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姜夭李承珩》太癫了!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精彩内容在线阅读
编辑:大王 更新时间:2026-05-31 14:56:01
太癫了!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
作者:南暮喃 状态:连载中
类型:古代言情
在南暮喃的笔下,《太癫了!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》描绘了姜夭李承珩的成长与奋斗。姜夭李承珩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,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。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,姜夭李承珩逐渐坚定了信念,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。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,人家救了他的命,不过是换药时手重了些,乡下人粗鄙些也是常事,他堂堂太子,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怒。……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。
精彩章节
秋末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姜家小院的土墙上,把墙头那几株枯草晒得发黄发脆。
姜夭蹲在猪圈边上,手里端着一碗红薯粥,老母猪哼哼唧唧地拱过来,吧唧吧唧地吃完了,又把鼻子凑到她手心里蹭了蹭。
“你倒是会享福。”
姜夭笑着拍了它一下,站起来抻了抻腰。
十只小猪崽挤在母猪肚子底下吃奶,粉嘟嘟的,哼哼唧唧的。
院子的另一边,姜铁柱拄着拐杖在练走路。
他的腿伤养了半个多月,还肿着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姜明远在旁边扶着,手里还攥着一卷书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爹,歇会儿吧,明远说,”眼睛却没从书上移开。
姜铁柱咬着牙又走了一步,“再不走两步,这腿就废了。”
“废不了。”
姜夭从猪圈那边走过来,接过姜明远手里的书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,“爹想走就让他走,走累了自然就歇了。”
姜铁柱瞪了她一眼:“你这妮子,会不会说话。”
姜夭笑了笑,转身往灶房走。路过李承珩住的那间屋子时,她脚步顿了一下,推门往里头瞟了一眼。
李承珩正靠在炕头看书,听见门响抬起头,看见是她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又把目光收回去落在书页上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姜夭也不恼,靠在门框上打量他。
这人穿了件她爹的旧衣裳,改过了还是大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。
头发散着,没束起来,垂在肩侧,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,不食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真好看呐。
姜夭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胸口,又移到腰腹,嘴角翘起来。
身后传来翻书页的声音,轻轻的,像是故意翻给她听的。
日头升高了些,姜夭在灶房里熬药,药罐子放在灶台上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苦涩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药熬好了,她滤出来晾着,又去蒸了一碗鸡蛋羹。
嫩黄色的蛋液在碗里晃了晃,上锅蒸,小火慢炖,她靠在灶台边上,拿手指敲着灶沿,心里盘算着。
上辈子她就知道这人不是普通百姓。死之前听见有人喊“殿下”,那“殿下”两个字,不是王爷就是郡王。
管他是哪个王,反正都挺值钱……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倒是**了点,就是虎口有茧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。
她在围裙上蹭了蹭手心,把鸡蛋羹从锅里端出来,滴了两滴香油,香气扑鼻。
她端着托盘推开东屋的门,李承珩还是那个姿势,靠在炕上看书,像是从头到尾没动过,听见门响,他头也没抬。
“喝药。”
姜夭把托盘往炕桌上一放,端起药碗递过去。
李承珩放下书卷,接过药碗,碗黑汁子浓稠如墨,苦气直冲上来,他眉头微拧,却只是一瞬,便仰头饮尽。
喉结滚动,苦意从舌尖直坠肺腑,他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,只嘴角微微抿紧,便将空碗搁在炕桌上,动作轻得没有半点声响。
姜夭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,黄澄澄的,沾着糖霜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喏。”
“不必。”
姜夭也不恼,把蜜饯往自己嘴里一丢,腮帮子鼓起一块,嚼得喀吱喀吱响。
她将那碗鸡蛋羹推到他面前,瓷勺碰着碗沿,叮的一声脆响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李承珩抬眼看她,只一眼,便收了回去,端起碗来。
蛋羹嫩滑,咸淡得宜,香油的味儿在舌尖化开。
他吃得很优雅,每一口都像是经过思量的,连勺子放下时都没有半点磕碰。
姜夭就坐在炕沿上,托着腮看他。
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瓷勺,看他骨节分明的指节微微曲起,看他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握笔磨出来的,她认得。
她想着这双手若是放在自己身上,不知是什么触感。想着想着,嘴角就翘起来了。
“看够了。”
他放下勺子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几分冷意,像深秋的风掠过湖面。
“看不够。”
她笑嘻嘻的,目光坦荡得像三月的田野,什么都不藏着掖着,“你生得好看,还不让人看了”?
李承珩耳根处泛起一层薄红,像是宣纸上不小心滴了一滴朱砂,洇开了,却收不回去。
他面色更冷,下颌微收,眉峰微蹙,吐出字来:“你一个女儿家的,说话怎可如此孟浪。”
姜夭也不恼,笑嘻嘻站起来收碗筷,动作利落,她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来。
日光正好打在她脸上,把她那张脸照得白到发亮。
“李二。”
她叫他,嘴角噙着笑,眼睛弯成月牙,“你耳朵又红了。”
门关上,脚步声轻快地远了,带着点得意的意思,像是偷了腥的猫,尾巴翘得老高。
李承珩坐在炕上,过了片刻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是烫的。
他收回手,深吸一口气,拿起书卷重新展开。
李承珩低头看书,翻过一页又一页,然后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记住。
他合上书,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。
窗外那阵吆喝声又响起来,这回是姜夭在骂猪,“说老母猪抢食太凶,不管小猪崽。”
李承珩听着那笑声,忽然想起《诗经》里另一句来——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”
他把书放下,翻身躺了下去。炕上铺的褥子是粗布的,洗得发白,硬邦邦的,硌得背疼。
可这褥子上有一股皂角晒过太阳的味道,干干净净的,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。
他想起她凑过来时那张脸,白得发光,眼睛亮得像偷了星星,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软软的……
这个小村子配不上她,她不该在这里喂猪、杀猪、一辈子跟猪打交道。
她应该在东宫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窗外的笑声又响起来了,这回是在跟刘婶说话,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,隔着墙头聊谁家的猪下了崽、谁家的媳妇怀了娃。
李承珩把被子拉过来,蒙住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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