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咸鱼也太难了

第一章：千亿家产？我不要！晚上十一点，沈逸辰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，

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**作。“推塔！推塔！你们会不会玩啊？”话音刚落，

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大大的“DEFEAT”。

沈逸辰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段位又掉了一颗星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

仰天长叹：“这破游戏，早晚把我气死。”他租的这间公寓只有四十平，月租两千五，

是他名下最便宜的一套房产。没错，他名下其实有好几套房，

但这套是他唯一能住的——因为其他几套都是豪宅，他爸派的人一找一个准。沈逸辰，

二十四岁，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国栋的独子，海归“水硕”，人生理想是每天睡到自然醒，

打游戏打到手抽筋，当一条快乐的咸鱼。为了这个理想，他大学毕业后没有回家族企业，

而是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，过上了“普通打工人”的生活——当然，用的是自己的积蓄，

毕竟他爸给的那张黑卡他早就扔抽屉里吃灰了。手机突然响了。来电显示：爸。

沈逸辰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，本能地往沙发里缩了缩。犹豫了三秒，他还是接了。“爸，

这么晚了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沈国栋低沉的声音：“明天回家一趟。”“干嘛？

我明天还要上班呢——”“你那破工作一个月挣五千，有什么好上的？

”沈逸辰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“你当我查不到？”沈国栋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，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在书房等你。不来，你就等着花呗逾期上征信吧。

”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电话挂了。沈逸辰盯着手机屏幕，一脸绝望。他确实在用花呗，

而且额度还挺高。因为他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，

他又不想动家里的钱——动了就说明他妥协了。“老狐狸，算你狠。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---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沈逸辰准时出现在沈家别墅的书房里。他穿着卫衣牛仔裤，

头发也没打理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拎起来的。沈国栋坐在红木书桌后面，

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父子俩坐在一起，活像两个世界的人。“坐。

”沈国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沈逸辰坐下来，二郎腿一翘，双手抱胸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

”沈国栋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。
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“二十四，您不知道？”“二十四了，该收心了。

”沈国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盛华科技的**协议，从今天起，

这家公司归你管。”沈逸辰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把文件推了回去。“不要。”“为什么？

”“不想。”沈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？”“那给他们呗，

我又不想要。”沈逸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真诚得像在说“今天的天气真好”，“爸，

您还年轻，再干五十年不成问题。要不……咱把家产捐了？”沈国栋的脸黑了。“沈逸辰，

你再说一遍？”“我说捐了。”沈逸辰摊开手，“反正钱也花不完，捐了做慈善多好，

我也省得操心。”“你——”“爸，您听我说。”沈逸辰坐直了身子，

开始认真（在他看来）地分析，“您看啊，您现在身体倍儿棒，再干二十年没问题。

二十年后我都四十四了，到时候再接班也不迟。现在您就让我再玩几年，行不行？

”沈国栋冷笑一声：“再玩几年？你从大学就开始玩，玩到现在还不够？”“够是够了，

但我觉得还能再玩一会儿——”“够了！”沈国栋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沈逸辰吓得一哆嗦。

“我告诉你，沈逸辰，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沈国栋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

“要么你乖乖接手，要么我把你所有的卡都冻结，包括你偷偷用的那张花呗。你自己选。

”沈逸辰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他爸了。

这老狐狸说得出做得到。“那……我接手了能随便搞吗？”他试探地问。

沈国栋眼神一亮：“你终于想通了？”“不是，我就是想问，我接手了之后，

想怎么管就怎么管？”“当然，公司交给你，你就是老板。”沈国栋的表情缓和了一些，

“不过我会派高秘书去帮你，她经验丰富——”“不用帮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“不行，

高秘书必须去。”沈国栋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是条件。”沈逸辰想了想，

觉得有个秘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反正到时候他想干嘛干嘛，秘书也拦不住。“行吧。

”他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那我去搞了。搞砸了您别怪我。”沈国栋看着他，

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搞砸了？你倒是试试。”沈逸辰走出书房，在走廊上站了三秒。

然后他笑了。“搞砸还不容易？我有一百种方法把公司搞垮。”他小声嘀咕着，

脚步都轻快了起来，“等我把它弄倒闭了，看你还逼不逼我接班。”他掏出手机，

给死党王大壮发了条消息：“兄弟，我被我爸逼着接手了一家公司。你帮我查查，

怎么才能最快把一家公司搞破产。”三秒后，王大壮回了一串感叹号：“**！

你终于想通了要继承家业了？？？牛逼啊兄弟！！！”沈逸辰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他就知道，跟这个傻子说啥都没用。---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，

沈逸辰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。阳光照在落地窗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
他眯起眼睛，自言自语：“沈逸辰，你的人生理想是当咸鱼。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，

都不要改变这个理想。”深吸一口气，他转身离开。身后的别墅里，沈国栋站在书房窗前，

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

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“这小子，终于上套了。”---第二章：赴任第一天，

我决定搞垮公司周一上午九点，沈逸辰站在盛华科技的写字楼门口，打了个哈欠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过床了。“沈总，董事长让我来接您。

”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沈逸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你是？”“高晓雯，董事长安排给您的秘书。

”她的语气公事公办，“请跟我来。”沈逸辰跟着她走进大楼，

一路上忍不住吐槽：“我跟你说，我不需要秘书。你该干嘛干嘛去，别管我。

”高晓雯没说话，只是按下电梯按钮。电梯里，

沈逸辰从玻璃反射里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皱巴巴的卫衣，

再看看旁边西装笔挺、妆容精致的高晓雯，突然觉得画面有点诡异。“你平时几点上班？

”他随口问。“八点。”“八点？”沈逸辰瞪大了眼睛，“疯了吧？那么早来干嘛？

”“工作。”“……”电梯到了十八楼，高晓雯带着他走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。

“这是您的办公室。桌上放着公司的财务报表、组织架构和各部门的汇报材料，

建议您先熟悉一下。”沈逸辰看了一眼桌上那厚厚一摞文件，头皮发麻。他坐到老板椅上，

转了一圈，发现这椅子还挺舒服。“那个……高秘书是吧？”“高晓雯。”“高晓雯，

我问你个问题。”“您说。”“如果我想把这公司搞垮，最快的方法是什么？

”高晓雯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——但也只是一丝。她推了推眼镜：“沈总，您在开玩笑？

”“没有，我认真的。”沈逸辰坐直身子，表情真诚，“你在这公司待过，

肯定知道它有什么弱点。告诉我，我照着搞。”高晓雯沉默了三秒：“沈总，

盛华科技去年营收两个亿，净利润三千万，是集团旗下最优质的子公司之一。”“什么？

”沈逸辰的笑容凝固了，“最优质的？”“是的。董事长把最好的公司交给您，

是希望您做出成绩。”高晓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，“如果您真的想搞垮它，

可能需要付出很大努力。”沈逸辰瘫在椅子上，生无可恋。老爸，你太狠了。

给我一家好公司，我怎么搞垮？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坐起来：“不对，

好公司也有搞垮的方法。只要我乱搞，再好的公司也能玩完。”高晓雯看着他，

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。沈逸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

开始构思他的“搞垮计划”。不能直接摆烂——那样太明显了，老爸肯定会在背后干预。

必须“合理”地搞垮公司，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正常的经营失误。他想了半天，

突然一拍手：“有了！”高晓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“高秘书，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，

十点钟开会。”沈逸辰转身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，“我要宣布我的第一个改革方案。

”高晓雯犹豫了一下：“沈总，您要不要先看看公司的资料——”“不用。”沈逸辰摆摆手，

“我这个人靠直觉管理，不看数据。”高晓雯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走出门的那一刻，她掏出手机，给沈国栋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董事长，

少爷说要开会宣布改革方案。据我观察，他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。”三秒后，

沈国栋回复：“让他搞。别插手。”高晓雯看着这条消息，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这对父子，

到底在搞什么？---十点钟，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
华科技的各部门负责人——研发部、市场部、销售部、人事部——整整齐齐地坐在长桌两侧，

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本笔记本，准备记录新老板的“重要指示”。沈逸辰推门进来，

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：“沈总好！”“坐坐坐。”沈逸辰走到主位坐下，扫了一眼在场的人，

“大家不用紧张，我就是来开个会，简单说几句。”众人松了一口气。“我这个人呢，

不喜欢搞**。”沈逸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随意，“所以我决定，从今天起，

公司实行几项新规定。”他竖起第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取消所有加班。到点必须走，

谁加班扣谁工资。”全场安静。研发部经理张伟举手：“沈总，

我们项目组最近在赶一个产品迭代，不加班的——”“那就别赶了。”沈逸辰打断他，

“慢慢做，不着急。急什么？天又不会塌。”张伟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逸辰竖起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上班时间不许开会。所有会议都安排在午休时间开。

”人事部经理李芳弱弱地问：“沈总，那大家什么时候吃饭？”“吃饭的时候开会，

开完会再吃嘛。”沈逸辰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这样既不耽误工作，又不耽误休息，多好。

”众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微妙。沈逸辰竖起第三根手指：“第三，

也是最重磅的一条——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享受了一下万众瞩目的感觉。“从下周开始，

公司实行四天工作制。”“什么？！”这次是所有人一起喊出来的。“沈总，

这……”销售部经理王建国急了，“我们销售团队全靠周末冲业绩，

四天工作制的话——”“那就五天的工作量四天干完嘛。”沈逸辰摆摆手，

“我相信大家的潜力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桌子：“好了，就这三条。散会！”说完，

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，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。“这新老板……是来搞笑的吧？

”有人小声嘀咕。“我看他是来搞垮公司的。”另一个人接话。高晓雯站在角落里，

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：“少爷的改革方案：取消加班、午休开会、四天工作制。

预计三个月内，公司业绩将大幅下滑。”她把笔记本合上，心里已经开始更新简历了。

---回到办公室，沈逸辰关上房门，兴奋地搓了搓手。“这三板斧下去，公司肯定乱套。

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业绩下滑，员工离职，客户流失……完美！”他掏出手机，

给王大壮发了条消息：“第一步计划实施完毕，效果拔群！估计再过两个月，

这公司就得关门大吉了！”王大壮秒回：“牛逼啊兄弟！我就知道你是个商业天才！

”沈逸辰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“商业天才个屁，我是败家天才。

”他躺在老板椅上，翘起二郎腿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畅想未来。再过几个月，公司倒闭，

老爸放弃，他又可以回到出租屋里当一条快乐的咸鱼。完美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，

就在他开会的同一时间，研发部的张伟回到办公室后，把取消加班的消息告诉了团队。

整个研发部沉默了五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“不用加班了？！”“新老板是天使吧！

”“我终于可以回家陪孩子了！”张伟看着兴奋的团队成员，若有所思。

不用加班的话……大家效率反而会更高吧？毕竟，谁不想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呢？

---第三章：我的“败家”三板斧一个月的时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
对于盛华科技的员工来说，这一个月简直是天堂。取消加班之后，

大家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——谁不想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呢？午休时间开会虽然有点烦，

但开完会就可以直接下班，算下来还赚了。至于四天工作制，更是让所有人都打了鸡血，

周五到周日三天假期，简直不要太爽。唯一不爽的人，是沈逸辰。这一个月里，

他每天都在等着看公司的笑话。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，

就是问高晓雯：“今天有没有坏消息？”高晓雯的回答永远是：“没有。”“业绩下滑了吗？

”“没有。”“员工离职了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客户投诉了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那有什么？

”沈逸辰急了。“有一个好消息。”高晓雯面无表情地翻开笔记本，“研发部精简了产品线，

砍掉了三个长期不盈利的项目，集中资源开发了一款新产品。市场反应很好，

已经有五家经销商下了订单。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“另外，市场部有个员工闲着没事，

拍了一段产品使用视频发到抖音上，意外爆了。播放量五百万，后台咨询量暴涨。

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“还有，四天工作制实施后，员工满意度提升了40%，

有好几个之前想离职的核心员工都决定留下来了。”沈逸辰沉默了很久：“所以呢？

”“所以，根据财务部的初步核算，本月营收同比增长25%，利润增长30%。

”高晓雯合上笔记本，“沈总，您的‘改革’效果显著。”沈逸辰坐在椅子上，表情复杂。

他想笑，笑不出来。想哭，又觉得哭不出来。“这不科学。”他喃喃自语，

“我明明是想搞垮公司的……”高晓雯看着他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。

她开始怀疑一件事：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富二代，到底是真傻，还是装的？如果是装的，

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。“沈总，”她试探地问，“您当初定那三条改革方案的时候，

真的只是想……搞垮公司？”“当然是真的！”沈逸辰急了，“我就是想让公司乱套！

取消加班是为了让项目延期，午休开会是为了让大家没时间吃饭，

四天工作制是为了降低产出——结果呢？全反了！”高晓雯沉默了三秒，

然后说了一句让沈逸辰更崩溃的话：“沈总，您有没有想过，这可能是一种天赋？

”“什么天赋？”“点石成金的天赋。”高晓雯推了推眼镜，“您越想搞垮什么，

什么就越成功。这在商业史上虽然罕见，但并非没有先例。

”沈逸辰瞪大眼睛看着她：“你在逗我？”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高晓雯的语气依然平静，

“如果您不信，可以看看这份财报。”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沈逸辰低头看了一眼，

脸色变了。营收增长25%，利润增长30%，员工流失率降到了历史最低，

客户满意度提升了15个百分点……每一个数字都在嘲笑他。“我是不是被诅咒了？

”他小声问。“我更倾向于称之为‘祝福’。”高晓雯说。“我不要这种祝福！

”沈逸辰快疯了，“我只想当咸鱼！咸鱼懂不懂？什么都不做的那种！”高晓雯看了他一眼，

欲言又止。最后，她只是说了句：“沈总，董事长电话。”她把手机递过来，

屏幕上显示着“沈国栋”三个字。沈逸辰深吸一口气，接过手机。“喂，爸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沈国栋的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欣慰：“财报我看了，

干得不错。”“爸，那不是**的——”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。”沈国栋打断他，

“以前跟我装傻是吧？行，你继续装。但从今天起，你得干更多活。

”沈逸辰心里一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“我决定把集团旗下另一家公司也交给你打理。

”沈国栋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件大喜事，“一家矿泉水厂，连续亏损五年，

业内公认的烂摊子。你既然这么会搞经营，这个也交给你了。”“爸！”“明天去报到。

别让我失望。”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电话挂了。沈逸辰拿着手机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
他慢慢转过头，看向高晓雯：“他说，又给我一家公司。一家连续亏损五年的矿泉水厂。

”高晓雯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——她微微皱眉：“天源矿泉水？”“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

”“那家公司确实是业内公认的烂摊子。”高晓雯语气谨慎，“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，

产品没有竞争力，渠道几乎瘫痪……”沈逸辰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“等等，”他坐直身子，

“你是说，这家公司真的很烂？”“非常烂。”“烂到不可能救活的那种？

”“按照常规的商业逻辑，是的。”沈逸辰猛地站起来，

脸上露出了这一个月来最灿烂的笑容。“太好了！”他一拍桌子，“这次总该搞垮了吧！

”高晓雯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老板，嘴角微微抽搐。她突然觉得，跟着这个老板，

可能会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魔幻的一段经历。---当天晚上，沈逸辰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

给王大壮发消息：“兄弟，我爸又给我一家公司。一家快倒闭的矿泉水厂，连续亏了五年。

这次稳了！”王大壮回复：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，结果赚了30%。

”沈逸辰：“这次不一样！上次那家公司底子好，我乱搞都能赚钱。但这家是真正的烂摊子，

烂到根了。我想救都救不活。”王大壮：“你确定？我怎么觉得你越说稳，越容易翻车呢？

”沈逸辰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次要是还能赚钱，我当场把这个手机吃了！”王大壮：“截图了。

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他关掉手机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沙发里。“天源矿泉水，

连续亏损五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次，应该没问题了吧？”窗外，月亮被云层遮住了。

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但沈逸辰没看到。他已经睡着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
---第四章：矿泉水厂的“作死”计划天源矿泉水厂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工业区，

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和长满杂草的空地。沈逸辰站在厂区门口，

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和墙上摇摇欲坠的招牌，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
“这才像个要倒闭的样子嘛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，

“闻到了吗？这是失败的味道。”高晓雯站在他身后，

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：“沈总，这里距离市区二十五公里，

最近的公交站在三公里外。员工通勤是个大问题。”“那更好了！”沈逸辰兴奋地说，

“员工来不了，生产就停了，生产一停，公司就倒闭了！完美！”高晓雯没有接话。

她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：跟这个老板讲逻辑是没有用的。两人走进厂区，

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，脸上堆着殷勤的笑。“沈总！欢迎欢迎！我是这里的厂长，

姓刘，刘大江。”沈逸辰跟他握了握手：“刘厂长，介绍一下情况吧。

”刘大江带着他们边走边说：“沈总，咱们天源矿泉水成立于2008年，

曾经也是本地知名品牌。但近几年市场竞争太激烈了，

咱们的品牌老化、渠道萎缩、产品也没有特色……”“说重点。”沈逸辰打断他，

“亏了多少？”刘大江脸色一僵：“去年……亏了两千三百万。”“今年呢？

”“前三个季度……亏了一千八百万。”沈逸辰眼睛亮了：“那照这个速度，

年底能亏到两千五百万？”刘大江愣住了。他当了这么多年厂长，

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因为亏损金额高而高兴的。“大、大概吧……”“太好了！

”沈逸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刘厂长，你干得不错！继续保持！”刘大江完全懵了，

转头看向高晓雯，希望得到一些解释。高晓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。别看我，

我也看不懂这个人。---参观完工厂，沈逸辰坐在厂长办公室里，

开始制定他的“搞垮计划”。这次的策略比上次更激进。“高秘书，拿笔记一下。

”高晓雯打开笔记本。“第一，”沈逸辰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把包装换了。”“换成什么样的？

”“越丑越好。”沈逸辰认真地说，“丑到让人看了就想吐的那种。颜色要最土的绿色，

字体要最老气的楷体，Logo要最大最丑。总之，怎么难看怎么来。

”高晓雯的手指悬在笔记本上，没有动笔。“沈总，您确定？”“非常确定。”沈逸辰点头，

“一瓶水，包装丑成这样，谁还会买？”高晓雯沉默了两秒，还是记了下来。“第二，

”沈逸辰竖起第二根手指，“把价格提上去。”“提到多少？”“现在卖多少钱一瓶？

”“两块。”“提到十块。”沈逸辰大手一挥，“贵到没人买得起。

”“十块钱一瓶的矿泉水？”高晓雯的眉毛微微扬起，

“市面上最贵的进口矿泉水也就这个价。”“对啊！”沈逸辰一拍桌子，

“我们一个快倒闭的破牌子，卖十块钱一瓶，消费者又不是傻子！”高晓雯想了想，

觉得这个逻辑似乎确实没问题。“第三，”沈逸辰竖起第三根手指，表情越发兴奋，

“广告语也得换。”“换成什么？”沈逸辰想了想，

说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佩服的广告语：“爱喝不喝，我们无所谓。

”高晓雯的手指终于停住了。“沈总，”她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犹豫，

“这个广告语……会不会太嚣张了？”“要的就是嚣张！”沈逸辰站起来，

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，“你想想，一个卖矿泉水的，跟消费者说‘爱喝不喝’，

这不是找死吗？”高晓雯沉默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“还有吗？”她问。

“暂时就这三条。”沈逸辰满意地坐回椅子上，“先把这三板斧砍下去，看看效果。

”他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“这次，应该没问题了。

”---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沈逸辰预想的快得多。新包装的样稿发到工厂的当天，

刘大江就急急忙忙地跑来找他。“沈总！这个包装……”他手里拿着设计图，

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恐怖片，“这个包装真的要用吗？”“当然用。

”沈逸辰看了一眼设计图，差点笑出声来。那个绿色的瓶身配上鲜红的Logo，

再加上土到掉渣的楷体字，丑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。“刘厂长，

你不觉得这个设计很有……特色吗？”刘大江的嘴角抽了抽：“特色是挺有特色的，

但是这个……”“别这个那个了，就按这个生产。”沈逸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放心，

出了事我负责。”刘大江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他走后，

高晓雯走进来：“沈总，市场部的同事问，新的定价方案要不要先做个市场调研？”“不用。

”沈逸辰头也不抬，“直接执行。”“那广告语呢？”“‘爱喝不喝，我们无所谓。

’”沈逸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得意，“一个字都不许改。”高晓雯点了点头，

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沈逸辰。

这个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，优哉游哉地刷着手机，脸上写满了“这次稳了”的得意。

高晓雯在心里叹了口气。董事长啊董事长，您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？---当天晚上，

沈逸辰给王大壮发了条消息：“兄弟，这次真的稳了。我换了最丑的包装，定了最高的价格，

还用了最欠揍的广告语。这次要是还能赚钱，我真的吃手机。

”王大壮回复：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逸辰：“这次不一样！你不懂，

这三条策略简直是自杀式操作，神仙都救不回来。”王大壮：“行吧，那我等着看你吃手机。

”沈逸辰关掉手机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窗外，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，

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。沈逸辰翻了个身，嘴角还挂着笑。在他的梦里，

矿泉水厂终于倒闭了，他终于可以回到出租屋里当咸鱼了。但命运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。

---第五章：又翻车了一个月后。沈逸辰坐在厂长办公室里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财报。

他的手悬在财报上方，迟迟没有翻开。“高秘书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先告诉我，

这个月亏了多少？”高晓雯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，表情平静：“沈总，

您还是自己看吧。”“你就告诉我一个数字，行不行？”“我觉得您自己看更有……仪式感。

”“什么仪式感？亏钱的仪式感吗？”沈逸辰嘀咕着，终于翻开了财报。

他的目光扫过第一行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，从困惑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绝望。

“这不对。”他翻到第二页，“这肯定不对。”他又翻到第三页、第四页，越翻越快，

最后把整份报告摔在桌上。“这不科学！”高晓雯早有准备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沈总，

数据我已经核实过了，没有问题。”“没有问题？”沈逸辰指着财报上的一行数字，

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营收增长百分之两百？利润从负两千万变成正五百万？你跟我说这没问题？

”“确实没问题。”高晓雯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，开始汇报，“新包装上市后，

因为‘史上最丑矿泉水’的话题登上了微博热搜，全网曝光量超过两亿。

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“‘爱喝不喝，我们无所谓’的广告语被网友解读为‘硬核态度’，

大量年轻人购买产品并在社交平台上晒图，形成了一波免费的自发传播。

”沈逸辰的嘴角开始抽搐。“至于十元的定价，”高晓雯翻了一页，

“反而成了产品的‘身份象征’。有消费者表示，‘十块钱一瓶的水，喝的就是这个态度’。

多家高端超市主动联系我们要求铺货。”沈逸辰瘫在椅子上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
“我换个丑包装，你们说它有话题性。我定个高价，你们说它是身份象征。

我写个欠揍的广告语，你们说它是硬核态度。”他坐起来，

看着高晓雯：“你们是不是在跟我作对？”高晓雯面无表情：“沈总，

消费者的行为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但从营销的角度来看，

这次‘失败’实际上是一次非常成功的病毒营销。”“病毒营销？”沈逸辰苦笑，

“我明明是想下毒的，结果你们说我在搞营销？”“从结果来看，是的。

”沈逸辰沉默了很久。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，“这家矿泉水厂……”“已经扭亏为盈。

”高晓雯合上笔记本，“各大媒体都在约您的采访，说您是‘营销鬼才’。

”“我不要当营销鬼才！”“那您想当什么？”“我想当咸鱼！”高晓雯看了他一眼，

没有再说话。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老板了。你说他傻吧，

他做的每一个决策都精准地踩在了市场的痛点上。你说他聪明吧，

他每次赚钱之后的表情都像是吃了苍蝇。也许，他真的只是运气好？但这种运气，

也太离谱了吧。---“沈总，各大媒体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了。”高晓雯提醒道，

“您要不要接受采访？”沈逸辰想了想，突然坐直了身子。“接受。”他说，

“我要接受采访。”高晓雯有些意外：“您确定？”“确定。”沈逸辰的眼神变得坚定，

“这次采访，我要说实话。”“说什么实话？”“告诉他们，我就是瞎搞的。

我不是什么营销鬼才，我只是一个想搞垮公司却屡屡失败的倒霉蛋。

”高晓雯沉默了一下：“沈总，我建议您三思。”“不用三思。”沈逸辰站起来，

“这次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真相。不能再让这个‘商业鬼才’的人设继续下去了。

”他拿起手机，给王大壮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兄弟，我要接受采访了。

这次我要把实话都说出来，让大家知道我是个废物。

”王大壮秒回：“然后大家会觉得你更牛逼了。”沈逸辰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

”“因为谦虚啊。一个富二代，赚了钱还说自己是瞎搞的，这不得被夸上天？

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他突然觉得，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。---三天后，

采访安排在盛华科技的会议室里。来了十几家媒体，长枪短炮对着沈逸辰。

他今天特意穿了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也没打理，

就是想营造一种“我就是个普通人”的感觉。“沈总，请问您的营销理念是什么？

”第一个记者问。沈逸辰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说实话。“我没有理念。”他真诚地看着镜头，

“我就是瞎搞的。”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“太棒了！

”另一个记者激动地说，“沈总的意思是，打破常规，不被传统思维束缚，对吗？”“不是，

”沈逸辰摇头，“我就是想赔钱，但是赔不了。”记者的眼睛更亮了：“天呐！

这是何等的凡尔赛！您是在说成功对您来说太容易了吗？”“我不是凡尔赛，”沈逸辰急了，

“我是真的想赔钱。我换丑包装是为了让人不想买，我定高价是为了让人买不起，

我写那个广告语是为了让消费者讨厌我们——结果全都反了！”记者们面面相觑，

然后齐刷刷地鼓起掌来。“沈总太谦虚了！”“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！

”“明明成功了却说是运气，这种心态太难得了！”沈逸辰：“……”他突然觉得，

不管他说什么，这些人都会自动翻译成“我很牛逼”。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
”他最后挣扎了一下，“我真的只是个想当咸鱼的普通人。”一个女记者感动地说：“沈总，

您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企业家。”沈逸辰彻底放弃了。---采访播出后，

沈逸辰被全网封为“凡尔赛文学大师”、“最接地气的富二代”、“营销界的一股清流”。

他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两百万。那条“爱喝不喝，

我们无所谓”的广告语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，在朋友圈疯狂刷屏。

天源矿泉水的销量又翻了一倍。沈逸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，把脸埋进了沙发里。

“我认输了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真的认输了。”手机震动了一下，

是老爸发来的消息：“采访我看了。说得好。继续保持。”沈逸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，

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。“继续保持？”他苦笑，“我保持什么？保持失败吗？问题是，

我的失败它不失败啊！”窗外，阳光明媚。但沈逸辰觉得，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。

---第六章：死党的“投资”自从采访播出后，沈逸辰的手机就没消停过。

论坛的邀请、媒体的专访预约、甚至还有几个投资人想请他吃饭——“交流一下营销心得”。

他把所有消息都无视了，只有王大壮的消息他会回。“兄弟，你火了！”“我知道。

”“你现在是全网最火的富二代了！”“我不想要。”“你知道我爸怎么说你的吗？

他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！

”沈逸辰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爸上次还说比特币能涨到一百万呢。

”“那次是失误……但这次不一样！兄弟，你得带我一把！”王大壮发来一条语音，

语气里满是兴奋，“我也想发财！你随便给我指个方向，亏了算我的！”沈逸辰想了想，

决定帮兄弟一个忙——一个真正的忙。“你别学我。”他认真地打字，“我是想亏钱的，

所以做什么都能赚钱。你是想赚钱的，所以做什么都可能亏钱。这个道理你懂吗？”“不懂。

你就告诉我买什么！”沈逸辰叹了口气。他随便翻了翻股票软件，

看到一只叫“天盛科技”的股票，最近连续跌了一周，走势图像滑滑梯一样往下冲。

“买这个吧。”他随手截了个图发过去，“我看它最近跌得厉害，应该会继续跌。你买它，

肯定亏。”“真的？”“真的。这只股票基本面差、业绩下滑、还被**警告过，

不跌没天理。”“好！我全仓买入！”“等等，你别全仓——”消息发出去的时候，

王大壮已经没回了。沈逸辰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---一周后。

沈逸辰正在办公室里打游戏（这是他每天的主要工作）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全是王大壮的消息。“兄弟！！！！！！！”“涨了！！！！！！！”“涨停了！！！！！！

！”沈逸辰手一抖，游戏角色当场阵亡。他退出游戏，打开股票软件，

看到天盛科技的股价上赫然写着：+10.02%（涨停）。

下面还有一条新闻推送：《突发！天盛科技获得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证，

政策利好**股价涨停》沈逸辰盯着屏幕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“这也行？”手机又震了，

王大壮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。“兄弟你太神了！你说它跌，它就涨停！

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？”“我买的时候它才八块，现在快九块了！一天赚了十几万！

”“你以后就是我亲哥！你说什么我买什么！”沈逸辰深吸一口气，

按住语音键：“王、大、壮。”“在！”“我让你买它，是因为我觉得它会跌。它涨了，

说明我看错了。你看懂了吗？”“看懂了！你的意思是，你的判断是反的，

所以只要跟你反着买，就能赚钱？”沈逸辰愣了一下。这个逻辑……好像没毛病？“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