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许娇娇许国强晚晚》全家逼我给继妹换肾,亲生父母连夜坐专机来接我章节精彩阅读
编辑: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:2026-07-18 11:18:56
全家逼我给继妹换肾,亲生父母连夜坐专机来接我
作者:高文子 状态:已完结
类型:短篇言情
由网络作家“高文子”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《全家逼我给继妹换肾,亲生父母连夜坐专机来接我》,主角是许娇娇许国强晚晚,小说正在连载中,本文剧情精彩纷呈,非常不错,更多精彩章节,敬请期待!小说主要讲述的是:却也正是这场配型,让真正的家人找到了我。命运有时候真残忍。也真讽刺。秦太太看着我,眼泪又落下来:“我们接到结果时,你爸爸正在国外开会。我在临江准备慈善晚宴。我们连夜调了专机飞回来,路上我一直在想,晚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吃饱,有没有人疼……”她说到最后,已经控制不住声音。“结果一到医院,就看见你...……
精彩章节
第一章他们按着我去死的那天,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家“**妹还年轻,
你替她捐个肾怎么了?”病房门口,母亲江红梅死死拉着我的手,眼圈通红,声音发颤,
乍一听像是在求我。可她攥得太用力了,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。不是求。是逼。
我后背贴着冰冷的墙,另一只手还挂着输液针。今天早上我只是被她骗来医院,
说继妹许娇娇病情恶化,让我过来见最后一面。结果刚到病房,
护士就把一堆术前检查单塞到我手里。直到医生问我有没有家族病史,我才知道,
他们今天是要让我上手术台。“我不捐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从来没答应过。
”母亲脸色一变,眼泪掉得更凶:“林晚,你还有没有良心?娇娇是**妹!她才十九岁,
她的人生刚开始!你身体这么好,少一个肾又不会死!”我气得发抖,几乎笑出声。
“她才十九岁,我就该去死吗?”“你胡说什么!”站在一旁的继父许国强终于沉了脸,
“只是捐个肾,医院都说了,不影响正常生活。你养了你二十年,现在让你给家里出点力,
你推三阻四像什么样子!”“养我二十年?”我盯着他,“你确定是养,
不是把我当牛马使了二十年?”我六岁那年,母亲带着我改嫁进许家。从那以后,
我就没再有过“家”。许娇娇喝牛奶,我喝稀饭。许娇娇学钢琴,我洗全家的衣服。
许娇娇上重点私立高中,我初中毕业就被逼着去餐馆后厨洗盘子,供她上学。他们嘴上总说,
一家人要互相帮衬。可这二十年,被帮衬的从来只有许娇娇。
我不过是这个家里一块用旧了却舍不得丢的抹布,脏活累活全是我的,
最后还得拧出最后一点血来给他们用。病床上,许娇娇脸色苍白,柔柔弱弱地开口:“姐,
你别怪妈和爸,他们也是没办法。医生说我再拖下去会出事,
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她说着说着就哭了,眼泪挂在眼角,像朵风一吹就要散的白莲花。
许国强立刻转头哄她:“娇娇别怕,有爸在。”说完又狠狠瞪我:“你看见没有?
她都这样了,你还忍心拒绝?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我浑身发冷。这熟悉的场面,
我已经看了太多年。只要许娇娇一掉眼泪,我就必须让。她喜欢我的奖学金名额,我让。
她打碎店里的杯子赖到我头上,我认。她谈恋爱花钱如流水,
母亲就逼我一天打三份工给她填窟窿。现在,她病了,他们连问都不问我一句,
就要直接摘我的肾。“我说最后一遍。”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鲜血立刻冒出来,“我不捐。
谁爱捐谁捐,别碰我。”我转身就走。可刚走到门口,许国强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,
力气大得吓人,直接把我往回拖。“今天这手术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!
”我被他拖得踉跄,胳膊撞在门框上,疼得眼前发黑。母亲也扑上来,
一边拽我一边哭:“晚晚,你就当妈求你了!你救救**妹吧!妈以后一定对你好,
妈给你跪下都行!”“别碰我!”我拼命挣扎,喉咙都喊哑了。
可走廊上路过的人只是看了几眼,便匆匆走开。护士皱了皱眉,像见惯了这种事,
低声说了一句“家属别闹大”,也没再多管。我被两个人生生拖回病房,后腰撞到床角,
疼得整个人蜷了一下。许娇娇坐在床上红着眼看我,嘴里却轻轻说了一句:“姐,
你反正也没什么用,不如救我一次。”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我盯着她,
第一次想撕烂她那张脸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她缩了缩肩膀,
像被我吓到了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娇娇又没说错!”许国强吼道,
“你一个没学历没本事的丫头片子,天天在外头端盘子送外卖,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,
你留着两个肾有什么大用?还不如给**妹保命!”我突然就不挣扎了。我看着他们三个人,
一瞬间觉得荒唐到极点。原来这就是我拼命活着、拼命讨好、拼命想融进去的家。
我以为自己只是不被偏爱。直到今天才知道,我在他们眼里,根本不算人。母亲见我不动了,
还以为我想通了,连忙抹着眼泪说:“晚晚,你想明白就好。妈保证,等娇娇好了,
家里以后一定把你当亲闺女……”“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闺女?”我轻轻问。她一愣。
我笑了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“从我十岁开始,你让我给许娇娇洗**。十二岁,
你把我锁在家里做饭,不让我去春游。十五岁,你拿走我攒了一年的学费,给她买钢琴。
十八岁,你骗我签字,拿我身份证给她办网贷。二十岁,你说家里困难,
让我把餐馆老板娘给我介绍的夜校名额让出去。”“现在你跟我说,以后把我当亲闺女?
”“江红梅,你说这话的时候,不觉得恶心吗?”母亲的脸刷地白了。许国强恼羞成怒,
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“啪!”耳边瞬间轰鸣,脸**辣地疼。“反了你了!
谁准你这么跟你妈说话!”我被打得偏过头,嘴里尝到血腥味。
许娇娇却在旁边轻声抽泣:“爸,你别打姐姐……”我慢慢转回头,盯着她。“你装什么?
”“这些年最想我死的人,不就是你吗?”她脸上的柔弱僵了一瞬。也就是这一瞬,
让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她不是病得快死了。她只是知道,只要她一哭,全家就会逼我去死。
第二章他们骗我签字,还想把我推上手术台我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前发晕,
许国强却没打算停。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把我按到病床边的椅子上,
厉声道:“医生一会儿就来,今天你乖乖把字签了,大家都省事。你要再闹,别怪我不客气!
”我头皮疼得发麻,强忍着没叫出声。母亲蹲在我面前,哭得一抽一抽:“晚晚,
妈知道委屈你了,可**妹真的不能再等了。你就签吧,签了这事就过去了。你放心,
术后妈一定好好照顾你……”她说得情真意切,手里却把一叠文件往我膝盖上按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呼吸猛地一窒。最上面那份根本不只是手术同意书。
还有一份房产放弃声明。我盯着那几行字,背脊一点点凉下来。“这是什么?
”母亲眼神闪了闪:“就、就是医院手续多,顺便一起签了。
你外婆留下那套老房子不是一直没过户吗?**妹手术费高,家里也困难,你先把字签了,
等以后……”“以后什么?”我抬头看她,“以后你们把房子卖了,钱给许娇娇治病,
再顺手把我扔了,是吗?”母亲脸色一僵,立刻提高声音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!
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!”“一家人?”我笑了,心口却像刀搅,“所以房子让我放弃,
肾让我来捐,好事怎么轮不到我?”这套房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。
老人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,这房子不大,但至少能让我以后有个落脚地,
不至于被人赶出去。这些年母亲一直拖着不过户,说我还小,说一家人没必要算太清。
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他们拖着,是等着把我连房子一起吃干抹净。许国强见事情败露,
索性不装了。“是又怎么样?”他冷着脸说,“那房子本来就该给娇娇!娇娇身体不好,
往后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?你一个丫头片子,以后随便找个人嫁了就行,要房子干什么?
”我气得手都在抖。“我不同意。”“由不得你!”他一把把笔塞进我手里,
摁着我的手腕往纸上按。“签!”我拼命往回缩:“我不签!”母亲哭得更大声,
像受了天大委屈:“林晚,你这是逼我去死啊!**妹都这样了,你还惦记那套破房子!
你怎么这么自私!”我抬头看她,只觉得荒唐。从小到大,只要我不肯让,他们就说我自私。
我想上学,是自私。我想留下自己的工资,是自私。我不肯替许娇娇背债,也是自私。
好像在这个家里,我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。门被推开,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两名护士走了进来。
“病人家属,准备得怎么样了?再不进手术室就来不及了。”我猛地站起来:“医生,
我不同意捐肾!我没签字,他们在逼我!”医生皱了皱眉,看了眼许国强。
许国强立刻赔笑:“孩子不懂事,闹脾气呢。她就是心疼妹妹,情绪有点激动。
”母亲也抹着眼泪附和:“是啊医生,她平时最懂事了,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。
”许娇娇虚弱地咳了两声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:“姐,
你别闹了……医生都在等……”我几乎气疯。“我说了我不同意!你们这是犯法!
”那医生沉默两秒,语气开始敷衍:“原则上,活体器官捐献确实需要本人自愿。
但你们是一家人,先冷静沟通,不要在医院吵闹。”一句“不好闹”,就把责任推了个干净。
我彻底明白了。靠他们,今天没人会救我。我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护士,转身往外冲。
可刚跑出病房两步,后背就被许国强狠狠一拽。我整个人摔在地上,膝盖磕得生疼,
文件散了一地。“还敢跑!”他一脚踹在我小腿上,“我养你这么大,
今天就由不得你不听话!”我疼得几乎蜷起来,耳边是母亲的哭喊,许娇娇的抽泣,
护士慌乱却没什么力度的劝阻,乱成一团。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女护士突然冲进来,
压低声音对医生说了句什么。医生脸色一变:“什么?有人在查这位林晚的血样记录?
”我猛地抬头。血样记录?女护士有些慌:“是院领导办公室打来的电话,
说有人直接调了昨晚的配型和基因比对资料,还问人现在在哪个楼层。
”许国强立刻警觉起来:“谁查她?她一个穷丫头有什么好查的?”我心头也猛地一跳。
昨晚他们把我骗来住院,说要先做配型和基础检查。我抽了三管血,之后一直被关在病房里,
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还没等我想明白,许国强已经先慌了。他一脚把地上的纸踢开,
冲医生吼:“别管那么多,先把她送手术室!出了事我负责!”医生还在犹豫,
母亲却突然像被提醒了什么,扑过来抱住我的腿:“晚晚,算妈求你了,
你就当可怜可怜我……”她抱得很紧,哭声凄厉。可我却在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不是她平时舍不得用的廉价香水。是许娇娇常用的那款,甜得发腻。不知道为什么,
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如果许娇娇真病得快死,母亲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打扮。
如果情况真那么紧急,他们为什么还非要我先签房产放弃声明。这根本不是单纯救命。
这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局。而我,就是被他们连人带骨头一起吞掉的那块肉。“放开我!
”我拼命蹬腿,声音都劈了,“我不去!”许国强和另一名男护工一起把我从地上架起来,
拖着往外走。我死死扒住门框,指甲几乎断裂。“救命!救命啊!他们要逼我捐肾!
”走廊上终于有人停下脚步,有人拿手机开始拍,有人小声议论,可没有一个人真的站出来。
许国强满脸狰狞,低声威胁我:“你再喊,我就让你弟弟在学校待不下去!”我整个人一僵。
我没有亲弟弟。可母亲改嫁后没两年,又给许家生了个儿子许明杰。那孩子今年才十六,
还在读高中,是这个家里唯一偶尔会偷偷给我留一块红烧肉的人。他很少敢帮我,
因为许国强打人。但我知道,他心不坏。许国强拿许明杰威胁我,
不是因为我有多在乎这个弟弟,是因为他知道,我最怕连无辜的人也被拖下水。
就是这一僵的空档,我被他们直接推进了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我终于彻底绝望。
也许今天,我真的会死在这家医院里。第三章我被推进手术室时,
病房门被一脚踹开了电梯一路往下。手术层在六楼。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,连动都难。
母亲站在我对面,眼睛红肿,嘴里还不停地念:“晚晚,你别怪妈,
妈也是没办法……”我闭上眼,一句话都不想再听。许娇娇坐着轮椅被护士推在一边,
脸上盖着口罩,露出来的眼睛却藏不住得意。是的,得意。到了这个地步,
她连装都懒得装了。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开了。手术层的灯特别白,白得刺眼。
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,冷得像一口提前给人挖好的冰棺材。几个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过来,
要把我往上按。“放开我!我没同意!我没有签字!”我拼命挣扎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。
一个年纪大的护士皱着眉:“家属,赶紧把她按住,别耽误手术。”“你们这是违法!
”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,“我要报警!”“报什么警!”许国强一巴掌捂住我的嘴,
低声骂道,“你今天就是死,也得把肾给我留下!”我浑身发寒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
可我死死咬着牙,不让它掉下来。我不能哭。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。
移动病床的束缚带已经扣上了我的手腕,我被按得动弹不得,像一条待宰的鱼。医生走过来,
看了眼表:“麻醉准备。”我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不行。
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毁了。就在麻醉护士俯身过来的那一刻,我猛地仰头,
一口咬在许国强手背上。“啊——”他惨叫一声,下意识松手。
我趁机抬腿踹翻了旁边的器械车,金属器具哗啦一声砸了满地,整个走廊瞬间大乱。
“抓住她!”“别让她跑了!”我挣扎着从病床上翻下来,赤着脚就往安全通道方向冲。
冰凉的地面扎得脚底生疼,我却一点都顾不上。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,
像无数只手在追。我推开安全通道的门,一口气往下冲了两层,胸口像要炸开。可刚到拐角,
许国强就从后面追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。“贱丫头,你还真能跑!
”我眼前一黑,额角立刻热辣辣地疼。母亲也追了下来,哭着去拉我:“晚晚,
你别逼我们了,跟我们回去吧……”“我不是你女儿。”我死死盯着她,声音都在发抖,
“从今天起,我跟你们断绝关系。”她的哭声一下子顿住了。像是没想到,我会说出这句话。
许国强却怒极反笑:“断绝关系?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们断绝关系!”他说完,
扯着我的胳膊又往楼上拖。我的力气早就耗光了,头还在流血,视线一阵阵发花。
我几乎已经看见手术室那扇门在等我了。可就在这时,整个手术层忽然一阵骚动。
远处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人厉声大喊:“让开!全部让开!”紧接着——“砰!
”手术层尽头那扇厚重的门,被人一脚踹开。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震了震。我下意识抬头。
只见一群穿黑衣的保镖鱼贯而入,动作快得惊人,瞬间把手术层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后面跟着一对中年夫妻,女人穿着驼色大衣,头发有些凌乱,像是一路奔得太急,
眼圈红得几乎发肿。男人脸色铁青,走路带风,眼神却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,狠狠颤了一下。
下一秒,那女人直接冲我扑了过来。“晚晚!”她声音哽得发抖,像压了很多很多年的痛,
终于在这一刻炸开。“晚晚,妈妈来了——”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妈妈?
我二十年没听过这样一声,带着心疼、恐惧、失而复得的“妈妈”。
不是江红梅那种带着控制和算计的哭腔。是真的,怕我出事,怕得发疯。她抱住我的时候,
浑身都在抖,连手都是凉的:“对不起,妈妈来晚了,
对不起……妈妈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我脑子一片空白,甚至忘了挣扎。
男人也大步走到我面前,视线落在我额头的伤和被束缚带勒红的手腕上,
脸色一下子沉得吓人。“谁动的她?”他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刀。整个走廊瞬间安静。
许国强先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随即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们谁啊?这是我们家的家事,
轮得到外人——”“外人?”男人猛地转头看向他,眼底戾气几乎压不住,
“你逼我女儿上手术台,还敢跟我说家事?”我呼吸一滞。女儿?那女人捧着我的脸,
眼泪掉个不停:“晚晚,你别怕,我是妈妈。我是你的亲生妈妈。二十年前医院抱错了孩子,
我们找了你整整二十年……”我看着她,耳边嗡嗡作响。亲生妈妈。抱错。找了二十年。
这些字每一个我都听得懂,可凑在一起,我却怎么都反应不过来。这怎么可能?
我怎么会不是江红梅的女儿?如果我不是,那这些年我到底算什么?江红梅也懵了,
脸色刷地白下去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林晚怎么可能不是我女儿!”男人懒得跟她废话,
直接把一份文件甩到她面前。“亲子鉴定,两份。警方备案,院方血样比对记录,
全都在这里。你要是不识字,我的人可以念给你听。”那份纸散开在地上,
最上面“99.99%”几个字刺得人眼睛发疼。江红梅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许国强还想嘴硬:“就算、就算她不是亲生的,我们也养了她这么多年——”“养?
”男人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被打翻在地的手术器械和我额角的血,“把人按上手术台,
逼她捐肾,再骗她签房产放弃书,这也叫养?”我脑子轰然一震。他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。
那女人抱着我,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:“晚晚,
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应该更早找到你的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,
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我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冷,又像忽然被谁裹进了一团滚烫的火里。
而这时,许娇娇坐在轮椅上,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她死死盯着我,像是怎么都不敢相信,
我这个被她踩了二十年的姐姐,居然会在手术室门口,被这样一群人叫一声“女儿”。
第四章他们不是来晚了一点,是找了我整整二十年混乱中,院领导终于赶来了。
院长、西装革履的法务、还有几个脸色煞白的主任医师,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了手术层。
“秦董,秦太太,实在抱歉,是我们院方监管不力——”秦太太。秦董。我站在原地,
脑子又空了一瞬。这个姓,我不是没听过。临江最有名的秦家,做高端医疗和科技产业起家,
近几年扩展到航空、地产、慈善基金,几乎是本地财经新闻的常客。只是我从没想过,
这样的人,会和我扯上关系。男人,也就是秦董,连看都没看院长一眼,
只沉声道:“先报警,再封存今天所有监控、配型记录和术前文件。一个都不许少。”“是,
是,我们已经联系警方了。”院长擦着汗,头点得飞快。秦太太仍然握着我的手,
像生怕一松开我就会不见。她仔仔细细看着我的脸,看着我额角的伤,看着我腕上的红痕,
眼泪掉得更厉害。“晚晚,疼不疼?”她问得很轻。我怔怔地看着她,鼻子猛地一酸。
从小到大,我受伤的时候没人问过我疼不疼。摔破膝盖,江红梅只会骂我不长眼。
冬天手洗全家衣服冻裂了口子,许国强说两天就好了,别矫情。许娇娇抢我东西,
把我推下楼梯,他们也只会先去看看许娇娇有没有被我吓到。可现在,
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,抱着我,第一句话不是问我乖不乖,不是让我懂点事。
是问我疼不疼。我嘴唇颤了颤,终于忍不住,眼泪一下子砸了下来。这一掉,就停不住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。是哭今天差点被推进手术室,
还是哭这二十年终于有人看见了我的委屈,或者只是因为,有人真的叫了我一声女儿。
秦太太一边替我擦眼泪,一边哭得比我还厉害:“不怕,不怕,妈妈在,
谁都不能再欺负你……”她说“妈妈在”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好像她自己也不太敢相信,
失而复得这件事是真的。一旁的秦董看着我,眼底情绪压得很深,
半晌才开口:“先送晚晚去做全面检查。”“我没事……”我下意识道。“你有事。
”他说得斩钉截铁,视线扫过我的伤口时,声音明显沉了下去,“从今天开始,你的事,
就是秦家最重要的事。”那一瞬间,我又有种想哭的冲动。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
江红梅已经回过神,扑过来想抓我。“晚晚!晚晚你别听他们胡说!你是妈一手养大的,
你怎么能说走就走!”她还没碰到我,就被保镖拦住了。
她急得直哭:“我不管你亲生父母是谁,你也是我养大的!你不能这么没良心,
说认别人就认别人!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忽然平静下来。“养大?
”“江红梅,你知道我最冷的时候,是十二岁冬天吗?”她一愣。
“你带许娇娇去商场买羽绒服,我在家洗床单,手冻得裂开了。那天我发烧三十九度,
你回来看见我躺着,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病没病,是骂我晚饭为什么没煮。”她的脸白了一下。
“我十五岁那年拿了作文比赛一等奖,老师说可以保送重点高中。你把通知书撕了,
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,还不如早点出去挣钱给家里减负。”“我十八岁那年,
餐馆老板娘看我可怜,偷偷给我报名夜校。你知道后,堵在学校门口扇了我两巴掌,
说我不准有出息,不然以后就不受你控制了。”“你管这叫养大?”走廊里安静得厉害。
连院长都不敢说话。江红梅嘴唇发抖,
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我、我那是为了这个家……”“可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人。
”我看着她,声音轻得出奇,“今天以前,我只是以为你偏心。现在我才知道,
你对我不是偏心,是根本没把我当女儿。”她彻底说不出话了。秦太太却像是被刀割一样,
眼泪越掉越凶。她大概怎么都想不到,她找了二十年的女儿,会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长大的。
秦董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,
助理说:“把临江和周边五省的所有旧档案、当年医院交接记录、抱错链条全部重新查一遍。
我不只要找到晚晚是怎么被抱错的,我还要知道,这二十年谁该负责,一个都别漏。”“是,
秦董。”许国强终于意识到事情彻底脱离掌控,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两步。“林晚……不,
晚晚,爸刚才也是急糊涂了。娇娇她真的病得重,咱们是一家人,
有什么话都好商量……”“你也配当我爸?”我冷冷看着他。他脸色瞬间僵住。“这二十年,
你哪天把我当过女儿?你只把我当佣人,当提款机,当最后一张能换钱的器官捐献单。
”“现在知道我可能有点别的用处了,就想认回来了?”“晚了。”许国强嘴唇动了动,
想辩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一旁的许娇娇忽然弱弱地开口:“姐,我知道你恨我们,
可我真的生病了……”她说得委屈,脸色苍白,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。秦太太闻言,
下意识皱了皱眉。可我却忽然看着她笑了。“你到底有没有病,马上就知道了。
”她眼神猛地一闪。这一闪太快,快得像错觉。可我还是捕捉到了。也就是这一刻,
我心里的那个猜测,几乎坐实了。她根本没病。至少,没病到要立刻换肾。这场手术,
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救命。是要把我的肾、我的房子、我最后一点翻身的可能,一次性全拿走。
第五章我不是他们家的赔钱货,我是秦家找了二十年的女儿警方很快到了。
病房、手术室、护士站、监控室全被封了起来。许国强、江红梅和许娇娇一个都没走成,
被留在医院配合调查。而我,被送进了顶层VIP检查区。检查区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柔软的病号服,单独的休息室,医生说话都轻声细语。额头上的伤被重新消毒包扎,
手腕勒痕上了药,连脚底因为逃跑磨破的口子都被仔细处理干净。我躺在病床上,
整个人还是飘的。直到检查结束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秦太太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,
眼眶还是红的,却尽量朝我笑:“医生说你胃里空了太久,先吃点软的。”她坐到床边,
舀了一勺,停了停,又小心地问:“妈妈……可以喂你吗?”这句话问得特别轻。
轻得像怕惊到我。我鼻子一酸,低声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“好,好,你自己来。
”她立刻把碗递给我,手却还有些发抖。我低头喝了两口粥,热气顺着喉咙滑下去,
胃里终于没那么空了。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还是我先开口:“你们……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?”秦太太握紧了手,
像早就准备好答案,却还是一开口就哽住了。“二十年前,你出生那天,
医院新生儿室突然断电,又遇上紧急转运。后来我醒来抱到孩子时,其实觉得不太对。
你出生时左耳后面有一块很小的红色胎记,可抱回来的孩子没有。”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后。
那里确实有一块很浅的小胎记,平时头发盖着,连我自己都很少注意。“我提过,
可当时医院说我产后情绪不稳,看错了。后来那个孩子……就是现在在秦家的秦菲,
越长越不像我们。我们偷偷做过亲子鉴定,结果不是亲生。
”我喉咙发紧:“所以你们一直在找我?”“是。”一直沉默坐在旁边的秦董开口了,
嗓音低沉发哑,“二十年,一天都没停过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里那种疲惫藏都藏不住。
“最早是查医院记录,可当年的纸质档案有缺损,值班人员也换了几批。
后来我们怀疑有人动过手脚,又顺着当年同批生产的母婴名单一点点排查。
可临江那年出生的孩子太多,你又没有被正常上户的连贯信息,中间断了很多线。
”“那为什么……会突然找到我?”秦太太红着眼睛笑了一下:“因为你被逼着做了配型。
”我一怔。“秦氏旗下有生物实验室,跟几家大医院有遗传病筛查和基因建库合作。
你昨晚抽的那几管血,按程序进了比对系统。系统自动预警后,
实验室第一时间把结果报给了你爸爸。”我整个人愣住。原来是这样。我差一点被逼着捐肾,
却也正是这场配型,让真正的家人找到了我。命运有时候真残忍。也真讽刺。秦太太看着我,
眼泪又落下来:“我们接到结果时,你爸爸正在国外开会。我在临江准备慈善晚宴。
我们连夜调了专机飞回来,路上我一直在想,晚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吃饱,
有没有人疼……”她说到最后,已经控制不住声音。“结果一到医院,
就看见你被他们按着往手术室拖。”她捂住脸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妈妈差点就晚了一步……”我听得心口发闷,眼眶也跟着发热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更准确地说,我连怎么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爱都不会。我活了二十二年,早就习惯了靠自己,
习惯了受委屈,也习惯了别人一旦对我好一点,我就先怀疑是不是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。
可眼前这两个人不是。他们看我的眼神太直白了。心疼、愧疚、庆幸,
像失而复得的宝贝终于回来了,连碰一下都怕碰碎。我攥着粥碗,
好一会儿才低声问:“秦家那个女儿……知道吗?”病房里静了静。
秦董的脸色明显冷了几分:“她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,但不知道你具体是谁。过去二十年,
秦家给她的已经足够多了。以后属于你的东西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他说这话时,很平静。
可那种平静里,是不容置疑的锋利。我忽然明白,
为什么许国强他们在看见秦家人那一刻会慌成那样。因为有些人站在那里,不用发火,
也自带让人不敢乱来的底气。而我从前最缺的,就是这种底气。秦太太接过我手里的空碗,
轻声问:“晚晚,等你好一点,跟妈妈回家,好不好?”回家。这两个字,
我已经很多年没敢想了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忽然像堵住一样,半天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只一个字。秦太太却一下子红了眼,扑过来抱住我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命。“好,好,回家。
妈妈带你回家。”那一刻,我终于没忍住,也伸手抱住了她。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找到我,
而高兴成这样。原来我不是许家嘴里那个没人要的赔钱货。我是被人找了二十年的女儿。
第六章继妹根本没肾病,她和继父联手做了一个局我在医院住了两天。这两天里,
秦家的人把我保护得密不透风。病房外有保镖,进出的医生护士都要核对身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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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懂啊,我只是想安静读个书
重生不做怨妇,我夺女虐渣爽爆了
离婚后,我在夜市摆摊,全城豪门排队求当后爸
绝境铁血枭雄系统
循环第一百次,我亲手埋了我的爱人
重生拒婚:前夫他追悔莫及
剔骨之后,我周生辰杀回来了
焚骨不朽
状元郎娶妻当日,花轿里抬出一具白骨
穿成七零极品,我把全家调教好了
真千金归府,抄空满门假荣华
将少爷拐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