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2-06 10:31:01
第6章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谭诗妤的耳光。
秦程屿的质问。
司唐礼的出现。
三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困在其中,动弹不得。
难堪,愤怒,还有一丝被窥破狼狈的羞耻。
让她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要他?
还是要我?
秦程屿凭什么问出这种话?
他把自己当成什么?
一个可以被选择的战利品?
谭诗妤气得发笑,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。
她用力去掰秦程屿的手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秦程屿,你喝醉了,放手!”
秦程屿非但没放,反而攥得更紧,酒意混杂着偏执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。
他死死盯着司唐礼,仿佛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。
“诗妤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“秦总。”
司唐礼温润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他上前一步,挡在谭诗妤身前。
“您喝醉了,诗妤一个女孩子,您这样抓着她,会弄疼她的。”
他话说得客气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保护姿态。
秦程屿冷笑一声,猩红的眼眸扫过司唐礼那张斯文俊雅的脸。
“我的太太,我疼不疼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关心?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我的太太”四个字,像是在宣示**。
司唐礼没有理会秦程屿的挑衅,而是转向谭诗妤。
“诗诗,你还好吗?”
他声音不大不小,却清晰地传进秦程屿的耳朵里。
诗诗!
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,在秦程屿的脑海里轰然炸开!
白天的怀疑?
晚上的恐慌!
此刻被司唐礼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证实,并狠狠地撕开了血淋淋的伤口。
“你叫我老婆什么?!”
秦程屿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猛地一把将谭诗妤拽到自己身后,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司唐礼的视线,那双桃花眼此刻充斥着骇人的戾气。
“**算个什么东西?我老婆好不好轮得到你来插嘴?!”
他一步步逼近司唐礼,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。
“诗诗也是你能叫的?谭诗妤是我秦程屿的太太,这辈子都是!你想都别想!”
司唐礼面对他滔天的怒火,却依旧镇定自若,甚至还扶了扶眼镜。
“秦总,我只是诗妤的朋友,看到朋友被丈夫当众纠缠骚扰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骚扰?”
秦程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却满是阴冷的杀意。
“我碰我老婆,叫骚扰?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谭诗妤。
“诗妤,你告诉他,我是谁!”
谭诗妤被他拽得生疼,看着眼前这荒唐至极的一幕,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她受够了!
受够了秦程屿的喜怒无常。
受够了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和伤害。
也受够了自己在这段腐烂的关系里不断沉沦。
她猛地甩开秦程屿的手,力气大得让他都踉跄了一下。
“够了!”
她清冷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,让两个对峙的男人同时看向她。
“秦程屿,别再发疯了,真的很难看。”
她甚至没有多看他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一眼,目光转向司唐礼,带着满眼的疲惫。
“抱歉,让你看笑话了,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任何人,转身就走。
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然而,她刚迈出一步,手腕就再次被一股巨力攥住。
这一次,秦程屿没有再吼,也没有再发疯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牢牢地钳制着她,走廊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,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他低沉到极致,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地敲在谭诗妤的耳膜。
“谭诗妤,你敢再走一步试试。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,带着酒气和绝望。
“你威胁我?”
谭诗妤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秦程屿最后的防线。
他的威胁,在她听来,和那些纠缠不休的无赖有什么区别?
绝望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木然地看着他。
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。
“秦总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司唐礼的声音再次响起,温润依旧。
他无视秦程屿身上足以将人凌迟的煞气,径直走到谭诗妤面前,没有再看秦程屿,仿佛那头暴怒的野兽只是空气。
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,全部落在谭诗妤苍白的脸上。
“诗妤。”
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,递到她面前。
名片的设计极简,纯白的底,只烫着一串电话和“司唐礼”三个字,字体清隽,一如其人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二十四小时开机,有任何事,无论什么事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谭诗妤的睫毛颤了颤,视线从那张名片,缓缓移到司唐礼的脸上。
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,是她久违了的、纯粹的关切与担忧。
没有算计,没有强迫,没有疯狂的占有欲。
秦程屿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她要去接。
她竟然要去接那个野男人的名片!
这像一盆滚烫的岩浆,从秦程屿的头顶浇下,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烧得灰飞烟灭。
就在谭诗妤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张名片时,一只大手快如闪电,猛地将那张薄薄的纸片夺了过去!
“找他?”
秦程屿的声音低得可怕,他死死盯着手里的名片,然后当着司唐礼和谭诗妤的面,慢条斯理地,将它撕成了两半......
再撕成四半......
细碎的纸屑,如同纷扬的雪,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飘落。
“你想找谁?”
他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锁着谭诗妤.
“谭诗妤,我还没死呢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,要去找下家了?”
“秦程屿!”
谭诗妤被他疯魔的样子惊得后退一步,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你疯了!放开我!”
她尖叫着挣扎,可他的手像一把铁钳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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