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》沈棠阿九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完整版
编辑:冷无情 更新时间:2026-07-09 15:48:43
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
作者:薄薄薄荷晴天 状态:连载中
类型:古代言情
《要命!家里长工竟是疯批王爷》非常非常好看,没一个情节重复,不啰嗦,主线很强,沈棠阿九人物塑造的很好。主要讲述的是:那几个嚼舌头的反倒讪讪的。再一抬眼,正好撞上阿九扫过来的目光,一个个缩了脖子,端起碗……
精彩章节
刘文才捂着乌青的右手,一身泥灰地回了家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没这么丢过脸——被人像拎小鸡仔似的扔出去。
刚进门,刘母就迎上来,一把抓住他胳膊:"我的儿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又去那沈家了?我不是——"
“娘。”刘文才把手一甩,“别说了。”
家里自从他爹没了,就是刘文才说了算。刘母平时也让着他。可今天看他这副惨样,到底没忍住:“我问问还不行了?你看你那手,肿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,”刘文才猛地回过头来,火气一下子蹿上来,“我这手用得着挨这一下?那天沈棠走了,我就想追上去、跟她说清楚。是谁拉着我,让我别急,说晾她两天,等她服软了再拿捏她?”
刘母给他吼得一愣,随即冷笑起来:“哟,这会儿怪我了?当初我让你晾她,你不也答应了?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?你真想追,我拦得住你?”
刘文才别过脸去,不吭声了。
刘母还不依不饶:“还有——我跟你说过多少回,别跟王家那个扫把星来往?你听过吗?一次都没听过!”
“她刚死了男人回来,你就往上凑——那种人,克夫的命,沾上就没好事!现在出事了,倒怪到我头上?”
刘文才嘴张了张,想说“春儿不是那种人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刘母越说越气,手都哆嗦了:“我告诉你——那个丧门星,别想进刘家的门!除非我死了!”
刘母说完这句话,刘文才脸都青了,但到底没跟她吵,只闷声丢下一句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说完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了。
———
又过了两天。阿九背上的伤结了厚厚一层痂,寻常活计也能干了。
正好镇上逢集。
天还没亮,沈棠就把阿九从偏屋叫起来了。
这两天镇上风言风语传得厉害,说她家“藏了个野男人”。她琢磨了一下,干脆趁赶集,大大方方把表哥领到集上去——远房表哥来投亲,养好了伤,帮着出摊。光明正大。看谁还有脸在背后嚼舌头。
再说了,这人有力气,往那一站,也镇得住场子。
一举两得。
灶房里点着盏油灯,昏黄黄的。沈棠一边包馄饨,一边吩咐:“把这摞碗搬车上去,轻点啊,别磕了。”
阿九瞅了一眼那摞碗,少说二十来个,摞得比膝盖还高。
他一把端起来。刚迈一步,碗晃了。再一步,顶上一只歪下去,骨碌碌往下滚。阿九单手一捞,接住了。碗在他掌心转了个圈,又给搁回去了。
豆子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:“九哥好厉害!”
沈棠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,皱着眉:“你一次搬这么多干嘛?分两趟不行?”
———
天刚蒙蒙亮,三个人推着板车出门了。
沈棠在前面掌车把,阿九在后面推。有他搭把手,车走得轻快多了。豆子跟在旁边一路小跑。
到镇口老槐树底下,三两下就把摊子支开了。两张长桌,几条板凳,一口大锅咕嘟咕嘟煮着馄饨。旁边一桶豆腐脑,刚点的,嫩生生、颤巍巍的。
赶集的人慢慢多起来了。
有几个本来就是冲着“野男人”来看热闹的,远远瞅见摊子后头戳着个面生的后生,就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那就是沈家那表哥?”
“乖乖,长这么俊呢。”
沈棠耳朵尖,听见了,也不恼,扯着嗓子就招呼:“九哥,给这位客人盛碗豆腐脑——”
“九哥”两个字,喊得又响又自然。
那几个嚼舌头的反倒讪讪的。再一抬眼,正好撞上阿九扫过来的目光,一个个缩了脖子,端起碗闷头吃自己的去了。
沈棠瞄了一眼,没说话,嘴角却翘了翘。
行了。这趟没白带他。
只是这表哥,干活是真不行。
阿九端着两碗豆腐脑往桌上一搁,连碗带勺往下一磕,勺子滑脱了,“叮”一声掉在桌上。他也不捡,直起身就撂下两个字:“慢用。”
那口气跟使唤人似的。
客人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自己把勺子捡起来,低头吃了。
接下来半个时辰,能犯的错他差不多都犯了个遍。
端馄饨过去,闷头一放,不吭声,客人等半天弄不清是给谁的;再端一碗,又把筷子带翻在地。
搁平时,沈棠早一勺子敲过去了,连人带活计骂个狗血淋头。
可这是阿九。
她张了张嘴,只低声说了句:“……递东西的时候,你出个声。”
阿九偏头看她一眼。
就这一眼,沈棠心口那股怵又冒上来了。
她口气软了软:“说句‘您的馄饨’。客人能听得见。”
阿九没应。可下一碗端过去,到底闷声说了句“您的馄饨”。
生硬是生硬,好歹话是说出来了。
沈棠暗暗松了口气。
豆子蹲在摊子边上,看得直纳闷。换平时,谁敢这么搞,早被他阿姐骂到抬不起头了。他凑到旁边客人耳朵边,压着嗓子嘀咕:“我阿姐今儿脾气可好了。”
那客人“噗”地笑出来了。
———
打发走这拨客人,沈棠瞅了个空当,走到阿九跟前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你……以前没干过这个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话一出口,她就有点后悔了。阿九抬起眼。那目光沉沉的,看不见底。
沈棠呼吸一滞,下意识屏住了气。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——他失了忆,哪记得自己以前做什么。
这话问的,专戳人痛处。
“……算了。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。我教你。”
———
快收摊的时候,来了个穿灰布衫的,弓腰驼背,一坐下就拿筷子拨碗里那点葱花,拨了两下,脸就耷拉下来了。
“棠丫头,你这葱花也太抠了吧。”
阿九正在旁边收碗。那人把碗往他跟前一推:“小哥你瞅瞅,就这么几根,喂鸟呢?”
阿九低头看了一眼。
是少。别桌碗里葱花浮一层,这碗稀稀拉拉的,一根一根数得过来。
他端着碗进了灶台后面,抓起一大把葱花,全撒了进去。
那碗豆腐脑顶上绿油油一片,葱花盖得连汤都看不见了。
沈棠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她脸白了一瞬,没吭声。那人端着碗,“呼噜呼噜”喝着,走了。
人一走远,沈棠转头想说阿九,话到嘴边又顿住了——这人一脸茫然,压根不知道坏了她的事。
她把人叫到灶台后头,压着嗓子:“刚才那葱花,你不该给他加。”
“他要的。”
“他要叫你给他添二两肉,你也添?”
阿九没吭声。
沈棠叹了口气,索性挑明了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这两天就是他蹲茶馆里嚼舌根,说我屋里藏了野男人,才退的亲。我没去找他算账,不过少撒他几根葱花,怎么了?”
阿九看着她。
“他就爱吃那口葱花。”沈棠咬着牙,“越爱吃,我越不给。”
阿九还是一脸茫然。沈棠懒得再跟他掰扯了,抹布往盆里一摔,转身收拾炉灶去了。
阿九杵在原地。不就一把葱花吗,至于吗。再说少撒几根葱,算哪门子惩罚。
他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,蹲下身,把地上的葱叶一根一根捡起来。
豆子凑过来,扯着他衣角:“九哥,我姐以前一个人摆摊那阵子,谁欺负她,她就给谁少放料、多搁盐。她说……这叫她的规矩。”
阿九没应。
这算哪门子规矩。
搁他这儿,把人逮起来打一顿,那才叫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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