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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挖自家祖坟成了仙界首富

主角:沈昭宁天工沈渊 作者:未央天的琉刻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5-11 22:29:16

首富 仙界

但系统检测到,沈寒舟的魂魄并未正常进入轮回,而是被镇魂钉封在了遗骨之中,至今仍在。】“还在?!”沈昭宁差点跳起来,“你是说……他的鬼魂还在这具骨头里?”【准确地说,是被困在遗骨中,无法离开。已经困了两万多年。】沈昭宁后退了一步。她虽然穷,但她不傻。一个家族的祖坟里,每一具先祖的遗体胸口都插着镇魂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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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“沈家祖训第十三条——凡沈氏血脉,死不入坟,葬不立碑,棺不落地。”我叫沈昭宁,

是沈家最后一个守陵人。守的不是坟,是坑。

一座深达三千丈、埋着八十七代先祖遗体的万人巨坑。那天系统绑定我时,

第一句话是:“宿主,你脚下这座坑里的陪葬品,够买下半个仙界。

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漏底的鞋,沉默了三秒。然后连夜扛着锄头,回了祖宅。

——后来的仙界史书上写着:沈氏覆灭,始于一个女人刨了自家祖坟。

但那上面没写的是——每一具被我亲手挖出来的先祖遗骨,胸口都插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钉。

而我胸口里,也有一枚。一天雷降世系统觉醒沈昭宁是被饿醒的。不是夸张,

是真的饿——胃里像有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绞,翻来覆去地绞。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不,

准确地说,是三天零四个时辰。她记得很清楚,因为上一次吃东西,

是三天前在镇上酒楼后门的泔水桶里捞到的半个馒头。那馒头被人踩过一脚,上面还沾着泥,

但她顾不上——她把泥抠掉,一口一口地吃完了。吃的时候,酒楼的小二出来倒泔水,

看见了她。“哟,这不是沈家的大**吗?”小二笑得阴阳怪气,“怎么,

沈家的祖坟里没给你留点银子?还得来我们这泔水桶里找吃的?”沈昭宁没有说话。

她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身走了。

身后传来小二的哄笑:“装什么装,沈家都绝户了,还端着大**的架子呢。

”沈昭宁的脚步没有停。但她握着拳头的手指,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。血顺着指缝滴下来,

一滴,两滴,三滴。她不觉得疼。饿到极致的时候,什么疼都不觉得了。回到沈家,

她爹还坐在院子里。沈鸿渊对着天空傻笑,嘴角挂着口水,

衣襟上全是粥渍——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喂的,她爹喝一半吐一半,

吐出来的粥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里,她还没来得及擦。她蹲下来,

用袖子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她爹的脖子和衣领。“爹,我今天没找到活干。”她轻声说,

“但你别担心,我明天再去。镇东头的王掌柜说矿上缺人,我去试试。”沈鸿渊没有回答,

继续傻笑。沈昭宁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爹的膝盖上。她没有哭。但她瘦削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
沈昭宁是被一道雷劈醒的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有一道紫红色的天雷,

从九重天上直直地劈下来,穿过沈家祠堂漏了十七个洞的屋顶,精准地砸在她脑门上。

她猛地睁开眼,嘴里吐出一口黑烟。“谁?谁偷袭我?”没人回答。破败的祠堂里空空荡荡,

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歪七扭八地倒在供桌上,有的已经朽成了木渣。

正中间的香炉里插着三根燃到一半的香,但沈昭宁很清楚,

那香不是她点的——她已经三个月没买过香了。她穷得快连自己都吃不上了。沈家,

曾经是仙界三十六州里最显赫的炼器世家。三万年前,

沈家老祖宗沈渊以一手“天工锻术”打遍天下无敌手,炼出的法器连天帝都亲自登门求购。

那时候沈家门口排队求器的仙人能从南天门排到东海口,沈家的银子多得用仙库来装,

沈家的子弟出门,仙鹤都要给他们让路。那是沈家最风光的时代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三万年过去,沈家一代不如一代。先是祖传的“天工锻术”失传了最关键的三式,

接着族中能炼出仙品的匠人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暴毙,

最后连沈家的家业也被各路势力明抢暗夺,蚕食殆尽。到了沈昭宁这一代,

沈家只剩下了两个人——她和她的疯爹。她爹沈鸿渊,曾是沈家最后一位族长。

十年前的一个雨夜,他忽然发了疯,赤着脚跑出沈家大宅,

一边跑一边喊“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”,然后一头扎进后山的枯井里,

被人捞上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,只会坐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傻笑。沈昭宁那时候才十五岁。

她一个人扛起了沈家,一个人照顾疯爹,一个人守着这座从三万年前传下来的老宅。

她学不会炼器,因为她爹疯了,没人教她。她考不上宗门,因为她交不起束脩。

她去矿场给人当苦力,去法器铺子当学徒,去酒楼洗碗,去仙驿站给人擦鞋。她什么都干过。

但沈家还是穷得叮当响。今天这道雷劈下来之前,她正在祠堂里数自己还剩多少钱。

数了三遍,得出一个让她心碎的结论——她全身上下只剩十二枚灵石,其中三枚还是碎的。

十二枚灵石。够她和爹吃半个月。半个月之后呢?她不敢想。

“叮——”一道清脆的机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,像是一根针掉进了空荡荡的房间里。

【恭喜宿主,绑定“天工取物系统”。检测到宿主为沈氏第三万八千七百二十一代嫡系血脉,

系统激活条件满足。】沈昭宁一愣,随即警惕地四处张望。她在仙界活了二十五年,

听说过系统这种东西。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机缘,绑定了就能逆天改命。

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有这种运气——沈家的运气,三万年前就用完了。

【系统检测中……宿主当前状态:修为——筑基初期(残)。

财富——十二枚灵石(含三枚碎灵石)。资产——沈家祖宅一座(估值约三万灵石,

但无人敢买)。负债——无。社会地位——不入流。综合评分——F-,

系统数据库中最低等级,没有之一。】沈昭宁觉得自己被精准地羞辱了。“你谁啊?

”她开口问。【本系统为“天工取物系统”,前身为上古大能“天工老祖”所创。

功能说明:宿主可通过挖掘、开采、回收各类矿产资源获取系统积分,

积分可兑换炼器图谱、功法秘籍、修为丹药等一切物品。】沈昭宁的眼睛亮了一瞬,

然后又暗了下去。“矿产资源?我上哪儿弄矿产资源?

沈家连后院的那棵铁树都被我砍了卖钱了,我——”【系统提示:宿主正下方,

深度三千二百丈处,检测到大量高纯度矿产资源。经扫描,

限于——天玄寒铁、九幽冥铜、凤凰血金、星辰陨铁、虚空灵石……预估总价值:无法估算。

】沈昭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。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。破旧的青砖,缝隙里长着杂草,

角落里还有她三天前打翻的一碗稀饭留下的污渍。“你什么意思?

”【意思很明确:宿主你站的地方,下面全是矿。】沈昭宁沉默了很久。

“沈家祖宅下面……有矿?”【准确地说,是沈家祖宅下面三千二百丈处,

有一座巨大的墓葬群。经系统扫描,该墓葬群共葬有八十七具遗体,均为沈氏历代先祖。

每位先祖的棺椁周围,均陪葬有大量高价值法器、矿石及丹药。

累计陪葬品数量: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件。其中仙品以上级别:三千二百件。

绝世孤品:至少四十七件。】沈昭宁的呼吸停了。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
“你是说……我家祖坟里……全是宝贝?”【是的。

而且系统必须提醒宿主——这些宝贝的价值,粗略估算,够买下半个仙界。

】祠堂里安静了整整十息。

然后沈昭宁缓缓地、一个字一个字地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刨我家祖坟?

”【系统不干涉宿主的道德判断。系统只提供信息。

】“你——”【但系统可以补充一个信息:沈氏历代先祖下葬时,均违反仙界常规,

采用“悬棺倒葬”之法——棺木头下脚上,棺底朝上,棺盖朝下。且每具棺椁均未封死,

棺盖是虚掩的。】沈昭宁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【系统翻译成人话:你家先祖们,

似乎是故意让人把他们的棺材打开的。】这个信息太诡异了。沈昭宁本能地觉得不对。

沈家祖训她也背过——“死不入坟,葬不立碑,棺不落地”。她从小就觉得很奇怪,

哪有家族不让死人入土的?但她爹疯了之后,没人给她解释过。她蹲在地上,

盯着脚下的青砖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刨祖坟,那是大逆不道。

仙界最重的罪名之一就是“辱没先人”,要是被人知道她干了这种事,

别说她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,就是大罗金仙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
但她又想起了自己漏底的鞋。想起疯爹今天早上喝的那碗清水粥——说是粥,

其实就是水里飘着几粒米。想起沈家祠堂里那些倒下的牌位,她连重新立起来的钱都没有。

想起上个月她去药店给爹抓药,掌柜的当着她的面把药方扔回来,

说“沈家的人就别来赊账了,你们家欠的够多了”。想起今天在酒楼后门,

小二说的那句话:“沈家的祖坟里没给你留点银子?”沈昭宁站了起来。“系统。”【在。

】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第一,刨出来的东西,我能卖吗?”【可以。

系统提供“天工商会”功能,可匿名出售任何物品,价格公道,绝不压价,

且系统会抽取20%手续费——这是系统运营成本,请宿主理解。】“行。第二,

刨祖坟这事儿,会不会遭天谴?”【经系统测算:沈氏历代先祖下葬时留下的遗嘱中,

均包含“若有后世子孙开棺取物,不得怪罪”的条款。系统判断,这可能是先祖们有意为之。

所以从法律和天道层面而言,不算违法。但社会舆论层面——宿主可能会被骂。

】“骂就骂吧。”沈昭宁面无表情,“穷都不怕,还怕骂?”【……宿主心态很好。

】“第三——我爹当年发疯,跟这座坟有没有关系?”系统沉默了三秒。【系统权限不足,

无法回答此问题。但系统建议宿主:挖掘过程中,注意观察每具遗体的胸口位置。

】“胸口位置?为什么?”【系统不再回答。祝宿主好运。】沈昭宁眯了眯眼。

她觉得这个系统知道些什么,但故意不说。没关系。她有的是时间,慢慢挖。

二地宫悬棺镇魂钉现当天夜里,沈昭宁就动手了。她没有鲁莽地直接往下挖。

三千二百丈的深度,靠她一个人一锄头一锄头地挖,挖到死都挖不到底。

她需要找到祖坟的入口——既然这是沈家祖坟,那沈家宅子里一定有通往地下的密道。

她开始翻沈家老宅。沈家宅子很大,占地三百多亩,但大部分院落都已经荒废了。

沈昭宁从小在这座宅子里长大,每一间房、每一条走廊她都走过无数遍,

但她从来没想过地下会有东西。她在祠堂后面的藏书楼里翻了整整一夜,

终于在一本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《沈氏营造手札》里找到了一段记载——“太祖渊公,

于宅中设地宫九重,以藏历代先祖。地宫入口,在祠堂祖龛之下。以沈氏血脉为引,

方可开启。”沈昭宁看完这段记载,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祖龛之下。她回到祠堂,

走到正中间那座最大的牌位前——那是沈家老祖宗沈渊的牌位。她深吸一口气,

用力把牌位往左一拧。牌位纹丝不动。她又往右拧。还是不动。她试着往上拔,拔不动。

往下按,也按不动。“系统,这玩意儿怎么开?”【系统检测到:祖龛下方有血脉感应阵法。

宿主需要滴血。】沈昭宁二话不说,咬破指尖,把血滴在了牌位上。血珠落在牌位上的瞬间,

木质的牌位忽然发出了暗金色的光芒。那些光芒像活了一样,顺着牌位上的纹路流淌下去,

蔓延到供桌上,然后沿着供桌的腿往下,渗入地砖的缝隙。轰隆隆——整座祠堂震了一下。

供桌正下方的三块青砖缓缓下沉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。洞口里涌出一股陈旧的气流,

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。沈昭宁探头往下看了一眼。黑,

什么都看不见。【系统提示:地宫内布有大量禁制阵法,但经过系统扫描,

绝大部分阵法已因年代久远而失效。剩余有效禁制共三十七处,系统可为宿主标注危险区域。

但系统提醒——地宫内很可能存在未知风险。】“什么未知风险?

”【比如——不应该出现在墓里的东西。】沈昭宁没有继续追问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外面。

月光照在破败的院落里,疯爹的房间里没有灯,应该已经睡了。

她从墙角拿起一把生锈的铁锹——这是沈家仅存的几件工具之一,

还是她爷爷那辈留下来的——又从厨房摸了一个火折子和一盏油灯,然后深吸一口气,

钻进了洞口。洞口往下是一段陡峭的石阶,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石阶上长满了青苔,

湿滑得厉害,沈昭宁踩空了好几次,每次都是险险地抓住旁边的石壁才没滚下去。

她数着台阶往下走。一百级。五百级。一千级。石阶还在往下延伸,像是永远走不到头。

空气越来越冷,越来越潮湿,那股铁锈味也越来越重。

沈昭宁筑基期的修为勉强能让她在黑暗中视物,但她还是点了油灯——不是因为看不清,

而是因为黑暗太浓了,浓得像要压死人,她需要一点光亮来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【系统提示:当前深度——二百丈。已接近第一层地宫。】沈昭宁停下脚步。

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,拐角之后,石阶变成了平地。她转过拐角,

油灯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巨大的空间——她愣住了。这是一个方圆近百丈的大厅。

大厅的高度至少有十丈,穹顶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油灯的光芒下微微反光,

像是镶嵌了一层银粉。大厅的四角各立着一根粗壮的石柱,

每根石柱上都缠绕着一条石刻的龙,龙的嘴里衔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。

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大厅里,把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。

而大厅的正中央——摆放着一具棺材。那棺材的材质沈昭宁从未见过,非金非木,通体漆黑,

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纹路。棺材是头下脚上倾斜着摆放的,棺底朝上,棺盖朝下,

棺盖与棺体之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果然是“悬棺倒葬”。沈昭宁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,

同时留意着系统标注的危险区域。系统在她视野里用红色的光点标出了三十七处禁制的位置,

但那些禁制都在大厅的边缘和穹顶上,棺材周围反而是安全的。她走到棺材旁边,

伸手摸了摸棺材的表面。冰凉,光滑,像是摸在丝绸上。

【系统扫描:此棺为沈氏第三代先祖“沈寒舟”之棺。沈寒舟,仙界历一万二千年人物,

修为——大乘期巅峰,职业——炼器师。生前共炼制仙品法器一百七十三件,

其中十三件被后世评为“绝世孤品”。陪葬品估值:约四十七万灵石。】四十七万灵石。

沈昭宁的手抖了一下。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十二枚灵石,其中三枚还是碎的。

而面前这具棺材里的陪葬品,值四十七万。够她和爹吃……她算了一下……大概够吃三百年。

“先祖在上,不肖子孙沈昭宁给您磕头了。”她扑通一声跪下来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,

“沈家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了,我爹还病着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打扰您。

您要是泉下有知,别怪我。等我以后发达了,一定给您重新修一座大坟,风风光光的。

”说完,她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把手伸向棺盖。棺盖很沉,但因为是虚掩的,

她用力一推就推开了。棺盖滑落的瞬间,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从棺材里喷涌而出,

几乎凝成了实质。沈昭宁被这股灵气冲得后退了两步,

浑身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——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充沛的灵气了。

等灵气稍微散去一些,她凑上前去看棺材里的情况。棺材里躺着一具枯骨。

枯骨保存得相当完整,骨骼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光泽,

这是大乘期修士死后特有的“玉骨”现象。枯骨穿着一件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的道袍,

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姿态安详。但沈昭宁的目光没有被枯骨吸引。

她的目光落在了枯骨的胸口。胸腔的骨骼上,插着一枚钉子。那钉子大约三寸长,通体银白,

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钉子从胸骨正中央垂直钉入,贯穿了整个胸腔,

钉尖从背后的脊椎骨里穿出来,把整具骨架牢牢地钉在了棺材底板上。

沈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想起了系统之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注意观察每具遗体的胸口位置。

”“系统……这枚钉子是什么?”【系统扫描中……物品名称:“镇魂钉”。品级:仙品。

功能:钉入修士胸口后,可永久镇压其魂魄,使其无法转世轮回,无法化为厉鬼,

无法被任何招魂术法召唤。】沈昭宁的血液凝固了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这位先祖,

是被人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?

”【从镇魂钉的钉入角度和骨骼损伤痕迹判断:这枚钉子是在沈寒舟死后钉入的。

但系统检测到,沈寒舟的魂魄并未正常进入轮回,而是被镇魂钉封在了遗骨之中,至今仍在。

】“还在?!”沈昭宁差点跳起来,“你是说……他的鬼魂还在这具骨头里?”【准确地说,

是被困在遗骨中,无法离开。已经困了两万多年。】沈昭宁后退了一步。她虽然穷,

但她不傻。一个家族的祖坟里,每一具先祖的遗体胸口都插着镇魂钉,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。

这是有人在刻意为之——有人不想让沈家的先祖们进入轮回,不想让他们的魂魄消散,

而是要把他们永远困在遗骨中。为什么?谁干的?她爹的发疯,跟这个有没有关系?

【系统提示:宿主不必惊慌。镇魂钉的封印效果主要针对魂魄,对活人无害。

宿主可以安全地取走陪葬品。】沈昭宁稳了稳心神。她再次看向棺材里的枯骨,犹豫了一下,

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“先祖,对不住了。等我查清楚是谁把您钉在这里的,

我一定替您报仇。”她开始清点棺材里的陪葬品。棺材的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灵石,

每一块都是极品中的极品,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沈昭宁数了数,整整三百块。

三百块极品灵石。按照市价,一块极品灵石能换一千块普通灵石。

三百块就是三十万普通灵石。这只是垫底的。灵石上面放着七个法器。

沈昭宁虽然不是炼器师,但她从小在炼器世家长大,眼力还是有的。

她一眼就看出这七件法器的品级都不低——最差的一件也是上品灵器,

最好的那一件——一把通体赤红的小剑——竟然是一件仙品法器。仙品法器。整个仙界,

仙品法器的数量不超过两千件。每一件都价值连城,有价无市。沈昭宁的手在发抖。
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激动。她小心翼翼地把七件法器从棺材里取出来,用带来的破布包好。

然后又从棺材里翻出了十几瓶丹药、三卷炼器图谱和一枚玉简。她粗略估算了一下,

这具棺材里的陪葬品总价值至少在五十万灵石以上。五十万。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
【系统提示:宿主已完成第一次挖掘。累计获得——极品灵石×300,仙品法器×1,

上品灵器×6,丹药×17瓶,炼器图谱×3卷,玉简×1。系统自动扣除20%手续费后,

宿主可通过“天工商会”功能出售以上物品。系统建议:仙品法器“赤霄剑”建议保留,

可作为宿主的本命法器。】“我能不能用?”【可以。赤霄剑为仙品法器,

理论上需要元婴期以上修为才能完全发挥其威力。但宿主可以通过系统进行“血脉绑定”,

绑定后即可跨阶使用。绑定费用:一千系统积分。宿主当前积分:零。】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

我怎么赚积分?”【挖掘、回收、出售矿产资源均可获得积分。

宿主此次挖掘共获得积分——一万两千分。】“那行,先绑定赤霄剑。

”【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。赤霄剑已与宿主血脉相连。】沈昭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掌心涌入,

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。那把赤红色的小剑悬浮在她面前,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红光,

与她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共鸣。她伸手握住剑柄。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传递过来,

她感觉自己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一个档次。“好东西。

”她满意地把赤霄剑收进体内——仙品法器可以收入丹田温养,这是仙器独有的特性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枯骨,目光落在那枚镇魂钉上。

银白色的钉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着冷光。她试着伸手去拔那枚钉子。

手指刚碰到钉子的瞬间,一股冰冷至极的力量从钉子上爆发出来,直接把她弹飞了出去。

她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柱上,后背传来一阵剧痛,嘴里涌出一股腥甜。“系统!

”【警告:镇魂钉上附着强大的封印阵法,以宿主当前的修为无法触碰。

系统建议宿主暂时不要动镇魂钉,待修为提升后再尝试。】沈昭宁擦了擦嘴角的血,

盯着那枚钉子,眼神变得幽深。

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那枚钉子的形状、大小、纹路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不是见过实物,而是见过图样。她拼命回忆,

忽然一个画面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——那是她十岁那年,她爹还没发疯的时候。有一天晚上,

她半夜起来上厕所,路过她爹的书房,看见她爹坐在书桌前,对着一张图纸发呆。

那张图纸上画着一枚钉子,跟眼前这枚一模一样。她当时没在意,转身就走了。

但现在回想起来,她爹当时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

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盯着那枚钉子的图样,浑身发抖。

嘴里喃喃地念着一句话——“她回来了……她就快回来了……”沈昭宁打了个寒噤。

她忽然觉得这座地宫很冷,冷得不像话。三魂大阵天工之心沈昭宁没有继续往下挖。

不是因为她怂了,而是因为她需要先消化第一层地宫的收获。五十万灵石的家底,

足够她做很多事了。她先通过系统的“天工商会”功能,

匿名出售了六件上品灵器和大部分丹药,只留下赤霄剑、三卷炼器图谱和那枚玉简。

扣除20%手续费后,她到手了三十二万灵石。三十二万灵石打入她的账户时,

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五分钟。然后她去了镇上。她没有先去药铺,而是先去了成衣铺子。

“老板,给我拿两身衣裳。”她说。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,认出了她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:“沈丫头,你又来赊账?”“不赊账。

”沈昭宁把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,“现结。”老板打开袋子一看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他看了看灵石,又看了看沈昭宁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什么也没问,

默默地给她拿了两身最好的棉布衣裳。沈昭宁抱着衣裳走出铺子,在街边站了一会儿。

然后她去了药铺。李记药铺的掌柜姓李,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。看见沈昭宁走进来,

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“沈昭宁,你又来赊账?我告诉你,

你们沈家欠的账已经——”“不赊账。”沈昭宁把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,“还账。连本带利,

三千五百灵石。”李掌柜愣住了。他打开袋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千五百块灵石。

他数了三遍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“你……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
“这不重要。”沈昭宁平静地说,“重要的是——欠条还给我。”李掌柜的手有些发抖。

他从柜子最深处翻出那张泛黄的欠条,递给了沈昭宁。沈昭宁接过欠条,

看了一眼上面她亲手签下的名字,然后——撕了。她撕得很慢,一条一条地撕,

碎片从指缝间飘落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整条街的人都停下来看。

沈昭宁把最后一片碎片撒在地上,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沈家——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没有完。

”她转身走了。身后是一片死寂。走出药铺后,她又去买了十瓶清心灵液——最好的那种,

一瓶八千灵石。她一口气花了八万灵石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回到沈家,她把药喂给爹喝。

沈鸿渊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对着天空傻笑。但喝了清心灵液之后,

他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点点——只是似乎,沈昭宁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“爹,

我今天赚了点钱。”她蹲在爹面前,轻声说,“以后咱们不愁吃穿了。你安心养病,

等我再攒些钱,就请仙界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。”沈鸿渊没有回答,还是对着天空笑。

但他的右手——那只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颤抖的右手——忽然停了下来。他缓缓低下头,

看着沈昭宁。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忽然出现了一种沈昭宁从未见过的表情。不是傻笑,

不是茫然。是恐惧。纯粹的、极致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。“昭宁……”他开口了。

沈昭宁猛地一震。她爹已经十年没叫过她的名字了。“爹!你——”“别挖了。

”沈鸿渊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昭宁,

听爹的话……别挖了……下面……下面那个东西……她醒了……”沈昭宁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“爹,下面有什么?”沈鸿渊的眼睛忽然瞪得极大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。

他猛地抓住沈昭宁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沈昭宁的骨头都发出了咯吱声。

“她……她在找身体……她需要一个身体……沈家的血脉……沈家的血脉是钥匙……”“爹!

你说清楚!谁在找身体?什么钥匙?”但沈鸿渊已经不再回答了。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浑浊,

嘴角又咧开了那个傻乎乎的笑容,嘴里开始哼一首不成调的歌谣。他松开了沈昭宁的手腕,

重新靠回藤椅上,对着天空傻笑。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——五个青紫色的指印,

清晰可见。她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后她站起来,回到祠堂,重新钻进了地宫。

不是因为不听爹的话。而是因为她必须知道真相。

她爹说了“沈家的血脉是钥匙”——什么钥匙?打开什么的钥匙?如果她不挖下去,

等她爹再也不能说话的那天,这个秘密就永远沉在地底了。而且——她想起了那枚镇魂钉。

如果每一具先祖的遗体上都有镇魂钉,那意味着沈家八十七代先祖,全部被人钉在了棺材里,

魂魄被困了两万多年。这不是简单的仇杀,这是一场跨越万年的、针对沈家全族的阴谋。

她沈昭宁可以穷,可以被人看不起,但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先祖被人像虫子一样钉在棺材里。

她沿着石阶继续往下走。一千五百丈。两千丈。两千五百丈。地宫一共有九层,

每一层都葬着沈家的几代先祖。沈昭宁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一层一层地往下挖,

一层一层地开棺。每一层的情况都差不多——悬棺倒葬,棺盖虚掩,陪葬品丰厚,

遗体的胸口都插着一枚镇魂钉。但也有一些变化。从第五层开始,

镇魂钉上的符文变得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密集。

而且每一枚镇魂钉上都多了一个沈昭宁不认识的上古符文——那个符文的形状像一只眼睛,
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觉得那只眼睛在盯着你。从第七层开始,

一些诡异的东西——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人偶、装满黑色液体的玉瓶、画着扭曲符文的绢帛。

沈昭宁看不懂这些东西的用途,但系统告诉她,这些东西都是“禁忌之物”,

与某种早已被仙界禁止的邪术有关。从第八层开始,

棺材的摆放方式发生了变化——不再是头下脚上的倾斜,

而是变成了头朝下、脚朝上的垂直倒立。棺材被铁链悬挂在大厅的穹顶上,棺盖朝下,

像是要把棺材里的东西死死地压在地底。沈昭宁站在第八层地宫的大厅里,

仰头看着头顶那些倒悬的棺材,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她有一种直觉——越往下,

越接近某个真相。而那个真相,可能是她承受不住的。但她还是继续往下走了。

第九层地宫的入口在第八层的最深处,是一扇高达三丈的青铜大门。门上刻满了符文,

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门面,不留一丝空隙。沈昭宁试着推了推门,纹丝不动。

她又滴了血在门上,还是不动。【系统提示:第九层地宫的开启需要特殊条件。

测到门上的封印阵法需要“沈氏嫡系血脉+镇魂钉碎片+特定咒语”三者同时满足才能开启。

】“镇魂钉碎片?我上哪儿弄镇魂钉碎片?

”【宿主可以从第八层的某具遗体上取下一枚镇魂钉的碎片。但以宿主当前的修为,

强行触碰镇魂钉会有生命危险。】沈昭宁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枚灵石,

用赤霄剑把它削成了一把小锤子的形状。

然后她找了一具遗体——第八层第三具棺材里的那位先祖,修为只有元婴期,

镇魂钉的封印力量相对较弱——小心翼翼地把小锤子伸进棺材里,对准镇魂钉的尾部,

轻轻敲了一下。咔。一小片银白色的碎片从镇魂钉上崩落下来,掉进了棺材底。

沈昭宁用镊子——她用灵石削的——把碎片夹了出来,放在掌心。碎片触手冰冷,

但这次没有弹飞她。大概是因为碎片太小了,封印力量不足以触发反击。她把碎片收好,

回到青铜门前。【系统提示:请宿主念诵咒语。咒语内容——以血为引,以魂为锁,

万世不启,永镇此门。】沈昭宁皱起了眉。这个咒语听起来不像是用来开门的,

倒像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她把碎片贴在门上,

滴了一滴血在碎片上,然后低声念出了咒语: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锁,万世不启,永镇此门。

”话音刚落,青铜门上的符文忽然全部亮了起来。那些符文像活了一样在门上流转、重组,

最终汇聚到门的正中央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。那只眼睛缓缓睁开。

沈昭宁与那只眼睛对视的瞬间,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门后涌出来,

直接把她压趴在了地上。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——不是灵气,不是仙气,

而是一种更加原始、更加古老、更加……邪恶的东西。她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
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那个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,

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的——低沉的、沙哑的、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女声。

“沈家的孩子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沈昭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“我等了你……三万年。

”青铜门缓缓打开。门的后面不是她想象中的墓室,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黑暗的正中央,悬浮着一具棺材。那是整个地宫里最大的一具棺材。长度超过三丈,

宽度超过一丈,通体由一种沈昭宁从未见过的黑色金属铸成。棺材的表面没有符文,

没有花纹,什么都没有——光滑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。棺材没有被铁链悬挂,

没有被倾斜摆放,而是平平整整地悬浮在黑暗中。棺盖是盖严的。不是虚掩,是盖严的。

而且棺盖上压着九条粗大的铁链,每条铁链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,铁链的末端没入黑暗中,

不知道连接着什么。沈昭宁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具棺材。每走一步,

威压就加重一分。走到棺材前三丈处时,她已经浑身是汗,双腿发抖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
她停下来,仰头看着这具巨大的棺材。“系统……这是谁?”【系统扫描中……警告!警告!

检测到超出系统当前权限等级的存在!系统建议宿主立即撤离!重复!

系统建议宿主立即撤离!】沈昭宁没有动。【宿主!请立即撤离!

棺材内的存在……系统无法扫描!系统无法识别!系统无法评估!

这是系统数据库中不存在的东西!】“你说什么?”沈昭宁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没有后退,

“系统数据库里不存在?”【是的!

系统数据库中记录了仙界历以来所有已知的修士、妖兽、魔物、鬼魂的信息,

但棺材内的存在……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。它……它是未知的!

】沈昭宁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很多东西。她爹的疯。镇魂钉。八十七代先祖被困的魂魄。

那句“沈家的血脉是钥匙”。还有那个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女声——“我等了你三万年。

”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她心底冒了出来。“系统,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

“这具棺材里的……是不是沈家的某位先祖?”【……系统无法确认。

但根据棺材的位置和封印的强度判断,这很可能是沈家第一代先祖——沈渊的棺材。

】“沈渊?”沈昭宁皱眉,“沈家老祖宗?三万年前那位?”【是的。

但系统必须指出——如果棺材里真的是沈渊,那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根据仙界正史记载,

沈渊并未死亡。他在三万年前炼制出最后一件仙器之后,就飞升上界了。

所有史料都记载沈渊是沈家唯一一位成功飞升的先祖,他的遗体并未留在凡间。

】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如果沈渊的棺材在这里,

那就说明……他根本没有飞升?”【是的。

那就说明——仙界正史上关于沈渊飞升的记载是假的。三万年来,所有人都被骗了。

】沈昭宁盯着那具棺材,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。如果沈家老祖宗没有飞升,

而是被人封印在自家宅子地底下的棺材里——那封印他的人是谁?那些镇魂钉是谁**去的?

为什么沈家每一代先祖的遗体上都有镇魂钉?为什么沈家的“天工锻术”会失传?

为什么沈家的炼器师会一个接一个地暴毙?为什么她爹会疯?

为什么系统说棺材里的东西是“未知的”?

所有的线索在沈昭宁的脑海里交织、碰撞、拼凑——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
一个极其可怕的、让她浑身发冷的可能性。“系统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【在。】“你说沈家祖训里有一条——死不入坟,葬不立碑,棺不落地。”【是的。

】“这三条祖训……是谁定的?”【根据沈家族谱记载,是沈家第一代先祖沈渊亲自制定的。

】沈昭宁闭上了眼睛。

自己定的祖训……不让沈家的后人入土为安……不让立碑……不让棺材落地……”她睁开眼,

目光落在面前这具悬浮的棺材上。

“沈渊定下这三条祖训的时候……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封印在这里?

”【……系统无法回答。】“他定下这三条祖训,

——每一代的遗体上都插上镇魂钉——每一代的魂魄都被困在遗骨中——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

但语速越来越快。

…这些被困在遗骨中的魂魄……这些被镇压了两万多年的沈家先祖的魂魄……都是某种燃料?

——】“而这座地宫——这座深达三千丈、葬着八十七代先祖的地宫——是一座巨大的阵法?

”“这座阵法的核心——就是沈渊的棺材?

是把自己当成了阵眼——”“他在用沈家八十七代子孙的魂魄——来镇压棺材里的那个东西?

”沈昭宁说完这些话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
地宫里死一般的寂静。【系统提示:宿主的推理……系统无法确认。但系统检测到,

整座地宫确实存在一个巨大的阵法结构。九层地宫是阵法的九个层级,

八十七具遗体是阵法的八十七个节点,而第九层地宫中央的棺材——确实是阵法的核心。

这个阵法的名称是——“万魂镇魔大阵”。

】“万魂镇魔大阵……”沈昭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。【是的。

这是上古时代最强大、也最残忍的封印阵法。需要以一万个以上的魂魄为燃料,

才能镇压阵中的存在。而且这个阵法一旦启动,

就无法停止——它会自动汲取阵中所有魂魄的力量,直到魂魄彻底消散。

而阵中的存在被镇压的时间越长,需要的魂魄就越多。】沈昭宁猛地抬起头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沈渊用自己和八十七代子孙的魂魄,

镇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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