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想选我的人鱼，我却喜出望外

林月猛地睁开眼睛，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。

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女声："请18号林月同学前往觉醒台进行兽伴选择。

""这不可能..."她死死攥住座椅扶手，指节发白。

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提醒她这不是幻觉。墙上电子钟显示着2157年6月18日，

正是她高中毕业那天。前排传来妹妹甜腻的嗓音："姐姐发什么呆呢？轮到你了哦。

"林星转过头，蓝色蝴蝶结在她马尾辫上轻轻晃动，

像极了前世那个暴雨夜绑在蓝溟鱼尾上的缎带。林月喉咙发紧。她记得这个场景，

记得接下来每个选择带来的连锁反应。当广播第三次催促时，她突然站起来，

膝盖撞翻了矿泉水瓶。"我放弃选择。"过来，眼镜滑到鼻尖："林同学，

根据《兽伴管理条例》第...""我要选人鱼！"林星突然举手，

指甲上还沾着早上偷用的林月的指甲油，"就是那个蓝鳞片的！"林月瞳孔骤缩。

前世妹妹明明嫌弃蓝溟行动不便，现在却...她转头看向展示池，

红璃正甩着尾巴拍打水面，火红的毛发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。

记忆碎片突然扎进脑海：高温末世第四个月，蓝溟把最后半瓶淡水递给她时，

鳞片已经干裂得渗出血丝。"我改主意了。"林月声音很轻，但足够让前排的父母回头，

"我要红璃。"父亲眉头立刻拧成疙瘩："胡闹！星儿先选的...""爸，

"林月直视着父亲发黄的眼白，"《条例》规定选择权按学号顺序，我是17号。

"她故意把校牌转过来，金属数字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母亲拽了拽父亲袖口："算了，

反正都是B级..."走到觉醒台时，林月发现红璃已经主动游到玻璃边。

狐狸兽人金棕色的竖瞳一瞬不瞬盯着她，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抖动。"你手在抖。

"红璃突然开口，声音比记忆里更清亮。它用潮湿的鼻尖碰了碰林月的手背，

这个动作让后排女生们发出羡慕的惊呼。林星突然挤到最前面："姐姐不是最讨厌带毛的吗？

上次去动物园...""人都会变。"林月接过契约芯片，毫不犹豫地按在红璃掌心。

电子音宣布绑定成功的瞬间，她看见妹妹眼底闪过一道阴鸷的光。回家的悬浮车上，

红璃蜷在专属座位舔爪子。林父突然重重放下茶杯："月月，

**妹体检报告显示亲水基因更突出...""所以呢？"林月摸着红璃的尾巴尖，

那里有块前世为保护她被烫伤的疤痕。触感真实得让她眼眶发热。

林星突然扑过来抱住她胳膊："姐姐~我们换嘛！你以前不是最疼我的？

"甜腻的香水味混着这句话，和前世父母葬礼那天如出一辙。红璃的尾巴突然炸毛，

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车载温度显示器从26℃跳到29℃，又诡异地落回25℃。

"温度调节是火狐的种族天赋。"司机笑着打圆场，后视镜里映出林星瞬间阴沉的脸。当晚，

林月反锁房门清点存款。红璃蹲在窗台上突然竖起耳朵："**妹在走廊。"几乎同时，

门缝下渗进淡蓝色液体。林月抄起水杯泼过去，液体立刻腐蚀出刺鼻白烟。

"是海蛇毒腺提取物。"红璃的爪子弹出又收回，"市价2000信用点1毫升。

"林月握紧拳头。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应该正在帮林星涂指甲油。而现在，

梳妆台上静静躺着三张不同银行的储蓄卡，和一张标着"防酸涂料"的购物清单。

林月盯着地上冒着白烟的腐蚀痕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储蓄卡边缘。

红璃的尾巴轻轻缠上她手腕，带来一丝暖意。"她怎么敢..."林月声音发颤，

指甲在防酸涂料清单上掐出月牙形的凹痕。前世林星至少会等到高温降临后才露出獠牙。

红璃的耳朵突然转向门口："你父母回来了。"它爪子按在购物清单上，

刚好遮住最贵的几项物资。楼下传来林父重重的咳嗽声："月月！

先来解释下星儿的兽伴申请为什么被驳回了？"林月把储蓄卡塞进内衣暗袋，

红璃默契地跳上她肩头。走到楼梯转角时，她看见林星正趴在母亲怀里抽泣，

蓝色指甲油在母亲真丝睡衣上蹭出几道痕迹。"系统判定我的基因更适合火狐。

"林月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，红璃的尾巴像围巾似的绕着她脖子，

"妹妹不是一直说人鱼更优雅吗？"林星猛地抬头，

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："可是姐姐明明说过...""我说过什么？"林月打断她，

"说会把喜欢的都让给你？"她故意看了眼墙上全家福，照片里自己总是站在最边缘。

林父把茶杯砸在智能茶几上，防爆玻璃立刻弹出裂纹警告："你现在翅膀硬了？

星儿体检报告写着亲水基因突变，你...""爸，"林月摸出手机调出数据，

"我的火系亲和度是89%，妹妹只有32%。"这是她今早特意去做的加急检测，

为此花掉了半个月生活费。林星突然挣脱母亲怀抱："那又怎样！

蓝溟的控水能力...""你连这都知道？"林月眯起眼睛，

"人鱼兽人的种族技能应该明天才公布。"她感觉红璃的爪子悄悄收紧。

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林母保养得宜的脸突然僵住，美甲在真丝面料上刮出细响。

林父的智能手环发出心率过速的警报。林星脸色煞白，突然指向红璃："是它告诉姐姐的！

火狐族最会挑拨离间了！"红璃的毛发瞬间炸开，客厅温度骤升五度。

空调自动启动的嗡鸣中，林月听见它用兽人语低声说："她在撒谎。""够了！

"林父突然站起来，"月月把契约**给星儿，补偿款从我的退休金里扣。

"他打开全息投影准备签字，仿佛在决定宠物狗的归属。林月突然笑出声。

这个笑声让红璃的耳朵抖了抖，它记得前世主人在被赶出家门时也是这样笑的。

"**需要双方自愿。"林月点开手腕上的契约芯片，红璃立刻把爪子按上去，

界面立刻弹出【永久绑定】的红色警告。林星突然扑过来想抢手环，

却被红璃喷出的火星烫到指尖。她尖叫着后退，撞翻了玄关处的古董花瓶。"反了天了！

"林父扬起巴掌，智能家居系统突然发出高温预警，所有灭火喷头同时转向他。

林月趁机拽着红璃退到门口。她摸到兜里刚买的防狼喷雾，

冰凉的金属罐体让她想起前世蓝溟最后给她的那瓶水。"明天开始我住校。

"她盯着林星精心打理的刘海，那里藏着前世推她下火场时被烧焦的痕迹，"对了，

最近超市矿泉水在打折。"关门瞬间，红璃突然竖起耳朵："他们在说'高温'。

"林月脚步一顿，

听见林父压着嗓子说"...气象局绝密报告..."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，

林月把红璃搂得更紧了些。公交站牌的全息广告正在宣传新型防晒霜，

模特手臂上刻意展示的晒斑图案，和前世第一批热射病患者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
林月盯着广告上那片刺眼的晒斑图案，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红璃的尾巴轻轻扫过她手背，

带来一丝灼热的触感。"主人，末班车还有三分钟到站。"红璃的耳朵转向马路尽头，

那里隐约传来悬浮引擎的嗡鸣。林月突然抓住它的前爪："你能感应到温度异常吗？

"她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怕被站台上其他乘客听见。

红璃的鼻尖动了动："东南方向三公里处有热源波动，比天气预报高了7.2度。

"它金棕色的竖瞳在夜色中微微发亮。这个数字让林月后背沁出冷汗。

前世今天的气温误差只有2度，灾难加速了。她摸出手机快速下单了二十箱矿泉水，

收货地址填了学校附近的废弃仓库。"姐姐这么晚要去哪儿呀？

"林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她不知何时追了出来，

蓝色蝴蝶结在夜风中飘得像海蛇的信子。红璃立刻炸开毛发，站台温度计的数字跳动了两下。

林月按住它颤抖的脊背："宿主。"林星歪着头凑近，

香水味混着淡淡的腥气："可你的入学手续还没办呢。"她指尖划过林月背包的防酸涂层，

"这个包真特别。"悬浮车进站的气流掀起林星的裙摆，露出绑在大腿上的微型注射器。

林月瞳孔骤缩，那是前世蓝溟用过的镇静剂。"请乘客注意脚下安全..."机械提示音中，

林月突然拽着红璃冲进车厢。车门关闭的瞬间，她看见林星嘴唇翕动，口型分明是"高温"。

车厢冷气开得很足，林月却止不住发抖。红璃把毛茸茸的脑袋拱进她怀里："她在跟踪我们。

""不止。"林月点开手机监控，家里保险柜正在被父亲打开，"他们发现存款不见了。

"红璃的爪子弹出又收回："要改道去仓库吗？"林月摇头，调出天气预报APP。

屏幕上的温度曲线像陡峭的山崖，明天将达到42度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

飞快搜索起海洋馆的招聘信息。"蓝溟..."她喃喃自语，

指尖停在"人鱼饲养员"的页面上。前世这时候，蓝溟应该已经被送去海洋馆打工了。

红璃的耳朵突然竖起："有通讯请求。"它爪子按在林月手腕上，契约芯片亮起红光。

陌生号码的全息投影浮现在空气中，画面里蓝溟的鳞片正在剥落，

背景音是林星尖锐的笑声："姐姐养的狐狸会喷火，我的人鱼当然要会下雨呀！

"林月猛地站起来，撞翻了邻座乘客的咖啡。投影最后定格在蓝溟被高压水枪冲击的画面，

他嘴唇蠕动着说了三个字。"他说什么？"红璃炸着毛舔舐主人发抖的手指。林月关闭投影，

喉咙发紧："救救我。"这是前世蓝溟临终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车厢广播突然插播紧急新闻："气象局发布高温红色预警，

明日全市停课..."乘客们抱怨着掏出手机，

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少女正把脸埋进火狐温暖的毛发中。林月嗅着红璃身上淡淡的硫磺味，

想起前世那个没有它的暴雨夜。"下一站，临海大学。"机械女声响起时，

林月突然拽紧红璃的尾巴："我们下车。"站台电子钟显示23:17，末班车已经开走。

红璃的爪子踩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"温度还在上升。

"它警惕地环顾四周，路灯下飞舞的蚊虫像一团团小型火球。林月快步走向共享单车，

扫码时发现需要人脸识别。她刚摘下口罩，警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"发现契约兽违规外出！

"两个穿制服的社区管理员举着扫描仪跑来，

"火狐类不得在夜间..."红璃龇着牙喷出一串火星，扫描仪屏幕立刻爆出雪花。

林月趁机跳上单车，红璃灵活地钻入她外套里。"主人，右转。"红璃的鼻尖从领口探出，

"那条路没有监控。"夜风裹挟着热浪拍打在脸上，林月蹬车的节奏越来越快。

她拐进小巷时，

听见管理员在对讲机里喊："目标往旧城区方向..."红璃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
林月急刹时，看见巷口站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。蓝溟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，

手里紧攥着林星的蓝色蝴蝶结。"他们要抽干我的骨髓。"他每说一个字，

嘴角就渗出一丝血沫，"说这样能制造人工降雨..."林月下意识后退半步，

前世被抛弃的记忆如潮水涌来。红璃却从她怀里跳出，挡在两人之间。

蓝溟的蹼爪突然抓住林月脚踝："气象局的报告是假的..."他剧烈咳嗽起来，

吐出的血沫里混着细碎的冰晶，"真正的高温明天就会..."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，

蓝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松开手退进阴影里，最后看了林月一眼："小心会结冰的火焰。

"红璃的毛发突然全部竖起。林月转头看向巷口，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，

他们手里的冷冻枪正冒着森森寒气。"趴下！"红璃的吼声炸响在耳边。

林月条件反射般扑倒在地，冷冻枪的寒流擦着她发梢掠过，在墙上结出蛛网般的冰霜。

蓝溟的蹼爪突然抓住她手腕："跟我来。"他皮肤渗出粘液，

在滚烫的地面蒸发出刺鼻的腥气。林月被拽得踉跄，听见身后白大褂的咒骂声。"你疯了？

"红璃的利爪抠进蓝溟手臂鳞片，"那些是黑市器官贩子！"它尾巴上的毛焦黑卷曲，

刚才为挡冷冻射线受了伤。蓝溟的腮剧烈开合："他们抽了我三根脊髓..."话音未落，

巷口又出现两个持枪者。林月看见他们胸牌上印着"林氏生物"的logo，

那是父亲就职的公司。红璃突然跃上垃圾桶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声。

路灯玻璃接二连三爆裂，黑暗如潮水漫延。林月趁机托起蓝溟："下水道！

"井盖掀开的瞬间，恶臭扑面而来。蓝溟却如鱼得水，鳞片在黑暗中泛出微光。

他拽着林月跳进污水中，红璃紧随其后喷出火星照明。"**妹买了我的基因样本。

"蓝溟的声音在管道里产生诡异回声，"他们想复刻人鱼的降温能力。

"林月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，差点滑倒。红璃的尾巴及时缠住她腰肢："主人当心，

是死老鼠。"它爪子指向某条岔路，"那边温度低。"污水渐渐漫到大腿，

林月摸到蓝溟的鳞片正在大片脱落。他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腮边渗出的不再是粘液而是血丝。

"撑住。"林月撕下衬衫下摆给他包扎，布料立刻被染成蓝紫色，"红璃，能感应到出口吗？

"火狐的耳朵突然转向右侧："两百米有亮光，但是..."它炸开毛发，"有金属碰撞声。

"蓝溟剧烈颤抖起来："是捕捞网！他们知道人鱼会找水路逃..."话没说完，

远处果然传来电网启动的嗡嗡声。林月突然抓住红溟的手："你会控水对不对？

能制造旋涡吗？"她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，指甲掐进对方溃烂的皮肤。

"现在只能...弄出小水花..."蓝溟的瞳孔开始扩散，这是前世他力竭而亡前的征兆。

红璃的鼻尖贴上林月耳垂："主人，我有个危险的办法。"它金瞳倒映着污水里漂浮的油渍，

"让我点燃这些化工废料。"林月心脏几乎停跳。前世红璃就是为救她引燃汽油，

结果烧毁了半个肺叶。但追兵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能听见鞋底沾水的啪嗒声。"三秒。

"她咬牙把红璃举到油污最厚的区域，"我数到三就——"爆炸的气浪把三人掀飞出去。

林月后背重重撞上管壁，却感觉不到疼。她视野里全是橙红的火光，

红璃在烈焰中舒展的身影美得惊心动魄。"抓住排水管！"蓝溟的嘶吼混在爆裂声中。

林月胡乱抓握的手突然被冰凉蹼爪握住，整个人被拽进汹涌的水流。冷水灌入鼻腔的刹那，

她看见红璃化作火球扑向追兵。冷冻枪在高温中炸膛，白大褂们瞬间变成燃烧的火把。

水流越来越急，蓝溟的体力明显不支。林月拼命划水，突然被冲进一处开阔空间。

月光从生锈的栅栏漏进来，照在漂浮的塑料袋和死鱼上。

"红璃..."林月扒着栅栏往外看，码头方向腾起的黑烟扭曲成狐狸形状。

她拳头砸在铁栅上，指关节渗出血珠。蓝溟突然剧烈咳嗽，

吐出的血块里裹着冰碴："他们...给我注射了冷凝剂..."他鱼尾上的鳍纱开始结霜，

"**妹说...要让我变成移动空调..."林月扯开栅栏锈蚀的铰链，

海水咸腥的风扑面而来。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，

混着人群惊恐的呼喊："气温突然升到45度了！"红璃始终没有出现。

林月盯着越来越近的火光，突然发现海平线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。蓝溟顺着她视线望去，

蹼爪猛地收紧："那是..."海天相接处，一道火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不是晚霞，

是真正的火焰在海面燃烧。浪花拍上岸边的瞬间，竟爆出细小的火星。

"会结冰的火焰..."林月想起蓝溟的警告，浑身血液仿佛凝固。

她终于明白前世看到的最后景象——整个海洋在沸腾中结出冰晶，

而红璃站在冰火交界处回头看她。蓝溟的鳞片突然全部竖起："水下有东西！

"他刚把林月推向岸边，海面就炸开巨大水花。某个庞然大物的阴影掠过他们脚下，

水温瞬间飙升。林月呛了口水，咸苦的液体灼烧着喉咙。她拼命往岸上爬，

却看见码头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星撑着阳伞，正对手机说着什么。

她脚边躺着个火红的身影，尾巴无力地耷拉着。"红璃！"林月的尖叫被爆炸声吞没。

整片海域突然沸腾，无数死鱼翻着肚皮浮上水面。她最后看见的是林星举起的注射器，

和蓝溟扑向自己时破碎的尾鳍。冰冷的针管抵住林月脖颈时，她听见蓝溟发出濒死的嘶鸣。

林星的笑声像碎玻璃刮擦着耳膜："姐姐还是这么喜欢捡破烂呢。""放开红璃。

"林月盯着妹妹鞋尖沾的血渍，那是蓝溟鳞片的颜色。她后腰别着的防狼喷雾正在融化，

塑料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林星用注射器挑起红璃的下巴："它为了找你烧死了六个研究员。

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就像前世烧死爸妈那样。"红璃的耳朵动了动，尾巴无力地拍打地面。

林月看见它右爪少了两个趾甲，伤口糊着蓝色的凝胶状物质。"那不是普通的火。

"蓝溟突然挣扎着支起上半身，腮边渗出的血染红了码头木板，

"他们往海里倒了低温可燃剂..."林星的高跟鞋碾在蓝溟手蹼上："闭嘴！

失败的实验品没资格说话。"她转头对林月甜甜一笑，"姐姐知道吗？

人鱼的脊髓液每毫升值三万信用点。"海风突然变得滚烫，林月闻到自己头发焦糊的味道。

远处海面燃烧的火焰正在逼近，浪花拍岸时爆出的火星落在她手背上。"你想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