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1-27 11:20:55
潘瑾瑜沉默的寻了东西给周隐煜包扎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等会儿醒来的周隐煜。人家好心的将她从那漏风漏雨冷冰冰的破房子移到自家照顾,她却误会他还下了狠手砸他,如果她就这样一走了之,他必失血过多而亡,而她的手上,就是一条无辜的人命啊......
想到这,潘瑾瑜又羞又愧,手足无措的看着床上的周隐煜,他没有盖被子,而她方才睡得位置,好几床被子......而他虽在旁入睡,却规规矩矩的抱胸侧眠,姿势僵硬,可见保持这样不舒服的姿势有了许久的时间......
“咕叽咕叽”肚子很不要脸的叫了起来。潘瑾瑜尴尬的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周隐煜,犹豫再三,去了厨房,却看见了两大盘子的煎饺,不由得停住了脚步。
这一刻她晓得为什么她会在周隐煜的床上了。定是他晓得她没有东西吃,特地做了端来,却不想看到了生病的她,情急下才......一切顺理成章,唯独她恩将仇报。
端起凉透的煎饺,潘瑾瑜红着眼眶,一个又一个地往嘴里塞,脑海里是这几日来,周隐煜无声的体贴和照顾。一大盘饺子,很快就空了。潘瑾瑜扯了张草纸擦了擦嘴,离开了厨房。却不想,看到了醒来,在床上一脸懵逼的周隐煜。
尴尬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周隐煜看着局促不安的潘瑾瑜,扶着胀痛的脑袋道,“过来。”潘瑾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隐煜,却无法从那张内敛的脸上看出情绪。只得迈开步子,心虚的走到床边,低垂着眼帘,宛若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花瓶的归宿是花和桌子。”周隐煜看了一眼满是血迹的花瓶,只觉得哭笑不得。潘瑾瑜不想他竟是这般幽默的缓和了尴尬,当下也不好意思道,“对不住,我,我太冲动了。”“吻我,我就原谅你。”周隐煜目光深深,语气认真又偏偏带了三分撩。
潘瑾瑜瞪大了眼睛,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“我,我...我先回去了。”潘瑾瑜涨红了脸,不敢看周隐煜那双让她莫名其妙心跳加速的眸子,撒开腿就跑了出去。周隐煜伸手摸了摸身旁还有些余温的床,语气幽幽,“惊兔,逃之夭夭,收网,为时过早。”
其实潘瑾瑜醒来的时候,他就惊醒了,但是他又生了几分期待,不知她是何反应,却不想,竟是拿了花瓶砸自己,不过,兔子咬了一口,是要还的。
周隐煜不知想到了什么,心情大好,慢条斯理的起身,丝毫没有受到脑袋伤口的影响,用了昨晚剩下的煎饺,便又煎了一壶药,往隔壁走去。
“叩叩叩~”潘瑾瑜一惊,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。“瑾瑜,该吃药了。”门口传来低哑的嗓音,不知为何,像羽毛一样,轻轻地挠了挠她的心底,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些鸡皮疙瘩,脑袋一阵热乎。
潘瑾瑜紧张的开了门,接过周隐煜手里的药碗后,就关上了门。虽然这个门,破的不能再破了,但好歹隔着,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个羞涩的样子,总觉得很别扭。
被拒之门外的周隐煜,忍不住摸了摸下巴,难道,要改变策略?如果潘瑾瑜看到这一幕,一定会明白,这个看似憨厚稳重的温和良善男子,实际上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狼,目标明确,一击必中。
“......”周隐煜昂首,一场滂沱大雨,忽然而至,噼里啪啦的冲刷着万物,那样的肆意与洒脱。周隐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里的狠厉一闪而过。
屋内传来了潘瑾瑜的叹息声,那样的微弱,却那样的不容忽视。他看了一眼这风雨飘摇的破屋子,只觉那声叹息莫名其妙的扯着他的筋脉,隐隐发酸。
沉默的回了屋子,拿来了工具,周隐煜从窗户开始修补,乒乒乓乓的声响,和雨花融为一体,乍时喧嚣,渐渐和谐。
屋内的潘瑾瑜不自觉的捏着衣袖,看着那道身影忙碌的修补,只觉得一颗心脏,越跳越快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胸腔,温暖的有些让她窒息。
二十六年的生涯里,除了忙碌的学习,她的心里眼里,装不下任何东西。而如今,这样一个男子,毫无征兆的走进她,她也毫无意外的无法拒绝。这一刻,她若是再不明白,周隐煜对自己有意,就真的太迟钝了。
只是她不明白,周隐煜对自己,是同情还是发自内心的欢喜。若是同情的怜悯,大可不必。但古人十分保守,她不可能像现代那样,直接的询问,你对我,是什么感觉。
修补完窗户的周隐煜,浑身湿透,衣服黏在身上难受的慌,可屋里的兔子惊敏,他若是脱了上衣干活,怕是招了她不喜。
这般一想,周隐煜便回了自家屋子,抬了木梯和修补房顶的工具材料来,三下两下灵活的上了屋顶,又开始了一轮乒乒乓乓的修补。
潘瑾瑜抬头,只见一个个漏雨的顶,渐渐地不再漏雨,只觉得一颗心,随着那乒乒乓乓的声响,上上下下,又欢喜又晦涩。
也不知是否天公看不下去,渐渐的息了雨,修补完毕的周隐煜缓缓而下,默不作声的抬走东西回了屋。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潘瑾瑜那一刻冷静的心,依然不受控制的跳动着,她,心动了,潘瑾瑜垂下眼帘,有些无措。
晚上,周隐煜将煮好的面条放在了门口,敲了门便回了屋子,没有和潘瑾瑜见面。早在白日,在窗户屋顶的缝隙里,他就看到了,她眼中的炽热。大约,很快就可以收网了。
但是兔子大约需要时间缓冲,周隐煜慢条斯理的用完面条,便烧了一大桶热水,搬到了她门口,依旧敲了门后便离开。
潘瑾瑜沉默的看着门口冒着热气的水,只觉得自己着实矫情,一切顺其自然也罢!想通了的潘瑾瑜,弯起唇角,抬了热水进去,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。一宿好眠,因为她洗完澡出来发现,她的床上铺好了温暖的被子,那个破旧的门,也被修好了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纸灯笼,里面是满满的萤火虫,那样温暖的光线,无不让她窝心感动。他,真的很体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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