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阿九小说 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(沈棠阿九)小说阅读
编辑:红人館 更新时间:2026-07-09 15:19:39
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
作者:薄薄薄荷晴天 状态:连载中
类型:古代言情
古代言情小说《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》是作者“薄薄薄荷晴天 ”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,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棠阿九之间的爱情故事,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,概述为:可这是阿九。她张了张嘴,只低声说了句:“……递东西的时候,你出个声。”阿九偏头看她一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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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当天下午,沈家多了一个男人的事就传出去了。
起因是豆子跟村口胖墩玩泥巴的时候顺嘴秃噜了一句"我家有个阿九哥",被胖墩他妈听了去。
胖墩他妈去买菜的时候跟卖鱼的老周说了。
老周转身就告诉了来买鱼的赵翠娘。
赵翠娘那张嘴在镇上是出了名的,很快,全镇都传遍了。
——沈家那丫头,藏了个野男人在家!
第二天一早,沈棠的摊子前,人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“棠丫头,听说你家多了个人?”
“棠丫头,你一个姑娘家收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这……这不好吧?”
来的人里有真心关心的,有看热闹的,更多的是来扒故事的。
沈棠笑眯眯地一律回答:"是我远房表哥。走镖的,路上遇了劫匪,受了伤,正巧路过,来投亲养病的。"
语气坦坦荡荡,勺子没停过。
有人还想往下追问,她笑眯眯地:"您再问,要多加一文钱了。"
来人被她噎得一愣,随即笑出声来,端着吃食走了。
王婶在旁边帮忙圆场,磕着瓜子跟隔壁摊子的孙婆婆说:“真是她表哥,走镖的。也是个苦命人,镖丢了,人差点没了。”
王婶在镇上那张嘴跟报喜鸟似的,她这么一传,半信半疑的人也就信了七八成。
可有些人——偏偏不信。
———
消息传到刘家,刘母正坐在堂屋里喝茶。
春兰小步进来,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刘母手里的茶盏"咣当"一声搁在了桌上。
她脸色一沉,冷笑了一声。
"好啊。"
"好得很。"
"我说怎么突然要退亲呢——什么搂搂抱抱,拿我们家文才说事,原来是自己屋里早就藏了人!"
她猛地站起来,理了理袖子,胸口起伏。
"她退亲的时候跟我摆出一副什么嘴脸——什么不给人做小,什么拿尊严换饭吃,说得跟真的似的!结果呢?!"
"什么表哥?!哪家表哥偏偏这时候上门?!偏偏还孤男寡女住一个院子?!"
当天下午,几个相熟的妇人来串门,刘母挨个说了一遍。
临了还要叹一口气,眼圈一红:"我们家文才呀,被她耍得团团转。这种女人,幸亏没娶进门!"
妇人们连连点头,回去后又添油加醋传了一波。
风言风语,跟煮开的水似的,一锅一锅往外冒。
———
第二天傍晚。
沈棠正蹲在院子里收拾柴火,听见院门被砸得砰砰响。
沈棠还没站起身,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刘文才站在院门口。
脸涨得通红,眼睛也红,身上一股酒气直往外冒。
他一进门,目光扫过偏屋,又扫过灶房,最后狠狠地钉在沈棠脸上。
"那个男人呢。"
沈棠把手里的柴火往地上重重一摔,站起身,直直地迎着刘文才的目光。
“你踹我家门?你灌了几口黄汤就跑来我家踹门?”
她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刘文才,你给我听清楚了——我沈棠院子里住着谁,跟你没有半文铜钱的关系。你算什么东西,跑来我家踹门撒酒疯?滚出去。”
"跟我没关系?!沈棠,你敢说不是因为他才跟我退亲的?!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?!"
沈棠直直地盯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。
她跟他订亲半年多。半年多里,她见过他温声细语的样子。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——红着眼,灌着酒,砸开她家的门,张口就是“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”。
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!
“刘文才,你给我听好了——退亲那天咱俩就两清了,你娘在外头编排我,你装聋作哑。现在你倒来劲了,喝了酒就来踹我家门,满嘴喷粪。你以为你是谁。”
“我沈棠行得正坐得直。我犯不着跟你解释。还有你搞搞清楚,退亲是因为你搂着王春儿不撒手,跟别人没有半点关系。现在,滚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偏屋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。
刘文才看见了阿九。
偏屋门口站着个男人,身量颀长,肩宽腰窄。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也掩不住那一身清冷,那张脸——眉骨高挺,轮廓如刀裁,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。
刘文才愣了一瞬,随即脸上的红涨,嘴角抽搐了几下:“长成这样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酒精把他的胆子催得滚烫。他猛地撸了一把袖子,骂骂咧咧地冲过去:“我倒要看看——你是个什么货色!”
沈棠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就去拦:“刘文才你疯了!”
没拦住。
刘文才已经冲到阿九面前,抡起拳头就砸。
阿九脚下未动,身子微微一侧。
刘文才那一拳抡了个空,一拳砸在了门框上,“咚”地一声闷响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甩着手踉跄了两步,指骨上登时红了一片。
狼狈至极。
刘文才捂着拳头,又疼又恼,酒劲上头更收不住,嘴里骂得更难听了。
眼看他还要往上冲,沈棠一个箭步挡在中间,伸手死死拦住他:“刘文才!你再闹!”
刘文才正在气头上,被她一拦,顺手就推了一把。
沈棠猝不及防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,差点栽倒在地。
刘文才自己也吓了一跳,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怒色滞了一瞬。
就在这一刻——
一只手从沈棠身侧探过去,稳稳地抓住了刘文才的前襟。
阿九的手。
他几乎没费什么力,单手一提,刘文才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。脚尖堪堪点着地,衣领勒得他脸上涨成了猪肝色。
沈棠愣住了。
阿九那只手——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微浮,提着刘文才这样一个大男人,稳得像是拎了一只小鸡仔。他背上那道伤口还结着痂呢。这人到底多大的力气。
阿九手臂一甩。
刘文才整个人被扔了出去,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下,沾了满身的灰。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刘文才趴在地上,抬头瞪着阿九。那点酒意被这一摔激醒了大半,但被人这样羞辱,他脸上挂不住了。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着,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走,可脚下却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。
阿九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刘文才被那一眼看得后背发凉,终究没敢再动。他恨恨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别过脸去不看沈棠,脚步踉跄地退到了院门口,又回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,才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沈棠慢慢转过身,看着阿九。
阿九见沈棠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干什么。”
沈棠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:“没啥。”
嘴上说没啥,心里却没那么平静。方才他单手提起刘文才那一下,还在她脑子里转。她到底是捡回来个养伤的,还是捡回来个活煞星。
阿九看着她,忽然又开了口。
“我把你情郎打跑了。”他说,“你不开心?”
沈棠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无语。
“什么情郎。”她没好气地说,“退亲了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再说了,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开心。”
这时院门外头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,豆子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小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“阿姐!阿姐!我刚在村口碰见那个人了——他又来了咱家是不是?!”
沈棠按住他乱晃的脑袋:“来过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他欺负你没有?”
沈棠拍拍他的头,往阿九那边努了努嘴:“没有,被你九哥打跑了。”
豆子愣了半息,转头看向阿九,眼睛刷地亮了。
“九哥!你打了刘文才?!”他噔噔噔跑到阿九跟前,仰着头,满脸放光,“真的打了?怎么打的?打了几下?”
沈棠看他这副样子,哭笑不得:“你高兴个什么劲儿。”
“我早看他不顺眼了!九哥,下回他再来,你还打。”
沈棠忽然觉得有点奇怪。之前刘文才每回来都给带糖糕、陪他玩,对他够好的了,他怎么就一点都不念人家的好?
她蹲下来,平视着豆子的眼睛,:“豆子,我问你。你刘大哥以前来咱家,不也常给你带糖糕、带你玩吗?你咋就这么讨厌他?”
豆子瘪了瘪嘴,扭过头去,小声嘟囔:“那是阿姐你在的时候。”
沈棠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阿姐你不在的时候,他对我才没那么热络呢。”豆子低着头,“有回你去后院收衣裳,他一个人在堂屋坐着,我拿糖给他看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就说‘放那儿吧’。后来你回来了,他才又笑着摸我头,说什么‘豆子真乖’。”
沈棠听着,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——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,最后沉了下去。
她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一层。
“你咋不早跟我说?”
“王婶说……刘大哥是门好亲事。我不想让姐姐为难。”
沈棠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一股愧疚涌上来,又酸又涩地堵在嗓子眼。
她伸手把豆子拉过来,搂了一下,声音有点哑:“是阿姐不好。”
豆子被她搂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乖乖站着,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:“阿姐你别难过,反正退亲了,以后不用理他了。”
沈棠松开他,轻声说:“好,以后就咱俩,好好过。”
“不对,还有九哥!”
……
而此时,镇东头的刘家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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