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2-19 11:31:00
自从上一次来过之后,康熙就再没有踏入永和宫,而舒兰也乐得轻松,就她这点小九九并不觉得能够在少时就登基康熙帝面前卖弄。
所以减少见面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出于对于自己的身体着想,舒兰老老实实守了三十天的月子,再加上康熙不来,自己就是永和宫权力最大的人,这段坐牢的日子也没有这么难过。
今日总算能够好好清洗一番。
偏殿的浴房早被宫人拾掇妥当,铜铸的大浴桶里注满了温热的玫瑰露汤,袅袅的白雾漫过桶沿,裹着清甜的香气,缠得人浑身都软了。
舒兰实在接受不了自己洗澡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,就将众人屏退了,而贴身宫女说什么都要留在里面,以免自己出意外,实在拗不过的舒兰,只能让她在屏风后面候着。
舒兰褪下身上的素色中衣,身体刚触到水温,便舒服得喟叹出声。
“呼…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。”
这三十天里,嬷嬷把自己看的死死的,最多是用温热的帕子擦拭身子,哪里有这般酣畅淋漓的舒坦。
奈何快活的时间并不长。
“娘娘,时辰差不多了,该起身了,不然该头晕了。”宫女轻声提醒。
舒兰正享受着这惬意时光,并不太想起来,但想想自己的身体还是依言起身。
宫女赶忙递来干净的中衣,手脚麻利的绾了个松松的纂儿,笑道:“主子这气色,比没怀六阿哥时还要好上几分呢。”
舒兰看着铜镜中自己越发红润的脸色,肯定的点点头。
不上班,脸色就是红润。
舒兰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间隙,就瞧见乳母抱着六阿哥进来。
小家伙刚吃饱,粉雕玉琢的脸蛋透着红,小手四处抓着,舒兰笑着把自己手指伸了过去,小六就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,死死攥着舒兰的指尖,咿咿呀呀地哼着。
嬷嬷看着舒兰这副样子,不赞同的摇摇头,“娘娘,虽然出月子了,还是要注意保暖。”说完便拿来云肩,将舒兰包裹着。
有一种冷,叫嬷嬷觉得你冷。
“嬷嬷,本宫真不冷。”
“娘娘您别犟嘴,这月子才刚出,可马虎不得。”嬷嬷一脸严肃地将云肩系好,笑着道:“不过主子这个月子坐的极好,气色眼瞧着真好,六阿哥也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**无效的舒兰,只能将注意力放在乳娘怀中的小六身上。
看着小孩咂了咂嘴,睡得正香,舒兰忍不住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每天吃饱了睡是饱了吃,这样的日子也不是谁都能过得。
嬷嬷看着越发孩子气的主子,也是会心一笑,自从四阿哥被抱走之后,越发有威严的主子,没想到生完六阿哥之后,倒是生出几分孩子气出来。
不过想想被抱走的四阿哥,以及拦着怎么都不让母子见面的贵妃,嬷嬷不由的心疼起主子。
不过想起四阿哥,嬷嬷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娘娘,出月子之后就该晨昏定省了。”
本来逗孩子的舒兰,听嬷嬷提起也想起了这个规矩。
清朝的请安规矩分为早晚两次,卯时和酉时去皇后宫里请安。
不过自从康熙十六年孝昭仁皇后逝世后,中宫空悬,目前宫里并没有皇后,位份最高的便是佟佳贵妃。
宫妃的晨昏定省都是先在佟佳贵妃的承乾宫会和,由她带着去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宫里进行。
不过太皇太后嫌太吵,再加之佟佳氏身体不好等原因,晨昏定省便改为每月逢15、30进行。
想起这个,舒兰不由庆幸还好自己来的晚,要是皇后还在,每天早上5点就得起来,那才是要人命。
“还好嬷嬷提醒本宫了,不然本宫都要忘记这件事了。”
舒兰想起明天早上就头疼,不过水来土掩,兵至将迎。
果然第二日,窗棂外的天色刚泛起鱼肚白,嬷嬷就轻手轻脚地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子,卯时快到了,再过半个时辰,就该去承乾宫汇合了,给太皇太后请早安了。”
舒兰迷迷糊糊听到嬷嬷的声音,眯着眼睛揉着眉心坐起身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!
现在怎么说也是996、007,穿越一趟早上4点爬起来。
嬷嬷见主子醒了,带着宫女就忙活起来,梳妆打扮,等舒兰真正清醒的时候,已经收拾规整的坐在铜镜面前。
看着迷迷糊糊的主子,嬷嬷一边替舒兰理着衣襟,一边细细叮嘱:“主子可别忘了,这刚出月子头一回请安,礼数上半点错不得。见了太皇太后,皇太后要行跪拜礼,叩首时身子得稳,语气要恭谨;遇上贵妃和惠嫔她们,按位份行屈膝礼便好,切不可失了分寸。”
舒兰颔首道:“本宫晓得的,这些规矩,你从前也没少念叨。”
张嬷嬷这才松了口气,笑着替她拢了拢鬓发:“老奴是怕主子刚顾着六阿哥,把这些要紧的事给淡忘了。”
天色刚透亮,宫道上的露水还凝在青砖缝里,舒兰在嬷嬷的搀扶下朝着承乾宫走去。
这还是穿越过来,第一次出来放风,在方方正正的宫里呆久了,看见一棵草舒兰都觉得新鲜。
承乾宫的宫门已遥遥在望,嬷嬷便提醒东张西望的主子,“主子,承乾宫快到了。”
舒兰闻言便收回视线,规规矩矩的朝前走去。
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忙躬身行礼:“奴才给德嫔娘娘请安。”
舒兰微微颔首,抬脚迈入宫门,刚走到廊下,就听见殿内传来一阵软糯的孩童笑声,时不时还夹杂着其他女子的笑声。
猜到一种可能的舒兰,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,强装镇定的走了进去。
只见明窗净几的暖阁里,佟佳贵妃正坐在贵妃榻上,底下零零碎碎坐了不少妃嫔,而贵妇膝头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阿哥
——是刚满一岁五月的胤禛。
只见阿哥手里攥着一串珠子,正歪着脑袋咯咯地笑着,嘴里一直喊着“额…娘娘~”
舒兰收回视线,忙屈膝行礼:“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
佟佳氏抬眸瞧见她,笑意淡了几分,只微微颔首:“起来吧。”
一旁的宫女忙搬来一张梨木圆凳,摆在离贵妃榻三尺远的下首位置。
舒兰谢过恩,敛着裙摆侧身坐下,按着嬷嬷说的,只沾了凳子的三分之一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半点不敢懈怠。
看着德嫔坐下后,佟佳氏便朝一旁侍立的乳母抬了抬下巴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,“抱下去吧,仔细看着些,别让他摔着。”
本来还笑盈盈的宫殿,瞬间安静下来,底下的宫妃都在两个人之间悄悄打量着。
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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