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1-29 11:10:04
第10章
我想不出来,我师父接了活,在北堂。
北堂就是院子后面的堂口,本来设的是保家仙堂口,后来开堂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。
我师父只看事,不看病,来的都是熟人,或者是熟人介绍的,极少给生人看。
这个活儿,就是一个熟悉介绍的,一个女人,后面跟着一个男人,看事。
我师父坐在椅子上,我算是护堂,我什么都不懂,就是一个摆设,那李迟迟总是站在远处看着,那估计是看着,我师父别出事,有事就会过来。
点香焚纸,呼仙立堂。
我师父开始摇头晃脑的,问来的人,看什么事儿?
寻人。
我师父突然声音怪异起来,男不男,女不女的。
他突然跳起来,把看事的人吓得一哆嗦,跳到一边。
我师父念叨着,听不出来个数,也不知道念叨的是什么。
仙家上身,什么仙出的马,我也不知道。
我师父折腾了有十分钟,一头的汗,突然睁开眼睛,那眼睛睁开的时候,把我吓得激灵一下,差点没上去给了一拳,那眼睛只有眼白,太**吓人了。
那眼睛停了一会儿,突然就正常了。
“人在西河里,一堆杂草盖着,有桥,桥上有杆,桥下五十米左右。”我师父说。
那个女人脸色一下就苍白起来,后面的那个男人也一愣,这并不是他们希望的。
男人拿出来钱,放到桌子上,然后走了。
”你跟着。”我师父让我跟着,不知道何意。
我跟着了,他们去了桥那儿,找了打捞队的人,人被拉上来了,那个女人就开始嚎哭。
我离开了,回去,酒菜摆上了。
我给师父倒上酒,他把一千块钱扔给我。
那个男人给了师父六千块钱。
此时,我对我师父有点敬佩了,人真的找到了。
钱我不敢拿,我师父最后给我放兜里了。
李迟迟坐在一边,看笑话。
吃过饭,我师父让我走了,说这两天休息。
我回家,就感觉身体不舒服,难受,有可能是被吓着了。
然而,第二天我就不正常了,胡言乱语,我被送到医院,检查也没有发现问题。
我师父来了,也不知道和我父母说的什么,把我弄到了他家,在北堂大呼小叫了半个小时,我清醒了。
我父母是吓坏了,把我弄回家,问我。
他们相信我所说的了。
李迟迟晚上来的,我父母就没有给好脸色。
“晋如,我跟你单独说两句话。”
我到走廊,李迟迟说,是胡仙让我出马,但是我还不到出马的时候,才身体会有伤害的,她让我明天过去。
李迟迟走了。
我也听我师父说过,各仙家找人出马,是在修行,出马做事,修得仙道,以成仙成行,摆脱各种的苦。
仙家附在人的身上,修善做事。
这是一个修仙的近路,但是对人是有损害的。
这个时候我也开始害怕了。
从小我的身体就不是太好。
我父亲不让我再和李迟迟联系,也不让我去我师父那儿,看着我。
这种事出现,是邪事儿,让人不安,害怕。
我父母是这样,我也是。
我在半夜,又开始折腾了,胡言乱语,出汗如水......
那胡仙又折腾我了。
我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那么的无奈,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我以前,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,我从来都认为,那是得病了,得病就得去医院。
可是我现在知道,去医院,解决不了,我的病就像人们常说的邪病。
一直折腾到天亮,那胡仙才不折腾了,我虚脱,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李迟迟坐在沙发上,我父母看着她,都不说话。
“迟迟来了。”我坐到沙发上,浑身无力。
“你还得过去。”李迟迟说。
我看我父母,他们同意了。
我和李迟迟过去的,我师父看了我半天说,很麻烦。
但是,我师父不让我开堂,说我还没有经验,容易被仙所控制住。
我师父又帮我解决了问题,每一次,我师父都是大汗满头。
这让我心里很感动,但是我一直就是不想当什么出马仙。
这个时候,我心也沉下来了,太多的事情,已经让我从心里上接受了。
那么我考虑得就更多了,而不只是李迟迟,甚至这个可以排在外面了。
我要对自己的将来,有一个定位,真的当出马仙,我也问过了,出马仙三到五年的光景,但是,我师父竟然一直在做着,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。
李迟迟很少做堂事,至少我现在没有看到过。
我决定跟师父学,命里有这么一宿,也是逃不过的。
沈宿星和我讲过,我也认命了。
我开始学出马仙之道。
不学是不知道,太复杂了。
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。
出马仙在农村,在没有文化的地方,是很多的,在城市几乎是见不到的。
那种出马仙,我师父定义为,草马。
他们感觉仙家在身后,就按仙之意所行,那么是被仙家所控制的,最后弄得自己身体毁掉,名声毁掉。
附体之仙,就是在修行,修自己,最后修成人,或者就是仙,人只是一个借体,最多用个三年五年,就得离开了,因为毁掉了这个借体了。
而我师父就不同了,他说自己是正道,控制着仙行。
这些,我不懂,只是听着。
我师父给我立了堂口,立堂出马。
我八仙附体,立有八仙。
我和我师父喝酒的时候,我师父说,我可以出马了,但是要他护着我,不招兵也不买马,他借我兵,给我马。
我问我师父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
我师父告诉我,我是一个难得的出马之人,另一个就是,李迟迟在三年后,会有一大劫,我是有可能破劫之人。
我师父,李老头终于是说实话了。
“师父,其实,我很害怕。”我真的害怕。
我对黄色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就发麻。
“慢慢就适应了,最初我也是害怕的。”我师父说。
我和我师父喝酒,两个人都喝大了,搂着脖子,论哥们,李迟迟起身说:“都是祖宗。”
早晨我起来,我师父还在睡。
洗漱过后,坐在院子里,抽烟。
李迟迟出来,瞪了我一眼,把早餐端进屋。
吃过早餐,我师父说,让和我李迟迟去逛街。
李迟迟笑,那笑让我心不安。
上车,李迟迟说:”带你去报名。“
我一听,就哆嗦了,报名?到阎王那儿报名?
我脑袋一直就是这样,我总是觉得,出马仙和阎王是好朋友。
”我想掐死你。“李迟迟咬牙切齿的。
我其实,心里一直是不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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