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27 09:34:59
“沈明姝这些年在京城能有如此体面,也不是只靠一张脸。”
他看着我,目光沉静。
“沈知微,朕现在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朕不是昨日才开始查沈家。”
“朕盯他们,很久了。”
若换作昨日以前,皇帝说自己盯了沈家很久,我大概只会觉得害怕。
可现在,我竟只想问一句:
“您查到了什么?”
皇帝看着我,像是没料到我第一句会是这个。
片刻后,他把一份薄册扔到我面前。
“自己看。”
我翻开那册子,第一页便是沈崇礼的履历。
嘉和十二年,随北境护送队入京。
嘉和十三年,补入礼部主事。
嘉和十五年,升员外郎。
其后数年,步步高升,官路顺得几乎没有半点波折。
而那一年,正是靖北王府出事之后。
再往后翻,则是沈家这些年名下产业的清单。
有两处田庄,三家绸缎铺,一处盐引份额,甚至还有一支跑北境的商队。
我盯着那支商队,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因为我曾在西跨院后窗见过那面旗。
旗上绣的是一只踏雪獒。
我小时候还问过周嬷嬷,那是什么。
她当时愣了很久,才哑着声音说,那原本不是沈家的东西。
那是北境来的。
我那时不懂,如今却忽然明白了。
那很可能原本就是靖北王府的商路。
“沈家能爬这么快,不是没由头。”
皇帝淡淡开口。
“当年靖北王府出事后,王府在京的几家铺子和北境商道,曾有一段时间去向不明。后来,沈家便突然富起来了。”
“朕查到这里时,便知道他们手里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“只是朕没想到,藏得最深的,不是账,也不是路。”
“是你。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来,我心里竟有一种极怪的感觉。
像是原来有个人,早就在我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替我把这条路摸了一半出来。
可我仍然不敢完全信他。
因为我不是蠢人。
一个会盯着沈家许久的帝王,不会只因为见我可怜,就把这一切摊开到我眼前。
他一定也有他要的东西。
我把册子合上,看着他。
“所以皇上让我活着,是为了查沈家,还是为了查当年靖北王府的案子?”
皇帝眼底像掠过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朕让你活着,是因为你本就不该死。”
这句话太轻,轻得我一时都分不清,里头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崔嬷嬷在旁边听得眼眶又红了,像是生怕我不信,忙接着道:
“郡主,您身上那半枚玉锁,若能与王府那半枚对上,身份便再错不了。”
“只是王府封了十六年,许多东西都还压在旧宅里。”
旧宅。
我心里一动。
“靖北王府还在?”
“在。”皇帝答,“封着。”
“若你敢去,朕明日便叫宗正寺开门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我敢。”
他像并不意外,只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再等一日。”
“沈家今日还不会认。”
“可他们越不认,越说明有鬼。”
我沉默片刻,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“沈明姝呢?”
皇帝淡声道:
“在偏殿关着,哭了一下午。”
我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样子。
以她的性子,被我这个平日里连正厅都不配进的人突然压了一头,她心里只怕比谁都要烧得厉害。
果然,没多时,寿康宫的宫女便来报。
主治是我甩了的白月光,老天爷,你是不是在玩我?
比阑尾炎更尖锐的疼,从胸腔炸开。三年了。一千多个日夜,我没敢联系她,没敢打听她,却在每个深夜加班、每次应酬醉酒、每次路过我们以前常去的那条街时,不受控制地想起她。想起她笑起来眼尾弯起的弧度,想起她冬天手冷会揣进我口袋,想起她熬夜复习执业医,我陪在她身边,她靠在我肩上小声打盹。想起我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......
作者:想吃盖饭 查看
迟来的暖阳
女儿六一演出,齐彦昭说公司有重要客户,实在去不了。出门前,他歉疚地亲了亲女儿:“下次爸爸一定陪你。”女儿懂事地点点头,眼里的光暗了一瞬。可就在去学校的路上,我们被后车重重追尾。我下车理论,却在看见后车司机时僵在原地。后车驾驶座上坐着的,是齐彦昭。副驾是他大学同学方茹和她的儿子,三人温馨的像是一家三口......
作者:比比拉布 查看
雨夜捡个大美女
原来,这些被人看不起的碎料,真的能换钱。原来,她们这样的人,真的能靠自己活下去。傍晚收摊时,粗布缝成的钱袋沉甸甸的。钱不算多,远远算不上富贵,却真实、踏实、握在手里有分量。苏清婉捧着那袋铜钱,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。不是喜极而泣,不是激动大哭。是憋了太久、忍了太久、终于能喘一口气的哭。眼泪砸在冰凉的铜钱......
作者:玄宗记 查看
302宿舍的欢乐日常
做自己喜欢的事;苏野说自己想当一名篮球教练,教小朋友打篮球;夏软软说自己想开一家手工店,做很多精致的手工品;温知许说自己想考研,继续深造,以后当一名老师;江念说自己想当一名画家,开自己的画展。六个女生,躺在床上,聊着各自的梦想,眼里满是憧憬,考试周的焦虑和疲惫,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......
作者:依玛尔佳佳 查看
他的偏执降温后,世界开始崩塌
我正跪坐在天鹅绒地毯上,用银质的小剪刀,修剪着一株罕见的“朱丽叶”玫瑰。这是霍珏从荷兰空运回来的,只因为我某天无意中提了一句,说它的花瓣层层叠叠,很像芭蕾舞裙。他便买下了一整个庄园的产量,只为博我一笑。可此刻,他亲手毁掉了这份“宠爱”的象征。那把镶嵌着36颗粉钻的笼门锁,被他用一把工业级的液压钳,毫......
作者:六月的初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