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4-05 14:30:55
霍野没等她说完,直接弯腰将她扛了起来。
“啊!”林溪失声尖叫。
霍野扛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。
岩山已经打开了车门。
车子在路上颠簸着,林溪左右摇摆,上下摇晃,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。
霍野看着她这幅晕头转向的模样,又看了看路边的建筑。
“前面停车。”他对岩山说。
前方不远处,一栋破旧的小楼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。
上面写着两个字:旅馆。
走进去,柜台后面的男人看到霍野,立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。
霍野目不斜视,拽着林溪上楼,一脚踹开二楼的一扇房门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,一把椅子,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,“洗。”
林溪没想到他竟然带自己来洗澡,可她脚上的伤还没好,不想洗。
霍野见她没反应,下颌线倏地绷紧。
林溪敏锐地察觉到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,赶紧进了浴室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门。
浴室里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,和一块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黄色肥皂。
她拧开水阀,冰冷的水兜头浇下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缓了好一会,她才用那块粗糙的肥皂擦洗自己的身体,一遍又一遍。
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,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。
皮肤被搓得通红,可她还在继续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。
门外。
霍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听着里面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浴室的门是毛玻璃,透出一个模糊、纤细的影子在里面晃动。
抬起手臂,低下头,每一个动作都拉扯出柔韧的曲线。
霍野喘了口粗气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终于,水声停了。
几分钟后,门锁转动。
林溪走了出来。
头发还在滴水,湿哒哒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。
那条白色长裙因为沾了水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又玲珑的曲线。
霍野猛地起身,大步上前,直接把她按在墙上。
“唔!”林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。
他吻得狂野,吮吸着她的唇,辗转反侧,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。
林溪挣扎着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想把他推开。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,纹丝不动。
霍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,更深地吻了下去。
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,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,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。
林溪身体一软,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头晕。”她声音虚弱,带着一丝求饶。
霍野停了下来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还有那双因为缺氧而迷蒙的眼睛。
几个大喘气后,松开了她,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,粗鲁地把毛巾盖在她头上,然后揉搓起来。
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,头发纠结在一起,可她不敢闪躲。
霍野擦完头发,把毛巾丢到一边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霍野没回答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?”她试探着问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好累。”
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,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。
“等我?”他冷笑一声,“还是想跑?”
“不是的!”林溪吓得脸色发白,拼命摇头。
“我没有想跑!我就是……太累了,刚才在车上颠得难受,我想休息一下,我保证哪都不去!”
霍野根本不听她说了些什么,直接拽着她往外走。
林溪被他拽得踉跄,每一步都像要摔倒。
霍野干脆把她打横抱起,塞回了车里。
引擎再次咆哮,车子调转方向,朝着小镇的另一边开去。
随着路越来越窄,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茂密。
高大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,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坑洼的泥地上明明灭灭。
车子在丛林深处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,露天的场院。
嘈杂的人声,机械的研磨声,还有切割轮高速旋转时发出的尖锐呼啸。
林溪跌跌撞撞地爬下车。
尘土,柴油的尾气,与湿漉漉的石料带着的泥土腥气混杂在一起,像一记重拳,狠狠砸在她脸上。
一堆堆灰绿色的,裹着泥浆的石头,小的像拳头,大的比汽车还壮,杂乱无章地堆得到处都是。
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们表情贪婪,围着这些石头打转,往上面浇水,拿手电筒照,用林溪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争论。
远处,巨大的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尖叫,把石头一片片切开,溅出浑浊的水花。
霍野出现后,这里的喧闹声瞬间降了下来。
刚才还在为一块石头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,此刻都站直了身体。
“霍老板!”
“霍老板来了!”
问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霍野根本不理会,只是抓住林溪的手臂,拉着她向里走。
路过一个临时搭建的大棚,一群人正围着一台巨大的切割机。
人群中央,一个男人跪在地上,身上的丝绸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浸透,脸色灰败。
他面前是一块被切成两半的大石头,切面上是一片均匀的灰色。
没有一丝绿色。
“垮了……全垮了……”男人喃喃自语,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对面,一个戴着手指粗金链子的胖男人,爆发出洪亮的笑声。
“帕柴,看来你的运气用完了。三百万,给钱。不然,你画线的那只手,就留在这里。”
胖男人的保镖上前一步,从腰间抽出一把带弧度的砍刀。
人群发出一阵混合着兴奋和怜悯的骚动。
跪在地上的男人,惊恐地向后挪动。
“吴老板,再给我点时间!一天,就一天!我一定能凑到钱!”
“时间?”吴老板嗤笑道,“我的场子里,时间就是钱。现在你两样都没有了。规矩就是规矩,我的人亲眼看着你画的线。现在,这只手归我了。”
帕柴闻言疯狂地四下张望,最后视线落在了人群边缘的一个女人身上。
那女人温婉美丽,衣着得体,右手腕上还套着一只碧绿的镯子。
帕柴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抓住她的裙摆。
“阿梅……阿梅,救我!”
女人瑟缩了一下,眼泪涌了出来。
接着,帕柴对着吴老板说:“我老婆!我把我老婆给你!她年轻!绝对不止三百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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