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被女总裁叫到办公室，她居然要我做这种事

秦臻显然不信我的说辞。

她那双锐利的眼睛，像X光一样，试图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
“月薪八“千的程序员，能让‘黑鸦’都栽跟头？”她走到我对面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身体前倾，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‘黑鸦’在国际黑客榜上排名第27，三年前因为攻击五角大楼的网络而销声匿迹。你叫他‘老朋友’？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她知道的，比我想象的要多。

看来，这个冰山女总裁，并非只是个埋头做生意的商人。

“知道一些，不奇怪。”我耸耸肩，表现得尽量轻松，“我们这行，总会听到些圈子里的传闻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她不置可否，目光依旧锁定我，“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，为什么‘黑鸦’的攻击手法，和你刚刚反击时用的底层逻辑，都指向了另一个人？”

“谁？”我明知故问。

“‘先知’。”

当她说出这个名字时，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‘先知’。

那是我曾经的代号。

一个在网络世界里，代表着无所不能的代号。也是一个给我带来无尽荣耀，和无尽麻烦的代号。

三年前，我亲手埋葬了这个名字，选择做一个普通人。

没想到，今天会从秦臻的口中，再次听到它。

“‘先知’，黑客榜上唯一一个没有排名，却被公认为‘神’的人。传说他能预知一切网络攻击，在他面前，所有防火墙都形同虚设。他的出现和消失，都像个谜。”秦臻缓缓地说着，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，“而‘黑鸦’，就是‘先知’亲手**出来的，最得意的学生之一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她说的没错。

‘黑鸦’，本名李维，确实是我带出来的。只是后来，他野心太大，走了歪路，我便将他逐出了师门。

没想到，他会跑到我们对手的公司，反过来咬我一口。

“所以，”秦臻的目光变得灼热，“周衍，或者说，我应该叫你‘先知’？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我看着她，她也看着我。

良久，我叹了口气。

“秦总，故事听多了，容易产生幻觉。”我站起身，准备离开，“事情解决了，数据也保住了。至于我是谁，不重要。我只是个想按时下班的打工人。”

我的身份一旦暴露，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那些曾经的敌人，那些想利用我的人，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。

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。

“站住！”

秦臻叫住了我。

她的声音里，没有了之前的压迫，反而多了一丝恳求。

“这次的攻击，没那么简单。”她走到我面前，脸色比刚才还要凝重，“‘黑鸦’只是把刀，真正的危险，是握刀的人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‘黑鸦’能如此轻易地绕过我们的防火墙，只有一个可能——有内鬼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一个，职位很高的内鬼。”
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确实是我忽略的地方。‘黑鸦’虽然厉害，但我们公司的安防系统是我入职时顺手加固过的，就算是我自己，从外部攻破也要费一番手脚。

除非，有人从内部，为他打开了一扇门。

“你有怀疑的对象？”

“有。”秦臻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，“我们公司的CTO，张涛。他是公司的元老，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。”

张涛？

我有点印象。一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中年男人，技术能力很强，在公司里威望很高。

“有证据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臻摇了摇头，“只有直觉。最近半年，他总是在一些关键决策上，引导我走向错误的方向。这次的‘启明星’项目，他也多次提议，将一部分非核心的安防业务，外包出去。”

“外包给谁？”

“星海科技。”

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
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秦臻看着我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诚恳，“帮我找到证据，把他揪出来。公司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，我不能让它毁在自己人手里。”

我看着她眼中的血丝和那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毅，心里某个地方，被触动了。

或许，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某个故人。

或许，只是因为‘黑鸦’的出现，勾起了我那尚未冷却的战意。

“帮你，我有什么好处？”**在门框上，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
我得确认，她值不值得我出手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她反问。

“如果我想要的，是这家公司呢？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。

我以为她会愤怒，或者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
但她没有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那笑容像冰雪初融，带着一丝凄美。

“如果你能保住它，拿去又何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