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太医院卷王在现代杀疯了》小说章节目录精彩阅读 林妍顾辰东小说全文
编辑:冷无情 更新时间:2026-07-18 12:08:56
太医院卷王在现代杀疯了
作者:苍天意 状态:已完结
类型:穿越架空
精品小说《太医院卷王在现代杀疯了》,类属于穿越架空风格的经典之作,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妍顾辰东,小说作者为苍天意,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滑到他面前茶几上那本显然是睡前才会翻阅的实体书,最后落回他那张故作严肃的俊脸上。……
精彩章节
第一章:宫廷圣手变社畜,这波穿越血亏啊!医院的消毒水味仿佛还在鼻腔里打转,
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尖锐如钢针搅动脑髓的剧痛。
撑着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——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大周太医院那绣着繁复祥云纹的织锦床帷,
皮、泛着旧黄斑点的天花板;身上也不再是云锦所制、以金线绣着展翅凤凰的华贵医官宫装,
取而代之的,是被压得皱巴巴、袖口还蹭上些许墨渍的廉价白衬衫。她足足花了三天时间,
才从极致的荒谬感中,一点点拼凑、认知并被迫接受了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现实:她,
大周王朝百年来最年轻、圣眷最隆的首席女医官,一手九转金针能从阎王殿前抢人的林妍,
竟然……穿成了21世纪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,
一个同名同姓、却活得犹如墙角野草般卑微的实习生。记忆残片告诉她,原主性格怯懦,
是部门里谁都能踩一脚的“便利贴女孩”,最近正因项目报告屡屡出错,
被那位大腹便便的部门经理张建国视为眼中钉。“林妍!你给我滚进来!
”咆哮声隔着玻璃门都震得人心头发颤。张建国把一叠文件狠狠摔在办公桌上,
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低头走进来的林妍脸上,“你这报表做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?!
基础数据东拼西凑就算了,连他妈最基础的Excel求和公式都能用错?
公司花钱请你来是吃干饭的吗!”若是在大周宫廷,
敢这般在她面前大声喧哗、口出污言之人,早被她一针扎成哑穴,
再命人拖出去赏二十廷杖了。然而此刻,林妍只是垂下纤长的眼睫,
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寒芒,手指在键盘上规规矩矩地敲下道歉的话语,
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翻涌:真是荒谬绝伦!本宫一手岐黄之术能调理帝王龙体,
一套针灸绝学可救贵妃于产后血崩险境,如今竟要在这方寸格子间里,
受此等秃顶油腻之徒的腌臜气,只为那劳什子的“Excel求和”?!
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那片由冰冷钢筋与玻璃构筑的、望不见尽头的都市森林,
无声地叹了口气。罢了,龙游浅水,虎落平阳。所幸,
一身沉甸甸的医术并未随着时空转换而消散,这或许是她在这陌生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依仗。
昨儿个隔壁工位的小王痛经痛得脸色惨白、冷汗涔涔,她不过借着递热水之机,以指代针,
精准按压其合谷、三阴交等穴位,不过三五分钟,小王的疼痛便大为缓解,再看向她时,
眼神里已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与崇拜,活像见了观音菩萨显灵。也好。
林妍重新将视线投向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电脑屏幕,既然天命弄人,
那便权当是换了片更诡谲的战场吧。她的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击,最终,
——那是公司里上周刚刚“因加班过度、突发心梗”而猝死的项目主管刘铮留下的核心资料。
公司上下对此讳莫如深,只当是一场不幸的意外。
但林妍凭着医者的本能与多日来的暗中观察,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她曾“偶然”路过行政部,瞥见了医药箱的领用记录——就在刘主管出事的前几天,
少了一瓶备用的**。一个需要随身备着**以应对心绞痛的人,
怎么会“毫无征兆”地、突然死在加班的工位上?那瓶消失的药,又去了哪里?疑窦,
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她心底漾开一圈圈冰冷的涟漪。第二章:职场黑莲花遇冷面阎王,
这搭档能要吗?连续数日,
林妍都强迫自己扮演着那个沉默寡言、努力适应却总显得笨拙的新人角色。
她将原主遗留的烂摊子一一修补,数据重新核对,报告逐字打磨,虽不出彩,
却也让人挑不出大的错处。唯有在无人的茶水间或深夜的出租屋里,
她眼中才会掠过属于大周宫廷顶尖医官的锐利与沉静。这日,
她正对着屏幕上一组略显蹊跷的市场数据出神,试图从那些看似合规的数字曲线中,
找出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和谐韵律。一个低沉如大提琴、却没什么温度的声音,
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极近处响起:“新人?”林妍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
旋即以一种符合“实习生”身份的、略带慌乱的速度转过身。映入眼帘的,
是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。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,
双腿修长笔直。他的脸无疑是极为出色的,轮廓分明,五官深邃,
足以直接登上财经杂志的封面。然而,那双眼睛——幽深如寒潭,眼风扫过时,
不带半分暖意,只有一种浸透骨髓的疏离与审视。顾辰东,公司总部空降不久的副总裁,
传言中是来此铁腕整顿、刮骨疗毒的“冷面阎王”。“是,顾总。”林妍迅速垂下眼睑,
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,手指下意识地整理着桌上其实已经很整齐的文件,
将一个初遇高层、忐忑不安的小职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“张建国经理向我反馈,
你这周在基础数据录入上,连续错了三次。”顾辰东缓步走近,
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显得格外清晰。他并未看她,目光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,
那里正显示着她刚刚完成的一份竞品分析报告的雏形。“但市场部总监上午特意向我提到,
你上周提交的那份关于‘新生’研究所竞品的分析报告,洞察的深度和逻辑的缜密,
远超他们专业分析师的水平。”哟,这男人不仅皮相好,眼睛也够毒。林妍心中微讶,
暗挑了一下眉梢,面上却维持着那副小白兔般的纯良与侥幸:“顾总过奖了……可能,
只是我运气比较好,恰好看的方向对了。”“运气?”顾辰东极轻地嗤笑一声,
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洞悉与玩味。他忽然俯身,
属于男性的清冽气息瞬间侵入林妍的安全距离。修长的手指越过她,
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,调出一组被隐藏的、关于供应商资质审查的关联数据。
“张经理指责你的报表格式难看,数据混乱。但他没看出来,或者说故意忽略了,
真正致命的问题是这里——第三栏的准入资质与第七栏的历史合作评价数据,
存在明显的人为篡改痕迹,时间戳对不上。”他的指尖在屏幕某处轻轻一点,声音压得更低,
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意:“这份报表你交上去前,故意没有修正这个低级的‘破绽’,
是吗?你想看看,谁会第一个跳出来,指着这个无伤大雅的‘格式错误’大做文章,
却对真正要命的资质漏洞视而不见。”林妍的后背骤然紧绷,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窜升。
大意了!她以为做得足够隐蔽,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绣花枕头,
他的洞察力敏锐得可怕。她缓缓抬起眼,这次没有再刻意伪装惊慌,
而是直直地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数秒,
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。忽然,林妍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、带着点狡黠弧度的笑容,
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那么,以顾总看来,那个急着修改数据、想掩盖这条资质漏洞的人,
真正在害怕的……是什么呢?”顾辰东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
目光如手术刀般在她脸上逡巡,仿佛要剥开她层层掩饰的表象,直视内里。片刻,他直起身,
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,却只丢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:“明天上午九点,
带上你能找到的所有相关原始数据和线索,来我办公室。”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,
步履沉稳,背影在走廊的光线下拉得修长。林妍望着他消失在转角,
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。她抬起手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刚才被他气息笼罩过的耳畔,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。嘴角那抹笑意并未散去,反而加深了几分,
眼底燃起一簇微弱却跃动的火光。有意思。这看似平静无波的现代职场,
底下暗藏的漩涡与礁石,似乎比她预想的更有趣。而这位“冷面阎王”,
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这场游戏,终于开始有点真正的玩头了。
第三章:茶水间秘闻与午夜凶铃,这公司是鬼屋吗?午休时分,
公司的茶水间永远是流言蜚语和秘密情报交换的最佳温床。
各种或真或假的消息在这里发酵、传播,最终演变成办公室政治的风向标。
林妍端着一杯速溶咖啡,佯装倦怠地靠在料理台边,实则耳朵早已像最精密的雷达般竖起,
仔细筛滤着每一个音节。“……听说了吗?楼上财务部的李秀芬李姐,
昨天突然递交了辞职报告,今天一早人事就批了,东西都没回来收拾,直接走了。
”一个压低的女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。“嘘——小声点!”另一个声音急忙制止,
语气更加神秘,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李姐手上那个‘新源’项目的审计,
之前不就是刘铮刘主管在跟的吗?刘主管一出事,上面立刻把项目转给她,
结果她才接手一个月,账目还没捋清楚呢,
人就吓得跑了……”“该不会……那个项目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吧?我上周有天下班晚,
亲眼看见张经理半夜偷偷摸摸从档案室那边出来,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,
鬼鬼祟祟的……”声音渐渐低下去,充满了猜测与恐惧。林妍不动声色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
将纸杯捏扁,精准投入垃圾桶。待到那几位八卦的同事各自散去,茶水间恢复寂静,
她才迅速扫视四周,确定无人留意后,身形轻盈地一闪,便潜入了隔壁的档案资料室。
资料室内光线昏暗,只有安全出口标识散发着幽绿的光。凭着记忆和白天观察好的位置,
她很快找到了标注着“新源项目-刘铮”的档案盒。指尖拂过略有灰尘的封面,
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最后一沓文件,就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仔细检视。果然!
在最后一页的负责人签名栏处,纸张的质感和纹理有极其细微的差异,
边缘处能摸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粘性残留——这一页被人用高超的手法替换过!
林妍心中凛然,立刻掏出手机,调整到微距模式,准备将这一关键证据拍摄下来。
就在她按下快门的刹那,档案室门外,忽然传来了由远及近、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!
心脏猛地一缩,林妍反应奇快,目光迅速扫过略显拥挤的室内,
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存放清洁用品的旧储物柜上。她如同暗夜中的灵猫,
悄无声息地闪身躲入,反手轻轻带上了柜门,只留下一道可供呼吸的缝隙。
几乎就在柜门合拢的下一秒,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两个人走了进来,
脚步停在离柜子不远的地方。“……放心,那边的账面我已经都做平了,绝对查不出来。
”是张建国经理那刻意压低、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得意的声音,“李秀芬是自己递的辞呈,
理由写的是家庭原因,没人会深究……对,那瓶药我早就处理干净了,
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……”药?林妍屏住呼吸,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。
是那瓶失踪的**!短暂的交谈后,脚步声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。
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林妍才缓缓从柜中出来,背脊已被一层薄汗浸湿。
她握紧了手机,那里面保存着签名页的照片,也录下了一段模糊却关键的对话。深夜,
出租屋内。
整理出的零碎线索:异常数据、被替换的签名、张经理夜半密谈、失踪的药物……眉头紧锁。
一条若隐若现的黑暗链条似乎正在浮现,而刘铮的死,绝非意外。
正当她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时,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猛地亮起,
刺耳的**在寂静的午夜陡然炸响!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。林妍盯着那串数字,
心脏莫名漏跳一拍。她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贴到耳边。听筒里,没有任何人声。
只有一阵沉重、缓慢、仿佛刻意拉长的呼吸声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,
持续了整整三秒。然后,电话被猛地挂断,只剩下一串忙音。林妍立刻回拨过去,
听筒里传来的,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窗外,
恰逢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,紧接着是滚滚闷雷,轰隆作响。
电光映亮了林妍半边清冷而肃穆的侧脸,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,
此刻清晰地翻涌起寒意与锐利。装神弄鬼?恐吓?她抬手,
纤细的指尖拂过衬衫袖口内侧——那里,
以特殊手法别着一枚从太医院时代便跟随她、穿越了时空而来的银针。针尖在昏暗的台灯下,
闪过一丝淬厉的冷光。好啊。既然想玩,本宫就奉陪到底。
看看在这现代文明的华丽外衣之下,究竟藏着怎样魑魅魍魉的勾当。
第四章:加班夜的“投名状”,谁才是真的猎人?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,
最后只剩下林妍工位那一小片惨白的光。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,
指针的“滴答”声在空旷的楼层里被无限放大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如同蚂蚁在爬。顾辰东要的“原始数据”并不好找,
那堆看似合规的账目背后,就像一条打了无数死结的线头。
她索性另辟蹊径——既然正面难攻,那就从侧面迂回。林妍摸出抽屉夹层里的一个蓝布针囊。
这不是普通银针,针尾以秘法锻造,微微中空,能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采集微量样本。
她的目标,是茶水间那个专属于高层使用的咖啡机,以及档案室门禁键盘。根据记忆,
张经理、已故刘主管、辞职的李姐都有使用的习惯。午夜时分,她如一抹幽魂潜入茶水间,
针尖精准地在按键缝隙和内部残留物上轻点。做完这一切,她刚回到工位,
身后就响起一声压抑的咳嗽。张经理顶着泛油光的脑门,
脸上挂着惯常的、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小林,还没走?年轻人要懂得为团队奉献啊。
”“张经理不也没走吗?”林妍抬眼,语气平静无波。“我是关心你。”张经理踱步过来,
肥胖的身体几乎挤占了所有光线,“听说,你今天去找顾总了?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,
但别站错了队。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,对自己不好。”这几乎是不加掩饰的警告了。
林妍心中冷笑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:“张经理,
我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我只是把顾总要的报表做完。”张经理盯着她看了几秒,
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。最终,他“哼”了一声,丢下一个文件袋:“明天之前,
把这个项目的预算重新核对一遍。记住,要‘按公司标准流程’来。
”看着张经理离去的背影,林妍打开文件袋。只扫了几眼,
她便知道这是个陷阱——基础数据完全是乱的,预算模型漏洞百出。
按照错误数据做出来的报告,一旦被采纳并推进,
后续造成的损失足够让她这个“经手人”背上难以想象的责任。毒计。林妍捏紧了文件。
对方已经觉察到她的“不安分”,开始用工作手段给她挖坑,逼她犯错,
然后名正言顺地将她扫地出门,甚至追究责任。她拿起电话,犹豫片刻,
拨通了一个新存的号码。“哪位?”电话那头传来顾辰东略带倦意却依然清冷的声音。
“顾总,是我,林妍。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。关于您要的原始数据,
我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,但……可能需要一些额外授权才能核实。”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“现在公司?”“对。”“等我半小时。”挂掉电话,林妍的心脏莫名快跳了几下。
半小时后,顾辰东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。他没穿西装外套,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,
领口松开一颗纽扣,身上带着一丝初秋的夜凉气息。他没有问为什么,直接走到她身边,
目光扫过那张布满漏洞的预算表,眼神骤然转冷:“张建国给你的?”“是。
”林妍将张经理的警告和自己的分析简要说了一遍。顾辰东听完,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算得上是讥诮的弧度:“他急了。”他弯下腰,
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直接进入了一个林妍没有权限查看的后台系统,
调出一组看似完全不相干的采购合同和付款记录。“他让你按错误的数据做报告,
是想掩盖这个‘幽灵供应商’的现金流。这家皮包公司三个月前成立,
已从我们这里‘承接’了三笔不菲的业务,但实际完成度是零,钱已经分批转走。
”他侧头看向林妍,两人距离极近,林妍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的锐利目光。
“你之前那个竞品分析里提到的市场异动数据,跟这个皮包公司背后的实体有间接关联。
、恐惧离职的同事、皮包公司、被窃取的商业机密……一幅模糊却令人心惊的图画开始显现。
“顾总,您需要我怎么做?”她问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冷静的光芒,
那是一种历经风浪、掌握生死的镇定。这种眼神,出现在一个“普通实习生”身上,
显得格外违和,也格外吸引人。顾辰东看着她,仿佛重新认识了她一遍。“明天早上,
当着我的面,把你发现的预算表所有错误——用最专业、最无可辩驳的方式,
一条条指给张建国看。”林妍一愣,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:敲山震虎,逼对方继续行动。
“明白。”她点头,嘴角也弯起一丝与顾辰东如出一辙的、带着冷感的浅笑,“顺便,
我可以帮他‘检查’一下身体吗?看他的气色,肝火旺盛、脾胃失调、虚胖盗汗,
疑似有代谢综合征的早期征兆,容易‘突发病症’。”她用最专业的口吻,
说着最关切的话语,眼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。顾辰东失笑,
那笑意终于从冰冷的眼眸染到了唇角:“……你倒是什么都会。”“略懂。
”林妍谦虚地垂下眼睑,仿佛刚才那个说要给人“检查身体”的人不是她。
她熟练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指令,一份逻辑清晰、标注详尽的分析报告雏形,
已经在文档上快速成型。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而他们,仿佛两个蛰伏的猎手,
在夜色中悄然拉开了反击的序幕。第五章:早会上的“悬丝诊脉”,这实习生路子太野!
早上九点,部门例会。张经理红光满面(或者说,虚火上涌造成的潮红)地站在投影前,
口沫横飞地总结着上周工作,并特意提到了“个别新人需要加强基础业务能力”。
众人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角落里的林妍。林妍正襟危坐,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签字笔,
笔杆在修长的手指间流畅地转动,像某种无声的韵律。“下面,讨论新季度K部门预算案,
这个案子交给……”张经理的目光逡巡,眼看就要点到林妍。“张经理,
”顾辰东的声音突然响起,不高,却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。他坐在主位,
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扣,“听说林妍为这份预算做了初步分析,不如让她先汇报一下。
”张经理脸色一僵,但很快挤满笑容:“顾总,小林毕竟是新人,
对核心预算把握可能还不够,这……”“把握够不够,听了才知道。”顾辰东的目光扫过来,
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,“林妍,开始吧。”林妍应声起身,走到投影前,
神态自若地插上U盘。她没有立即打开张经理给的“陷阱文件”,
而是先调出了一组市场基础数据对比图,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
用最浅显的语言指出了几个关键风险点和数据异常。“……基于以上分析,
张经理提供的初版预算模型,存在以下几处基础逻辑错误,可能导致后续成本失控。
”她切换页面,屏幕上出现了那张布满红色批注的预算表。她的讲解专业、犀利,
每一个错误都对应着清晰的会计准则或项目案例,驳斥得滴水不漏。
会议室里的老员工们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,几个财务出身的同事甚至开始点头。
张经理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你、你懂什么!
这都是标准流程……”他试图辩驳,声音却虚得发飘。“关于标准流程,”林妍再次切换,
屏幕上出现了那家“幽灵供应商”的工商信息截图,以及几笔异常支付的摘要,
与漏洞百出的预算条目若即若离地关联着,“我恰好查了一下,
这家承接了我们部分预算项目的‘优质供应商’,成立不到三个月,实缴资本为零,
主要成员与工商信息预留电话无法联系。请问张经理,将高预算项目分包给这样的公司,
也是‘标准流程’吗?”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,众人交头接耳,
投向张经理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张经理猛地站起来,
肥胖的身躯撞得椅子“哐当”一声,他指着林妍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血口喷人!
你有什么证据?你这是污蔑上司!”“是不是污蔑,查一下审计和法务的往来记录,
自然清楚。”顾辰东慢条斯理地开口,他的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所有嘈杂。
“此事我会提请内部调查。今天的会就到这,林妍,跟我来一下。”张经理面如死灰,
瘫坐在椅子上。总裁办公室。顾辰东递给她一杯温水。“刚才表现不错,但太冒险了。
”林妍接过水杯,指尖触及杯壁的温热。“打草惊蛇,蛇才会更快地游出来,
也更容易暴露它的七寸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看他,眼中带着一丝狡黠,“顾总,
我刚才注意到张经理站起来时,左腿轻微抽搐,口唇发绀,眼球有轻微震颤。按中医理论,
此乃肝风内动、痰迷心窍之兆。在极端情绪**下,有突发脑卒中的风险。
为了他‘安全’地接受调查……您可能需要提醒安保部,多留意他的健康状况?
”顾辰东:“……”他按了按眉心,生平第一次觉得“下属过分能干”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。
“‘为了他安全’……林妍,你真的是实习生吗?”问出这句话时,
他自己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林妍捧着水杯,低眉顺眼,答得四平八稳:“顾总过奖了,
都是公司培养得好,领导指挥得当。”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
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,那恭顺的模样,
几乎让顾辰东忘记了她刚才在会议室里如何以言语为针,步步紧逼,
几乎把张经理扎得当场“中风”。就在这时,林妍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。
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跳了出来:【多管闲事,小心下个消失的就是你。你家住址,
是幸福小区3号楼501吧?夜深人静,可得关好门窗哦~】顾辰东的余光也扫到了屏幕,
他眉头骤然锁紧,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。林妍拿起手机,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两秒,然后,
在顾辰东凝重的目光中,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笑什么?”顾辰东蹙眉,
这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林妍举起手机,笑意盈盈,眼底却毫无温度,
仿佛在看一件极其滑稽的物件:“我在古代宫里头,想对我下黑手的人,
从不在动手前发这种消息。这算什么?无能狂怒,还是幼儿园式的威胁?”她站起身,
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
却带着穿越了时光的、刀刃般的寒意:“他们应该搞清楚一件事——”她回眸,
午后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人无端心悸:“从来只有我让人消失,
没有人能让我消失。”第六章:针尖对麦芒,这同居室友不对劲!
那条匿名短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虽未激起公开的惊涛骇浪,
却在暗处搅动了看不见的涟漪。
它也暴露了对手的一个小小疏忽——林妍租住的确是幸福小区3号楼,但她是502室,
而非短信中提及的501。尽管只是细微的误差,却像一道裂纹,
透露出对方虽掌握信息却未尽详实的仓促。然而,这毕竟是一次**裸的威胁,
证明了危险已逼近至个人生活边界。顾辰东的行动快如雷霆。
他第一时间将短信转交信安部门进行深度追索(查证IP为废弃地址,
但确认发送源为公司内部Wi-Fi),同时,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,
为林妍安排了一个“临时安全屋”。“我在市中心有套顶层公寓,安保级别是私人订制的,
你先过去住几天。”他将门禁卡和打印着地址的纸条塞进林妍手里,语气斩钉截铁,
毫无商量的余地,“项目到了关键阶段,也需要集中讨论。你这几天上下班跟我一起。
”林妍原本下意识想拒绝。独来独往惯了,尤其还是穿越之身,
她骨子里对“依赖”与“靠近”保持着高度警惕。但迎上顾辰东那双不容置疑的深眸,
以及那强势姿态下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紧绷……她读懂了潜藏的关切,或者说,
是决策者基于风险评估后的最佳“部署”。也好,敌暗我明,集中一处,互为倚仗,
确实更为稳妥。她没有再反驳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叨扰顾总了。”然而,
当她按照地址,
那只装着她全部“家当”(主要是衣物、笔记本电脑和那个从不离身的蓝布针囊)的行李箱,
踏入那套视野绝佳、装潢极具现代简约风格的豪华复式公寓,
并用自己的门禁卡刷开大门时——客厅柔和的落地灯光下,
顾辰东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,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他换下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,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,
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商业文件。那姿态,自然得仿佛他已在此居住了八百年的主人。
两人在敞开的门口四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固,只剩高级新风系统低微的送风声。“咳。
”顾辰东率先打破沉默,放下咖啡杯,脸上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权威,
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居家感只是错觉。“近期项目涉密层级高,外部沟通频繁,
我住在这里处理工作更有效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妍脚边的行李箱,语速平稳地补充,
“主卧和次卧都有独立卫浴,书房和公共区域共用,家政会定时来清理,
我们……互不干涉作息。”林妍眨了眨眼,视线从他那身柔软的居家服,
滑到他面前茶几上那本显然是睡前才会翻阅的实体书,最后落回他那张故作严肃的俊脸上。
她拖长了语调,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哦——我明白了。顾总所谓的‘封闭加班讨论’,
原来是这种‘直线距离不超过二十米,物理隔绝外界风险,
顺便还能随时进行面对面头脑风暴’的……高效协作模式?”顾辰东被她直白的调侃戳中,
刚端起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耳廓隐约泛起一丝可疑的微红。他板起脸,
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:“专心应对眼前的麻烦,少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发散思维!
”于是,这场名为“临时避险”实则“被迫同居”的屋檐下生活,
便在这种微妙的、混合着工作伙伴的严肃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淡淡尴尬中,拉开了序幕。
平心而论,抛开他公司里那副“冷面阎王”的面具,作为同居室友,顾辰东的表现堪称楷模。
他生活规律得如同精密仪器(除了偶尔在书房通宵处理公务),行动时几乎无声,
所有个人物品摆放得如同经过尺规测量,整洁得令人发指。甚至,
他还拥有一项出乎林妍意料的技能——厨艺。
虽然仅限于煎牛排、烤面包和煮一些简单的西式浓汤,但水准相当不错。第一晚,
当林妍处理完一部分从公司带回的数据分析,揉着酸涩的眉心走出次卧时,
便被厨房飘来的浓郁香气吸引了。顾辰东正背对着她,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忙碌,
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而放松的肩膀线条。“愣着做什么?过来补充能量。”他没回头,
声音透过抽油烟机的微响传来,带着一种居家的自然。
两碗用料扎实的奶油蘑菇汤被端上餐桌,奶香与菌菇的鲜香完美融合。林妍尝了一口,
眼眸微微睁大,毫不掩饰惊讶:“顾总,您这手艺……以后就算不当总裁,
开个私房菜馆也绝对客似云来。”顾辰东瞥她一眼,在她对面坐下,
慢条斯理地拿起汤匙: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大概率是被某个特别能惹祸的下属拖累,
导致公司破产,才不得不另谋生路。”林妍舀起一勺汤,笑眯眯地回应:“能者多劳,
祸福相依嘛。再说了,有我在,
至少能确保您创业期间不会被饮食不规律折腾出严重的脾胃病,长期医保都省了。
”顾辰东似乎轻哼了一声,没再反驳,低头喝汤时,嘴角的线条却不易察觉地柔和了几分。
这样平静中带着一丝古怪温馨的“室友”日常,短暂地冲刷了外界危机带来的阴霾。然而,
这份平静在第二个傍晚被轻易打破。林妍从她那堪比百宝箱的行李箱中,
取出了那个深紫色的丝绒针囊。她并非刻意炫耀,只是连日费神,
加之这具现代身体的素质远不如前世经年调养的内家功底,她感到些许精神疲惫,
想给自己行一遍安神疏络的针法。她凝神静气,在客厅茶几上铺开针包,
长短不一、细如毫发的银针在顶灯下闪烁着内敛而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就在她捻起一根准备消毒时,刚下班回来、脱了西装外套只穿衬衫的顾辰东恰好路过。
他的脚步停了下来,目光落在那些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常见医疗器具的细针上,
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:“这是什么?”“针灸针。”林妍抬头,
见他眼神中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便拿起一根最长的,用指尖熟练地一弹,
针身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,“在我们那儿……在我们中医体系里,
这可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宝贝,活络气血,调理阴阳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顾辰东走近几步,
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排寒光闪闪的细针,
眼神里写满了“这东西真的安全吗”的质疑:“你……要给自己用这个?”“我?我好着呢。
”林妍放下长针,转而拿起一根更细短的毫针,
脸上漾开一个在顾辰东看来“过分和善”的微笑,“倒是顾总您,最近案牍劳形,思虑过度。
观您眉间隐有倦色,肩颈肌肉紧绷,乃气血凝滞、肝气郁结之象。长此以往,
易致头痛失眠、肩周不适。正所谓‘上医治未病’,作为您忠心耿耿的下属兼临时室友,
我有责任关爱您的身心健康。怎么样,要不要体验一下?专治各种办公室综合征,无创无痛,
绿色自然,见效迅捷……”她如数家珍般报出一串症状,眼神亮得惊人,
那是一种混合着职业热忱与某种……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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