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6-22 16:57:53
司念被训的眼睛一红。
孤身一人离乡千里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在火车上熬了两天一夜,现在**被硌的痛的要死,还要被骂。
豆大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。
她紧紧咬住下唇,没发出声音,身体也没再动,只有实在受不了时才轻微的挪动一下。
周劲野呵斥完心里有些发虚,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。
看着前面沉默不语的身影想道歉。
“那个,咳,对不起啊,刚才语气有些重,前面是坐着有些不舒服,前面有个大树荫的地方,你下来歇会。”
司念不说话,喉咙酸涩的不行。
好不容易到了树荫下,她从车上下来,看到正好有条通往河边的石阶,于是打算去洗把脸,怕被周劲野看到她哭了,又说她娇气。
随身的挎包里有毛巾,河水清凉,清澈见底。
要不是大白天,司念甚至想下河洗个澡。
她舒舒服服仔仔细细的把脸洗干净,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
脸上的沉闷感一扫而空。
她胡汉三又活过来了。
周劲野撑好车子,百无聊赖地坐到石阶上休息。
待会回去家里估计得炸锅,娘不知道会不会打死他,带一个丑媳妇回来。
本来他娘就跟小婶有仇。
他这回算是彻底拖她后腿了。
哎。
小时候他听到七仙女的故事,也想娶个仙女来着。
司念对着水面解开头发,长发松散开来,额前的刘海和鬓发被水打湿,贴在同样挂着水珠的脸上。
水洗过的皮肤像瓷一样白。
让你嫌我丑。
她解开胸前的两粒扣子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截锁骨,袖子挽至手肘,衣服的一角塞进裤腰。
然后站起,转身。
等周劲野看过来时,她微微仰头,撩了下头发,一束从树缝里漏下的光,正好照在她的脸上。
周劲野:???
这河水有妖术吧?
只是洗个脸的工夫,那么大一个司念呢?
他惊骇的张大嘴巴。
如果他的兵看到他这个样子,一定会笑话他,说好的沉熟稳重呢?
司念满意了。
叫你看脸,肤浅!
她三两下编好头发,一步一步走上台阶,弯腰,低头,看见周劲野眼里印出她的身影。
贴近,好让对方可以更清楚的欣赏她的盛世美颜。
“我好了,走吧。”
周劲野:!!!
“不是,你,你是司念吗?”
他又看了眼河水,莫不是他刚才眨眼的时候,司念被水鬼拉下河了?
“我是啊。”
司念的眼睛有些红,嗓音也有些哑。
“你是说我之前的脸是吗?怕路上遇到不必要的麻烦,我在脸上涂了点东西。”
她轻飘飘的解释。
“丑到你了?不好意思啊。”
周劲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她知道自己嫌她丑了。
“没,没有的事。”
周劲野结巴的想替自己开脱,可司念不想听。
“快走吧。”
司念再次坐到前面的单杠。
周劲野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侧脸,和一截嫩生生的脖颈,比他见过最白的女人还要白。
味道他也不觉得难闻了。
周劲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,他怎么这么肤浅?
可明明部队文工团也有几个漂亮姑娘对他示好,长相虽然比不上司念,但也算不错,他也没有这样。
不行,他得坚持住,不然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再说了,他过的这么糙,脾气也不小,哪伺候的了大**。
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,周劲野觉得他又行了。
只是后面司念一直没怎么动,他有些担心,犹豫了一会他问:“你**不难受吗?”
司念真想撬开周劲野的脑壳看看,里面是不是进水了。
他们两个很熟吗?
**来**去的。
“不麻烦您操心。”司念说。
周劲野卒。
他算是彻底把大**给得罪了。
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终于到了清溪村。
周劲野家就在村尾,这个点在外面晃荡的村里人不多,大部分都在地里干活。
不然见他带个姑娘回来,那些人估计得把他家屋子给包围。
“这是我家,你先进去。”
司念打量着眼前的土坯房,外面围了一人高的石头墙,里面是院子,正对面应该是主屋,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厢房。
“我上头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,下面还有弟弟妹妹,还没成家,都住在一块。”
他当兵时的补贴也基本都寄回来,补贴家里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爹,他们家的条件在村里来说还算可以。
“娘,娘,你在家吗?”
周劲野把箱子卸下来,一手拄着拐,一手提溜着箱子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。”周劲野没让。
“干什么,叫魂啊,一上午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,幸亏你就断了一条腿,要是断了两条,村里路都得被你拖干净。”
张荷花不耐烦的从房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周劲野笑的十分欠:“娘,媳妇我带回来了,放哪?”
张荷花的手十分痒,十分想甩到儿子那张欠揍的脸上。
但明显现在不是揍人的时候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她一把把人拽到房间,关上门。
“你你,几个意思?”
“就是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事,”周劲野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,“我不能就这么离开部队,我得回去,娘,只有她背后的人才能帮我。”
“可她家里人是资本家,会不会连累到咱们?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等结婚我们就分家,我还是军人身份,只要我不出事,就能护住她,万一有什么,你们就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张荷花快气死了。
“你这孩子,从小主意就大,这么大事也不跟我们商量。”
“娘,这事儿是我任性,但您知道我,我不可能背着背叛组织,谋害战友的名声过一辈子,除非我死了。”
“算了,你爹知道吗?”
“我只提了一点,说是部队上司的女儿,别的没说。”
张荷花叹口气,“不告诉他是对的,万一有什么,保不准他会不会为了保你小婶一家,在背后捅你一刀。”
“娘。”
“不说了,人都来了,先安顿下来,再说结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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