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05 13:11:22
苏培盛赶紧上前灭火:“齐妃娘娘,日头确实毒了,万岁爷也嘱咐您保重玉体。您看……”
李氏耳边嗡嗡作响。如今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都敢顶撞她,苏培盛对她的态度,也是今非昔比了。
她感受到了即将失宠的恐惧。四爷自打入了宫之后,突然就对她冷淡了。
可她为何失宠?四爷身边并未有新人。
翠缕担忧地上前欲搀扶,被她一把拂开。片刻,她才说了一句:“回宫。”
今儿她没坐步辇来,步行至养心殿,原是想着表达诚意。如今却要一步步走回自己居住的长春宫,日头白晃晃地刺眼,花盆底敲在青石板上的声响让她心里烦躁。
翠缕看李氏这般气闷,便小心翼翼说道:“娘娘,您要不在御花园里歇歇脚。奴婢这就派人回去抬了步辇来。接您回宫?”
“不必!”李氏说道:“走回去好清清心。”
翠缕忍不住说道:“娘娘,奴婢实在不明白,您今儿个为何要和静姝那丫头在养心殿外拌个嘴儿,倒是给了她脸了!”
李氏脚步微顿,回头睨向翠缕,扶着她的小太监腰便弯的更低了。
翠缕福了福:“娘娘恕罪,是奴婢多嘴。”
李氏边走边说道:“你没看到她手上戴着皇后的镯子吗?沈静姝原是皇后身边得用的人,规矩、性情都是皇后一手**出来的。可是她的心腹。
皇后生弘晖之时,是差点没了命的,太医都断过她不敢再生养,如今弘晖殇了,她就再无子嗣了。
她自己端着贤德,不争不妒,却抬举这么一个颜色好、性子灵的宫女到御前,分明是要用她争宠了。
而那丫头故意在路上冲撞本宫,让本宫看到她的玉镯子,挑衅本宫。一个还没上龙塌的,便如此心急,也成不了大气候,本宫本不想与她一般见识。
在养心殿外,她一副见不得的清冷样子,还出言不逊,本宫若不骂她,还真怕了她不成!”
翠缕微怔随后一副不以为意的鄙夷言:“娘娘。这么说,她就是找死!一个罪臣之女罢了,在这深宫里,要病故,要失足,要犯了大忌讳……办法太多了。你可不必为这事儿扰心。皇后能推她上来,您就能把她碾下去,碾到泥里,万劫不复!”
李氏眯着眼睛不再接翠缕的话头。
回到长春宫,宫人见李氏脸色不善,皆屏息凝神,不敢多言。李氏径直进了内室,卸下头上沉重的点翠簪环,对跟进来的翠缕冷声道:“去,把前儿内务府送来的那匹雨过天青的软烟罗找出来。”
翠缕一愣:“娘娘,那料子您不是说太素了,不喜吗?”
“拿出来,本宫要裁件新衣。颜色素净些的好,瞧着清爽。”
她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娇艳却已染上戾气的面容,缓缓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。
她得沉得住气,皇上念旧情,疼阿哥,她终究是妃位,是两位阿哥的生母。只要她稳得住,不再像今日这般急躁失态,徐徐图之,来日方长。
且等着吧。
那个沈静姝,目前还不配她动手。
——————
养心殿东暖阁内。
只留四爷和沈静姝。
沈静姝请了安,将安神茶放在了书桌上。随后垂首站着。
她能感觉到,四爷正在打量她。
四爷为何总是打量她?
对了!重生的四爷,也知道明天她会死……书中还提起,无论是四爷重生前:康熙四十三年的原主,还是四爷重生后:雍正元年的原主,都死在了明日。
他此刻的目光,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就像医者看绝症病患,带着那种了然又淡漠的悲悯?
这个念头让她后颈发凉。
她多希望四爷能发发善心,哪怕只是随口一句“明日你留在养心殿伺候”,就能救她一命。只要过了酉时三刻,过了那口井……
正琢磨着呢,眼前的光线忽然一暗。
胤禛不知何时已起身,此刻正立在她身前,挨得极近。
近到她能看见他明黄色常服上细腻的织纹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眼前那双明黄色靴尖上。靴面绣的金龙张牙舞爪。
这刺绣的丝线用得真密,绣娘眼睛怕是要熬坏,得吃点枸杞菊花茶……
不对,现在的绣娘估计没这待遇……
沈静姝还没回神,一只细长的手指已触到了她的下巴。指腹微凉,带着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。
她下意识地想躲!
随之四爷的话响起:“别动。”
那手指却已勾住了她的下巴,沈静姝被迫抬起头来,直直撞进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里。
不是设定四爷不近女色吗!这是干什么!
她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本能怒气。但很快便消散了。
眼前这位是帝王,而她,是个宫女。
被轻薄……也只能谢谢了。
四目相对。胤禛察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气。
有点意外。
距离太近,沈静姝终于仔仔细细看清了胤禛的脸。
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下颌线清晰如刀削。鼻梁高挺,唇形薄而端正。
眼尾略长,微微上挑,眉毛生得极好,浓密而整齐,眉峰处有细微的褶皱,是常年蹙眉留下的痕迹。
肤色挺白皙,却并不羸弱,四爷也是常和康熙爷出征南巡的人。常练骑射之人,看着就透着一股劲力。
个子高出沈静姝一个头来,二十六岁的年华,他的眉宇间却沉淀着远超这个年纪的沉稳:那是重生者看透世事的沉稳,
这张脸无疑是英俊的,能撑得住大清辫子发型。只不过过于冷静,甚至有种无情无义的疏离感。
这会儿四爷正垂眸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片刻,胤禛收回了手。
指尖离开她下巴的瞬间,沈静姝暗自松了口气,那口气却只松了一半,因为胤禛的目光,紧接着定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准确地说,是定在她腕间那对白玉镯子上。
“你腕上的镯子,是皇后赏的?”
“回皇上,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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