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1-14 14:11:31
符瑾抬起头,此刻她慌乱的像疯子。
“你带走了我女儿?”
眼前的男人皱眉,带着摄人心魄的灰蓝色眸子浅眯一下。
“就因为这个,你就过来把全公司闹得鸡犬不宁?”
前几天还夸过这女人比她姑姑聪明,今天就原形毕露了。
靳时聿觉得自己都浪费口舌。
他不再理会符瑾接下来要说什么,转身就要走。
找不到孩子,符瑾自然不算完。
但经过方才的混乱,她也慢慢镇定下来。
“靳时聿……”
“齐铭,你跟着她。”
男人重新拿回文件,稳健如风的擦过符瑾的肩膀,向门外的商务车走去。
大厅的人渐渐散去,齐铭上前请了符瑾出门,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,最后才说道:“四**,小**找到了,在老宅夫人那里。”
-
符瑾一如当年初到澹月庄一般,不知道怎么面对时明光。
这里的佣人都没有变化过,还像以前称呼她四**。
“夫人下午去接小少爷,才知道小**也在那边上学,看你迟迟不来,让人给你打了电话,或许中间出了差错。”
曾经照顾过自己的陈妈依旧慈爱的牵起符瑾的手,“小瑾,夫人她……很想你。”
进了主楼,有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的羊毛毯上拼凑玩具,满满怀里抱着小兔子,笑着喊身边的男孩哥哥。
那个孩子,如果没记错的话,是靳明承和商景珩姐姐的孩子,靳商安。
时明光坐在一旁,喝着茶,提醒两个孩子小心点。
眉目和善温暖,一如当年。
符瑾张了张嘴,在和时明光对视的片刻似乎丢失了声音,埋葬在五年前的称呼如何都叫不出。
“夫人。”
时明光瞧她相较于五年前清瘦了不少,头发也蓄长了,大约是做了母亲,从前残存的孩子气一干二净,一张温婉清透的脸被无框眼镜遮挡,却也挡不住她哭过的痕迹。
一阵心疼流过,时明光招了招手,声音也颤抖:“囡囡,你回来了。”
“这件事怪我,我看到满满当时整个人魂都丢了……你在国外结了婚,景珩他……”
符瑾勉强笑,“就要下葬了。”
“妈妈。”满满跑过来,脖子上还被挂上了平安锁,符瑾认得出,那是三**靳时柚的东西。
握住满满的小手,符瑾简单的告了别,之后想将平安锁摘下。
被时明光拦住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好歹在靳家长大,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,妈……只是想弥补你。”
“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你和她我从来没混淆过,你是我带大的孩子,今后常来走动吧,好不好?”
时明光脸上寂寥的笑格外惨淡,靳商安察觉到奶奶又伤心了,赶紧跑过来劝。
“姑姑,你留下吧。”
满满也抬头看妈妈,“妈妈,我们留下陪婆婆吃饭再走吧。”
-
靳时聿下班的路上,忽然问起,“齐铭,找到了吗?”
齐铭会意,“在老夫人那里。先生今天回哪里?”
“……澹月庄吧。”
老宅似乎多了些人语,看来那个女人还没走。
靳时聿没让佣人通风,刚进门,一个小团子就撞了过来。
他倒是没生厌,垂眸瞥了一眼一**坐下,却还不哭不闹的小赝品。
粉啄玉雕的,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泉水,似乎对自己有些畏惧。
她叫什么来着?
靳时聿回忆了一下,还没想起来,就被母亲的声音打断。
“你看你,给满满撞倒了。”
似乎靳时聿一来,破坏了这一家老小的和谐温馨。
坐在沙发上抱着靳商安的女人唇边还挂着淡然柔性的笑容,在看到自己过来有一瞬间的慌乱,那笑也僵硬了。
一个两个的都当自己是洪水猛兽呢。
脚底下被母亲扶起来的小赝品也是,远处拘谨的大赝品也是。
靳时聿挑眉,抬步走进去。
“Daniel今天幼儿园来了电话,说你和小朋友打架了?”
靳明承从儿子生下来就没管过,在京市堪称纨绔的典范,二十天前因为办了错事,让靳时聿赶到港城谈生意去了
靳商安小朋友从小跟在时明光和靳时聿跟前,多数幼儿园的事情都是靳时聿在管。
他脾气随了那个纨绔的爹,在幼儿园可谓小霸王一样的存在。
不过在靳时聿跟前就像霜打了的茄子,蔫不拉几的。
在符瑾怀里缩了缩脑袋,“大伯,是言子衡先欺负满满的。”
靳时聿没听他解释,起身拎着靳商安的领子,把他扣在自己怀里。
他是讨厌别人碰触,可Daniel是他从小带大的孩子。
时明光牵着满满,笑着让她叫靳时聿舅舅。
那孩子看着害怕,却很有礼貌,回到符瑾身边,叫了一声舅舅。
看了看沉默的女人,又看看她怀里的孩子。
靳时聿淡淡的嗯了一声,眼睛定格在满满的脖子上,忍不住皱眉。
却因为时明光在这里,没说什么。
等两个孩子再次回到羊毛毯上玩玩具,时明光去厨房看菜好没好。沙发上只剩了靳时聿和符瑾。
他一向讨厌各种香水的味道,觉得世界上任何一种香都带着劣质廉价的味道。
而身边这个女人身上淡然的暖香,让他有一瞬间失了神。
侧目,看她正注视着不远处玩耍的两个孩子。
眸中的倔强荡然无存,只剩下欣然的笑意。
让他不由的多打量起来。
藕紫色的针织衫在厅内昏黄光线的照射下格外沉静,下午在公司垂下的头发现在被鲨鱼夹固定,露出了白皙的脖颈。
那条浅灰色针织裙垂散在腿边,带着慵懒随性,盖住了脚踝。
她似乎很喜欢穿针织裙,宽松衣服遮住她纤细的身体,几次碰到她,几乎都是这样的打扮。
鬼使神差的,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许斯宴问的问题。
“你和她睡没睡过?”
他皱眉,脑子里倒是对她爬上自己床那件事有点印象。
至于到底有没有过,他真的模糊了。
是那场车祸的原因,他丢了一年的记忆。
陈姨送来水果,半开玩笑着说:“小**怎么看,倒和时聿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尤其是眼睛,外甥果然像舅舅。”
符瑾有些坐不住,她从刚才就能感受到有一道视线盯着她,只是没敢回头。
陈姨这样一说,她立刻警惕起来,但好在,符瑾的那双眼睛和靳时聿也有几分相似,否则当年也不会被靳礼臣领回家。
她将碎发拢到耳后,“满满像我多一点,景珩从前时常说起过。”
靳时聿带着一抹嘲讽,收回目光向二楼走去。
“时聿,一会吃饭了。”
男人没回头,“不吃了,倒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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