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06 11:53:41
第1节婚礼上,他吻了别人红绸铺了满地,礼乐吵得人头疼。
今天是我嫁给陆承渊的日子,可全江城的人,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新郎不爱我,
他心里自始至终,只有我姐姐苏晚晴。我就是个顶包的,是苏家推出来,
替姐姐嫁进陆家的工具人。记者的镜头死死对着我,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。
“就是那个私生女苏念?也敢跟姐姐抢男人。”“替嫁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,
陆少眼里可从来没有她。”“估计是爬床爬上位的,真够不要脸的。”我攥着手捧花,
指节捏得泛白,硬纸壳的花杆硌进掌心,疼得我眼眶发烫,可我不敢掉一滴泪。我等这一天,
等了十年。我爱了陆承渊十年,到头来,却以这样不堪的方式,嫁给他。
司仪高声喊着一拜天地,我刚弯下腰,手腕突然被狠狠攥住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,
陆承渊的气息裹着寒意,贴在我耳边,字字冰冷:“苏念,别得意,你嫁进来,
只是替晚晴受苦,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。”我浑身僵住,血液像是瞬间凉透。
他连装都懒得装,在所有宾客、所有镜头面前,半点情面都不给我留。宾客席瞬间炸开了锅,
闪光灯闪个不停,那些探究、嘲讽、同情的目光,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,
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抬眼看他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眉眼俊朗,可看向我的眼神,
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陆承渊,今天是我们的婚礼。”我声音发颤,
却还在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。“婚礼?”他嗤笑一声,猛地甩开我的手,
力道大得我踉跄了一下,“你也配?”他转身,径直走下礼台,在全场震惊的目光里,
走到苏晚晴面前。刚才还对我冷若冰霜的男人,此刻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,
伸手轻轻擦去苏晚晴眼角的泪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:“晚晴,别哭,等走完流程,
我就带你走。”苏晚晴咬着唇,泪眼婆娑,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:“承渊,我没事,
别委屈了念念……”“委屈她?”陆承渊回头,扫向我的眼神,冷得刺骨,“她不配。
”那一刻,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了。我站在空旷的红毯中央,穿着洁白的婚纱,
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,被人扒光了衣服,当众羞辱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
疼得我喘不过气。十年啊,我从十七岁那年他救我于危难,就偷偷把他放在心底,
守了整整十年。我以为只要我够乖、够听话、够隐忍,他总能看见我。
原来全都是我自作多情。我深吸一口气,挺直发酸的脊背,一步步走下台。走到他面前,
我看着他,反而笑了,只是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:“陆先生,你这么舍不得姐姐,这婚,
我不嫁了便是。”陆承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戾气暴涨:“苏念,你敢耍我?
”“我不敢。”我抹掉脸上的泪,声音轻却坚定,“我只是不想,一场婚礼,
闹得三个人都难堪,让全江城看笑话。”“晚晴身体不好,受不得**,这婚,你必须嫁。
”他不容置疑地开口,满是命令。“嫁了呢?”我盯着他,
“每天看着你和姐姐出双入对,我守着一个空房间,做个有名无实的陆太太?”“是。
”他没有半点犹豫,眼神冷漠,“你安分守己,陆家少奶奶的位置给你,别来碍我的眼,
更别伤害晚晴。”我忽然就笑出了声,笑着笑着,眼泪流得更凶。“陆承渊,你记着,
是你逼我嫁的。”“日后我就算是死,也是你亲手,把我推进地狱的。”他眉峰微蹙,
眼神里满是不耐,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:“你只要不惹事,生死与我无关。
”生死与我无关。这六个字,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,把我仅存的爱意,割得鲜血淋漓。
那场婚礼,终究还是草草走完了流程。没有交杯酒,没有誓词,没有哪怕一个对视的温柔,
只有满场的尴尬,和他对另一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偏爱。深夜的婚房,水晶灯亮得刺眼。
陆承渊推门进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
还有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——那是苏晚晴最喜欢的香水味。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
看都没看站在原地的我,语气冷淡:“你去客房睡。”我没动,就站在那里,看着他,
问出了藏在心底十年的话:“陆承渊,这么多年,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,对我动过心?
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低笑出声,迈步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
强迫我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冰冷,字字诛心:“动心?苏念,你照照镜子,你配吗?
你给晚晴提鞋都不配,也敢跟我谈喜欢。”下巴被捏得生疼,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。
我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声音沙哑: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转身,一步步走出婚房,
关门的前一秒,听见他拿起手机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晚晴,别怕,我马上过去陪你。
”门被轻轻关上,隔绝了里面属于他的温柔,也彻底关上了我最后一丝期待。
**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,终于忍不住,捂住嘴失声痛哭。原来爱一个人,
真的可以卑微到尘埃里,可尘埃里,终究开不出花。我以为嫁给她是救赎,没想到,
是我噩梦的开始。第2节他的温柔,从来都不属于我婚后的日子,过得压抑又窒息。
陆承渊从来没有在别墅过夜,要么彻夜不归,要么凌晨回来拿点东西,转身就走,
一刻都不肯多待。偌大的陆家别墅,空荡荡的,只有我和几个佣人,
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佣人见我不得宠,做事也处处怠慢,我从来不计较,
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牢笼里。我每天都会学着做他爱吃的菜,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
到后来的得心应手。菜热了一遍又一遍,从傍晚等到深夜,最后凉透,再倒掉。
我总抱着一丝期待,说不定,他今天会回来。可每次,都是失望。电视上、杂志上,
全是他和苏晚晴的新闻。他陪她逛街,陪她看医生,陪她出席各种场合,两人十指紧扣,
郎才女貌,羡煞旁人。而我,成了江城所有人嘴里,最可笑的陆太太。没人知道,
我是被逼替嫁,没人知道,我守着一个空壳婚姻,受尽委屈。苏父苏母打电话来,
从来没有一句关心,只是叮嘱我,要好好伺候陆承渊,要多帮衬苏家,要让着苏晚晴。
他们从来都知道,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,可他们从来都不心疼我。我常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一坐就是一整晚。看着窗外的夜色,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巷口。我被几个小混混围住,
吓得浑身发抖,是陆承渊突然出现,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把我护在身后。他赶走混混,
转身看向我,眉眼温和:“没事吧?我送你回家。”就是那一眼,那一句话,让我记了十年,
爱了十年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他是要去给苏晚晴送生日礼物,只是刚好路过,顺手救了我。
他所有的温柔,从来都不是为我而来。我只是,刚好撞上了他给别人的温柔。
那天是我的生日,我亲手做了蛋糕,挑了很久,选了一条他会喜欢的领带,坐在客厅等他。
我等了整整一晚,从天黑等到天亮。凌晨两点,他终于回来了,
怀里还抱着喝得微醺的苏晚晴。看到我,他眉头瞬间皱起,满是不耐:“你怎么还没睡?
”我站起身,脚步有些僵硬,想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外套,小声说:“今天我生日,
我做了蛋糕,你要不要吃一点……”“没必要。”他冷冷避开我的手,把苏晚晴护得更紧,
生怕我伤到她,“苏念,别用这些小手段博关注,我没兴趣,也别烦晚晴。
”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,扔在桌上,语气轻蔑又敷衍:“想要什么自己买,别来纠缠我。
”说完,他抱着苏晚晴,径直上了楼,走进了本该属于我们的婚房,再也没有出来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桌上的蛋糕,还有那条包装精致的领带,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。
原来我的真心,我的期待,在他眼里,如此廉价,如此不堪。我蹲在地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,
不敢哭出声,只能任由委屈和痛苦,将我彻底淹没。第3节他护着她,
伤透了我婚后第三个月,陆氏集团突然遭遇危机,资金链断裂,合作方纷纷撤资,
公司一夜之间陷入绝境。陆承渊整日泡在公司,焦头烂额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来。
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我想起外婆去世前,给我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,
还有几家效益很好的公司,那是我往后所有的退路,是我唯一的依靠。可看着他这般煎熬,
我还是心软了。我瞒着所有人,悄悄变卖了外婆留下的所有资产,
把所有钱全部转入陆氏账户,又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,帮他稳住了合作方。不过三天,
陆氏起死回生,重回正轨。所有人都夸赞陆承渊能力出众,力挽狂澜,只有我知道,
我赌上了自己的一切,换他平安。我以为,就算他不爱我,也会因为这件事,
对我有一点点不一样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所有的功劳,全被苏晚晴抢了去。陆承渊回到别墅,
看向我的眼神,满是怒火和厌恶。“苏念,我警告你,离晚晴远一点,别耍什么小心思。
”他语气冰冷,带着浓浓的指责,“这次陆氏能渡过难关,全是晚晴的功劳,
你别想着背后使坏。”我愣在原地,整个人都懵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是我做的,
是我……”“够了!”他厉声打断我,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“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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