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5-19 12:58:51
结婚三年。我守着一个永远在加班的丈夫,熬光了所有爱意。就在我决心离婚的那个清晨,
他忽然像换了个人。前一晚,他还因为我打乱他的项目筹备,摔门睡在书房冷战。
此刻却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“晚晚,求你,求你今天不要出门……”我皱眉看他,
“为什么?”良久,他红着眼开口:“因为……你今天会死。
”1.“把这套衣服好好熨一下,明天上午项目研讨会要穿。
”陈景明把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西装丢给我。我攥着西装袖口,
“可明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——”“研讨会很重要,我必须到场。
”我脸上的笑僵住了。恋爱结婚六年。他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管着上百号人的老板。
他的时间越来越值钱,分给我的份额却一直在被压缩。
想起想要明天给他一个惊喜的早孕试纸,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这个项目真的那么重要吗?重要到一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给我们吗?”他扯了扯领带,
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“晚晚,你能不能顾全一下大局?这个项目我跟了整整半年,
成了,我们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,我这都是为了你啊!”“为了我?”我眼泪流得更凶,
“为了谁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再这么拼下去,这个家就没了!”他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还要上班,我先睡了。”他转身,书房门被“咔哒”一声轻轻合上。我打开手机,
手指无意识地乱划,竟然打开了朋友圈。最新的一条是方芸的。【大女主就是要搞事业,
整天围着男人转可是会被被嫌弃的哦[偷笑]】时间是半小时前,定位是我家楼下的咖啡店。
原来陈景明不是刚从公司回来,他是刚和方芸分开。我看着书房紧闭的门。看来,
我们的婚姻,终于走到了头。2.七点半,我做好早饭,推开书房的门。瞬间,
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。向来不吸烟的陈景明,竟然丢得满地都是烟蒂。我看了一圈,
终于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看到了蜷缩着睡觉的陈景明。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,
青色的胡茬显得他格外颓丧。在一起六年,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。
他向来是骄傲的,体面的。哪怕为了项目熬上一个月,出现在人前时,也永远是干净整洁的。
“景明?”我试着叫了他一声:“起来吃早饭了。”他睁开眼。却在看清我的瞬间,
猛地从地毯上弹了起来。“你、你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眼底翻涌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……怎么了……吗?”他忽然疯了一样冲过来,把我死死地揉进了怀里。
我被他勒得肋骨生疼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“景明,你、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他没有回答,
只是口中一遍遍地喃喃:“晚晚,你还活着……你真的还活着……“你知道吗?这两年,
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……没有一天不在后悔……”我被他抱在怀里,发顶被他的眼泪打湿。
虽然莫名,可心里又酸又涩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抱过我了。
上一次还是结婚那天,他把我从婚车上抱下来,凑在我耳边激动地笑:“晚晚,
我终于娶到你了”。想离婚的念头,在这一刻,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收了回去。3.半晌。
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提醒他:“好了,你今天不是有决定公司生死的会议吗?快收拾收拾,
别迟到了。”他闻言猛地转身,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上。就是这一眼,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猛地晃了一下。我看着他不对劲的样子,刚要开口,
他却已经拿起了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今天的研讨会项目暂停,所有后续安排,
等我通知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我都能听见:“你疯了?!
这个项目有多重要你比谁都清楚!”陈景明的语气却没有半分动摇:“项目再重要,
也没有我妻子重要。”说完,他干脆关了机,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。他转身看向我,
脸上竟露出了一个笑:“今天什么都不做了,我就在家陪着你。”我站在原地,
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为了这个项目,他熬了无数个通宵,
赌上了整个公司的未来。现在,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,推掉了?4.早餐时,
陈景明破天荒得给我剥起鸡蛋。鸡蛋放在我碗里后,又去冲了一杯温蜂蜜水。“晚晚,
你胃不好,空腹喝这个养胃。”我抿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眼眶却毫无预兆地红了。
他以前连我不吃香菜不吃葱姜都记不住,每次出去吃饭,都要我反复提醒服务员。我以为,
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。可现在看来,他明明是知道的,只是相比于我,
他更愿意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罢了。我不理解。为什么他今天的变化会这样大。
我抬起头看他,他也正眼也不眨地看着我。那眼神里的爱意和珍视,一如当年热恋期的炽热。
会不会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?要不,再给他一次机会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
我突然想起砂锅里还煲着银耳汤。我赶忙起身要去厨房,他却先一步伸出手,
稳稳地按住了我的手腕。“小心烫手,我来。”我愣在原地。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去厨房?
还没等我想明白,厨房里就传来砂锅碎裂的脆响,还有他压抑的呼痛声。我心里一紧,
慌忙跑进去。地上全是碎裂的砂锅瓦片,他的右手手背被滚烫的汤汁溅到,红了一大片。
我急着上前,根本没注意脚下,脚趾猛地踩上一块碎片。钻心的刺痛瞬间窜上来,
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踉跄了一下。
陈景明的脸色唰地白了:“明明先受伤的是我……怎么还会这样……!”他的话很轻,
可我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还会这样?什么叫还会这样?不等我细想,
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冲进卧室,拿出医药箱。“晚晚,
对不起……”他颤着手为我涂抹碘伏,“是我没照顾好你,
又让你受伤了……”我的心越来越乱。结婚三年,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。一遍遍地,
带着哭腔,反反复复。我一遍遍地问自己,为什么一夜之间,他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我想不出答案。可我无比确定,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我无法想象的事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5.大门门铃忽然响起。陈景明扶我到床头坐好,动作温柔。“乖乖待在这里,不要动,
我先去开门。”我点了点头,看着他走出去。不多时,方芸委委屈屈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陈总,这么重要的项目研讨会,您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?合作方都已经到会场了,
您让我怎么和人家交代?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。“是不是苏晚姐又和您闹了?“陈总,
您就是太纵容她了,她整天没什么事做,就知道拖您的后腿,
您没必要事事都顺着她……”我攥紧了手,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她总是这样,
以大局的名义,把景明一次次从我身边带走。这次,应该也不会例外。算了。走就走吧。
“够了!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质疑!”陈景明厉声呵斥的声音传来。“方芸,你被开除了。
现在就去人事那里办离职手续,结算工资。”“陈总?您……您说什么?!
”方芸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跟着您三年,从公司创立到现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
您现在要开除我?是不是苏晚又和你说了什么——”“我的妻子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
”陈景明打断了她,“你对她做的那些小动作,我以前没看出来,但现在我全都知道了!
“你如果还想要面子,就果断点,自己离开!”重重的摔门声落下。我坐在床边,
整个人都愣住了。我以为陈景明会像以前一样和稀泥,让我别和方芸一般见识,
说她只是个秘书,没有别的心思。可我没想到,他居然会这么干脆地把方芸开除了。
陈景明很快走了回来,蹲下来,继续给我处理脚上的伤。不等我开口问,
他就主动抬起头:“晚晚,是我识人不清,没发现方芸一直在挑拨我们的关系,
让你受了那么久的委屈,都是我的错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脚踝,
“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,我才看清了她的用心,才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。“可是那时候,
一切的伤害都已经造成了,什么都来不及了……”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哽咽了。我心里一动,
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。“那件事?什么事?”他的眼神瞬间躲闪了一下,声音含糊:“没事,
就是……梦里梦到的。”梦到的?梦到的东西,会让一个人一夜之间转变这么大的态度吗?
6.脚上的伤不严重,不影响走路。我收拾好东西,拿起包,准备去上班。
我是设计院的设计师,今天有个重要的方案要交,不能请假。可我刚走到门口,
陈景明就大步追过来,死死拦在了门前。“晚晚,别去了,好不好?
”他眼里全是慌乱和害怕,“今天就在家里待着,哪里都不要去,我陪着你,好不好?
”我不解地看着他:“昨晚你推了我们的约定后,我已经取消请假了。
“而且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方案要交,必须去。”“方案可以以后再交,工作可以以后再做,
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。”他抓着我的胳膊,手都在发抖。“听话,晚晚,别出门。
就待在家里,哪里都不去,就不会有事的。”“我真的没事!”我试图掰开他的手,
执意要出门。他就用身体死死地拦着门,不让我走。我们俩在门口拉扯起来。拉扯之间,
陈景明突然崩溃了,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晚晚!你真的不能出门!你今晚会死的!
”7.这句话像一道惊雷。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看着他脸上翻涌的痛苦与绝望,
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。“晚晚!”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,哽咽着说出了他的噩梦。他说,
我出门后,会在家门口的十字路口被一辆电动车撞倒,胳膊擦伤。到公司后,
公司办公区的消防管道会在上午十点爆裂,我会被淋得浑身湿透,电脑和文件全泡了汤。
下班路上,我会在抄近道时被两个小混混尾随骚扰。晚上到家前,
小区的物业大楼会突发火灾,导致所有单元楼的门禁系统瘫痪,刷不开大门。最后,
在今晚十一点,我会因为进不去家门,在小区外的十字路口被一辆失控的白色轿车当场撞死。
他说得太具体了。时间、地点、细节,全都清清楚楚,就像是亲眼见过一样。我浑身冰凉,
手脚发麻。这个世界上,怎么可能有人做出这样精准的预言?我不信。我不能信。
我拍了拍他的背,尽量让声音平静下来:“好了好了,你都告诉我了,我小心点不就行了?
”他看着我,虽然眼里还是满满的不放心,可终究也拗不过我,缓缓松开了拦着门的手。
8.去公交站的路上,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。站在马路边等红灯时,
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来往的电动车。不管陈景明的预言是不是真的,警惕一点,总没错。
绿灯亮了,我小心翼翼地穿过马路,左躲右闪,顺利到了对面。一直等到公交车来,
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我松了一口气,心里嘲笑自己太胆小了。什么预言,都是假的。
就在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,一辆电动车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。等听到动静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车身撞得我整个人失去平衡,胳膊蹭在水泥地面上,瞬间渗出血来。我坐在地上,
看着胳膊上的擦伤,脑子一片空白。除了地点以外,竟然和陈景明说的一模一样。巧合。
一定只是巧合。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,一定只是他做的噩梦,刚好和现实撞上了而已。
可我的手,却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。9.到了公司,我坐在工位上,
眼睛不自觉地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瞟。九点五十。九点五十五。九点五十九。
我的心跳越来越快,手心里的汗把鼠标都浸湿了。十点整。头顶猛地炸开一声爆裂的巨响。
我下意识抬头,冰冷的水铺天盖地浇下来,瞬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。
桌上的电脑、图纸、文件,全泡了汤。周围传来同事们的惊叫和慌乱的脚步声,
可我却坐在水管下,浑身僵硬。不是巧合。根本就不是巧合。他说的……全中了!
10.我在茶水间里,抱着一杯滚烫的热水,坐了很久很久。脑子里反反复复地,
都是陈景明说的那些话。如今前面的都中了,那剩下的,还会远吗?不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我一遍遍地梳理他说过的细节。死亡的链条是从火灾开始的。因为门禁失控,我进不去家门,
才会在路口徘徊,才会被那辆车撞上。那只要我赶在火灾发生之前回到家里,锁好门,
再也不出来,是不是就能把这条链子,从源头掐断?我瞬间就下定了决心,
给领导打了个电话请假。领导也知道早上水管爆裂的事,没多问就批了。我匆匆收拾好东西,
下午三点移交完工作,就离开了公司。我特意绕开了平时抄的那条近道,
选了一条人流量最大的主干道。这样,总不会再遇到什么小混混了吧。可没走几步,
我就察觉到了不对。身后有两个男人,一左一右,不远不近地跟着我。我走快,他们也走快。
我走慢,他们也走慢。我停下来假装看路边的橱窗,他们就在几步之外靠墙站着,
摸出烟来点上。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为什么?!我明明变更了下班时间,
为什么还是撞上了混混!11.我拼了命地往前跑,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刻追了上来。
我慌不择路,看到旁边有一条巷子,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。可我跑到巷子的尽头,才发现,
这竟然是一条死胡同。糟了。我猛地转身,两个男人已经堵住了巷口。“美女,跑什么啊?
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。”“就是,陪哥哥们玩玩,就放你走。”我转过身,
看着追过来的两个男人。他们搓着手,一步步逼近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我退到墙角,
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不行。必须冷静下来。
我记得这里离巡警执勤点不远。我悄悄把手机背到身后,凭着肌肉记忆摸索着拨出了110。
两个男人已经走到面前,离我只有一步之遥。“你们一直在开元街那家蜜雪冰城附近混吗?
”我强撑着开口,“怎么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们?”“哟,美女,没想到平时还挺关注我们的?
”我扯出一个笑:“我们有话好商量。你们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。”我努力拖延时间,
和他们周旋。直到对方不耐烦地上手来扯我的衣领时,巷子口骤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。
两个男人脸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结果刚冲到巷口就被迎面赶来的警察堵了个正着。
我看着被警察控制住的两个人,腿一软,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。眼泪噼噼啪啪掉了下来,
劫后余生的后怕,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警察走过来,给我做了简单的笔录,
又提醒我以后不要一个人走偏僻的路。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,其中一个女警提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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