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6-22 11:14:34
裴璟之的车子停在金家门外,他转头看向南稚,语气沉重:“阿稚,好好想想我说的话。”
“这个孩子你考虑留下,若是金家人和你抢孩子的抚养权,阿稚你是抢不过的。”
他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担心南稚的处境。
眼下对于阿稚来说最优解瞒着金家所有人,去父留子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南稚点头,把检查报告塞进了包里:“我,我知道了”
“谢,谢谢璟之哥”
她推开门下车了,还未进家门就看见了青姨一脸为难的神色:“少夫人…”
青姨平常时候不会如此,除非是她来了。
“回来了!”
“干嘛去了?”冷锐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南稚愣了一瞬,连忙拢了拢衣角,扬起一抹尽量得体的笑意,低头应声:“夫、人。”
金夫人端坐在沙发上,一身华贵的套装,双腿优雅交叠。
她的目光从上到下,不紧不慢地扫过南稚全身,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、看不起。
一个结巴,他儿子竟然也睡了三年。
不懂这结巴有什么好的,在床上叫起来都断断续续的。
不利索、扫兴!
她的目光看得南稚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审视,恨不得立刻藏起来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干什么去了?”金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又去看你的嗓子?”她嗤笑一声,眼神瞟过南稚的衣服,话里藏刀,“生下来就是结巴,那能好得了吗?”
“白费力气!”
南稚捏着衣角,没吭声。
见她不说话,金夫人也觉得自讨没趣、声音冷了下来:“我儿子玩了你三年,也该玩腻了。”
“这几日你就搬走吧!”
“我也好为斯年挑选真正的金家少夫人。”
她知道儿子只是一时图新鲜,还有三月就三年了。
期限到了,早三月走也没差别了。
好在斯年明智,当初没领证没给她正式的名分。
只是给了一个金家少夫人的名头。
省的这女人爱慕虚荣,不肯去领离婚证扯皮不清了。
南稚从背包里掏出笔和纸,写的话更快些不用看着她不耐烦听自己讲话的眼神:夫人,斯年同意让我离开了我立马就离开。
他若是没说让我提前离开的话,我就先留下毕竟还有三个月才三年。
写好后,南稚递给她看。
三年前,她才进金家金夫人就说了日后唤她金夫人,不必喊妈。
这三年来,她几乎很少去老宅招惹谁、除非是和金斯年一起回去。
金夫人偶尔来一次,明里暗里警告她不准有别的心思。
她从来没有生过别的想法,只想这三年快些过还了父母的生育之恩,然后回家。
三年没有回去看过,不知道外婆好不好。
金夫人将纸丢还给她,冷哼一声眼中藏着冷意:“哼,你倒是会用斯年来压我!”
南稚捏着纸,这样的事金夫人也不是第一次干了。
她又不傻,知道也是南家的金主。
三年期未到,她自然不能走、提前走也该是金斯年来告诉她。
金夫人端着茶杯,看着站在一旁的南稚又打起了主意:“这样,你搬去二楼最边上的房间睡吧!”
“这三个月你就住那吧,和斯年分开睡。”
她也得防着这女人一手,别到最后这三个月怀孕了。
那可就不好搞了、到时候她就更加舍不得走了。
他们金家的孩子,自然是不能流落在外的。
让斯年和她分开睡,断了她怀孕的可能。
来斯年身边快三年了,也没怀上孩子。
想来斯年也知道不能让这样的女子怀上金家的孩子,就怕这最后三个月南稚不安分、耍小心机。
金夫人这个招式倒是第一次见:
南稚小手搭上肚子,她现在怀孕了是该和他分开睡。
可是,他会肯吗?
她现在这样,也确实是不能陪他那个了!
是该节制了。
南稚在纸上写:夫人,斯年同意我没意见。
金夫人白了她一眼,起身吩咐:“青姨,安排人把她的东西都送到二楼最边上的房间,以后她就住哪里了。”
金夫人带着人上了楼,看来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腾出位置。
青姨欲追上去阻止、被南稚拦下了:“别,由、由着夫人去”
她本来就对自己不满,不让金夫人顺心
日子更不好过,就三个月了。
忍忍吧!
青姨一脸疼惜看着南稚:“少夫人,我去和少爷说让他回来替你主持公道。”
南稚摇头:“不,不准去。”
分房睡,对她来说不是坏事是好事。
青姨小声嘟囔:“要是少夫人有孩子就好了,看夫人该敢不敢这样给你脸色瞧。”
“肯定都把少夫人供起来了。”
青姨看着南稚的肚子,不知道为什么少夫人一直都没有孩子。
明明只要少爷在家,几乎每天都会和少夫人夜半激战。
那动静听了她都脸红。
可是为什么少夫人就是怀不上呢。
楼上传来挪动东西的声音,金夫人带着人把她的东西往最边上的房间搬。
没一会,她和金斯年的卧室就变成了金斯年的卧室。
金夫人看着更衣室内南稚的衣服拿走,柜子里就只剩下她儿子可怜的几件衣服。
这么大个更衣室,南稚的衣服占了大半。
她儿子的衣服都只塞到柜子里的一角。
可真会欺负她儿子。
南稚看这如同被清场的房间,才意识到原来她的生活气息已经渗透进房间里的每一处地方。
可惜,这里始终不是她的家。
搬走就搬走了。
今天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金夫人看着房间里黑色的箱子:“这是谁的?”
南稚看了一眼,那应该是昨天晚上金斯年出差回来时放着的,还没来的及收拾。
“斯,斯年的”南稚解释。
一听是金斯年的,金夫人就没在动而是看着南稚:“你在看看,免得落了些什么东西半夜又来找。”
意思很明显,别想半夜来勾引金斯年。
南稚看了一圈,拔了一个充电器:“好,好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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