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阿九萧砚的作品《第十一次渡完毒后，我带崽跑路了》会上瘾的，写的特别好，主角是阿九萧砚，小说描述的是:她跪在雨里，裙角全是泥，手里攥着一支断簪。她说：“妹妹，我不能死。”我那时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能死。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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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呢？”

老嬷嬷沉默片刻。

“他回府后，吐了血。”

我手中的包袱险些掉下去。

“第十二次没渡，蛊毒反冲。”

“方太医压住了，可压不了太久。”

我扶着门框，指尖一片冰凉。

老嬷嬷看着我，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。

“我不该同你说这些。”

“可你问了，我不能骗你。”

我闭上眼。

萧砚说过让我活。

他说不留我，是因为留我是害我。

他给我银票、路引、户籍。

他把活路摆到我面前。

可我离开时，还是像从他身上剜走了最后一分生机。

老嬷嬷又说：“王府如今乱成一团。”

“宫里派人盯着。”

“谢家也在动。”

“你不能回去。”

我睁眼。

“那他怎么办？”

老嬷嬷看着我，眼神很悲。

“王爷让我传一句话。”

我喉咙发紧。

“什么？”

她说：“往南走。”

“别回头。”

我怔在原地。

风吹过巷尾，卷起地上的枯叶。

我忽然弯下腰，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他知道我走了。

他也知道我为什么走。

可他没有派人把我抓回去。

他只让我往南走。

别回头。

老嬷嬷把我的手掰开，将一块玉佩放进我掌心。

“这是王爷的私印。”

“不到万不得已，别用。”

我摇头，想还给她。

她却按住我的手。

“收着。”

“你如今不是一个人。”

那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软。

我把玉佩藏进贴身衣袋里。

老嬷嬷转身要走。

我忽然问：“他会活吗？”

她停了很久。

“王爷命硬。”

“你也命硬。”

“命硬的人，总该有再见的时候。”

她走进夜色里。

我站在客栈后门，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，才转身往南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可那一夜之后，萧砚这个名字，像一根埋在心口的刺。

不碰时还好。

一碰，就疼得我喘不过气。

我到江南时，已是一个月后。

那时京城的秋意该深了。

江南却还潮湿温软。

水巷纵横，乌篷船慢慢晃过石桥下。

岸边人家晒着青布，檐下挂着红辣椒。

我站在桥头，手里攥着户籍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。

从前在家里，我是妹妹。

进了死牢，我是阿九。

进了王府，我成了渡毒的人。

如今到了江南，我才成了宁娘。

这名字轻飘飘的。

像刚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。

水乡镇子不大。

外来人若想安身，少不了被盘问。

好在老嬷嬷给的户籍齐全，路引也能对上。

我说夫家没了，来投远亲，结果远亲搬走，只能寻个地方落脚。

掌柜娘子姓温，开着一间小客栈。

她看我脸色差，又见我腹部还平，没多问，只收了我半月房钱。

“你若会针线，镇东头的绣坊缺人。”

“若不会，浆洗衣裳也能糊口。”

我谢过她。

当晚，我住进客栈后院最小的一间屋。

屋里只有一张木床，一张矮桌。

窗外就是河。

夜里水声贴着墙根响。

我躺在床上，手覆着小腹，许久没有睡着。

这里没有王府的药味。

没有死牢的湿草味。

没有萧砚压着痛的呼吸声。

可也没有人会在我疼时低声说，看着我。

我告诉自己，这样很好。

人活着，不能总念那些不该念的。

第二日，我去了绣坊。

掌事娘子看了我的针脚，点点头。

“手稳，就是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