,看着她,“苏晴,你是不是忘了,”我站起来,
比她高半个头,俯视她,“你现在的未婚夫,是我不要的垃圾,”她的笑容僵住了,“你,
”她抬手就要扇我,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打啊,”我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
“打下去,你就是全公司第一个敢打首席设计师的人,HR那边,我帮你写检讨,
”她气得嘴唇发抖,手腕被我捏得泛白,愣是抽不回去,就在这时,总监王总急匆匆跑过来,
一脸谄媚的笑,“林总监,林总监,顾氏集团的副总裁来了,说要见您,”苏晴脸色一变,
我松开她的手,拿起桌上的文件,“走吧,王总,”经过苏晴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“对了,
”我侧头看她,声音很轻,“你那条项链,是A货吧,扣子那里的LOGO,印反了,
”她猛地低头去看项链,脸“唰”地红了,周围的同事憋不住,笑出了声,我踩着高跟鞋,
扬长而去,会议室里,顾氏集团的副总裁张总已经等着了,他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
但精神矍铄,见到我立刻站起来,态度毕恭毕敬,“林总监,您好您好,
顾总让我来跟您对接城南项目的设计合作,”城南项目,就是沈浩想拿的那个项目,
我心跳加速,面上不动声色,“张总,这个项目不是沈浩的公司也在竞标吗,”张总笑了,
“沈浩,他的资质不够,顾总说了,城南项目的所有设计,必须由您亲自操刀,别人不行,
”我深吸一口气,顾衍之这是在给我递刀,“好,”我点头,“我需要项目全部资料,
”“没问题,”张总递过一个U盘,“另外,顾总让我转告您一句话,”“什么话,
”他压低声音,眼睛里带着笑意,“玩够了,就回家吃饭,”我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
送走张总,我拿着U盘回到办公室,路过苏晴的工位时,我看了一眼,她趴在桌上,
肩膀一抖一抖的,在哭,周围没人安慰她,曾经跟她混在一起的那群同事,
现在全躲得远远的,像她身上有瘟疫,我收回视线,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,关上门,
**在门板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手机震了,沈浩的消息,“晚晚,城南项目是怎么回事,
为什么顾氏指名要你设计,你跟他们什么关系,”我没回,他又发,
“你是不是傍上了顾氏的人,你别犯傻,那些有钱人都是玩玩而已,你别被骗了,
”玩玩而已,我盯着这行字,想起沈浩当初追我的时候说的话,“晚晚,我会娶你的,
等我成功了一定娶你,”结果呢,我没回消息,直接把他拉黑了,不,不对,
我又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不拉黑,我要让你看着,我过得有多好,下午三点,
我提前下班,走出公司大门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,车牌五个八,车窗降下,
顾衍之坐在后座,手里拿着平板,头都没抬,“上车,”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
“你怎么又来了,”“顺路,”“你公司离这儿十公里,”他终于抬头看我,
黑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“顺路的意思就是,我想来就来,”我的心跳又乱了,
车开了十分钟,他突然说,“你今天打了苏晴的脸,”“你怎么知道,”“全公司都在传,
”他放下平板,转头看我,“林晚晚,你比我想的狠,”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,
我犹豫了一下,说,“谢谢你,城南项目……”“不是帮你,”他打断我,
“是那个项目本来就该给你,你的设计,比沈浩那家破公司强一百倍,”我愣住了,
他看过我的设计,什么时候,车停在别墅门口,我推开车门,他突然叫住我,“林晚晚,
”我回头,他看着我,路灯照进车里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“别让他碰你,
”“谁,”“沈浩,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眼神很沉,我张了张嘴,想说“他不会碰我”,
但话到嘴边变成了,“你在乎,”他没回答,车门关上了,我站在原地,看着劳斯莱斯驶离,
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条红线,手机突然疯狂震动,闺蜜发来一连串消息,“晚晚完了,
苏晴在你公司论坛发帖了,”“她说你被老男人包养,有图有真相,”“帖子上热搜了,
你快看,”我点开链接,标题赫然写着,《扒一扒某公司女总监被包养的内幕,
劳斯莱斯接送,夜夜出入豪宅》帖子里有图,一张是我昨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照片,
一张是我走进顾家别墅的背影,评论已经破万,最顶上那条被点了五千多个赞,“林晚晚,
不就是昨天被甩的那个女人吗,被甩了就被人包养,真是可怜虫,”可怜虫,
我看着这三个字,手指发凉,手机又震了,不是闺蜜,不是沈浩,是顾衍之,只有一句话,
“别怕,明天,我会让所有人闭嘴,”我握着手机,站在别墅门口,夜风吹起我的头发,
明天……明天会发生什么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,
因为他说了“别怕”,而我,真的不怕了,第4章,全网审判帖子爆了一整夜,我躺在床上,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,评论区每隔几秒就跳出新的谩骂,“这种女人就是贱,
被甩了就想不开去卖,”赞3241,“劳斯莱斯,起码六十岁的老头子吧,恶心,
”赞2876,“听说她还是设计师,作品该不会也是谁来的吧,”赞1902,
我一条一条地看,手指冰凉,但眼眶是干的,哭过了,昨晚回来的时候,我确实哭了,
不是因为那些话伤到了我,而是因为,她们说得对,从外人视角看,一个被甩的女人,
第二天就住进别墅,坐上豪车,升职加薪,除了“被包养”,还能是什么,
我把手机扣在胸口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顾衍之,你说明天会让所有人闭嘴,怎么闭,
第二天早上,我下楼的时候,顾衍之已经坐在餐桌前了,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
黑咖啡,平板,西装革履,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在他对面坐下,没动筷子,
“帖子看到了,”他头都没抬,“嗯,”“怕了,”“没有,”我说,
“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收场,”他终于放下平板,抬眼看我,那双黑眸沉得像深水,
看不出任何情绪,“今天顾氏集团有个发布会,”他说,“你跟我一起去,”“发布会,
”“城南项目的签约仪式,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你作为首席设计师,上台发言,
”我愣住了,现在全网都在骂我被包养,他让我上台,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,
“你是故意的,”我问,他没有回答,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林晚晚,你要报仇,
就不能怕站在聚光灯下,”他走了,留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脑子飞速转着,上台发言,
全网直播,如果我搞砸了,就真的完蛋了,但如果我赢了……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
没什么好怕的,我林晚晚,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,上午十点,发布会现场,
记者乌泱泱坐了一大片,长枪短炮对准舞台,我站在后台,
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头,心跳快得像打鼓,“紧张,”张副总走过来,
递给我一杯水,“有点,”我接过水杯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,张副总笑了笑,“顾总说了,
你什么都不用怕,台下的记者,有一半是他的人,”我猛地抬头,“什么,”“另一半,
”他压低声音,“会在发布会结束后变成他的人,”我……这个人到底布了多大的局,
我上台的时候,闪光灯差点把我晃瞎,台下有人认出了我,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
“就是她,网上的那个,”“被包养的那个,”“她怎么有脸上台,”我站在舞台中央,
手里拿着话筒,手心全是汗,主持人介绍,“下面有请城南项目首席设计师,
林晚晚女士发言,”台下安静了一瞬,然后,“包养女,滚下去,
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角落里炸开,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起哄,我握着话筒,深吸一口气,
“我知道你们在网上看到了什么,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,有些发颤,
但我努力稳住,“劳斯莱斯,豪宅,升职,所有的一切,看起来都像被包养,”台下安静了,
“但你们知道吗,”我继续说,“那辆劳斯莱斯的车主,今天也来了,”全场哗然,
记者们疯狂转头,四处寻找,“他在后台,”我说,“但他不是来给我撑腰的,
他是来告诉大家,城南项目,为什么会选我,”大屏幕亮起,上面是我的设计作品集,
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大学时期拿的奖,工作后的项目案例,还有一封推荐信,
推荐信的落款是,顾衍之,但推荐信的日期,是三年前,台下的记者炸了,
“三年前顾总就认识你,”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”我看向后台的方向,幕布后面,
隐约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,“三年前,”我说,“我还是一个大三学生的时候,
顾氏集团举办过一次设计大赛,我拿了第一名,那时候顾总亲自给我颁的奖,他说,
‘林晚晚,你会是最好的设计师,’”台下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,“这三年,
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所有机会,我帮他创业,帮他赚钱,帮他做项目,
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影子,”我的声音在发抖,但没有停,“然后他甩了我,说我配不上他,
”有人开始小声议论,“现在我回来了,不是因为被包养,是因为,”我顿了一下,
看向台下的镜头,“因为城南项目,本来就是我的能力赢来的,
”大屏幕切换到一封邮件截图,发件人,沈浩,收件人,林晚晚,内容,“晚晚,
城南项目的设计稿你帮我改一下,我急着用,”时间,一个月前,台下彻底炸了,
“所以沈浩的设计稿是你做的,”“他把你的作品拿去竞标,”我点头,“但这次,
”我看向镜头,一字一顿,“我不会再让了,”闪光灯疯狂闪烁,我知道,今晚的头条,
不再是“包养女”,而是,“被渣男盗用设计的天才设计师,强势归来,”发布会结束后,
我走出会场,浑身都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兴奋,手机震了,是沈浩的消息,
“林晚晚,你疯了,你怎么能在发布会上说那些,你想毁了我吗,”我没回,他又发,
“你以为你赢了,你别忘了,你跟那个顾衍之的关系,我手里也有证据,你给我等着,
”证据,什么证据,我刚想回复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抽走了我的手机,我转头,
顾衍之站在我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浩的消息,“别理他,”他淡淡道,把手机还给我,
“他说有证据——”“没有证据,”他打断我,“就算有,我也会让它消失,”我看着他,
心口那块悬着的石头,莫名其妙地落了地,“谢谢,”我说,他没回答,转身走了,
走出两步,又停下来,“林晚晚,”“嗯,”“你今天的发言,很好,”他走了,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跳快得不像话,手机又震了,不是沈浩,是闺蜜,“晚晚,
你快看热搜,帖子风向全变了,”我点开热搜,#天才设计师林晚晚#阅读量2,3亿,
#沈浩抄袭#阅读量1,8亿,#顾氏集团力挺#阅读量1,2亿,评论区清一色,
“误会**姐了,原来是被渣男盗稿,”“从包养女到天才设计师,这反转我服,
”“沈浩是谁,拉出来溜溜,”我握着手机,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了,
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我终于证明了自己,我不是谁的女人,我是林晚晚,深夜,
我回到别墅,洗完澡躺在床上,脑子还是很兴奋,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机屏幕亮了,
匿名号码,一条消息,“你以为你赢了,呵,你根本不知道顾衍之为什么选你,
”我猛地坐起来,回复,“你是谁,”对方秒回,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三年前就注意到你吗,
不是因为你的设计,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,”像一个人,像谁,我手指发抖,打字,
“你到底是谁,”对方发来一张照片,照片里是一个女人,二十出头,长发飘飘,笑容温柔,
她的五官,和我有七分像,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,“顾衍之的未婚妻,三年前死了,你,
只是她的替身,”手机从手里滑落,砸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,我愣在原地,
浑身冰凉,替身,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身,窗外,夜风吹动窗帘,月光照进来,惨白得像鬼,
手机又亮了,还是那个匿名号码,“想知道真相吗,明天下午三点,城南墓园,我等你,
”第5章,墓园里的真相那一夜,我几乎没睡,那张照片刻在我脑子里,
那个跟我有七分像的女人,顾衍之的“已故未婚妻”,我翻来覆去地想,
想起顾衍之第一次见我的样子,他说“上车”,语气冷得像冰,没有惊讶,没有犹豫,
好像早就认识我,好像一直在等我,我抓起手机,搜索“顾衍之未婚妻”,没有任何结果,
他的过去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像一块被擦过的白板,连痕迹都没留下,天快亮的时候,
我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,她冲我笑,然后慢慢变成一具苍白的尸体,
躺在棺材里,眼睛直直盯着我,“啊,”我猛地坐起来,浑身冷汗,窗外天已经亮了,
阳光刺眼,我看了看手机,上午十一点,距离墓园之约,还有四个小时,下楼的时候,
顾衍之不在,李妈说他去公司了,留了话,“太太如果出门,让司机送,”我没让司机送,
我打了辆车,报了地址,“城南墓园,”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一路上,
手机震了好几次,闺蜜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,公司同事恭喜我发布会大获全胜,
沈浩又发了一长串威胁消息,“林晚晚,你别得意,顾衍之对你好是有原因的,
你以为他真喜欢你,”我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发凉,他知道,连沈浩都知道,
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,只有我像个傻子,城南墓园很偏僻,出租车停在山脚下,我步行上山,
两旁种满了松柏,风一吹,沙沙作响,墓碑一排排整齐排列,像死者的宿舍,
空气里弥漫着烧纸的味道,呛得人想咳嗽,匿名者说的位置是C区12排7号,我找了好久,
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看到了那块墓碑,碑上刻着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女人笑着,
眉眼温柔,长发披肩,和匿名者发我的那张一样,她叫苏念,生卒年,1995-2021,
三年前,她25岁,和我现在一样的年纪,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菊,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
有人刚来过,“你来了,”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声音,很轻,像是在叹息,我猛地转身,
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,三十出头,穿着黑色连衣裙,戴着一副墨镜,她的脸很白,
嘴唇没有血色,站在阳光里,却像一缕幽魂,“你是谁,”我问,她摘下墨镜,
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,“我是苏念的姐姐,苏薇,”苏薇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
“苏念和顾衍之在一起五年,”她望着墓碑,声音沙哑,“从大学开始,她学设计,
他学金融,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”我站在旁边,听着,像在听别人的故事,
“2021年,他们订婚了,苏念很高兴,给我看她的钻戒,说‘姐,我终于要嫁给他了’,
”苏薇吐出一口烟,烟雾被风吹散,“然后她就死了,”“怎么死的,”苏薇转头看我,
眼神像刀子,“车祸,在去找他的路上,”我的心猛地揪紧,“那天下着大雨,
苏念开车去顾衍之的公司,想给他一个惊喜,结果路上被一辆货车撞了,当场死亡,
”苏薇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知道顾衍之当时在干什么吗,”我摇头,“他在开董事会,
接到电话的时候,他还在讲PPT,”苏薇冷笑,“他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
”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“苏念死后,顾衍之像变了个人,他封锁了所有关于她的消息,
墓碑上连‘未婚妻’三个字都不敢刻,”苏薇掐灭烟头,盯着我,“他怕别人知道他的过去,
怕影响他的商业帝国,”“那你找我……”“我是来告诉你的,”苏薇凑近我,
她的眼睛很漂亮,但里面全是恨意,“你长得像苏念,很像,顾衍之找上你,
不是因为你多优秀,而是因为,你是一张脸,一张他欠了一辈子的脸,”风突然大了,
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,我没有动,“你以为他对你好,”苏薇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
“你以为他帮你报仇,给你项目,保护你,是因为喜欢你,林晚晚,你别傻了,
你只是他赎罪的道具,”“他欠苏念的,还不起了,所以找你来还,”“你不信,
你看看这个,”她递给我一个信封,我打开,里面是一张照片,顾衍之和苏念的合照,
苏念靠在他肩上,笑靥如花,他的手搂着她的腰,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,
我从来没见过顾衍之那样的眼神,他对我的眼神,永远是冷的,淡的,若有所思的,
原来他可以那么温柔,只是不是对我,苏薇走了之后,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,站了很久,
风吹干了眼泪,又吹出新的,我想起顾衍之说过的话,“嫁给我,三个月,”“别让他碰你,
”“你今天的发言,很好,”每一句都滴水不漏,没有一个多余的字,没有一句越界的话,
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,从来没说过在乎我,从头到尾,都是我自作多情,我蹲下来,
把信封压在花束下面,“苏念,”我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,“你放心,我不会抢你的位置,
”“因为那个位置,从来不是我的,”下山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我走到山脚,
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,顾衍之靠在车门上,西装外套脱了,只穿着一件衬衫,
领带松垮垮挂着,他抽着烟,烟雾在他脸前缭绕,他从来不抽烟的,看到我,他掐灭烟头,
直起身,“上车,”还是这两个字,这次我没有动,“你去墓园了,”他说的不是问句,
“你知道我会来,”他没回答,拉开车门,“上车,回家再说,”“家,”我笑了,
笑得眼泪掉下来,“那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,”他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我,路灯亮了,
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,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神里有情绪,不是冷漠,不是算计,
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……慌张,“林晚晚,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,“你知道了多少,
”“全部,”我说,“苏念,你的未婚妻,三年前死了,我长得像她,你找上我,
是因为你想赎罪,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会崩溃,但我没有,我只是觉得很累,
很累很累,顾衍之沉默了很久,风从山间吹来,卷起地上的落叶,他的衬衫被吹得猎猎作响,
领带在胸前飘,“是,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你长得像她,”我闭上眼睛,亲耳听到,
和猜到,是不一样的,“但这不代表——”“够了,”我睁开眼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
“顾衍之,三个月契约,我会遵守,但请你记住,我不是苏念,不是任何人的替身,
”我转身走了,他在身后叫我,“林晚晚,”我没停,“林晚晚,”我越走越快,
最后跑了起来,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,他追了上来,“林晚晚,
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到生疼,我猛地甩开,“别碰我,”他愣住了,
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,不是冷漠,不是算计,不是审视,是无措,
高高在上的顾衍之,千亿身家的首富,此刻站在墓园山脚下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手足无措,
“让我送你回去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不用,”“天黑了,”“死不了,
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,“林晚晚,”他在身后喊,我关上车门,对司机说,
“开车,”车启动了,后视镜里,顾衍之站在原地,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,他掏出一根烟,
手在抖,点了三次才点着,然后他蹲下来,把头埋进膝盖里,车开远了,我转过头,
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手机亮了,顾衍之的消息,“对不起,”只有三个字,我没有回,
窗外霓虹灯一盏盏掠过,红的绿的黄的紫的,流光溢彩,这座城市的夜晚很美,
美得让人想哭,我忽然想起一句话,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里,不是来爱你的,
是来给你上课的,顾衍之给我上的这堂课,叫,不要自作多情,
出租车停在我和沈浩曾经租住的那个小区门口,我下了车,看着那栋熟悉的楼,灯亮着,
不知道新住户是谁,我转身要走,一辆车突然停在我面前,车窗降下,不是劳斯莱斯,
是一辆奔驰,“晚晚,真的是你,”我转头,沈浩从车里探出头,满脸惊讶,
“你怎么在这儿,”我没回答,转身就走,他下车追了上来,“晚晚,我等了你好久了,
我听说你今天去城南墓园了,”我猛地停住脚步,“你跟踪我,”“不是跟踪,”他摆手,
一脸焦急,“是苏薇告诉我的,她是我表姐,”苏薇是沈浩的表姐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“你们是一伙的,”“不是,”沈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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