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4-27 19:25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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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澜没有想到唐芷清会突然出现,察觉到迟云生眼底的算计,顿时了然。
他连忙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臣不敢。”
偏偏是这声泾渭分明的“臣”,和他那一句“心死之人,无意争宠。”
像一根刺,扎进唐芷清的心口,让她莫名升起一股怒火。
“你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她冷笑,拽着他的衣领,死死盯着他。
而他的沉默,更像一只无形的手,在她心头锤了一拳。
“不说?”唐芷清看着他平静的眼底,紧了紧拳头,“那就滚出去跪着!本宫什么时候宠幸完迟公子,你再进来侍奉!”
谢观澜愣了一下,最终只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在他跪在坚硬冰冷的地上的一刻,寝殿里面就传来了迟云生调笑的声音。
“殿下,慢一点......”
“迟生,叫娘子......”
谢观澜眼睫颤动了一瞬。
娇柔的喘息、低哑的呢喃,还有床榻轻晃的闷响,隔着一扇木门,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他的双腿早已麻木不堪,膝盖抵着冰凉坚硬的青石板,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往上爬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天际忽然滚过一声闷雷,倾盆大雨尽数落下,很快便打湿了他的衣袍,顺着衣料浸透皮肤。
初春的雨带着料峭寒意,冻得他浑身发抖,牙齿不住打颤。
谢观澜微微动了动麻木的双腿,却被侍卫按住:“殿下有令,谢司寝不得擅动!”
他咬着下唇,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身体摇摇欲坠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泛青,嘴唇也冻得发紫,浑身的寒意渐渐化作一股灼热,从四肢百骸往上涌,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,他直直地朝着冰冷的雨水中倒去。
只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似乎听到了大门打开,和一声慌乱的:
“阿澜!”
再度醒来,谢观澜躺在了榻上,身边只有唐芷清身边的李公公。
“殿下有令,赏迟公子黄金百两,赐汤泉宫沐浴,由谢司寝亲自伺候。”
太监说完,看着谢观澜苍白的脸,心有不忍,“其实司寝在雨中晕倒,殿下宣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医治,只是殿下还在气头上而已,司寝不如像从前那样主动低头,或许能让殿下回心转意。”
谢观澜垂眸。
耳边响起魏行首自戕前对他说的话:“谢观澜,我真看不起你!”
从前,他会为了幼妹,为了母亲,为了谢家韬光养晦,但现在不会了。
“谢公公提醒,我会尽心伺候的。”
见他不肯妥协,李公公有些惊讶,却没再多说什么。
两日后,谢观澜来到了汤泉宫。
迟云生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喝着茶,伸出一只脚:“谢司寝,本公子的脚好看吗?”
谢观澜语气平淡:“好看。”
“巧了,殿下也说好看。”迟云生把脚抬到他面前,轻笑道,“那你就先伺候本公子的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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