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7-18 12:36:18
颁奖典礼上,陆星延当着所有人的面,感谢的人却是我的继妹。继妹感动哭了,
全场都在鼓掌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——那个磨了一个月的顶级资源,对方终于同意了。
我转手就发给了昨天那个跑龙套:“有个S级资源,你要不要?”他秒回:姐,我跪着接。
台上还在深情告白。我已经不想听了。---1手机震了一下。我瞥了一眼屏幕,
是昨天加上的那个小朋友。消息框里弹出了一张照片——男人穿着黑色衬衫,
扣子解到了第三颗,锁骨以下若隐若现,衣服要漏不漏地挂在身上。
照片下面紧跟着一行字:“姐姐,明天有重要场合,你帮我看看这件衣服合适吗?
”“……”我盯着锁骨看了三秒。昨天在片场的时候,我撞见他蹲在角落里被场务骂,
洗的发白的衣服,眼眶发青,一看就是那种租不起房、在剧组蹭盒饭的龙套。
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走过去说了句“他是我的人”,顺便把人给拎走了。就这一句,
他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,加了微信,到今天,竟然开始发这种照片。我还没想好回什么,
他又发来一条:“怕穿出去给姐姐丢人。”后面又紧跟着配了个委屈的表情包。“知微姐,
该入场了。”助理晓玲小跑过来。我锁了屏幕,把手机扔进包里。典礼内场,星光熠熠。
我坐在第三排,正好能看清台上的陆星延。他今晚穿的是白色高定西装,领带是我亲自挑的,
上镜显气场,又能压得住这个场合。“知微姐,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?”晓玲凑过来,
压低声音。“有吗?”“有。”她眨眨眼,“是因为陆哥吧?”我没说话,嘴角却压不下去。
三个月前,我从一堆新人里把他挑出来,亲自盯造型、给资源,带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陆星延这人,听话、好用、长得帅,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。今晚“最佳新人”是他的,
板上钉钉。“最佳新人奖的获得者是——”2台上的颁奖嘉宾顿了顿,目光扫向观众席。
我端坐着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余光却已经瞥见陆星延那一桌。
他侧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,笑得很灿烂。“——陆星延!”掌声四起。陆星延站起来,
先朝四周鞠了个躬,然后往台上走。灯光追着他,白色西装像镀了一层光。
晓玲激动地戳我肩膀:“知微姐知微姐!你听见没!是陆哥!”“嗯。
”“我今天早上偷听到他背稿子!”她凑到我耳边,神秘兮兮的,
“好像是要感谢一个很重要的人……”我挑眉:“哦?”“会不会是要跟你告白啊?!
”晓玲两眼放光,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!这也太**了!”我神情淡然,
端起桌上的矿泉水抿了一口。“他现在事业上升期,”我放下瓶子,声音平静,“官宣的事,
其实可以往后放放。”“我记得陆哥之前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的!”晓玲捂嘴笑,“知微姐,
你嘴角都压不住了!”我没理她。台上,陆星延站在话筒前,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台下。
然后他笑了,眼眶微微泛红,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。“说实话,我没想过能拿这个奖。
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点抖,“这一路走来,有很多人帮过我,有一个人,
我想特别感谢……”我垂下眼,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一点。
晓玲在旁边疯狂戳我:“来了来了来了!”“——若涵姐。”全场掌声。
我嘴角的弧度僵住了。3“若涵姐,”陆星延看向第二排,目光深情得要滴出水来,
“从我入行第一天,你就一直在鼓励我,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方向,
在我最累的时候给我力量……”第二排,沈若涵站起来,朝台上挥了挥手,眼眶微红,
一副随时要替他哭出来的样子。掌声更热烈了。我看着她那张脸,那张和我有三分相似,
却永远挂着“无辜”表情的脸。沈若涵。我爸二婚带进来的继女,比我小两岁,
比我晚进公司三年,却比我更会“做人”。会撒娇,会示弱,
会在所有人面前装出一副“姐姐好厉害,我要向姐姐学习”的样子。
然后转头把我的人一个个挖走。上一个是这样,上上个也是这样。现在是陆星延。
晓玲戳我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缩回去。我盯着台上的那张脸,
他还在深情款款地感谢着沈若涵,说她是他的光,是他的灯塔,是他最想感谢的人。
一字一句,跟我没关系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屏幕上是那条没回的微信。
黑衬衫、锁骨、委屈的表情包。忽然觉得那个发照片的龙套小朋友,比台上这个好看多了。
“知微姐……”晓玲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我站起来。“走了。”“啊?
可是典礼还没——”我没等她说完,已经往侧门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一声一声,
闷闷的。路过第二排的时候,沈若涵正好回头。她看见我,愣了一下,
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“抱歉啦姐姐”的笑。那笑容里写着:你的人,归我了。
我也冲她笑了一下。然后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4侧门推开的一瞬间,手机又震了。
那个小朋友又发来一条消息:“姐姐,照片你还没回我呢。
”“你不想看我穿这件的话……我可以换。”“换你喜欢的颜色也行。”配图是另一张照片。
这回是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。
然后打字:“明天来片场。”那边秒回:“好。”“姐姐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。
”“听姐姐的。”我把手机扔回包里,推开侧门走出去。身后,典礼的喧嚣被门隔绝,
闷闷的,听不太清了。我掏出手机,给财务总监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拟一份合同,签新人。
”“什么级别?”那边问。我想了想,打字:“S级。”“名字?”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,
里面空无一人。我走进去,按下B1。
然后给那个小朋友回了最后一条消息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那边秒回:“姐姐叫我什么,
我就叫什么。”“……”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笑出了声。陆星延?沈若涵想要,
那就拿去。反正我手里的牌,从来不止一张。5“知微,怎么没等我?”手机响了一下,
是陆星延发来的,“你不是说,要给我个惊喜?”【滴——】按灭的手机又响了,
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,“是不是张导的戏有消息了?”第一次见他主动发这么多信息,
我嗤笑了一声,拉黑删除一条龙,顺手打开了小龙套的聊天框,最后一条还停留在,“姐姐,
我叫林向榆。”顿了顿,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,让他明天去接林向榆。这时我名义上的父亲,
给我打来了电话,“沈知微,涵涵和你不一样,你不要什么都和她抢,她都把公司让给你了,
你是姐姐,能不能让让他!你们是亲人,将来——”“呵,公司是我妈留给我的,
你这么爱管闲事,是不是门口过辆粪车,你都要过去尝尝咸淡。”“逆女,
你要气死——”“嘟——”我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。6第二天一早,
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。“沈知微!沈知微你给我开门!”是陆星延的声音。
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“沈知微!你为什么把我的剧本给一个破跑龙套的!
你把我当什么!”拍门声越来越响,隔壁房间已经有人开门探头看了。我烦躁地掀开被子,
光着脚走过去,拉开门。陆星延站在门口,西装还是昨晚那身,皱巴巴的,眼底发青,
显然一晚上没睡。他看见我,眼眶都红了,声音又急又冲:“沈知微,
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给别人?若涵她只是我姐姐,你为什么要吃这种醋!”我盯着他,
没说话。困。脑子还没开机。耳边嗡嗡嗡的,吵得我心烦。我蹙着眉,准备把门关上。
陆星延却一把撑住门,叹了口气,语气忽然软下来,带着点无奈:“别闹了,知微。
你知道的,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。昨晚那种场合,我只能那么说。若涵她……她帮过我很多,
我不能忘恩负义。但我的心里只有你,你还不明白吗?”我听完这段话,终于彻底清醒了。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和委屈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说完了?”他愣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就滚。”我用力一推门,在他震惊的目光里,砰的一声把门关上。反锁。
世界清净了。7门铃响的时候,我刚洗完澡。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,
我光着脚走过去开门林向榆站在门口。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白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
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滑,
在浴袍领口停了一秒,然后继续往下落在我光着的脚上。停住了。“姐姐。”声音有点哑。
我倚着门框,没动。上下打量他一眼,挑眉道,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的耳朵尖红了。
但眼睛没躲,还盯着我的脚。“姐姐没穿鞋。”“嗯。”“地上凉。”“嗯。
”他抬起眼看我,眼里写满了不认同。那表情,又乖又认真,像只看见主人做错事的大型犬。
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“进来吧。”我转身往屋里走。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很轻。
然后是脚步声,跟在我后面,不紧不慢。走到餐厅门口,我正准备坐下,手腕被人握住了。
8我回头。林向榆站在我身后,离得很近。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“姐姐。
”他低头看着我。“先穿鞋。”我挑了挑眉。“你管我?”他没说话。但他松开了我的手腕,
转身往门口走。我以为他生气了。结果他走到玄关,弯腰拿起那双拖鞋,又走回来。
然后他蹲了下来。蹲在我面前,把拖鞋整整齐齐摆在我脚边。“姐姐。”他仰着头看我。
“穿鞋。”我低头看着他。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睫毛投在眼睑上的阴影,鼻梁的线条,
嘴唇抿起来时嘴角那一点弧度。白衬衫的领口敞着,锁骨若隐若现。我没动。他也没催。
静了几秒。然后我抬起脚,踩在他膝盖上。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脚趾抵着他膝盖骨,
轻轻蹭了蹭。他低头看着那只脚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但还是没动。9“林向榆。”“嗯。
”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没回答,抬起手,握住我的脚踝。那只手很大,掌心很热,
拇指按在脚踝骨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然后他低下头,轻轻把我的脚放进拖鞋里。穿好一只,
又抬起另一只。同样的动作,全程没说话,也没抬头。但我看见他的耳朵尖,红得快要滴血。
两只鞋都穿好了,他的手却没松开。还握着我的脚踝,拇指还在那儿轻轻摩挲着,一下,
又一下。我低头看着他。他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见他的睫毛在轻轻颤。“林向榆。
”他抬起头。那一眼,我顿住了。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烧。没了刚才的温柔和乖软。
“姐姐刚才问,我想要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,“我想要——”他顿了顿。
拇指在我脚踝上又摩挲了一下。“姐姐让我要吗?”我看着他。他也看着我。
10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。我没说话。我抬起另一只脚,脚趾抵在他下巴上,
往上挑了挑。他的头被迫仰起来,露出整段脖颈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“想要什么?
”我问。他盯着我,眼睛亮得惊人。“想要姐姐。”他说。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脚趾还抵在他下巴上,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,有点烫。
静了几秒。然后我收回脚。“早餐要凉了。”我转身往餐厅走。身后没动静。我走到餐桌边,
坐下来,看着那满满一桌早餐虾饺、烧卖、艇仔粥、肠粉、凤爪,摆得整整齐齐。
他还是没过来。我回头。他还蹲在那儿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怔怔地看着我。耳朵红透了。
眼睛里多了丝委屈?“过来。”他乖乖站起来,走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坐下的时候,
目光又往我脚上瞟了一眼。11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虾饺。“剧本看了吗?”“看了。
”“感觉怎么样?”“很好。”“那下周进组,有问题吗?”“没有。”问一句答一句,
乖得不像话。但那眼睛,时不时往我脚上瞟一眼。我放下筷子。“林向榆。”他抬眼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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