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0 11:44:35
第一章:重生及笄前,誓要雪耻春末夏初,晨光微熹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地点是镇国公府东苑的槿香园。我是沈清漪,十六岁,镇国公府嫡长女。
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,我重新睁开了眼。不是从梦里醒的,是从死后的黑暗中爬回来的。
我记得那杯莲子羹,喉间像被火烫过,四肢僵硬,动弹不得。王氏站在床前笑,
沈婉儿躲在屏风后偷看。我死了,连棺木都没有,草席一卷埋在荒山。现在我回来了。
回到及笄礼前三日,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这一刻。**在窗边,手指按着额头,心跳很稳。
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冲动,不能哭,不能怒,更不能露出一点异样。身边的人,
没有一个是真心的。我叫来贴身侍女青禾,让她取铜镜来。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有些白,
但五官端正,眼角那颗泪痣还在。我换上月白襦裙,发间只簪一支玉钗。这根玉钗有机关,
尖端藏着银针,能刺人穴道。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**了。我必须冷静,必须藏好。
王婉柔和沈婉儿要来了,辰时三刻到。我还有半个时辰准备。王婉柔是我的继母,三十五岁,
礼部侍郎的私生女。她表面温柔贤淑,其实心狠手辣。我母亲就是被她用慢性毒药害死的。
她喜欢穿靛蓝缎面裙,鬓边戴着会散发迷香的东珠步摇。说话时右手小指总在敲东西,
像是在传信号。沈婉儿是她的女儿,十四岁,我的庶妹。她看起来天真无邪,其实蛇蝎心肠。
八岁时就把我推下水,这次重生我才明白,她一直在养毒蛇。脚上戴着银铃,走一步响一下,
故意惹人注意。她曾勾引太子侍卫长失败,转头就跟三皇子有了私情。她们不是来关心我的。
是来试探的。辰时三刻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环佩轻响,王婉柔走进来。她穿着靛蓝裙,
步摇晃动,香气飘进屋子。她笑着说:“清漪,这几日可好些了?你母亲刚走,我虽非亲生,
也当尽心照拂。”我起身行礼,动作平稳。“多谢姨娘挂念,女儿已无大碍。”我叫她姨娘,
不叫母亲。这是规矩,也是距离。沈婉儿跟在后面,穿粉纱裙,银铃叮当。
她扑过来拉我的手:“姐姐瘦了,叫人好生心疼。”我轻轻抽回手,
袖子里的手指碰了碰银针。她说心疼,眼里却没一丝温度。前世就是这双手,
把毒药放进我的茶盏。“妹妹有心了。”我笑了笑,目光落在王婉柔的手上。
她的右手小指正在敲裙摆,一下,两下,三下。节奏固定,不像随意动作。我心里一紧。
这个细节,前世我没注意。王婉柔坐下后说起及笄礼的事。“礼部定了日子,三日后。
绣娘在赶霞影纱凤凰裙,样式和原计划一样,你觉得如何?”我低头说:“全凭姨娘做主。
”心里却清楚,这套衣裳有问题。裙幅太长,行动不便。前世沈婉儿趁人不备放了一只猫,
我受惊摔倒,额头撞上香炉,脸上留下疤痕。及笄礼成了笑话,父亲大怒,
说我丢了镇国公府的脸。这一世,不会再发生。我抬头,声音温和:“只是最近常做噩梦,
梦见母亲对我说‘及笄是大事,礼不可废,衣不可陋’。我想请绣娘改一改,裙幅收短三寸,
免得失仪。”王婉柔笑容一顿:“这不合规制吧?”“规制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我看她,
“要是因为裙子绊倒,才真是失礼。”沈婉儿立刻插话:“姐姐一向稳重,怎会跌倒?
”我看着她,轻轻一笑:“是啊,我也希望不会。”但她知道我会。谈话没多久,
王婉柔就起身离开。她走之前看了我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。那支东珠步摇轻轻晃动,
香味留在屋里,久久不散。她没发现什么异常。沈婉儿出门时突然踉跄一下,手扶门框,
唇角渗出血丝。她哎呀一声,装作摔倒受伤。我站在屋里没动。这种把戏她用了多少次?
咬破舌尖伪造伤痕,博取同情。父亲最吃这一套。等她们走远,青禾想进来扶我,
我抬手拦住。我一个人走进内室,从妆匣夹层取出一张纸。纸上写着三十六个名字。
这些人是父亲旧部,暗中效忠于我。前世我用命换来他们的信任,这一世,我要用他们翻盘。
我拿起笔,圈出第一个名字:陆铮。他是暗卫首领,二十五岁,左脸有火焰形胎记,
常年戴黑面巾。十年前我救过他一命,他从此潜伏在府中,为我传递消息。
他对别人冷言少语,却总会在我屋外放一块姜糖,知道我体寒怕凉。他是我手里第一枚棋子。
我站在镜前,指尖擦过眼角的泪痣。这一世,我不再忍让。我不求安稳度日,
也不求家人和睦。我只要她们付出代价。王氏,沈婉儿,你们等着。及笄礼那天,
我会让你们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太阳偏西,屋内光线变暗。我坐在案前,
纸上的墨迹还没干。槿香园很安静,没有人知道,一场反击已经开始了。第二章:继母来访,
暗流涌动太阳偏西,屋内光线渐暗,我仍坐在案前。纸上的名字还未干,
陆铮二字被我圈得最重。青禾端来一盏新茶,放在我手边。“**,天快黑了,要不要点灯?
”我没有抬头。“先不忙。”她顿了顿,“刚才王姨娘回房后,让小厮去修书房的通风口,
说是闻着气味不对。”我抬眼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让人跟着了?”“按您的吩咐,
派了老赵家的小子去,他手脚利落,不会露形迹。”我点了点头。王氏一向谨慎,
若不是心虚,不会突然修什么通风口。那间书房,除了她自己,谁也不能近身。
前世我曾想进去翻找母亲的遗物,被她一句“冲撞了贵重器物”罚跪了两个时辰。这一世,
我不再靠求。我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,写了几行字,折成小方块,放进空的姜糖罐底,
又在上面铺了一层真正的姜糖。这罐糖是特制的,陆铮知道它的意义。“戌时三刻,
把这罐糖放在园门口的石阶上。不要亲手交人,也不要回头看。”青禾接过罐子,低声应下。
夜色慢慢压下来。更鼓响过两声,我站在窗后,盯着园门方向。风起了,吹动檐角铜铃。
一道黑影掠过墙头,动作极轻。片刻后,青禾回来,说罐子不见了,石阶上插着一根细铁条,
像是从兵器上拆下来的。我知道,他收到了。第二日清晨,我让青禾去药房取安神香料,
换成了另一种。我没说用途,她也没问。这些年,她越来越懂我的方式。不到一个时辰,
老赵家的小子回来了,在青禾耳边说了几句话。我坐在内室,听她复述:“通风口打通时,
看见王姨娘打开书案下的暗格,取出一封火漆信,看了又看,才重新锁回去。他只瞄到一眼,
信尾盖着一个‘明’字印。”我手指一顿。四皇子萧明烨的私印,篆文为“明”,外人不知。
前世这枚印出现在一份军报上,后来那军报被烧了。如今它竟出现在王氏手中。我站起身,
走到柜前取出一个新做的熏香盒,木料是沉水香,表面刻着“平安”二字。
青禾明白我的意思,很快将誊抄的密信副本藏进夹层。“送去王氏院里,
就说是我送她的谢礼,感谢她操办及笄礼辛苦。”她走后,我坐在镜前,重新梳了一遍发。
指尖划过玉钗,银针机关无声弹出又收回。午后,沈婉儿来了。
她一脚刚踏进园门就喊:“姐姐!听说你昨夜没睡好?”我正翻着一本旧账册,抬头看她。
粉纱裙晃着,脚铃叮当响。她左手腕上的翡翠镯泛着光,颜色比昨日更深了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?”“府里都传遍了,说姐姐最近总在夜里走动,
还让丫鬟送姜糖出去。”她走近几步,歪头看我,“是不是……梦见娘了?”我没有回答。
她咬了下嘴唇,嘴角渗出血丝,立刻露出委屈神情。我看着她。“妹妹何必这样。”她一愣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可以直接问。但别用这招。我不怕血,也不心疼。”她脸色变了变,
勉强笑了笑,“姐姐说什么呢,我是关心你啊。”“关心我,就管好自己的嘴。
”她后退半步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天快黑时,青禾回来,说王氏收到香盒后亲自打开,
闻了香气,还笑着夸我懂事。那封密信,已重新锁进暗格。我坐在灯下,翻开账册第一页。
九个名字静静躺在纸上。这些人,曾受过母亲恩惠。我不指望他们立刻效忠,但我能试。
青禾站在我身后问: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我用笔尖点了其中一个名字。“今晚,盯住他。
”第三章:及笄礼风云,银针破局天刚亮,青禾就进来替我梳头。她手很稳,
一根发丝都没乱。昨晚那九个名字,我已经盯了三个,都是母亲旧时用过的老人。
他们现在不动,不代表将来不会动。我坐在镜前,指尖划过玉钗。银针在内,随时能出。
今日及笄,宾客已从四面八方赶来。镇国公府正院搭起了红绸高台,礼乐声早早响起。
王氏穿了正红裙,坐在主位侧席,脸上带笑。沈婉儿站在东厢角落,粉纱裙摆轻晃,
脚铃叮了一声。我知道她等什么。赞者唱礼:“初加。”我起身,走向高台中央。
裙幅扫过地面,三寸收短,步子稳。眼角余光一扫,梁柱后有动静。黑猫伏在那里,
毛色油亮,眼睛发绿。它动了。扑来时风声极轻,目标是我的脚踝。我早一步侧身,
足尖点地,转了个半圈。裙摆扬起又落,右手顺势抚发,像是整理冠饰。实则玉钗微倾,
银针弹出,直射猫颈。猫落地那一瞬,四肢一僵,瘫软不动。可它尾巴甩得猛,
撞到梁上木槽,惊得往回窜。沈婉儿站得近,猫发了疯似的扑上去,爪子撕开她的袖子,
手臂顿时见了血。她尖叫一声,跌坐在地。我没过去。只站着,看着她。她咬破舌尖,
嘴边渗出血珠,脸色发白,像是吓坏了。她抬头望向宾客,眼里含泪,想博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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