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24 15:59:38
“周宴的婚礼,你别去了,我怕你哭。”闺蜜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劝。
许沁看着镜子里的人,扯出一抹笑。“哭?我为什么要哭?”“我去送份大礼。
”一份能让所有人都记住今天的大礼。---第1章京市最顶级的帆语酒店,草坪婚礼现场,
宾客如云。许沁到的时候,周宴和新娘沈月正在接待宾客。
她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黑色长裙,素面朝天,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,
与周围珠光宝气的宾客格格不入。所有人的视线都胶着在她身上,带着看好戏的探寻。
周宴的脸僵了一瞬,随即快步走过来,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到僻静的角落。“许沁,
你来干什么?闹事吗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。许沁甩开他的手,
平静地看着他。七年的感情,从校服到步入社会,最后换来一张冰冷的请柬。
她今天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给自己这七年画上一个句号的。“周宴,我是来祝福你的。
”许沁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,递过去,“新婚快乐。”周宴没有接,
他的视线在她廉价的帆布包和朴素的穿着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她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上。
这种平静让他莫名烦躁。他预想过她会哭,会闹,会质问他为什么,
却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“小沁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周宴放缓了声调,
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“但我和月月是真心相爱的。沈家的势力你也清楚,
我需要这个机会。你如果真的爱我,就该理解我。”许沁差点笑出声。真心相爱?需要机会?
真是把薄情寡义说得清新脱俗。“我理解。”许沁点头,“所以我今天是真心来祝福的。
”这时,新娘沈月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,亲昵地挽住周宴的胳膊,一身顶奢婚纱闪闪发光。
“阿宴,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许**?”沈月上下打量着许沁,毫不掩饰自己的优越感。
“你好,我是沈月。”她伸出手,指间的鸽子蛋钻戒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。
许沁没有伸手去握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沈月也不尴尬,自然地收回手,
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。“我怀了阿宴的孩子,双喜临门。
许**今天能来,我们真的很高兴。”她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针,
精准地扎在许沁的心上。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“这就是周宴那个谈了七年的前女友?
看着也太普通了吧?”“是啊,跟沈**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”“听说为了娶沈月,周家可是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送出去了,这女的拿什么跟人家比?
”周宴听着周围的议论,非但没有制止,反而挺直了腰板。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周宴的选择是多么明智,放弃许沁,迎娶沈月,
是他人生最正确的一步棋。他甚至还假惺惺地对许沁说:“小沁,别在意他们的话。
你以后有什么困难,随时可以来找我,我一定会帮你。”许沁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一个虚伪,
一个傲慢,突然觉得过去七年的自己像个笑话。她打开了手里那个小木盒。
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,而是一沓照片。照片上,是她和周宴从大学到工作,
七年间的点点滴滴。第一张是两人在大学门口的合影,最后一张,
是上个月周宴还在出租屋里为她做饭的背影。“周宴,你说你和沈**是真心相爱。
”许沁抽出一张照片,递到他面前,“那你上个月,为什么还要抱着我说,
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,娶她只是为了前途,等你在沈家站稳脚跟,就离婚娶我?
”周宴的脸瞬间白了。沈月的笑意也凝固在脸上,她猛地看向周宴,质问道:“阿宴,
她说的是真的?”“你别听她胡说!”周宴一把打掉许沁手里的照片,急切地向沈月解释,
“月月,她是看我们结婚,故意来捣乱的!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!”照片散落一地,风一吹,
刮得到处都是。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,捡起地上的照片,现场顿时一片哗然。“天啊,
这不是上个月周氏集团团建的照片吗?周宴还搂着这个女的?
”“这个……是周宴朋友圈发过的吧,说是他最爱的人……”沈月的父亲,
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荣华,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。“周宴,这是怎么回事!”周宴汗如雨下,
他怎么也没想到,许沁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。他冲到许沁面前,抓住她的肩膀,
压低声音怒吼:“许沁,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我!”“毁了你?
”许沁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只觉得无比陌生,“当初你抛弃我的时候,
怎么没想过会毁了我?”“你想要多少钱,你说!我给你!”周宴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,
慌乱地写下一串数字,“一百万,够不够?你拿着钱,马上消失!”许沁看了一眼支票,
然后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周宴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把感情当成买卖吗?
”她推开周宴,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!”沈月尖利的声音响起,
“把我老公的名声搞臭了就想走?许沁,你今天必须跪下来给我道歉!”两个保安立刻上前,
拦住了许沁的去路。许沁冷冷地看着沈月,“凭什么?”“凭我一句话,
就能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!”沈月盛气凌人地宣告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跪下,
要么滚出京市!”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许沁身上。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
像一只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蝴蝶。周宴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,没有丝毫要解围的意思。
在他看来,许沁今天必须受点教训。就在许沁攥紧拳头,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,
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。“凭你,也配?”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
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,气质沉稳又带着几分不羁。男人径直走到许沁身边,
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单薄的肩上。“吓到了?”他的声音很轻,
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许沁仰头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来人是陆慎,
她一个星期前刚“娶”的丈夫。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,也为了彻底斩断对周宴的念想,
她花光了所有积蓄,找婚介所签了一个为期一年的合约丈夫。而陆慎,
就是婚介所给她匹配的人。沈月看着突然出现的陆慎,
又看了看他身上那套连牌子都看不出来的西装,嗤笑一声。“许沁,这是你找来的新靠山?
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怎么,找不到有钱的,就找了个卖相好的小白脸?”周宴也打量着陆慎,
当他看到陆慎那张比自己还要英俊几分的脸时,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“许沁,你堕落了。
”他痛心疾首地说道,“为了报复我,竟然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。”陆慎没有理会他们,
只是低头问许沁:“想怎么处理?”许沁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一丝波澜,
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我想回家。”她轻声说。“好。
”陆慎牵起她的手,转身就要带她离开。“我让你们走了吗!”沈月尖叫着,指挥保安,
“给我拦住他们!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想走!”两个保安再次围了上来。
陆慎的脚步停住,他侧过头,冰冷的视线扫向那两个保安。“滚开。”明明只是两个字,
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沈荣华走了过来,
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,沉声问道:“这位先生,面生得很。不知是哪家的?
”陆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车钥匙,按了一下。不远处,
一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轿车,车灯闪了两下。那是一辆红旗L5。懂车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车,有钱都买不到。周宴的瞳孔骤然一缩。沈荣华的脸色也变了。陆慎拉着许沁,
走向那辆车。他亲自为她拉开车门,用手护住车顶,等她坐进去后,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优雅矜贵。黑色轿车缓缓启动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婚礼现场。
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场震惊的宾客。沈月不甘心地跺脚:“爸!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
”沈荣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死死盯着那辆车的背影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去查!把那个男人的底细,给我查个底朝天!
”第2章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,车内安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。
许沁身上的西装还带着陆慎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,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,
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恶意。她侧头看着身旁专心开车的男人。流畅的下颌线,高挺的鼻梁,
微抿的薄唇。即使只是一个侧脸,也完美得无可挑剔。婚介所的资料上说,他叫陆慎,
二十八岁,职业是……司机。当时许沁还觉得奇怪,一个司机,
怎么会有这样出众的相貌和气质。现在看来,他确实是个司机,开的车还是顶级的红旗L5。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许沁低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陆慎目视前方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辆车……是你的?”许沁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。“公司的。”陆慎言简意赅。许沁了然。
想来也是,能开上这种车的人,怎么会去做合约丈夫。他大概是某个大人物的专属司机吧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许沁有些过意不去,“婚礼现场那么多人,会不会对你老板有影响?
”陆慎转动方向盘,车子拐进一个安静的辅路。“不会。”他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
“我今天休假。”许沁松了口气,心里却又涌上一阵失落。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
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。今天他能出手相助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医药费和误工费,我会赔偿给那两个保安的。
还有你这身西装……”许沁看了一眼身上价值不菲的外套,“干洗完我会还给你。
”陆慎没说话,只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。这是许沁租的房子。“到了。
”许沁解开安全带,将西装脱下来递给他,“今天真的谢谢你。”陆慎没有接,
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然后倾身过来。许沁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男人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“哭了。”他陈述道。许沁一愣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
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。原来在婚礼现场强撑的坚强,在坐上他车的那一刻,
就已经土崩瓦解。她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。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愤怒,
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许沁再也忍不住,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七年的青春,
七年的付出,像一场笑话。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地转身,可心脏传来的抽痛却在提醒她,
有多不甘心。陆慎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,将整个空间都留给了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沁的哭声渐渐停了。她从包里拿出纸巾,狼狈地擦着脸。“对不起,
失态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陆慎递过来一瓶水,“想哭就哭,这是你的权利。”许沁接过水,
拧开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不少。“我上去了。
”她推开车门。“等等。”陆慎叫住她。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,
“刚才周宴抓你的时候,手腕红了。回去涂点药。”许沁低头一看,
手腕上果然有几道清晰的红痕。她自己都没注意。“谢谢。”许沁接过药膏,
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这个只认识了一个星期的合约丈夫,似乎比谈了七年的前男友,
还要细心。“许沁。”陆慎看着她,“合约期间,我是你的丈夫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
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他的话语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许沁的心猛地一跳,
她抬头看向他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上去吧。”陆慎没有再多说,
重新发动了车子。许沁拿着药膏,站在原地,看着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,直至消失不见。
良久,她才转身,走进了漆黑的楼道。……另一边,帆语酒店的婚礼还在继续,
但气氛已经变得诡异。沈月换了一身敬酒服,脸上勉强挂着笑,但任谁都看得出她的不悦。
周宴跟在她身边,不停地低声解释着什么。“月月,你相信我,我跟她早就断干净了!
”“那照片怎么回事?你上个月还跟她在一起!”沈月压低了声音,满是怒火。
“那是公司团建,我喝多了,是她主动贴上来的!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!”周宴死不承认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沈月冷哼一声,“周宴,我告诉你,我爸已经很不高兴了。
你要是敢在外面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,别怪我沈家翻脸不认人!”周宴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
连连保证:“不会的,绝对不会!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!”安抚好沈月,周宴找了个空隙,
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帮我查个人。就是今天跟我前女友一起来的那个男的,
开着一辆黑色的红旗L5。”他就不信了,一个司机而已,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。
许沁一定是故意找了这么个人来演戏,想让他后悔。他偏不!他要揭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
让许沁彻底死心!而此时,沈家的书房里,沈荣华也接到了手下人的汇报。“沈董,查到了。
那辆红旗L5登记在一家名为‘盛华’的投资公司名下。
这家公司……”手下人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有些迟疑。“说!”沈荣华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这家公司,背景很深,我们的人……查不进去。”沈荣华的脸色沉了下来,
“查不进去是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……权限不够。对方的防火墙级别太高,我们只要一靠近,
就会被锁定位置。我们有一个兄弟,就因为多试探了一下,现在已经被安全部门请去喝茶了。
”沈荣华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。一个投资公司,竟然能惊动安全部门?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背景深厚了。“那个男人呢?”沈荣华追问,“那个叫……陆慎的,
查到了吗?”“查不到。”手下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,“全京市叫陆慎的有一百多个,
我们把符合年龄段的都排查了一遍,没有一个能跟那个人对上号。
他就像是……凭空出现的一样。”凭空出现?沈荣华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一个开着顶级红旗L5,却查不到任何背景的男人。他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替许沁出头?
难道许沁那个看似普通的前女友,背后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?沈荣华越想越心惊,
他立刻拿起电话,打给了沈月。“月月,你给我听着!从现在开始,不许再去招惹那个许沁!
一点都不要!”“为什么?”沈月正在气头上,不服气地反问,“爸,她今天让我这么丢脸,
我怎么可能放过她!”“你懂什么!”沈荣华怒喝道,“那个女人不简单!她身边那个男人,
我们惹不起!”“惹不起?爸,在京市,还有我们沈家惹不起的人?”沈月嗤之以鼻。“有!
”沈荣华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总之你给我记住,离她远点!否则,别说周宴,
我们整个沈家都得跟着倒霉!”挂了电话,沈月还有些不忿,但父亲的警告言犹在耳,
她不敢不听。但让她就这么咽下这口气,她也做不到。不能明着来,难道还不能暗着来吗?
沈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“喂,人事部的王经理吗?我是沈月。
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许沁的员工?对,就是她。明天,我不想在公司里再看到这个人。
”第3章周一,许沁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。刚在座位上坐下,部门经理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许沁啊,这个项目,你先放一放,交给小李来跟吧。”经理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,
语气却不容商量。许沁愣了一下。这个项目是她辛辛苦苦跟了三个月的,
客户都已经基本谈妥,就差最后签合同了。现在突然让她交出去,是什么意思?“经理,
为什么?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负责。”“这是公司的决定。”经理避开她的视线,态度强硬,
“你手头的工作先交接一下,人事部那边会给你安排新的任务。”许沁心里一沉,
隐约猜到了什么。她没有再多问,默默地回到座位,开始整理项目资料。
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,但没人敢上前跟她说话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。果然,
还没到中午,人事部的通知就下来了。不是安排新任务,而是一封辞退信。
理由是:因公司业务调整,需要进行人员优化。许沁拿着那封轻飘飘的辞退信,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什么人员优化,分明就是沈月的手笔。她还真是高估了沈月的气度。
嘴上说着让她滚出京市,背地里连一份普通的工作都不肯让她留下。许沁没有吵闹,
也没有争辩。她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抱着一个纸箱,走出了奋斗了三年的公司大门。
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,许沁一时间有些茫然。她打开手机,想给陆慎发个信息,
告诉他自己失业了。但编辑好的文字,又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。他们只是合约关系,
她有什么资格去打扰他?他有他的生活,她不能总指望他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。
许沁吸了口气,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压了下去。不就是一份工作吗?没了再找就是。她还不信,
凭自己的能力,会在京市饿死。接下来的几天,许沁开始疯狂地投简历,面试。
但结果却让她心寒。那些一开始对她很热情的公司,只要一走完初试流程,
就再也没有了下文。有几次,她明明感觉和面试官谈得很好,对方也表示了录用的意向,
但回去等消息,等来的却是“我们已经招到更合适的人选”。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意外,
三次四次……许沁再迟钝也明白了。沈月这是要彻底封杀她。她动用了沈家的关系,
给京市所有相关行业的公司都打了招呼。只要她许沁去面试,一律不许录用。这天下午,
许沁又一次面试失败。她从宏远大厦走出来,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,
感觉自己的前路也和这天气一样,一片迷茫。手机**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是她母亲打来的。“沁沁啊,你跟周宴到底怎么回事啊?我听你王阿姨说,他结婚了?
新娘不是你?”母亲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“妈,我们分手了。
”许沁疲惫地靠在墙上。“分手了?什么时候的事?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!
你知不知道,我们两家亲戚都以为你们快结婚了!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!”“妈,
是我不好。”许沁不想解释太多,“总之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“结束了?七年啊!
你一个女孩子有几个七年!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,你非不听!现在好了吧!
”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责备,“我不管,你马上回来!我给你安排了相亲,
对方是咱们县一中的老师,有编制,人也老实,比那个周宴强一百倍!”“妈,我不回去。
”许沁拒绝道,“我喜欢京市,我想留在这里。”“你留在那儿干什么?工作工作不稳定,
对象对象没有了!你还想在那儿耗到什么时候?你是不是还对那个姓周的贼心不死?
”“我没有!”“没有就给我滚回来!”母亲下了最后通牒,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。
许沁握着手机,无力地蹲了下去。工作上的封杀,家里的不理解,像两座大山,
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难道她真的要像沈月希望的那样,灰溜溜地滚出京市吗?不,她不甘心。
就在许沁濒临崩溃的时候,手机又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许沁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您好,请问是许沁**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女声。“我是。”“您好,
我们是‘星海创投’的人力资源部。我们收到了您的简历,
想邀请您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参加复试,请问您有时间吗?”许沁愣住了。星海创投?
那不是京市最顶尖的投资公司之一吗?门槛极高,只招收全球顶尖名校的毕业生。
她当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,根本没想过会收到回音。而且,还是直接进入复试?
“请问……你们确定是找我吗?”许沁不确定地问。“是的,许沁**。
您的简历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尤其是您之前负责的那个城西文旅项目,
您的策划方案非常有创意。我们CEO亲自审阅了您的简历,点名邀请您过来面试。
”CEO亲自审阅?许沁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她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疑惑,答应了面试邀请。
挂了电话,许沁还有些不敢相信。难道是沈月的封杀令,还没传到星海创投那里?
不管怎么样,这都是一个机会,她必须牢牢抓住。第二天,
许沁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职业装,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星海创投的公司楼下。
那是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,气派非凡。许沁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
复试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。面试官是公司的副总,一个看起来非常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。
她问的问题都很专业,但又恰好都是许沁擅长的领域。整个面试下来,
许沁感觉自己发挥得淋漓尽致。“许**,你的能力我们非常认可。”面试结束后,
副总微笑着对她说,“欢迎你加入星海创天。关于薪资待遇,
我们会在基础薪资上上浮百分之三十,另外配有项目分红,你看可以吗?”上浮百分之三十?
这比她之前的薪资高了快一倍!幸福来得太突然,许沁几乎要以为自己遇到了骗子。
“当然可以!”她连忙点头。“好,那你下周一就可以来办入职手续了。
你的职位是项目总监,直接向CEO汇报工作。”项目总监?直接向CEO汇报?
许沁彻底懵了。她只是一个被前公司辞退的小职员,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空降的项目总监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走出星海创投的大门,许沁还感觉脚下轻飘飘的。她拿出手机,
翻到陆慎的号码,犹豫了很久,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很快被接通。“喂。
”陆慎低沉的声音传来。“你……现在有空吗?”许沁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想请你吃个饭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有空。地址发我。”半小时后,在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里,
许沁见到了陆慎。他今天穿得很休闲,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黑色的长裤,
看起来就像个干净清爽的邻家大男孩。“恭喜。”陆慎在她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。许沁一愣,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陆慎倒了杯茶,推到她面前,“猜的。”许沁看着他,
心里那个大胆的猜测越来越清晰。“星海创投……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陆慎端起茶杯,
喝了一口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他只是抬起头,看着她,反问道:“工作找到了,
不开心吗?”许沁的心跳得飞快。是了,一定是了。除了他,不会有别人了。
能让星海创投的CEO亲自过目简历,能让她一个普通职员空降成项目总监,
除了他背后的那位“大人物”,还能有谁?是他拜托他的老板,给了自己这个机会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感动,愧疚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“陆慎,
谢谢你。”许沁真诚地说道,“这份人情,我不知道该怎么还。”“我们是夫妻。
”陆慎放下茶杯,平静地看着她,“帮你,是应该的。”夫妻……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
明明只是一份合约,却让许沁的脸颊莫名发烫。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慎打断她,
“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工作,证明给他们看,我的选择没有错。”他的话,
给了许沁无穷的力量和勇气。是啊,她不能辜负他的这份信任。她要用自己的实力,
堵住所有人的嘴!这顿饭,许沁吃得心事重重。饭后,陆慎开车送她回家。到了楼下,
许沁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马上下车。“陆慎,”她鼓起勇气,问道,
“你的老板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陆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为什么这么问?
”“我……我只是想,以后有机会的话,当面感谢他。”陆慎侧过头,
车窗外的路灯光线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他是个……很孤单的人。”第4章星海创投。许沁入职的第一天,
就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**。一个没有任何名校背景,也没有任何大厂履历的女人,
竟然一进来就成了项目总监,还直接向CEO汇报工作。这简直是空降中的空降机。一时间,
公司内部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项目总监,长得特别漂亮,
就是不知道是靠脸还是靠实力。”“还能靠什么?肯定是靠关系呗!
没看连副总都对她客客气气的。”“我听说啊,她是咱们CEO的亲戚。”“得了吧,
我听到的版本是,她是CEO养在外面的人!”许沁抱着文件走过茶水间,
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她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回头,
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她知道,从她踏进这家公司的第一天起,
就注定要面对这些。陆慎说得对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实力证明自己。关上办公室的门,
许沁深吸一口气,开始投入工作。她要负责的第一个项目,
就是之前她在前公司没能完成的那个城西文旅项目。星海创投竟然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,
并且打算从她之前的老东家手里把项目抢过来。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
许沁憋着一股劲,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,
将之前的策划案又重新打磨了一遍。她结合星海创投的资源优势,
加入了很多之前因为资金和技术限制而无法实现的大胆想法。周五下午,
许沁拿着新鲜出炉的策划案,敲响了CEO办公室的门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CEO。“请进。”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。
许沁推门的手一僵。这个声音……她怀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忐忑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。
宽大的办公桌后,一个男人转过身来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,
深邃而平静。不是陆慎,又是谁?许沁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她张着嘴,
呆呆地看着坐在CEO位置上的男人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陆慎?星海创投的CEO?
那个婚介所资料上写的职业是“司机”的男人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陆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他的神态和语气,
与平时和她相处时没什么两样,但此刻在这样的环境里,却让许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她机械地走过去,坐下,将手里的策划案放到桌上。“陆……陆总。”这一声“陆总”,
叫得无比艰涩。陆慎拿起策划案,翻开看了起来。他看得很快,但又很仔细,
修长的手指偶尔会在某一页上轻轻敲击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
许沁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。她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,试图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。
陆慎是星海-创投的CEO,那他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司机,去婚介所登记,
还跟她签了一年的合约?他图什么?还有那辆红旗L5,他说-是公司的。现在看来,
他确实没说谎。整个星海创投都是他的,那辆车当然也是他的。“想法不错。
”陆慎合上策划案,打破了沉默。“在原有的基础上,增加了沉浸式体验和数字藏品的部分,
很有前瞻性。这个项目,就交给你全权负责。”许沁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,没有反应过来。
陆慎抬起头,看着她失神的模样,微微挑了挑眉。“有问题?”“有!”许沁终于回过神,
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“我没有骗你。”陆慎的表情很无辜,
“我的职业确实是司机。”“司机?”许沁气笑了,“有开着红旗L5,
坐拥一家顶尖投行的司机吗?”“偶尔也需要自己开车。”陆慎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所以,
司机这个职业,没有问题。”许沁:“……”她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这是什么神逻辑?
“那你为什么要去婚介所?”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
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必用这种方式?陆慎沉默了。他摘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,
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因为……我需要一个妻子。”他看着她,缓缓说道,
“一个不会觊觎我的钱,也不会在乎我身份的,真正的妻子。
”“所以你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去碰运气?”许沁觉得这个理由荒唐又可笑。“不是碰运气。
”陆慎纠正她,“我去之前,看过你的资料。”许沁的心猛地一颤。“你看过我的资料?
”“对。”陆慎点头,“我知道你和周宴谈了七年,知道你被他抛弃,
也知道你需要一份合约婚姻来应付家人。”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?
”许沁的声音有些发抖。这已经不是震惊,而是惊悚了。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
处心积虑地接近她这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女孩。他到底想干什么?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
”陆-慎重新戴上眼镜,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“许沁,我对你没有恶意。这份合约,
对你我都有好处。你得到了工作和摆脱过去的机会,而我,也得到了我想要的。
”“你想要什么?”“一个家。”陆慎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一个能让我回去时,
有盏灯亮着的地方。”他的话,像一块石头,投入许沁心湖,激起千层涟漪。
一个家……他说他是个很孤单的人。原来是真的。许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
他拥有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地位,但内心深处,却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孤独。
她心底的怒气和防备,不知不觉地消散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。“所以,
我们现在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许沁低声问。“在公司,我是你的上司。在家里,
我是你的丈夫。”陆慎的回答滴水不漏。许沁无话可说。她还能说什么?合约签了,
工作也接了,她现在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网住,动弹不得。“如果没别的问题,
就去工作吧。”陆慎下了逐客令,“城西的项目,我希望下周能看到初步的成果。
”许沁抱着策划案,浑浑噩噩地走出了CEO办公室。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
她还感觉像在做梦。她的合约丈夫,竟然是她的顶头上司,还是京市最年轻有为的商业奇才。
这比小说还离奇。……与此同时,周宴也收到了手下人的消息。“周总,查到了。
许沁**去了星海创投上班,职位是项目总监。”“什么?”周宴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,
“星海创投?项目总监?你确定没搞错?”“千真万确。而且,她现在负责的项目,
就是我们之前跟丢了的那个城西文旅项目。”周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星海创投是什么地方,他比谁都清楚。别说许沁,就是他自己,想进去都得托好几层关系。
她凭什么能一进去就当项目总监?难道……是那个开红旗L5的男人?“那个男人的身份,
查到了吗?”周宴追问。“还是查不到。就好像有人故意抹去了他所有的信息。
”周宴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他原本以为,那个男人只是许沁找来撑场面的小白脸。
现在看来,是他想得太简单了。能把人悄无声息地安排进星海创投当总监,
还能抹掉自己所有的痕迹。这个男人的能量,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。难道许沁离开他之后,真的攀上了什么不得了的高枝?不,
不可能!周宴烦躁地扯开领带。他绝不相信,那个除了他一无所有的女人,
能有这么好的运气。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。“给我盯紧了!”周宴咬着牙下令,
“尤其是星海创投那边,我要知道许沁的一举一动!还有那个城西的项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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