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4 15:43:35
下午,我实在坐不住,想出门去车站问问,或者去可能的医院打听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被妈妈拦住了。
“小萤,你要去哪儿?”
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紧张。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妈妈陪你一起去吧?或者……让司机送你?”
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我,那种过度保护的态度,和三年前她亲手把我送走时,如出一辙。
只是那时是厌恶,现在是恐惧。
恐惧我再发疯?
恐惧我破坏他们和苏夏平静的生活?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:“妈,我不会去找苏夏的麻烦。”
她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狼狈:“妈妈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我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她最终还是让开了,但我能感觉到,身后那道担忧的目光,一直追随着我,直到我走出大门。
我没能打听到任何确切的消息。
回到家时,天色已暗。
客厅里,苏夏正靠在妈妈怀里,小声啜泣着:“妈妈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姐姐昨天那个样子……”
妈妈轻拍着她的背,一抬头看见我,动作瞬间僵住。
爸爸和哥哥也都在,他们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无视这一切,准备上楼。
“小萤。”
爸爸叫住了我,他揉了揉眉心,“我们知道你……心里可能不舒服。但小夏她心思敏感,身体也不好,你……你尽量让着她点,别再**她了。”
让着她点。
又是这句话。
三年前,他们也是这么说。于是我被一次次误解,一次次委屈,直到最后被扣上“精神病”的帽子,扫地出门。
如今,我连为可能遭遇不幸的养父母崩溃的权利都没有,因为这会“**”到苏夏。
我站在楼梯上,回头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那一刻,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荒芜之地,竟然又泛起一丝细密的疼。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然后转身上楼,没有再回头。
我知道,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多余的、需要被“容忍”、需要“安分”的坏人。
而我的悲喜,我的生死,与他们无关。
他们关心的,只有他们精心呵护了十八年的,那朵脆弱的白莲花。
那晚之后,我在这个家更像一个透明的幽灵。
他们不再试图与我沟通,只是用那种混合着警惕、厌烦和一丝不易察觉心虚的眼神无声地监视着我。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用所有能找到的渠道搜寻养父母的消息。
网络、电话、甚至尝试联系过去孤儿院的院长——
但回应寥寥,或者说,没有任何我渴望的好消息。
每一次希望燃起又被现实踩灭,都像是在我心上又添一道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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