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3 15:23:55
自大理寺一行后,谢安是彻底出名了。
“咸鱼驸马”的雅号不胫而走,伴随着各种神乎其神的传说。
有人说他其实是剑圣的关门弟子,那一跤叫“大道至简”。
有人说他是道门高人,会“缩地成寸”,所以能后发先至。
更离谱的是,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自带“言出法随”的霸气,所以刺客一见他就自动下跪。
谢安本人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正忙着跟一只猫斗智斗勇。
“煤球,下来。”
谢安仰着头,手里拿着一串小鱼干,对着房梁上的黑猫循循善诱。
那只叫“煤球”的猫通体乌黑,只有四只爪子是雪白的,像是踩了雪一样。它懒洋洋地趴在梁上,用一双碧绿的眼睛睥睨着谢安,尾巴尖不屑地甩了甩,仿佛在说:就这?
这猫是李玄月养的,据说是什么西域进贡的珍稀品种,傲娇得不行。整个公主府,除了李玄月,谁都别想碰它一下。
谢安偏不信这个邪。
他穿越过来唯一的念想就是躺平撸猫,现在猫就在眼前,岂有不撸之理?
他晃了晃小鱼干,声音越发温柔:“煤球乖,下来吃鱼干,我给你**,保证比公主伺候得你舒服。”
煤球的耳朵动了动,似乎有点心动,但还是没动弹。
谢安叹了口气,决定使出杀手锏。
他把小鱼干往怀里一揣,转身就走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算了算了,这么不给面子。本来还想告诉你个秘密呢,关于你家公主的……既然你不想听,那我就找别人说了。”
他刚走两步。
“喵~”
一声轻巧的猫叫在身后响起。
谢安嘴角上扬,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只见煤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房梁上跳了下来,正迈着优雅的猫步,走到他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。
谢安蹲下身,得意地摸了摸它的头,手感顺滑得惊人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他把小鱼干递过去,一边喂一边小声嘀咕,“跟你说啊,你家公主就是个疯婆子,占有欲强得要死,还特别霸道……也就是长得还行,不然谁受得了她?”
他正吐槽得起劲,完全没注意到,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李玄月就那么站在他身后,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跟一只猫吐槽自己。
福安跟在她身后,吓得脸都白了,不停地给谢安使眼色。
可惜,谢安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猫身上,压根没看见。
“……你说她是不是有病?昨天还为了我跟她弟吵架,搞得全京城都以为我俩情比金坚。天知道我只想跟她划清界限。跟她绑在一起,迟早要被她那些政敌给剁了……”
李玄月的脸色越来越冷,拳头也越攥越紧。
福安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九族够不够砍了。
“还有啊,她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刺客是她弟弟的人?哼,天真。”谢安撸着猫,一脸不屑,“她以为她警告了她弟弟就完了?更天真。宫里那点破事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又臭又硬,沾上了就甩不掉。她还主动往上凑,你说傻不傻?”
这话一出,李玄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……怎么知道的?
她确实怀疑刺客是三皇子的人,但那只是基于过往的争斗做出的推测,并无实证。她当街警告李玄瑞,也只是一种敲山震虎的姿态。
可听谢安这口气,他似乎……笃定无疑?
“……所以啊,煤球,”谢安最后总结道,“咱们得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,保命要紧。等过两天风头过去了,我就想办法跟她和离,到时候带你一起走,天天给你吃小鱼干,好不好?”
煤球幸福地“喵”了一声,把嘴里的小鱼干咽了下去。
空气,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谢安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撸猫的手一僵,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,回过头。
对上了一双冰冷得能冻死人的凤眼。
“公……公主?”谢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手里的半截小鱼干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……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?
“和离?”李玄月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还要带走我的猫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谢安的脑子飞速运转,试图找个借口,“我是在……在跟煤球对台词!对,对台词!我们准备排一出戏,叫《一个驸马的自我修养》,我演驸马,它演……演一个爱听八卦的公公!”
煤球配合地“喵”了一声,仿佛在说:没错,就是这样。
李玄月:“……”
她见过**的,没见过这么**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掐死的冲动,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怎么知道,刺客就是三皇子的人?”
谢安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蛋,说漏嘴了。
他哪能说,那个刺客用的短刀手法,是“青衣卫”的标配。而三皇子李玄瑞,正是“青衣卫”的幕后掌控者。这些情报,是他们“无间”组织的基本功课。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他只能硬着头皮胡扯。
“猜的?”李玄月逼近一步,强大的气场压得谢安几乎喘不过气,“你还猜到我想借此打压太子?”
“也……也是猜的。”谢安的眼神开始躲闪。
“那你再猜猜,”李玄月俯下身,与他平视,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,“今晚,户部侍郎周大人的府上,会发生什么事?”
户部侍郎周大人?
谢安的脑子飞速转动。周侍郎是三皇子李玄瑞的左膀右臂,也是他贪墨敛财的“白手套”。
李玄月突然提到他,难道是……
“他……他家会走水?”谢安试探性地问。
李玄月的眼中,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。
她确实已经安排了亲卫,今晚夜探周府,盗取三皇子贪墨的账本。为了制造混乱,她还准备了火油,打算在周府的柴房放一把火。
这件事,除了她和她最核心的几个手下,绝无第六人知晓。
他……竟然一语道破?
巧合?
不。
跳舞的小洛神,钓了权势滔天的他
我叫祝烟,跳舞的,别人叫我小洛神。主舞位置被人抢了,我盯上她那位白月光哥哥。赫尔海德家族的掌权人,戴不婚尾戒,禁欲得不像活人。我当众打赌一个月内让他主动为我摘下戒指。一开始他根本不接我的招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小孩过家家。我什么招都试了,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我以为要输了,结果某天他突然把我摁在门上,掐着......
作者:幼一栗 查看
离家三载立战功,渣爹竟宠妾灭妻
【爽文+主剧情+感情线少】云昭离家三年,隐姓埋名上战场,从尸山血海里救太子,杀敌将,立下赫赫战功。她高高兴兴回京,却被拒之门外,逐出族谱!一别三载,渣爹不认,未婚夫退婚?素来宠她如命的母亲,骨瘦如柴,红着眼要跟她断绝关系。姐控妹妹哭哭啼啼的给她塞银子,“姐姐快走,这是狼窝……”云昭,“……???”她......
作者:一念风禾 查看
我,超级钝感力,专治职场阴阳怪气
我明天给您带点我奶奶种的菜籽,您也试试阳台种菜,减压效果特别好!”我出去的时候,全组人都惊呆了。“顾码,秦总跟你说什么了?”“他让我注意身体。”我高兴地说,“秦总人真不错,就是说话太拐弯抹角了。明明关心我,非要装得凶神恶煞的。”全组人面面相觑。坐我旁边的测试组长赵哥小声说:“顾溪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秦......
作者:山野晚风 查看
穿成炮灰后我改写了天道
激得她浑身一颤,牙齿咯咯作响。还不够!她狠下心,又连续浇了两瓢,直到浑身湿透,冷得几乎失去知觉,才哆哆嗦嗦地爬回床上,用那床薄得可怜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。寒冷很快带来了效果。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,每一次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,脸颊因为缺氧和寒冷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却滚烫。身体忽冷忽热,骨头缝里都透着......
作者:夜雨冥枫 查看
弑神台上我爹哭着卖全家,谁知我竟是先神后藏了十七年的帝女
“今晚子时,姜云舒死。”幽冥水牢里,弩箭穿门而入,箭尾那张纸还在我掌心发颤。我还没等到子时,刺客就先摸黑杀了进来。我娘抡水瓢,我弟扯着嗓子喊救驾,我爹顶着一脑袋稻草和刺客滚成一团。而我第一次从死人手里夺了刀,反手抵住他的喉咙。他却盯着我的脸,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果然像她。”后来,祁苍岭从刺客身上翻出神......
作者:姜云舒姜镇岳祁承载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