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念念 郡主三岁半,家中都是隐世大佬?完结版在线阅读
编辑:布丁 更新时间:2026-07-26 14:38:39
郡主三岁半,家中都是隐世大佬?
作者:贪吃的元宝 状态:连载中
类型:古代言情
热门小说《郡主三岁半,家中都是隐世大佬?》是作者贪吃的元宝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玦念念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“回相爷,恒王府那边有动静了。”灰衣汉子低着头,语速极快,“昨儿个一早,有个三岁半的女童找上门,手里拿着当年淑妃留下的白……
精彩章节
“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
初秋的早晨,阳光穿过王府外院那棵老槐树的枝丫,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光斑。
念念搬着她那张掉漆的小木板凳,端端正正地坐在通往后厨的侧门边上。她手里捧着那本翻毛边的任务图册,摊开在第三页上。
纸上画着十几个手拉手的小火柴人。
“白头发爷爷,胖奶奶,拿棍子的叔叔,爹爹,还有念念。”小团子掰着短胖的手指头,嘴里念念有词,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空屋顶,压低声音嘟囔,“再加上那个躲猫猫的……只有六个。”
她把画册往膝盖上一扣,小眉头皱成了两个小疙瘩。
人太少了。
护爹大将军府才六个人。这怎么能叫“让家里热闹起来”呢?娘亲的任务,可不能打折扣。
恰好这时,后街传来一阵木车轱辘压过石板路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卖豆腐嘞——新鲜出锅的白玉豆腐——”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贩推着独轮车,停在了侧门外头,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:“陈管家?今儿府里要几块豆腐?”
念念眼睛一亮。
她提着小棉袄的下摆,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过去,隔着半人高的门槛,仰起头,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那个卖豆腐的小贩。
小贩愣了一下,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女童,不由得放轻了声音:“哟,这是哪来的小主子?陈管家在不?”
“你先别管白头发爷爷。”念念小脸绷得紧紧的,学着昨晚萧玦跟她说话时那种“接头”的神秘语气,压低声音问道,“卖豆腐的,你会潜伏吗?会打坏蛋吗?懂不懂糖糕阵?”
小贩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懵了。
他挠了挠头,干笑两声:“小主子,小人就会磨豆腐。什么潜伏、打坏蛋的……小人连杀鸡都不敢看,哪会这些啊。”
“哎,那不行。”念念叹了口气,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,摆了摆小手,“你连糖糕阵都不懂,当不了大将军的兵。你走吧,下一个!”
小贩听得一头雾水,正要再问,就听见身后传来轮椅碾过青石板的轻微声响。
萧玦坐着轮椅,从回廊的拐角处转了出来。陈伯和秦峙一左一右跟在后头。
刚才那一幕,萧玦在回廊后头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,心里那股荒谬感再次翻涌上来。
这小丫头,还真把昨晚的“卧底协议”当成了招兵买马的戏码了。
“念念,过来。”萧玦出声。
念念回头,立马放弃了那个连糖糕阵都不懂的卖豆腐的,哒哒哒跑到轮椅跟前:
“爹爹!我在招兵呢!任务图册上说了,要让家里热闹起来。可是咱们人太少了,打不过外面的大坏蛋。”
萧玦看着她手里攥得紧紧的画册,那页画着十几个火柴人的粗糙图画在秋风中微微翻动。
三年前,万寿宴事发。他深知父皇的绝情和柳党的狠辣,为了不连累这些在府里伺候了多年的下人,他以“喜静”为由,发了足额的遣散费,把大半的仆从都赶出了府。
这三年,偌大的恒王府死气沉沉,连个扫洒的粗使丫鬟都没有,院子里的落叶堆积成泥,透着一股日薄西山的衰败。
可如今,这死寂却成了一个三岁半孩子眼里需要被填补的空洞。
萧玦没有出言训斥“胡闹”。他沉默了片刻,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随后,他转过头,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陈伯。
“陈伯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当年遣散出去的人里,可有在这上京城里没寻到好差事,日子过得拮据的?”萧玦淡淡道,“还有,底细必须干净,嘴要严实。”
陈伯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有!有啊!”老管家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“前院伺候茶水的秋实,还有后厨帮杂的张大娘,当年都是哭着不肯走的。后来实在没办法才回了外城老家,听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底细绝对干净,都是淑妃娘娘在世时就签了死契的家生子!”
“那就去办吧。”萧玦目光扫过那扇透着秋风的侧门,“找个由头,私下里把人接回来。府里确实太冷清了。”
陈伯激动得双手直哆嗦,响亮地应了一声“哎”,转身就往外头走,连走路的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三分。
念念站在旁边,大眼睛眨了眨,忽然兴奋地拍起了小巴掌。
“招到兵啦!招到兵啦!”她扑上去抱住萧玦的胳膊,“爹爹最厉害!大将军的兵变多啦!”
萧玦垂眸,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脑袋。
妥协了。
他这个习惯了运筹帷幄、将天下局势当做棋局来推演的皇子,居然真的顺着一个三岁半孩子画在破纸上的简笔画,落下了这三年来的第一枚棋。
招旧部,拢人心。冷宅回暖。
他开始做自己三年都不愿去做、不敢去做的事。
……
午后,书房。
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木屑清香。
萧玦坐在案台后,手里拿着一块细棉布,正仔细地擦拭着一件刚打磨完工的木雕。
那是一匹小木马。
巴掌大小,选的是最坚韧的黄杨木。马蹄腾空,鬃毛飞扬,虽然只是一件给孩子把玩的物件,但每一道刻痕都圆润饱满,找不出一根扎手的木刺。
“爹爹!”
房门被推开,念念抱着个小布包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。
萧玦放下棉布,把小木马推到桌沿:“做好了。”
念念一个急刹车停在书案前,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,把那个黄杨木雕的小马驹捧在手心里。
小马驹的背上,还用红丝线打了个极小的平安结。
“哇——”念念发出一声惊叹,用脸颊蹭了蹭光滑的木马,“好漂亮!它在跑耶!”
萧玦看着她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柔和:“大将军的兵都有名字,它叫什么?”
念念歪着头想了想,脱口而出:“追风!”
“追风?”萧玦眉头微挑。这名字倒是常见,军中不少将领的坐骑都爱叫这个。
“嗯!”念念用力点头,小脸满是认真,“妈妈说,爹爹以前骑在马上的样子,就像追风一样。嗖的一下就没影啦!”
萧玦握着刻刀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阿蘅。
四年前在江南道,他被杀手追杀,确实是骑着快马一路突围,最后才带伤倒在了临泽镇外。那一晚的狼狈,在她嘴里,却成了女儿心中“追风”的英雄。
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,酸涩与温暖交织在一起。
“对了爹爹!”念念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把小木马放进自己的小布兜里,然后从兜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。
纸张比任务图册那本粗纸要好些,但上面的画工依然是一言难尽。
“这可是念念的最高机密,妈妈说只能给爹爹一个人看。”念念把纸摊平在萧玦的书案上,压低了声音,一副神秘的模样。
萧玦收敛心神,视线落在那张纸上。
这是一张“全家福”。
画面的布局很满,中间是一个稍大点的小姑娘,梳着两个丫髻,旁边还画了五个高低胖瘦各不相同的火柴人。
“这是念念。”小团子指着中间那个小姑娘,然后手指往左边一划,点在一个画得像座小山一样的火柴人身上,“这是大舅舅!大舅舅可厉害了,能一拳打死一头大笨熊!他还教过我打熊拳,遇到坏人就往人多的地方跑!”
萧玦目光一凝。
打死一头熊?还能教小女童自保之法。外家横练的高手?
“这个呢?”萧玦指着旁边一个手里画着个圆圈(似乎是碗)的火柴人。
“这是二舅舅。”念念的小脸苦了下来,“二舅舅最坏了,总是给念念喝好苦好苦的药。他还逼着念念闻各种草的味道。念念能闻出昨天的酱菜坏了,就是二舅舅教的。二舅舅说,苦味不对的东西,吃了一定会死。”
萧玦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分明是用神农尝百草的法子,在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身上,训出了辨认草药的功夫!这位“二舅舅”,在医毒一道上的造诣,绝对是个极其恐怖的怪物。
“这个没有脸的是三舅舅。”念念指着一个脑袋上画了个大叉的火柴人,咯咯笑了起来,
“三舅舅最爱玩躲猫猫啦!他有好多好多张脸,有时候是卖糖葫芦的伯伯,有时候是隔壁的胖婶婶。他昨天还在我们家廊柱后面躲着呢,大将军一数就数出来啦!”
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念念的童音。
萧玦的后背却在这一刻,微微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易容术。匿踪高手。
昨夜秦峙死活查不到的那个“第三拨眼线”,那个消失在城南集市里的“寡妇”。全对上了。
“三舅舅”就潜伏在这座恒王府里。甚至可能正趴在书房的屋脊上听他们说话。
萧玦没有抬头去寻,他压下心底的翻江倒海,继续顺着女儿的手指看下去。
“这是四舅舅。四舅舅最喜欢写字,他一骂人,三舅舅和五舅舅都不敢说话。”
“这是五舅舅!”念念指着最后一个画得最小的火柴人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五舅舅最笨了,每次陪念念下棋,都会被大将军的糖糕阵打得落花流水!”
五个舅舅。
一个外家巅峰,一个医毒圣手,一个千面暗谍,一个文士,一个……能陪孩子摆军阵的武将?
萧玦死死盯着那张劣质的画纸。
阿蘅,你到底姓什么?归云谷……这天下间,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隐世不出的庞然大物?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画纸的边缘扫去。在五个舅舅的簇拥之外,画纸的最角落里,有一团黑漆漆的墨迹。
这团墨迹没有手脚,没有五官,就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砚台滴上去的。
“这团墨是什么?”萧玦下意识地问道。
念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她伸出小手指,轻轻戳了戳那团墨迹,声音软了下去。
“这是爹爹。”
萧玦愣住了。
“妈妈说,她画不好爹爹的样子。怕画丑了,念念就不喜欢爹爹了。”念念扬起小脑袋,清凌凌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期待,“妈妈说,等念念自己找到了爹爹,爹爹是什么样子,画上就是什么样子。”
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攫住了萧玦的心脏。
他看着画纸角落里那团格格不入的墨迹。那不是阿蘅画不好,那是阿蘅在临终前,连想他一下都觉得疼。她把最美好的期盼留给了女儿,却把无尽的思念和克制,化作了这一团看不清面目的墨汁。
萧玦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。
他猛地闭上眼睛。
三年了。
他曾经是个不惧生死的沙场统帅。面对北戎的弯刀他没眨过眼,咽下那杯寒骨蚀的时候他也没皱过眉头。这三年在冷宅里等死,他心里只有悲凉,却没有半分恐惧。
可现在,他看着面前这个捧着画纸、大眼睛里满是信任的三岁半女童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令人战栗的情绪,像野草一样在他荒芜的心底疯狂滋长。
他怕了。
他生平第一次,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怕死”。
这上京城里,相府的眼睛盯着他,丹房的眼睛盯着他,无数想要他命的人就藏在暗处。阿蘅把这个孩子送到了他面前,如果他死了,如果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,谁来护着她?
指望那些远在天边的神仙舅舅吗?
不。
“我是你爹爹。”
萧玦倏地睁开眼,那双死寂了三年的凤眸中,爆发出了一团令人心悸的幽光。犹如一柄封存多年的绝世名剑,终于在这一刻,被人硬生生地拔出了剑鞘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而他的心,活了。
为了这团墨迹,为了这声爹爹。这盘死棋,他下定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恒王府后厨的烟囱里,升起了三年来的第一缕炊烟。
新招回来的两个旧仆手脚极其麻利,一个在前院洒扫,一个在后厨生火。陈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衫,腰板挺得笔直,正在指挥两人干活。
府里终于有了一丝人气。
小将军念念顶着两个圆丫丫的发髻,手里抱着“追风”,正蹲在门槛上,监督那个在院子里扫地的杂役。
“门槛底下也要扫干净哦!不能留灰尘给坏人踩!”念念一本正经地发号施令。
杂役乐呵呵地应着:“得嘞,小**放心,这块砖老奴给您擦得能照出人影来!”
就在这看似温馨惬意的时刻。
“砰!砰!砰!”
王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叩响了。那声音极大,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嚣张。
前院洒扫的杂役吓了一跳,扫帚都掉在了地上。
陈伯脸色一变,快步走到大门前,隔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,随后倒抽了一口冷气,慌慌张张地往书房跑去。
书房里,萧玦正坐在轮椅上,看着手里的那本《大晟地志》。
“殿下!殿下不好了!”
陈伯跌跌撞撞地推开门,声音打着颤。
“慌什么。”萧玦翻过一页书,连眼皮都没抬,“外面何人叩门?”
“是……是宫里的人!”陈伯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,“御前大总管冯安冯公公!带着几个小太监,说是奉了陛下的口谕,特来……特来探望六殿下!”
萧玦翻书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三年了。
自从那句“莫再多思”之后,这三年里,宫里连个送赏赐的末等太监都没来过。
如今,这孩子刚进府两天,动静才闹出来,那位沉迷在西苑丹房、对朝政不闻不问的父皇,竟然派了御前最得脸的大总管,亲自登门“探望”?
探望是假,摸底是真。
“来得好快啊。”
萧玦将手里的书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他推着轮椅,从书案后缓缓驶出。
“陈伯,开中门。”萧玦的声音冷若冰霜,“迎接宫使。”
外面的妖魔鬼怪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-
立即下载
离线更方便
厉爷养的花成精了
他凶遍全场,却对我摇尾巴
军少绝嗣?我一胎四宝轰动大院
当了皇帝还想赖账?学费先付清
太子爷还在嘴硬,夫人已惊艳转身
扫地宫女捡到宝,结果是大佬
我被卖后,老司家迎来最强话事人
你是我看不到的远方
这具身体活不过三章?我偏要逆
我是甜宠文女主,但小说完结了
八零娇软老实人,错认老公闪婚后
全家被清算后,阴湿新帝跪着哄她
被娘踹给反派爹,他把我宠成团宠
最不受宠的女儿,我偏要给她出路
爱要给对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