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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将军对殿下也动了心!

主角:沈昭顾衍之 作者:小灰MM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11 11:31:40

将军 殿下

而北蛮骑兵足有三千。一旦粮草被烧,雁门关的两万守军将不战自溃。沈昭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,他的第一反应是派兵救援,但雁门关的骑兵只有不到一千人,派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。不派,粮草重镇失守,雁门关守不住。派,这一千骑兵很可能有去无回,雁门关的防御力量会进一步削弱。两难之下,他罕见地犹豫了。就在他犹豫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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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是被一杯毒酒送上路的。金銮殿上,新帝端坐龙椅,

脸上还带着他亲手辅佐上位的谦逊笑意。那杯酒递过来的时候,沈昭甚至没有犹豫。

他跪得端端正正,叩首三下,谢主隆恩。鸩酒入喉,灼痛从咽喉一路烧到五脏六腑,他想,

这辈子忠君为国,鞠躬尽瘁,到头来也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的八个字。意识消散之前,

他听见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轻,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,

又像是贴着他的耳廓在低语。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,

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事实。“沈昭,你又输了。

”他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脸。再睁开眼的时候,沈昭看见了一顶明黄色的帐子。

龙涎香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,身下的锦被柔软得不像话,

绣着五爪金龙的纹样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他猛地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

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景和十四年。他是当朝太子,沈昭。不,不对。

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沈昭,

是那个从一介寒门苦读入仕、历经三朝、最终位极人臣又被一杯毒酒送走的大学士。

可此刻涌入脑海的另一个记忆告诉他,他是大梁朝的太子殿下,六岁被立为储君,

十七岁监国,今年刚满二十。两个记忆相互交叠,像是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水域。

沈昭闭上眼睛,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这一切梳理清楚。他重生了。不,

比重生更离奇——他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大梁王朝,成为了这个王朝的太子。

而他前世读过的史书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,大梁朝存在了不到二十年,

景和帝之后便天下大乱,诸侯并起,最终被一个叫北朔军的势力所灭。

而那个亲手终结大梁的人,名叫顾衍之。沈昭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

而是因为那个名字。顾衍之。前世他见过这个人,在金銮殿上,在那个他饮下鸩酒的夜晚。

那人站在新帝身侧,一身玄色蟒袍,眉目冷峻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当时他只当这是新帝的心腹大臣,此刻回忆起来,

那人看他的眼神分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是在看一枚终于被拿下的棋子。那杯毒酒,

未必是新帝一个人的主意。沈昭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床。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,

剑眉星目,轮廓深邃,比他前世那张被岁月和案牍磨得憔悴的脸要好看太多。

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下。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

让他这个前朝的亡国孤臣,重生成了本朝的将亡太子。史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

景和十四年秋,北朔军攻入京城,太子沈昭死于乱军之中。而那个灭了他大梁的顾衍之,

此刻应该还在北境做他的边关小将。也就是说,距离大梁覆灭,不到一年了。

沈昭转身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舆图。这是他前世为官数十年的习惯,遇到大事先看舆图。

大梁的疆域不算小,但弱点太多——北境边防薄弱,南方的藩王拥兵自重,朝中党争不断,

国库空虚,天灾连年。而北朔军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内崛起,

靠的不仅仅是顾衍之的军事才能,更是大梁自己从根子上烂透了。

他提笔在舆图北境的位置点了一个墨点。顾衍之。这个人现在在做什么?按照他前世的记忆,

景和十四年春,北境蛮族入侵,当时的边关守将战死,一个叫顾衍之的年轻将领率残兵突围,

一战成名。随后他被朝廷封为北境节度使,开始招兵买马,不到半年便组建起了北朔军。

再然后,就是一路南下,势如破竹,直取京城。一切都是从那个春天开始的。而此刻,

距离那个春天,只剩下不到两个月。沈昭放下笔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。

他现在的身份是太子,是储君,是大梁未来的皇帝。可他知道,

如果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走下去,他根本没有未来可言。他要改变这一切,

就必须赶在顾衍之崛起之前,抢先将北境的局势握在自己手中。但他此刻还不知道的是,

三百里外的北境边城,有一个人也刚刚睁开了眼睛。顾衍之醒过来的时候,闻到了血的味道。

不是别人的血,是他自己的。左肩被一支箭贯穿,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
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他躺在一堆死人中间,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

四周是烧焦的城墙和折断的旗杆。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理清了眼前的状况。他穿越了。

从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,穿越到了大梁朝北境边关的一个小小校尉身上。

而这个校尉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守城战,他的将军战死了,他的同袍死伤殆尽,

他本人身负重伤,正躺在死人堆里等死。顾衍之缓缓地、艰难地从尸体下面抽出自己的腿,

撑着断墙站了起来。冷风灌进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的眼睛很亮,

亮得像是暗夜里烧着的一把火。上辈子他活了二十八年,平平无奇,朝九晚五,

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史书和兵法。同事们都说他怪,一个做会计的,天天捧着《孙子兵法》看,
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兵打仗。他总是一笑置之,

心想这世上有几个男人没做过金戈铁马的梦?只不过大多数人的梦醒得早,

他的梦做得久了些。没想到老天爷当真给了他一个圆梦的机会。

不过这个机会给得着实不怎么样。大梁朝风雨飘摇,北境边患深重,

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校尉,没有兵权,没有根基,

甚至连身上的伤都未必能撑过今晚。按照他读过的史书记载,

大梁朝会在今年秋天被北朔军所灭,而北朔军的统帅顾衍之,恰好跟他同名同姓。

顾衍之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手,忽然笑了。同名同姓?不,这不是巧合。

他穿越到了这个叫顾衍之的边关小将身上,那么历史上那个灭了大梁的北朔军统帅顾衍之,

就是他自己。他不需要去追赶历史的脚步,因为他就是历史本身。

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

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。突围,收拢残兵,

在蛮族和大梁朝廷的夹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,然后南下,攻入京城,改朝换代。

这一切他已经在史书和兵法的字里行间推演过无数次,如今不过是把纸上谈兵变成真刀真枪。

但有一个问题,史书上关于大梁末年的记载并不详细,尤其是关于太子沈昭的部分,

只有寥寥数语——“太子昭,性刚直,好谋少断,城破时死于乱军。”这样一个人物,

在他南下逐鹿的过程中,应该不会构成太大的阻碍。顾衍之拖着伤腿,

一步一步往城池深处走去。身后的废墟里,大火还在燃烧,将半边天空映成了暗红色。
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在他看来“不会构成太大阻碍”的太子沈昭,此刻已经在东宫的书房里,

把他未来一年的每一步棋都算了个七七八八。而沈昭也不知道,

那个他以为“此刻还在北境做边关小将”的顾衍之,已经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顾衍之了。

他们从同一个时空坠落,又被命运抛到了同一张棋盘的两端。这场棋局,

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按照任何人的剧本走下去。沈昭花了三天时间,

把东宫和朝堂的局势摸了个清楚。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景和帝已经病了三个月,

朝政由内阁和司礼监把持,内阁首辅赵鹤龄是太子的老师,表面上忠心耿耿,

实际上暗中和南方藩王眉来眼去。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更是明目张胆地卖官鬻爵,

朝中但凡有些油水的职位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太子虽然监国,但手中既无兵权也无财权,

朝中大臣表面恭敬,背地里各有各的算盘。更让沈昭头疼的是,

他那个太子身份带来的不仅是权力,还有一堆甩不掉的麻烦。东宫的属官们要么庸碌无能,

要么心怀鬼胎,真正能用的寥寥无几。他前世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

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人谁是鬼,可看出来了又能怎样?他现在是太子,不是大学士,

不能像前世那样不动声色地布局落子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
唯一的办法是以快打慢,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先把北境的事解决了。

景和十四年正月十六,沈昭在朝会上提出要亲赴北境督战。朝堂上炸开了锅。

赵鹤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说太子乃国之根本,岂可轻赴险地。刘瑾皮笑肉不笑地附和,

说太子殿下若是闲得无聊,不如多在宫中读书,北境的事自有边关将士操心。

其他大臣们纷纷站队,反对的理由花样百出,但沈昭听得明白,

这些人反对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太子一旦离京,就脱离了他们的控制。沈昭没有硬碰硬。

他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,念给满朝文武听。

奏折里详细列举了近三年来北境边关的军饷、粮草、兵员、武器装备的各项数据,

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,每一个漏洞都指得明明白白。念完之后,他不等任何人反应,

转头看向病榻上的景和帝,一字一顿地说:“父皇,儿臣非去不可。北境若失,京城不保。

京城不保,大梁不保。儿臣身为储君,岂能坐视社稷倾覆?”病入膏肓的景和帝沉默了很久,

最终点了头。沈昭离京那天,京城下了一场大雪。他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,

心里清楚,这一去,要么在北境站稳脚跟,力挽狂澜;要么和史书上记载的一样,

死在乱军之中。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从京城到北境,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。

沈昭在路上没有浪费一天时间,他一边赶路一边整理情报,

把他能搜集到的关于北境边关的一切信息反复推敲。北境的防线绵延千里,

但真正能打的军队只有不到三万人,而且分散在各个城池,各自为战。北蛮的铁骑来去如风,

一旦突破了某一处防线,整个北境都会门户大开。而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,

突破防线的关键节点,就是顾衍之所在的那座边城——雁门关。

沈昭在脑海里反复推演顾衍之的每一步棋。北蛮入侵,守将战死,顾衍之率残兵突围,

一战成名。然后他被朝廷封为北境节度使,开始整合北境的兵力,组建北朔军。

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那一战成名。如果没有那一战,

他就只是边关无数默默无闻的小校尉中的一个,不会有朝廷的封赏,不会有招兵买马的资本,

更不会有后来的北朔军。所以沈昭要做的,就是抢在顾衍之之前,赶到雁门关,稳住防线,

不让那个“一战成名”的机会出现。他日夜兼程,赶到雁门关时,

距离北蛮入侵的日期还有整整七天。雁门关比他想象的要破败得多。城墙年久失修,

守军不过两千,粮草只够吃半个月。守将周恒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,打过不少仗,

但最近几年明显力不从心,整日沉溺于酒色,对边防疏于整顿。沈昭亮出太子印信的时候,

周恒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连忙跪地接驾。沈昭没有浪费时间追究周恒的失职。

他用了三天时间,把雁门关的防务重新梳理了一遍。城防工事该加固的加固,

**该调整的调整,斥候该派出去的派出去。他前世虽然没有带过兵,

但在朝堂上看了几十年的军报,对兵法的理解远超一般的文臣。再加上他穿越成太子之后,

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关于这个时代的军事知识,

让他很快就找到了雁门关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环节,并一一加以弥补。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

沈昭站在城墙上,望着北方苍茫的原野,等待那场即将到来的战争。

然而他没有等来北蛮的铁骑,等来的是一封让他脊背发凉的密报。密报是从京城送来的,

用的是东宫最隐秘的渠道。送信的人是沈昭在东宫唯一信得过的太监,名叫安福。

安福在密报中说,太子离京后第三天,赵鹤龄和刘瑾联名上奏,说太子擅离职守,有负圣恩。

景和帝虽然没有立刻下旨召回太子,但已经命内阁讨论北境督师的更替人选。

更让沈昭心惊的是,密报的最后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——顾衍之。雁门关守将周恒,

已经被密令调回京城问罪。而接替周恒的人选,赫然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校尉,顾衍之。

沈昭拿着密报的手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

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有人在他的棋盘之外落子。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,

周恒应该是在北蛮入侵时战死沙场,顾衍之是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临危受命,率残兵突围。

可现在,周恒被提前调走了,顾衍之被提前提拔了。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巧合,

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动。可谁会这么做?谁会知道顾衍之的价值?

谁会在北蛮入侵之前就提前布局,把这个未来的北朔军统帅推到台前?

沈昭的目光落在密报上顾衍之三个字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他忽然想起前世饮下毒酒之前,

耳边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。那个声音说,沈昭,你又输了。那个“又”字,像一根针,

扎进了他的心里。景和十四年二月初三,北蛮的铁骑如约而至。

但这次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盘散沙的雁门关守军,而是一个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太子殿下。

沈昭亲自登城督战,指挥守军用滚木礌石打退了北蛮的第一波进攻,

又趁着夜色派出一支奇兵偷袭了北蛮的粮草辎重。北蛮统帅见雁门关久攻不下,粮草又被烧,

不得不撤兵北返。雁门关守住了。按照沈昭的计划,只要雁门关守住,

顾衍之就没有了那个一战成名的机会,北朔军就不会出现,

大梁的国祚至少还能再延续几十年。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应该松一口气才对。

可当他在城墙上目送北蛮大军退去的背影时,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。因为他知道,

那个真正的对手,还没有出手。顾衍之是在北蛮退兵的第三天,才第一次见到沈昭的。

彼时他刚刚被朝廷的任命文书送到雁门关,接替周恒成为新的守将。

他骑着马穿过雁门关的城门时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城墙上的那个年轻人。

那人穿着太子的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年轻得不像一个能够运筹帷幄的统帅,

但那双眼睛沉静如水,看人的时候像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刀。沈昭也看见了他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双眼睛。

那双眼睛太亮了,亮得不像一个边关小将该有的样子。

那里面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——不是野心,不是狠辣,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,

像是一个早就看过了剧本的人,正在按照剧本一步步地推进他的表演。不,不对。不是像。

他就是。沈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他忽然明白了密报上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——为什么周恒会被提前调走?

为什么顾衍之会被提前提拔?不是因为朝中有人暗中布局,而是因为顾衍之自己。

这个人和他一样,知道历史的走向,知道北蛮何时入侵,知道周恒何时战死,

知道他自己何时崛起。所以他不等历史发生,而是主动出手,提前推动了自己命运的齿轮。

这个人,和他一样,也是穿越者。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

让沈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冷。他前世的记忆告诉他,顾衍之最后赢了,

他统一了天下,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。而他沈昭,无论是前世的大学士,还是今生的太子,

都不过是顾衍之帝王之路上的垫脚石。第一次,他被一杯毒酒送走。第二次,

他死在乱军之中。两次,都是输。不。沈昭在心里对自己说。这一次不一样了。

这一次他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他是大梁的太子,是雁门关的主帅,他有兵有权,

有先发制人的机会。他可以在顾衍之还没有壮大之前,就把他扼杀在摇篮里。

他只需要一个理由。而顾衍之,在看见沈昭的那一刹那,心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
不是因为沈昭的太子身份,而是因为沈昭看他的眼神。那种眼神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,

不是对边关小将的轻慢,而是一种同类的辨认。就像一头狼在雪地里嗅到了另一头狼的气息,

不需要言语,不需要证据,光是凭借那种与生俱来的直觉,就能断定对方的身份。

这个人不是这个时代的土著。这个人跟他一样,是从那个世界来的。而且他知道我是谁。

顾衍之在心里快速地分析。他知道我是未来的北朔军统帅,他知道我会灭了大梁,

所以他提前赶到了雁门关,抢在我之前稳住了防线,堵死了我一战成名的路。

好一招釜底抽薪,够狠,够准,够快。但顾衍之没有慌。他前世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会计,

但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冷静和算计,越是危急的时候,他的脑子转得越快。他翻身下马,

单膝跪地,向沈昭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不卑不亢:“末将顾衍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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