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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张军李雅》小说免费阅读 被傲娇女首富当成废物圈养的第1095天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

被傲娇女首富当成废物圈养的第1095天

主角:张军李雅 作者:牛牛山脉的牛牛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5-19 14:46:45

首富 废物 傲娇 娇女

是谁帮你缝的?”李雅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一分。“你在说什么傻话呢,阿军。”李雅伸出双手,捧起他略显苍白的脸,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眼角,“这不是昨天晚上,你亲手帮我缝的吗?”“我吗?”张军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他亲手缝的?可是,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。而且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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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:完美倒影海城,盛世云端的大平层。午夜十一点,屋里的恒温系统安静地运转着,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。张军坐在宽大的真皮电脑椅上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

看着屏幕上刚敲下的一段剧本台词:凶手有极强的强迫症。他在处理完一切痕迹后,

习惯性地将受害者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用一种极其生僻的“双十字”针法重新缝合。

这是他潜意识里的一种标记。敲完最后一个字,张军满意地呼出一口气。

作为一个常年宅家、被富婆女友娇养的短剧编剧,

他发现自己最近在悬疑题材上的灵感简直如泉涌。那些诡异的细节、变态的心理,

他甚至不需要思考,就像是自然而然从脑子里流淌出来的一样。门禁传来极轻的滴滴声。

张军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是李雅回来了。伴随着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沉闷的声响,

书房门被推开。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职业装的李雅走了进来,

眉眼间还带着刚从名利场上厮杀归来的冷冽与疲惫。但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张军的那一刻,

所有的冰霜瞬间融化成了水。“还在写?不是跟你说了,不用这么拼命。”李雅走到他身后,

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。女总裁在外面杀伐果断,

甚至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企业破产,但回到这个与世隔绝的顶层公寓,

她只是他温柔到极致的爱人。“刚来了点灵感,舍不得断。”张军舒服地向后靠在她的腹部,

顺势握住她的手,有些心疼,“今天陈家那个收购案很棘手吗?你看你,领口都乱了。

”他转过身,习惯性地伸手去帮李雅整理衬衫的领口。这三年来,

自从那场“严重车祸”让他失去了部分记忆、且身体变得虚弱后,李雅就包揽了他的一切。

她不让他出门工作,不让他接触外界的复杂,将他像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,

小心翼翼地藏在这座云端堡垒里。张军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。

“陈家那群老狐狸,还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李雅轻笑了一声,任由张军帮她整理衣领,

目光深深地锁着他的脸,眼神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迷恋,

“只要一想到家里有你等着我,我什么都不觉得累。”张军温柔地笑了笑,

手指划过她真丝衬衫的纽扣。突然,

他的手指猛地僵住了视线死死地钉在李雅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。那是一颗被重新缝过的纽扣。

固定的缝线不是常见的平行线,也不是交叉的叉号,而是两根细线交叠在一起,

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、生僻的双十字。和他五分钟前,

在剧本里为那个变态凶手凭空虚构出来的独门标记,一模一样。分毫不差。

张军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脊柱缓慢地爬了上来。“怎么了?发什么呆?

”李雅见他动作停顿,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。“雅雅,

”张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指尖微微发抖地指着那颗纽扣,“你这颗扣子,

是谁帮你缝的?”李雅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

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一分。“你在说什么傻话呢,阿军。”李雅伸出双手,

捧起他略显苍白的脸,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眼角,“这不是昨天晚上,

你亲手帮我缝的吗?”“我吗?”张军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他亲手缝的?可是,

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。而且,这个双十字针法,

明明是他今天下午才刚刚在脑子里构思出来的虚构细节!他想反驳,

想回头看一眼电脑屏幕上刚写下的那行字。但他突然觉得头痛欲裂,

仿佛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撞击着一堵厚重的墙。“看你,写剧本写得日夜颠倒,

连昨天做过的事都忘了。”李雅心疼地叹了口气,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柔软的怀里,

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,“我就说外面那个世界太吵闹,只有待在我身边,

你的病才能好。”张军靠在她的胸口,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那本该是他最安心的港湾,

但此刻,他却控制不住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。

如果是自己忘了,那为什么……刚才他的手指触碰到那颗纽扣时,

指尖会传来一种近乎本能的、肌肉记忆般的战栗?就好像……他曾经用这种针法,

缝合过无数次一样。这座完美的云端公寓里,到底是他病了,还是,

还是,别的什么东西出了错?

第一章:第一道裂缝“受害者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安全的避风港里。他并不知道,

凶手为了彻底掌控他,在他视线的绝对死角——也就是床底的正中央,

安装了一枚硬币大小的微型窃听器。他每一声熟睡的呼吸,都在凶手的耳膜里回荡。

”张军停下敲击机械键盘的手指,看着屏幕上这行刚打出来的剧本大纲,

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作为一个主攻悬疑惊悚题材的漫剧编剧,他最近的状态好得有些出奇。

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犯罪细节、病态的心理侧写,仿佛不需要经过任何构思,

就能自然而然地从他的脑海深处翻涌出来。除了……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容易疲惫了。

张军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
自从三年前那场“严重车祸”让他失去部分记忆,并留下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,

他的身体就一直很虚弱。稍微动脑时间长一点,就会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和心悸。不过,

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。因为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。“滴——咔哒。

”玄关处传来最高级别智能锁开启的轻微声响。张军的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,

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安心感填满。他转过转椅,

看着那个正把**版爱马仕包随手扔在玄沙发上的女人。李雅回来了。

哪怕已经在外面厮杀了一整天,身为盛世集团掌权人的李雅,依然美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段,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

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。但当她的目光与张军在空气中交汇的那一瞬间,

所有的冰冷、锋利,顷刻间化为了令人溺毙的春水。“今天头疼的毛病有没有再犯?

药按时吃了吗?”李雅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,便快步走到书房。

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恒温食盒,上面印着江城最顶级的日料餐厅“隐·鮨”的标志。

那是需要提前半年预定、绝不提供外卖的地方,但对于李雅来说,

只要张军昨天随口提了一句想吃,今天它就会准时出现在这里。“吃过了,我没那么娇弱。

”张军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想要接过食盒。李雅却避开了他的手。

她将食盒轻轻放在宽大的书桌旁,然后走到张军身后,双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。“别动,

我手凉,刚从外面进来,带了一身寒气。”李雅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器。

她虽然嘴上说着手凉,但那双修长、骨肉匀称的手指,

却极具技巧地按压着张军僵硬的颈椎和肩膀。淡淡的木质玫瑰香水味,

混合着室外微弱的雨水气息,瞬间将张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。

张军舒服地喟叹了一声,向后靠在她的腹部。“在写什么?这么入神,

连我进门的脚步声都没听到。”李雅的下巴轻轻抵在张军的头顶,

目光顺势落在了亮起的电脑屏幕上。“一个新的悬疑漫剧点子。

”张军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**,语气里带着几分创作者的兴奋,

“我设定了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反派。他把受害者囚禁在地下室,但受害者自己不知道。

为了监视受害者的一举一动,反派在床底安装了窃听器。我刚才在想,

窃听器亮起的微弱红光,如果在半夜被受害者无意中发现,

那种心理崩溃的张力一定会非常好看。”张军看不见的是,站在他身后的李雅,

在听到“床底”和“窃听器”这几个字时,按捏他肩膀的手指出现了半秒钟极不自然的僵硬。

但仅仅是半秒。“听起来是个很精彩的故事。”李雅的嘴角重新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,

她的手指顺着张军的侧颈缓缓滑下,停留在他的锁骨处,轻轻摩挲着,“阿军,

你总是这么有才华。那个受害者一定很绝望吧?”“是啊,那种以为自己被爱着,

实则是被当成金丝雀囚禁的反差,是整个剧本的核心啊!”张军随口应答着。

“金丝雀有什么不好吗?”李雅突然打断了他。张军愣了一下,睁开眼睛,微微抬头看向她。

李雅正低垂着眼眸注视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其浓烈、甚至有些病态的情绪。

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张军苍白的脸颊,仿佛在确认一件只属于她的无价之宝。

“外面的世界太脏、太危险,充满了欺骗和背叛。”李雅的声音压得很低,

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感,“阿军,你不需要出去工作,

不用去管外面那些恶心的人和事,更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你只要待在这个家里,

安心写你喜欢的短剧,做你喜欢的事就好了。”她俯下身,红唇轻轻印在张军的额头上,

留下一个温热而绵长的吻。“我可以养你一辈子。只要我在一天,

这江城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。你是绝对安全的。”这是李雅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。

在这个近乎三百平米、拥有江城最高安保级别的云端大平层里,张军被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
张军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反握住李雅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:“我知道。雅雅,谢谢你。

没有你,三年前我可能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。”“傻瓜,不许提死字。

”李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和俏皮的偏执,

“你是我的,除了我,谁也带不走你。死神也不行。

”-----------------晚餐是在一种极其温存的气氛中度过的。

李雅亲自打开食盒,将那些空运来的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和海胆一样样摆好。

她甚至不让张军自己动手,而是用筷子夹着刺身,沾好恰到好处的酱油和现磨山葵,

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。这种近乎残废般的照顾,张军一开始是抗拒的,但三年下来,

他不仅习惯了,甚至潜意识里对李雅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。

他就像一株常年不见阳光的藤蔓,只能死死地攀附在李雅这棵大树上。吃过晚饭,

李雅去浴室洗澡。哗啦啦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地传出来。张军坐在卧室的床沿上,

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金属触控笔。那是李雅上个月送他的礼物,他非常喜欢,

习惯在思考情节的时候拿在手里转动。“滴答。”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。

张军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今天写下的剧本情节。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关于床底有窃听器的画面,

就像是一根扎在脑海深处的倒刺,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。他站起身,

想要去书房再修改一下细节。指尖一个不稳,吧的一声,

那支沉甸甸的金属触控笔从指间滑落,掉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顺着倾斜的弧度,

一路滚进了宽大的双人床底。“啧。”张军轻叹了一声,蹲下身,单膝跪在地毯上,

撩起垂落的床单,将手伸进了漆黑的床底。床下很深,

他的手臂几乎要全部探进去才能摸到最里面。地毯的触感柔软而干燥。

张军的手指在黑暗中盲目地摸索着。没有。他往右边探了探,

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冷、坚硬的金属物。张军松了一口气,以为那是触控笔。

他的指尖顺着那个金属物的边缘摸了摸,准备将它抠出来。然而,下一秒,

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那不是笔。

那是一个圆形的、差不多只有硬币大小、表面带着细密网格纹路的扁平金属块。

它是被一种极强的黏合剂,死死地固定在床板正中央的正下方的。这不是最让他恐惧的。

最让他头皮发麻、甚至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滞的,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网格表面的瞬间,

一抹极其微弱的、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红光,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。一下,又一下。

就像是一只隐藏在深渊里、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张军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
他僵硬地跪在地上,维持着伸手的姿势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纯棉睡衣。

那是一枚微型窃听器。型号、大小、甚至安装的位置,与他几个小时前,坐在书房的电脑前,

凭空虚构出来的那个变态凶手的作案手法,分毫不差!这不可能。这是现实,不是剧本啊!

这座最顶层的公寓只有他和李雅两个人,

连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都是李雅亲自挑选、在李雅的眼皮底下工作的哑巴阿姨。

谁会在他们的床底,在这个号称江城安保最严密的云端公寓里,安装这东西?“阿军?

”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李雅的声音从张军的身后传来,

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慵懒和微哑,却在寂静的卧室里如同炸雷般响起。“你跪在地上干什么?

地上凉。”张军猛地打了个寒颤。他没有回头,那只还停留在床底、触碰着那枚窃听器的手,

此刻正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用尽全身的力气,

强行掐断了脑海里那个足以让他发疯的恐怖猜测。“没什么。”张军深吸了一口气,

手指向旁边挪了半寸,摸到了那支冰冷的触控笔,

然后缓慢地、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抽了出来。他转过身,

对上李雅那双深邃、温柔、却又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。

“笔掉进去了。我刚把它捡起来。”李雅穿着浴袍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

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,

安静得甚至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。随后,李雅笑了。她走上前,

用带着水汽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张军被冷汗浸湿的额发。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

”她的眼神依然溺宠到了极点,“是冷气开得太低了吗?明天我让物业来调一下。

赶紧上床休息吧,我的大编剧。”“好。”张军顺从地躺进被窝里,看着李雅关掉主灯,

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李雅从背后抱住他,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呼吸均匀而平稳。

而张军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双手死死地攥紧被角。他知道,

就在他脊背正下方不到半米的床板底,那个闪烁着红光的东西,

正在忠实地记录着他此刻紊乱到极点的心跳声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他疯了,

还是这个看似完美的避风港,其实就是那个连窗户都被彻底封死的地下室?

第二章:砧板上的倒计时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,

只留下真丝被套上属于李雅的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。张军从床上坐起来,

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忍不住按住了太阳穴。昨晚他在极度的惊恐中,甚至不敢翻身,

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床底那个闪烁着红光的东西。直到天快亮时,

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,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。

字迹隽秀挺拔,是李雅的字:“阿军,我去公司了。今天降温,厨房锅里温着小米海参粥,

记得吃药。爱你。”看着这张充满生活气息的纸条,张军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,

突然产生了一丝强烈的自我怀疑。难道真的是自己写剧本写魔怔了?那只是个纽扣而已,

床底下的东西说不定是之前装修留下的某种感应器?李雅堂堂一个千亿集团的总裁,

每天要在商场上应付那么多尔虞我诈,回到家怎么可能还有精力跟他玩这种变态的监控游戏?

张军用力搓了搓脸,掀开被子走进卫生间。他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。

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扯过毛巾擦脸,视线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。

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他的手很白,手指修长。突然,张军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死死盯着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缝。在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最深处,

卡着一点极其细微的、暗红色的污垢。像是干涸的血痂,又像是某种潮湿的泥土。

张军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,除了敲键盘和拿筷子,

连稍微重一点的体力活都没干过。这点带着铁锈味的污垢是从哪里来的?几乎是同一时间,
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天他敲在电脑里的一段情节大纲:受害者在半夜惊醒,

发现自己被剪秃的指甲缝里,全是挣扎抓挠墙壁留下的血肉和泥土。

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反抗过。“呕~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张军猛地趴在洗手池边缘,

干呕了起来。冷汗顺着下巴大颗大颗地滴进水槽里。如果说床底的窃听器是巧合,

那现在的指甲缝呢?也是巧合吗?他颤抖着手,拿过一旁的牙刷,

用力地、几乎是发狠地刷着那道指甲缝,直到把指肚刷得通红、甚至破皮渗出了血丝,

才把那点暗红色的污垢彻底洗掉。他必须验证一件事。张军跌跌撞撞地跑回书房,

一把掀开笔记本电脑。他没有打开自己的剧本word文档,而是点开了浏览器,

输入了平时经常用的“西红柿作家助手”网页版。页面瞬间加载完成,

右上角显示着他的账号:新晋漫剧编剧:夜行者。昨日收益:345.5元。

新增评论:12条。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。

那些评论也都很接地气:“大大更新搞快点!”、“这凶手太变态了,

绝了”、“催更催更”。虽然看着还是有点的奇怪的感觉,但是张军没有多想。只是,

张军咽了一口唾沫,移动鼠标,点开了电脑右下角的网络设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

一把拔掉了连接在路由器上的光纤网线。

电脑右下角的网络图标瞬间变成了一个断开连接的地球标志。没有网了。

张军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微微发抖地按下了键盘上的刷新键。按照常理,

网页现在应该显示“无法连接到互联网”的恐龙界面。然而,屏幕闪烁了一下。

“西红柿作家助手”的页面,瞬间刷新完毕。甚至连那12条评论的排版,

都极其丝滑地重新加载了一遍。张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
他不信邪地掏出手机,关掉WiFi和移动数据,点开绿泡泡,

找到一个三年没联系过的前同事的头像,随便打了一句“在吗”,按下了发送。没有转圈,

没有延迟。绿色的气泡嗖的一声发了出去,甚至在下一秒,

对方的头像旁边就弹出了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的提示,紧接着回复了一句:在的,

好久不见啊张哥,最近在哪发财?哈!!!!没拔网线可以解释,

拔了网线、断了信号还能秒回消息!!!张军颓然地瘫倒在人体工学椅上,

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。全都是假的。这个世界都是假的?

这个号称全屋千兆光纤的网络,这个有几百个活人读者在催更的平台,

甚至他绿泡泡里那些时不时给他点赞的朋友圈,

全是一个封闭的、只为他一个人搭建的局域网程序!他根本不是什么短剧编剧,

他写的那些东西,从来没有发到过真正的互联网上。李雅,

那个每晚抱着他入睡、连吃鱼都要替他挑刺的完美未婚妻,

用一种最润物细无声、也最恐怖的方式,把他变成了一只活在虚拟楚门世界里的金丝雀。

……晚上六点半。密码锁发出熟悉的“滴”声。

李雅提着几袋从进口超市买来的新鲜食材走了进来。“阿军,怎么不开主灯?

这么暗对眼睛不好。”李雅换上拖鞋,顺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。

她看到张军正坐在沙发上发呆,电视里放着无声的综艺节目。“刚睡醒,还有点懵。

”张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,不让李雅看出任何破绽。

“看你这脸色,肯定是又没乖乖睡午觉去改剧本了。”李雅走过来,

极其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没发烧就好。今天买了你喜欢的M9和牛,

你在客厅看会儿电视,我去煎牛排。”她脱下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柔软的真丝衬衣,

系上了一条带着碎花的围裙,转身走进了开放式厨房。张军坐在沙发上,

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她的背影。抽油烟机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。紧接着,

是菜刀落在实木砧板上的声音。“笃、笃、笃~”李雅正在切配菜的洋葱和蒜瓣。

她的动作很熟练,节奏均匀而沉稳。张军站起身,像游魂一样,

无声地走到了厨房的推拉门边。厨房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李雅的侧脸上。她的鼻梁挺拔,

睫毛浓密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为心爱之人做饭的、恬静的笑意。多温馨的一幕啊。

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为了家庭洗手作羹汤的完美妻子。可是,

听着那单调的“笃、笃、笃~”声,

张军的心里却第一次升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、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碎的恐惧。

他看着李雅手里那把锋利的双立牛主厨刀。一上,一下。

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。张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在他的最新剧本里,

那个变态凶手在给受害者下药之前,最喜欢在厨房里切肉。受害者被蒙着眼睛绑在地下室,

每天只能通过那仿佛倒计时一般的“笃笃”声,

来判断那个恶魔是不是又要端着带药的牛奶进来了。“阿军?”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,

李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她转过头,手里还握着那把沾着洋葱汁水的菜刀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站在推拉门外、脸色惨白的张军。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。

李雅的眼神原本是温柔的,但在看清张军微微发抖的肩膀和紧握的双拳时,

她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。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
“你看起来脸色很差。”李雅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轻快,变得异常平静,

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你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呢?

”她微微偏过头,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渊一般锁定着张军,手里那把锋利的菜刀,

在无意识地、轻轻地刮擦着实木砧板。“刺啦!!”刺耳的摩擦声,像是一根尖锐的针,

狠狠刺穿了张军脑海里最后一道自欺欺人的防线。

第三章:玻璃缸里的金鱼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,

变成了某种沉闷的丧钟。“刺啦!!”李雅手里那把双立牛主厨刀,刀刃斜贴着实木砧板,

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她微微偏着头,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厨房暖黄色的顶灯,

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“阿军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?”这句话轻飘飘的,

却像是一只无形的、长满倒刺的手,瞬间扼住了张军的咽喉。

张军甚至能闻到她围裙上沾染的生牛肉的血腥味。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,

后背的冷汗已经将纯棉的居家服完全浸透。他知道,

在这个完全封闭、指纹和虹膜锁只有李雅一个人能打开的顶层堡垒里,如果他现在撕破脸,

无异于一只被关在玻璃缸里的金鱼试图向猫宣战。他的身体因为长期服用那种未知的药物,

早就失去了成年男人应有的爆发力。现在的他,连大门都走不出去。

张军强行压下胃里的痉挛,用力咬了一下舌尖,借助那一点刺痛感逼退了眼底的恐惧。

他极其自然地抬起手,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“我能发现什么?

我连大门在哪边都快忘了。”张军的声音带着一丝长期熬夜的沙哑,

以及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沮丧,“卡文了。雅雅,我卡文卡得想死。

”李雅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顿。张军没有避开她的目光,反而向前走了一步,

跨进了厨房的推拉门,像个受挫的孩子一样,将下巴无力地抵在李雅的肩膀上。
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。”他闭着眼睛,感受着李雅身体瞬间的紧绷,

继续用那种充满依赖的语气说道,“那个反派把受害者关起来,

可是受害者是个活生生的人啊,他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发现不了?我甚至在想,

是不是反派的伪装技术太拙劣了。雅雅,我写不下去了,我的脑子现在像一团浆糊。

”空气死寂了足足有五秒钟。这五秒钟里,张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
他在赌,赌李雅对他这种全身心依赖的病态迷恋,赌她作为完美饲养员的骄傲。终于,

那股抵在张军胸口无形的压迫感,如潮水般退去了。“哐当。

”那是菜刀被随手扔进不锈钢水槽的声音。紧接着,一双带着淡淡葱蒜味的柔软手臂,

温柔地回抱住了张军的腰。李雅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,

嘴角的冰冷重新化作了那种能溺死人的春水。“原来是因为剧本啊!”李雅轻声笑了起来,

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如释重负和极致的宠溺,“吓我一跳,看你脸色白成那样,

我还以为你胃病又犯了呢~”她抬起头,伸手轻轻抚平张军紧皱的眉心。“阿军,

你把受害者想得太聪明了。”李雅凝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睡前童话,

“当一个人长期生活在绝对舒适、绝对安全的环境里,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,

他的感官是会退化的。他不会去怀疑那个每天给他端牛奶的人,因为他早就离不开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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