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5-11-17 13:50:27
“扑通——”
一声重响,颤巍巍的肥肉团砸到地上。
陈莞若无其事收回脚,仰头将第二碗的最后一口粥喝进肚子。
那边,徐荷花摔了个大马趴。
徐家为了炫耀,地板都是刷的水泥地,现在入秋,身上衣服穿的单薄,徐荷花这一下可是摔结实了,趴在地上疼得哎哟哎哟叫。
陈莞故作惊讶:“荷花,虽然几天不见,但你不用给我磕头呀。”
听到这话,徐荷花气炸了,猛地抬头,结果又撞到了凳子上,顿时疼得头晕眼花。
好不容易爬起来,看到空了大半的饭菜,只觉得火冒三丈:“姓陈的,谁让你吃我家饭的!”
陈莞眼皮都不抬:“你都能吃得,我凭什么吃不得?”
“这是我做的饭!我不让你吃你就不能吃!”
“呵呵,我今天还就非吃不可了!这家里吃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靠我男人寄回来的津贴买的?
“还有你身上这褂子,堂屋里这新买的八仙桌,不也是用我男人钱买的?”
她忽然冷冷看过去,眼神透着冰碴子,“反倒是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,不仅没有一件新衣服,现在更是连饭也不配吃一口!”
徐荷花才不管那些,梗着脖子嚷道:“你少胡说,那些钱是我哥孝顺我爸妈的!等我哥知道你跟别的男人跑了,肯定会和你离婚!”
闻言,陈莞笑了声,突然猛地一摔,手中白碗应声而碎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陶瓷碎片四处乱飞,吓得徐荷花尖叫一声,下意识后退。
陈莞面目冷凝,直视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先不说我和徐言城还没有离婚,这个家除了靠徐言城每个月雷打不动寄回来的津贴,还有我每天起早贪黑挣的工分。我吃我自己挣的粮,天经地义!”
“所以,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脏字,你大可以试试,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。”
徐荷花从来没有见过陈莞这副样子,一时僵在原地,脸上白了又红,竟一个字也没敢继续说。
她总觉得,陈莞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现在的陈莞,是真的会打她。
就在这时,院门响了,林翠花和徐有才走进来。
徐荷花一见,方才消失的胆气重新找回来,急忙喊道:“妈,陈莞疯了,把肉都吃了,你快教训教训她!”
林翠花丢了大脸,这会儿心情正不妙,结果回到家后不仅没有结束,反而又遇上徐荷花和陈莞吵架。
想起之前的事情,林翠花唯恐陈婉再报警,气得抬手就给徐荷花胳膊来了两下。
“你个猢狲,闲的没事招惹她干嘛!”
徐荷花:???
“不是,妈,你弄错了,我让你打陈莞!”
“嘿,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!”
“哎哟!”
院子里鸡飞狗跳,陈莞才不管他们。
吃饱喝足,自顾自回到原身的房间休息。
进门后,光线瞬间变得昏暗下来,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,瞳孔才慢慢适应。
一间不过十几平米的小屋,空间狭**仄,靠墙的位置摆着张一米五的铁架床,床上铺着梅粉底大红花的床单,被子也是同色。
因为原身和徐言城结婚不到一年,所以这些用品都还崭新。
往右不远处是一张擦得干净的老式木桌,樟脑丸的味道刺鼻上头,门后面挤着洗手架,上面搁着牡丹花的陶瓷盆,边上是褪了色的铁皮暖水瓶。
此外,正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张风景画,画面下方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毛笔字。
意料之中的“寡淡”。
其实原身结婚的时候,徐言城置办了不少家具,但等他一走,那些新家具就被林翠花搬到了自己屋里。
陈莞简单打量了几眼,就脱掉外套,囫囵着身子躺到床上睡觉。
这一觉睡到了天黑。
期间迷迷糊糊,又做到了那个熟悉的梦。
梦里她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呼吸几乎断促的感觉。
还有紧贴的热度,炙热的呼吸,仿佛一团岩浆融化冰雪。
醒来后她无语坐在床边。
所以梦里的地方就是在这个房间?
陈莞脸颊莫名有些发烫。
她拍拍脸颊,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气到了。她把手掌放到肚子上,微微凸起的弧度撑起手心的凹槽,捏了捏,也不知道怎么长得,一点儿肥肉都没有。
感慨过后,心里又有点儿余悸。
怪不得原身害怕呢,上辈子是单身狗的她也有点儿害怕。
而且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如果后面去随军,她难道还要和徐言城继续履行夫妻关系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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