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5-21 10:42:38
伤口又深又长,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,看着就让人觉得疼。
慕念可想象不到,姜辰泽刚才是怎么忍住那么大的疼痛,还反过来安慰她的。
“姜先生,你家里有消毒水、纱布和外伤药吗?我们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!”
慕念可抬头,焦急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急切。
姜辰泽看着她紧张担忧、满脸心疼的模样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、病态的满足感,掌心的疼痛感,仿佛在这一刻都减轻了许多。
他强忍着心底的狂喜,脸上依旧是痛苦的神色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微微沙哑:“有,在客厅的储物柜里,我自己去处理就好,不麻烦你了。”
说着,他就想抽回自己的手,想要装作自己可以处理的样子。
“都伤成这样了,怎么能自己处理!”
慕念可立刻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乱动,语气坚定,满是担心,“你乖乖在这里坐着,不要乱动,我现在就去客厅拿药箱,马上过来给你处理伤口!”
她的语气急切又认真,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,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关心。
说完,慕念可没有丝毫停留,松开姜辰泽的手,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出厨房,快步朝着客厅的储物柜跑去。
她的脚步急促,背影慌乱,满心都是姜辰泽受伤的手。
一心只想快点拿到药,赶紧给他处理伤口,生怕耽误一秒钟,就会让他多一分感染的风险。
姜辰泽站在厨房里,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着急、毫不掩饰关心的背影,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原本隐忍痛苦的脸上,再也忍不住,缓缓扬起一抹极致温柔、又带着浓浓偏执的笑意。
那笑意,直达眼底,漆黑的眸子里,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欢喜。
他缓缓走出厨房,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下,左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,任由鲜血滴落,却丝毫不在意,目光始终追随着慕念可的身影,眼底的温柔与偏执,交织在一起,浓烈得化不开。
很快,慕念可便拿着药箱匆匆跑了回来。
她快步走到姜辰泽面前坐下,打开药箱,拿出消毒水、棉签、外伤药和无菌纱布,摆放在茶几上,动作麻利又认真。
“姜先生,我现在给你处理伤口,可能会有点疼,你要是忍不住,就告诉我。”
慕念可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姜辰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眼神专注又担忧,那样真切的关心,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他轻轻点头,声音温柔:“好,我没事,你放心处理。”
说着,他顺从地将受伤的左手,轻轻伸到慕念可的面前,眉头紧紧皱着,脸上适时地露出痛苦隐忍的神色,看起来虚弱又可怜。
慕念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,心里更是心疼。
她不敢耽误,立刻拿起一根干净的棉签,蘸取了适量的消毒水,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伤口,准备给他消毒。
她的动作放得极轻、极柔,生怕弄疼他,眼神专注而认真,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小脸上满是郑重。
“忍一下哦,消毒水碰到伤口会有点疼。”
慕念可轻声叮嘱,随即,缓缓将蘸有消毒水的棉签,轻轻触碰在伤口的边缘。
消毒水触及伤口的瞬间。
强烈的刺痛感瞬间袭来,如同无数根细针,狠狠扎在伤口上。
钻心的疼痛,让姜辰泽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,再也忍不住,猛地收回了手,眉头皱得更紧,嘴角溢出一丝压抑的痛呼。
“很疼对不对?都怪我,刚才太用力了。”
慕念可见状,心里一紧,满是自责。
“我没事,不怪你。”姜辰泽强忍着疼痛,摇了摇头,想要再次把手伸过去。
慕念可连忙伸出手,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轻轻按住,不让他乱动,抬头看着他,语气坚定又温柔:“不行,必须要消毒干净,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如果现在不处理彻底,伤口感染了,就只能去医院了,到时候会更疼的。”
姜辰泽浑身微微一怔。
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温热的小手。
感受着那抹独属于她的温度。
掌心的疼痛感,仿佛瞬间被这股温热抚平,心底更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,酥酥麻麻,蔓延至全身。
他看着慕念可低头专注地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侧脸。
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柔和了她的五官,那样认真、那样温柔、那样满心都是自己。
这一刻,姜辰泽的眼底,彻底被浓烈的、病态的满足感填满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又偏执的笑容,眼神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,再也移不开。
这一切,沉浸在伤口处理中的慕念可,丝毫没有察觉。
她只一心想着,要尽快把他的伤口处理好,让他少受一点疼。
她紧紧握着姜辰泽的手腕,没有再松手,重新拿起棉签,蘸取消毒水,动作更加轻柔、更加仔细地,一点点清理着伤口上的血迹和污渍,耐心地进行消毒。
好不容易消毒完毕,慕念可松了一口气,连忙拿起外伤药,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上。
药物触及伤口,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姜辰泽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身体微微颤抖。
慕念可见状,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低下头,对着他掌心的伤口,轻轻地、慢慢地吹着气。
微凉的清风,轻轻拂过伤口,缓解了那份尖锐的刺痛,也拂过了姜辰泽的心尖。
姜辰泽浑身一僵,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念可。
她微微嘟着唇,认真地给自己吹着伤口,眉眼温柔,神情专注,呼吸间的气息,轻轻拂过他的掌心,带着淡淡的清香。
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,轻轻地、反复地抓挠着,又痒又麻,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瞬间席卷全身,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,愈发浓烈。
他死死地盯着慕念可温柔的侧脸,不自觉地微微咽了咽口水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、势在必得的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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