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1-26 16:20:27
我记着这个道理,在太医院苟了三个月。
一天下午,管事太监嫌御花园新种的几株白芍长得不好,让我这个乡下来的给瞧瞧土性。
我背着个小药篓就去了。
进了御花园,我捻了点土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正琢磨着呢,忽然瞥见一队人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,身边簇拥着好多宫女太监,排场不小。
我本能地低下头,准备避让。
可就是那低头前的一瞥,我的心咯噔一下。
那个侧影。
那个走路时,肩膀微微晃动的习惯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土性、什么白芍,全忘了。
是小绣。是苏锦绣。
就算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华丽衣裳,梳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发髻,可那张脸,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弧度,跟我记忆里那个在院子里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绣花的姑娘,一模一样。
我手里的药篓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听到了动静,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我慌忙低头,捡起药篓,转身就往假山后面躲。
我算什么东西?一个太医院劈柴的奴才。
她呢?看那架势,至少也是个有品级的女官。
我怎能上去跟她相认,让她跟我一起丢人。
我躲在假山后面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我告诉自己,肯定是看错了,我这是思念成疾,看花了眼。
2
赵晚晴回宫后,正式册封为静和公主。
皇帝老爹大概是觉得亏欠她,什么好东西都流水似的往她宫里送。
林文轩也成了她身边的红人,整天跟在她**后面,把肚子里的那点诗词都掏干净了,就为了博公主一笑。
我以为她早就把我忘了。
可没过几天,她就宣我过去。
大殿里没有外人。她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,头也不抬地问我:“在太医院,还习惯吗?”
我低着头回:“谢公主关心,挺好的。”
她“咔嚓”一声,剪掉了一片多余的叶子,语气跟闲聊似的:
“我听说,你前两天在御花园,见到了尚服局的苏锦绣苏女官?”
我心里猛地一滞,没敢吱声。
她放下剪刀,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声音里带着一丝凉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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