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27 09:36:28
“可林氏生下沈二姑娘的年月,未免太巧。”
这一句极毒。
他没有明说,却把脏水往我和我生母身上泼。
沈怀章脸色涨红。
“宁王慎言!”
皇帝抬眼。
“沈怀章,你急什么?”
沈怀章浑身一僵。
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凉意。
父亲急的,究竟是护我,还是怕旧事被揭开?
我叩首。
“陛下,臣女请求当殿验信。”
皇帝道:“如何验?”
我道:“信纸泛黄,墨痕却未必同年。”
“若是旧信,香气与纸性皆有年头。”
“若是近来做旧,内廷有专司文书的老供奉,一验便知。”
宁王眼神一沉。
“沈二姑娘准备得倒周全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王爷既拿身世说事,臣女若不周全,岂不是任人宰割?”
皇帝命人去请文书供奉。
等待时,御书房里无人说话。
萧景珩站在我身侧,忽然低声道:“别怕。”
我没有抬头,只轻声回他。
“殿下也别怕。”
他似乎怔了怔。
我道:“若信是假的,我会洗清。”
“若信是真的,我也会把来龙去脉查明。”
“我不会让东宫因我被人拿捏。”
萧景珩的声音更低。
“孤护你,不是只护一个无瑕的人。”
“是护沈晚茵这个人。”
我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可我很快压了下去。
因为此刻不是软弱的时候。
文书供奉很快来了。
他验过信纸,又以银针刮下一点墨痕,放在灯下细看。
半晌后,他躬身道:“回陛下,信纸确是旧纸。”
宁王唇角微扬。
刘妈妈重重松了口气。
供奉又道:“但墨是新墨。”
“至多不过十日。”
御书房内霎时一静。
宁王的笑僵住。
刘妈妈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皇帝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。
“好一个旧纸新墨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,当朕的御书房是什么地方?”
刘妈妈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陛下饶命,是有人逼老奴!”
皇帝厉声道:“谁?”
刘妈妈抬头,目光慌乱地扫过贺氏,又扫过沈清瑶,最后落到宁王身后那名管事身上。
宁王立刻道:“贱奴攀咬,不足为信。”
萧景珩却道:“父皇,儿臣请搜宁王府管事身上。”
宁王脸色骤冷。
“太子要搜本王的人?”
萧景珩看着他。
“王叔敢把假证带进御书房,孤为何不敢搜?”
皇帝沉声道:“搜。”
侍卫上前。
那管事起初还镇定,直到从袖中搜出一枚小小的印章。
印章上刻着一个瑶字。
沈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贺氏尖叫一声。
“清瑶!”
沈清瑶踉跄着后退半步,突然跪倒。
“陛下,臣女冤枉!”
可管事也跪下了。
他咬了咬牙,忽然抬手指向沈清瑶。
“信是沈大姑娘给的。”
“她说只要毁了沈晚茵,太子妃之位迟早还会回到她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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